前情摘要:
存有名为“玛蕾诺”演绎的“洛琳·雪佛太太”,作为上一节的访客嘉宾,赛斯重点对她当前的问题做出了评说。她在义务帮助珍做文稿的校对和打字排版工作。
“玛蕾诺”之前与鲁柏和约瑟并没有任何累世的交集,它曾经演绎过几个角色。
在1230年时做过男性的石匠,失手打翻了一张婴儿床导致婴儿夭折。
1645年,它作为婴儿也尝试了夭折的体验。十五年后的1660年再次出生为男性,去当兵成为一个鼓手上战场,一只手和一只耳朵因此负伤。

这一生作为女性出生在十九世纪,她前世的姐姐与她极其不睦,这次演绎她的女儿来尝试修补情感间隙。而曾关爱它的父亲,在此生演绎了她的幼子,被她关爱。
它所演绎的“洛琳”对与通讯相关工作一直有兴趣。她过去的工作之一就是帮一家广播电台写稿子。
赛斯说她当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自我认知上的卡顿,这造成行为上的盘桓,这样的状态让她的内在与外在都陷入能量的涡流之中,虽然大量地消耗着生命力却毫无建树,无所成就。造成这一问题的原因是它的内在自我过于谨慎,一方面被内在热忱所激励,有着可见的目标与方向,另一方面却不愿采取真切的行动,打破现有的僵局,做出真实的改变,她知道现状是一种自我的困顿,也不愿回到过往的问题中,可是又没有足够的勇气走出现有的“舒适圈”。
外在角色我可以对过往的记忆没有察觉,但在内我之内,过去学到的教训渴望被加以利用。内我利用热忱通过灵感鼓动外在角色去“作为”,但外在角色是否配合、是否信赖与臣服于自我内在的心灵渴望就成为了问题的关键。
这里需要注意的是,同样是内在的冲动,有来自灵魂的渴望,也有来自小我的欲望。这需要区分。区分的方式也很简单:看初衷。我想要个名牌包包、高档汽车、百平的房子、孩子全班第一、吃顿大餐、出国旅游晒朋友圈……这些欲望的内在的核心诉求是什么呢?这与提升自我灵魂的智慧与人格自我价值有丝毫关系吗?
意识上我们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意识上可能不知道困扰自己的具体问题是什么。而这时我们内我其实已经处理好了这一问题,并做出了必要的选择,找到了最优的解决方式。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后,整个故事的章节才会在我们的伪装层内的物质世界里展开,发生一连串事件,导向最终的体验感悟。人间发生的这个事件将会近似于一个内在蓝图的复制品,在发生前与发生时,内我会通过创造一系列梦把要点与解题的钥匙交给外在角色我。当然如果你没有记梦与解梦的习惯,这些提示会被错过。
当你梦到这些梦时,面对多重可能性的抉择,在梦中你会做出符合你当下认知的选择。这已经在潜意识中选择了你会如何在物质场域之内建构这一事件。这是相当微妙的一点,但也是重点。话说回来,其它自我对同一问题的解决方法会陆续通过梦世界彼此共享,所有可能性都同样真实地存在于梦场域的实相中,所有可能性本身都持续地被所有自我同时开展。
梦反映出内在的预期。梦是在一个有别于你们一般熟悉的不同的场域之内的创造,但也被赋予真实的分子结构和实相。不能认为梦就是各种各样角色我自身的内在预期,因为有太多其它的多维元素被牵涉在内。每一个人创造了真实的“个别”的平行梦世界,和也是由个人创造的自我的伪装物质环境有着近似之处,使用了相同的电子层显化原理。所以说梦与所谓的现实同样地真实,也同样地虚假。这里牵涉到的知识点太多,我们会慢慢地展开。
任何人都可以在梦中建构很多可能性。在物质世界遇到任何问题,都可利用梦作为模拟场域,尝试解决并观察后果。你可以尝试各种不同的解决方法,藉此找到解决问题的最佳答案。就像古人遇到大旱灾,会在梦中去找水,并带领部落迁徙。如果在现实中盲目的去寻找,去试错,那部落中多数人都会因此丧命。
各种可能性在梦的场域之内被电子层捕获,并显化到伪装层变成被显出来的“现实”存在。这让角色可以在他的伪装物质场域之内以同样的方式行动,并获得同样的结果。梦中的场景不是虚构,它们也不是想象,它们不会消失。它们就是存在于另一个现实场域之内的实相。
行动是宇宙的生命力,所有的实相都源自于它。没有任何内在的行动可以被外在角色我撤消。没有任何东西能静止不动。当你在“两扇门”中间犹豫不决时,你并非是静止不动的,而是在犹豫不决上使用了与直接采取行动一样多的能量。
蓝图内的行动无法被围堵,如果外在角色我不配合,它会变成具有破坏性与爆炸性的能量冲破外在角色我的意识堤坝。这首先显化在个人的梦世界里,梦本身也是一种意识行动,而且它本身影响所有其它的心灵行动。它和你们所谓的物质宇宙不是分开的,因为梦宇宙透过它和内我直接连结,帮忙建构伪装物质层的实相,这可不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管是哪一个维度中,我们全都在行动之内。不管我们把自己的能力和能量聚焦在哪一个方向,其实只是改变了自我的意识焦点,在这改变中形成了新的行动方向。角色自我的改变犹如你在一个大都市里历险,你依据自我的渴望去经历不同的方向,见识不同的面向。你是自我实相的缔造者,同时也是集体实相的经历者,而你的创造又成为集体中其它自我的经历。
发现与发展自我心灵与心智的旅行是自我灵魂最真挚的欲望。当你发现自己的能量发生了卡顿与打结时,原因是你的自我内在认知发生了意识上的阻碍,没有能力改变自我的“兴趣”焦点。我这里不是在建议,而是松开那些自己所在意的是必须的。然后你才能有一种内在的平衡被维持住。不断地反刍着过往,在死胡同里转磨,念叨着自己的道理与委屈,毫无意义。
卡顿中的自我就好像是一名老年痴呆症患者站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发呆,他的所有的能量都打结了,下不了决定。他心里知道想要回家,却想不起家的方向,又怕上错车。既不会打开通往内在的门,也不会转回他进来的那个方向。他卡在此处因为优柔寡断。要是他甘愿介于两扇门中间,把车站当家,那也不是问题,也是一种体验。
能看到这份资料的你,都是已经准备好的灵魂。要在这时候一头跳进心灵能量的世界不光要下工夫,还要有足够的勇气和毫不质疑的觉醒之心。是时候探索被太多人忽视的内在实相了,不然就太晚了,因为毕业季的倒计时马上就要结束了。
想要解开或化解自身的能量卡顿,让灵魂动弹起来,这是人格能力范围之内可以做得到的。但需要有一种内在的慷慨和一种心灵的敏感。角色若能做到这两点,会对人格来说有很大的帮助。
这里的慷慨并不是说你捐献多少财物,而是一种开放的、让能量得以流动的态度,一种豁达愿意谅解他人的意愿,一种把自我交托出来的容许。
而心灵的敏感指的是处于静观觉知的状态。静观是角色我的头脑要减少造作的思绪,觉知是让自己能潜入潜意识的暗河中,逆流进入自我的核心意识。在这潜入中,要能感知暗流中的种种涌动,同时对细微的差异有所察觉和判断。
就好像一个瞎眼的乞丐,单靠指尖碰触路人衣裙布料边角的瞬间,就能敏锐地辨识出那是粗糙的亚麻还是细腻的羊绒、是丝滑的绸缎还是粗糙的土布。这种感觉在接触无形存有时非常重要,对方的名头、形象都可以随意化生显现,都是假的,只有其谈吐知见层次是真的。
意识能量体们有着各自的能场和意识层次,能场是其意识频率的显化与散发。低频意识体给人寒凉的感觉,那感觉越粘稠浓重,其意识状态越消极悲观。相反的,高频意识存有是温暖的、滋养的,犹如晨起林间的日光下的空气,让人愿意甚至渴望亲近,深呼吸,渴望融入其中,如沐春风,如饮甘露。
低频意识体给出的建议多数是让角色我可以短期获利的捷径,并且不择手段,哪怕损害他人利益也在所不惜;而高频意识体给出的多是忠告与对自我欲望的警告,并且不会插手到个人欲望中,改变角色当前遭遇的所谓“困境”,这就是授之以渔。
低频意识体看待世界是线性的,它们只能看到当下与单一线性的未来,并据此“鬼”吹灾祸、审判和救赎,利用利益和罪罚构成萝卜加大棒的套路,在欲望和恐惧中驾驭人心;而高维意识可以看到同时性、对等性、平衡性,在多维实相中它们知道一时一世的所谓“过失”都是宏观平衡中的一环,是自我成长的经验。只要流动性在,只要行动还在继续,一切的经历都是好的,都是智慧累积必要的素材。在高维意识眼中,没有苦难,也没有过失,更没有灾祸与死亡。所以它们对角色们渴望趋吉避凶的诉求可以理解却不为所动——毕竟角色就是来经历这些体验的,规划了半天,然后全都抹除,又有什么价值与意义呢?

(橐龠tuó yuè,古代鼓风吹火用的器具。吐纳如轮,调节着气机大小和周期。)
第145节 爱是满足的,是值的充盈,是认识自己的行动
1965年4月12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在我生病期间的一个下午,当我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时,我有两个明显的印象。首先,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我感觉到眼睛所复盖的左右两边的”黑暗区域”突然明显变宽了。这种感觉很短暂,但持续的时间足以让我确信。
(紧接着出现的第二个印象也是如此。这一次,我突然”看到”一条较短的左腿叠加在我自己的正常长度的血肉之躯上。这条新腿只到我的膝盖,但却有脚和膝盖,因为它从我的臀部开始,它可能是一个侏儒的腿。
(我认为这两个印象可能是内在扩展和收缩的例子。就在今晚上课之前,我又提醒了珍,以期赛斯或许能准备好讨论它们。
(珍又一次坐下来,闭着眼睛说话。她的语速很慢,声音低沉而沙哑。她刚睡醒,还很困,9:01开始。)
晚安。
(“晚安,赛斯”。)
再次只有我们自己上课,真好。
我要谈谈你过去的情况,我也要谈谈行动。虽然你的特定疾病的成因或种种成因,涉及到个人的缘由,但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上,所有疾病都有一个根源,那就是自我试图从构成它的行动中分离出来,因此有时它与自己对抗。
全我对自身的发展有一个大体的规划,而负责不同意识面向上的主人格对当前的发展有着部门内部的蓝图布局,外在角色(人格片段)具体负责着人格的平衡性发展。所以当外在角色我依据自我意识,过度偏离了其生命蓝图时,人格就会感到因对角色我的失控而形成的惶恐,人格会极力地渴望自己的外在角色达成自我的预期。而不羁的外在角色却叛逆地渴望着充分地表达欲望,就像是逆反的孩子,不管不顾地彰显着自己的倔强。

这种拧巴的内在关系,让外在自我持续处于紧张与焦躁中,内在的匮乏空虚感与外在的张扬膨胀感形成巨大的反差。外在角色我在这种情况下得不到内在能量的滋养,却又持续地肆意挥洒着生命力。失衡导致不安、情绪波动、激素紊乱、脏器功能失调,最后体现出种种不同的疾病。
意识领域上的持续自我扭曲和与内在自我沟通上的断绝是身心灵失衡的主要诱因。
(见以下几节:139、141、142节)
我接下来要说的部分内容可能听起来很无情,但你们应该明白,情况并非如此。从关心和有良知的自我-自己(ego-self)的观点来看,确实有巨大的、灾难性的邪恶,像毒药一样溢出人类生存的杯子。
当他啜饮它时,就像你啜饮它一样,就像所有有良知的人啜饮它一样,那味道确实是苦的。然而,可以毫不牵强地加上一句,不幸的是,所有,或许多药物,都有一种恶味,喝了这种药的孩子,很难相信这种令人作呕的药水会对他有好处。
基本上,所有的行动基本上没有恶行。一切都在展开。由于自我本身采取的有限知觉,所以看不见整体,它只看见它要看见的。在你们的场域内,在你们的道德场域内,你确实必须打击那些在你看来是恶的东西。
这是自我所採用的限制守则赋予你们的责任,是自我本质的一部分。如果没有任何强有力的肯定,你可能很难理解我的意思。然而,由于你不谴责,由于你不会在道德上谴责狂风造成了动盪的飓风,由于你不会惩罚风,所以你必须设法理解,一个犯错的人,在你眼里的犯错,并不比这狂风更应该受到谴责。忽视这类活动的结果是愚蠢的。然而,我现在告诉你们,有很多事情你们是看不到或不知道的。
在电影院中,你为悲壮宏大的史诗剧“英雄之死”而落泪,为那残害他的恶人奸计得逞而气恼,为王子复仇最终的胜利而欢呼。却不知在电影拍摄现场,万千血洒沙场的烈士转身爬起来去领工资与盒饭,被害死的“英雄”与十恶不赦的奸臣一起促膝讨论剧本,反复推敲怎么死更具戏剧的表现力。
当你步入电影院时,你就为自己设定了某种程度上的精神投入,你同意忘却掉自己是谁、在怎样的背景年代和相关的一切真实,不然你就无法融入到电影的故事中体验这一场幻梦。
在人世间我们要体验的就是在灵界中没有的两样东西:苦难与勾心斗角。这样的反差让意识体理解到没有心灵感应彼此沟通、隔绝了意识交互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就好像一个从小被几个保镖守护的小孩,觉得走到哪里都很不自在,如果能甩掉这些家伙那将是最开心的事情;而绑匪已经等这一天好几年了,这次终于有机会下手干票大的了。
在心识彼此通透可见、各个都能彼此读心的灵界,意识体能看到剧目中所有可能,并做出正确的选择。它们被本体意识能量滋养,被爱的能量无限浇注,在这种情况下,意识体根本就无从得知自己的实际“斤两”与当下所是的程度,就好像你守着“百度”写考卷一样。只有从这样的体系里剥离出来,自我意识才能真切地明白自己的认知成熟程度,才能明白什么是爱的本质,才能明白心灵交流的重要性。
未曾失去的,从来不懂得珍惜,因为已经习以为常,好似天经地义。
在角色内的自我意识因为无法了知到全局的布局,所以当真地去呈现出当有的反应,这是好的,也是应当的自我体验。但如果太过入戏,真的彻底忘了自己的所是与所在,又会引发另一种问题。就好像一个电影观众,突然从座椅上跃起,冲向大荧幕去捶打屏幕上的“坏人”,这种激愤的行为就超出了其当有的体验范畴。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我拿青春赌明天,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何不潇洒走一回。
潇洒走一回——
别太当真,也别太不当真。前者痴了迷了是看不透的,后者高冷淡漠又是学不到什么的。
你看到的也许是物质场域中的混乱,这的确是要面对和处理的,并且要纠正过来,就像援助飓风的受害者一样。但是,只要你坚持用自我-自己的眼睛来看待你的物质宇宙,你就只熟悉在物质场中出现的行动结果;因为自我-自己试图把自己与它是其中一部分的行动切断,而在这样的尝试中,它失去了与这个更大的实相的联系。

失去联系的只有自我。自己的其他部分并未失去联系,而正是通过内在的自己,通过内在的意识,在某种程度上,行动的本质才能被认识,而当它被认识时,它就会被看到,然后——
在各种版本的平行现实中,人文的或天然的灾难以各种形式一遍遍地展现着。就好像珍经历了越战、大水、核泄漏等天灾人祸,可是当她又一次、又一次地历经这一角色时,这些灾祸以相同的或不同的方式再次地、再次地展现。那些死去的人又一次死去,那些幸存者躲过了那一版天灾,却没能躲过这一版人祸。其实只有外在角色我在当真,在电子层中的内在角色我、意识内我,都只是拿着爆米花兴奋地尖叫,然后相互探讨下次怎么能让剧情更具感染力。
剧本杀完整的游戏流程:
多人视角,玩家深度体验。
选择剧本类型:六到十人组一局。
首先敲定剧本,确定玩的主题类型。(内容题材来分,一般分为推理硬核本、情感本、欢乐本、恐怖本和阵营本五类,目前逐渐衍生出多种细分和交替题材)

选择角色,分发个人剧本,个人研读剧本,组织思路,部分游戏还包括定妆和布景等。
主持人介绍游戏背景,主持剧情的推进。每个角色做出相应的剧情选择。主持人展示公开的线索,同时每个角色也有私下的互动。部分游戏还包括取证等过程。
公聊阶段:玩家根据剧情发展和线索道具进行自由提问,该阶段可根据情况多次重复。公投选出凶手,公布真相,并赛后复盘还原真相。
(珍这时候停顿很久,持续至少一分钟。在这段时间里,她会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双手通常放在腿上一动不动。当她继续时,她只是继续照着当前的思路走,彷佛没有被打断过。)
——你所说的恶,代表着在某一特定的情况下,或在任何特定的情况下,值的充盈有不足之处。我相信你也知道,总有一些人招致不公正和迫害。总有一些人迫害。有些人谋杀,有些人想被杀。
付之阙(quē)如:阙如,空缺,缺然,欠缺。意思是:当本应具有之物欠缺时,暂时应付将就着用。
他们出于许多复杂的原因相互寻找。这整个主题是很不容易谈的,但我不会把事情简单化,虽然我可以这么做。我更愿意彻底地讨论它。这里所说的,絶不能以人性的角度,来看作是在为恶辩解。在目前这个点上是出于许多实际的原因,请在目前这个点上划线,人类必须和他认为的恶搏斗,因为这样做可增强自己的力量到不可估量。
不过,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架构里,恶其实也是他自己创造的,至少是他认为的恶。而如果以人性的角度来指定罪行,基本上说,就任何法庭都无法权衡的罪行而言,往往受害者和凶手一样有罪。
每一个进入自我角色的意识体在进入角色前、在出生前,就已经全面地了知了自己角色有可能将要面对的人生主线。但它还是渴望参与到这一体验中来,进入这样的剧情里,演绎自己装扮的这一角色。甚至不管是被帮助或被迫害,都是自己作为编剧谱写出来的,并再三央求其它意识体帮忙扮演自己人生中的“善恶”助缘。
当我们的文明发展到现在这个至关重要、生死存亡的节点上时,良知是我们突破个人利己主义和群体国家主义的关键。如果我们继续为你的、我的、疆界、民族、国家的分野相互防备、相互屠戮、相互算计,为各种虚名假利、尔虞我诈地生活,图谋着“自己”的幸福人生,那我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
恶不是个别角色私人利益的短暂得失,而是集体实相中群体意识的一种方向。知善为善而择恶,知道什么是善的,却选择了自立的恶行,意图“牟一己私利”而哄抬物价,囤积粮食,制造病毒,挑起战争,抢掠资源,屠戮百姓,欺压良善,误导视听。这种群体的意识共识、这种人文的大方向才是恶。
意识会设法体验什么是恶,因为在灵界中显少有这样的体验。但意识界不会放任滋养一个面向彻底地沦为恶之负面极化。就好像医生不会放任患者重病而死一样——体验疾患是好的,能增加抵抗力,但到了一定程度就必须给予必要且彻底的干预。
就在我书写这一节的时候,一天内看到三个消息:

英国好战的极右首相下台;日本好战的极右党魁遇刺;美国宣扬人口灭绝计划的乔治亚巨石阵被炸毁。
人类,至少部分人类在做出自己的选择,并付出积极的行动。我们这一版的尝试确实是偏航了,但或许还来得及用每个人的具体个人行动,改变自身的认知与自我的意识频率。
良知要体现在自我行动上,而不是“我知道了”,然后与自己就无关了。主动帮助他人,不冷漠地袖手旁观,分享给他人善知见,哪怕只是转发一篇富有启迪心灵作用的文章,都是帮助集体实相扭转群体意识的一种行动力表现。要知道群体实相是靠每一个参与者具体行动来投票表现出来的。

一个简单的例子:美国想要颠覆一个南美的国家,于是在那里民主选举前,做了民调,发现大批的青年人热爱和平并积极响应环保。这不符合美国的政治布局——那个地区越动荡对美国越有利。于是在大选前,张贴了大量的海报,鼓吹青年人应该抵制不公平的选举。然后又透风说,亲美的候选人会给中低收入人群减税。
大选开始后,中年人为了自己的荷包,投票给了亲美的候选人;而主张政治独立的候选人因为年轻人都在抵制投票、没人来支持他而落败。当然之后也没有减税,而内战不断。
“不作为”本身就是对恶的纵容,成为恶的帮凶。受害者和谋杀者往往一样有罪。
在这里你会发现一个看似相互违背的知识点:一边说时代大背景都是戏,被太当真;另一方面说,在这个大时代的关键节点上,你必须明确地了知善恶,并做出正确的选择与行动。
这一看似相互矛盾的知识点要怎么理解呢?
其实很简单:你确实在演绎一部史诗级的舞台剧,但你在舞台上要依据剧情了知到什么是良知,并做出能让自己意识和认知获得提升的必要抉择与行动。剧情是真的,舞台剧是假的;情节是真的,自我经历是假的;觉悟是真的,自己的行动带来自我意识提升的事实也是真的。
这里涉及到最后怎么计算成绩:助纣为虐不及格,袖手旁观没成绩。别解释说“我心里都明白,也确实想做点什么,可是就是一直在犹豫、在等待时机”。
每个人用行动、用作为为自己谱写答卷。脑子里想了一万遍,哪怕是模拟考试,交白卷照样是没成绩。这里没有什么判官或上帝,审核自己的就是自己,自己心里最清楚自己收获几何、昧不昧良心、错过了什么、这一生是否充满愧疚遗憾。别苟且在无尽的重复里,厚积薄发是可以的,审时度势也是好的,但就是别温水煮青蛙,遗失了能跳出去的机会。
几种常见的平衡:
勇敢过了头,鲁莽。机敏过了头,圆滑。坚持过了头,固执。
随和过了头,放任。随意过了头,胡来。欲望过了头,贪婪。
精明过了头,鸡贼。耿直过了头,憨蠢。慎重过了头,怯懦。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34休息。在第一次的独白中,珍像往常一样解离,这意味着她对刚才说的话还有些印象。在大声说话时,她有个平行的想法,赛斯觉得这份资料不会让他在某些人群中大受欢迎,在那些可能希望将这个资料用于自己目的的人之间。
(珍此时感觉完全清醒,9:45她以轻快的声音继续。)
我们都有自己的种种角色。当我们存在于不同的场域时,我们专注于这些角色,而排除了许多其他的角色。
如你所知,我们处理这些角色的那部分就是自我,它密切地生活在由整体自己分配给它的角色中,自我是整体自己的一部分。
然而,一个人的健康和灵性状况主要不是由自我决定的。只有当自我被允许有太多的力量时,个体才会被剥夺太多整体自己的内在生命力。因为自我只熟悉它的角色。它只能在它被形成的实相之限制范围内找到更新;而当它以最好的意愿环顾四周,看到灾难和恐怖时,它不知道这些其他部分也在扮演他们的角色,而这些角色是暂时的。
自我变得痛苦和极度恐惧,无处可逃,它使身体生病,萎缩,越来越专注于环境的病态方面,直到它甚至不能欣赏自己的辉煌成就,以及自我特有的喜悦。
全我的一部分即人格片段,进入当前的这个角色中,通过必要的体验来达成自我领悟的提升。在这个过程中,在伪装层的故事内,自我这个角色感受到了故事内演绎着的冲突,一小部分是切身经历了的,而更多来自系统推送给角色我耳闻目睹的时代背景资讯。当然背景资讯有各种信息,角色我依据自己的偏好选择关注哪些。
当角色我偏离了自我发生的内在蓝图,过度地架空内我意识,消耗了大量的生命力在恐慌与认知卡顿中时,它的健康与心灵状态就会出现因失衡导致的一系列问题。可是角色我并不知道,自己感知到的实相与听闻到的新闻其实都是电子层透过显化系统演绎给你看的,而演绎什么依据你出生前设立的功课和当下的意识频率、还有你无意识中的关注抉择。
它并不知道那些所谓的坏人也是在扮演它们的角色,而且那角色是暂时的。持续的惶恐与晦暗预期让它自己忘却了内外规划的辉煌成就,以及自我本就具备的领悟和内在法喜。虽然不管你怎么做或做什么都无法改变你所在的这个世界,因为它有它的故事脚本与发展方向,但是如果你不做出你当有的作为,那你就无法改变你自己。而如果你自己无法做出真实的改变,也就没有相应的资格进入其它平行实相中去体验与此不同的故事线与大结局。

这就像暂时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约瑟。内在的自己觉知其他实相。它是知道自我的。在这里请记住,自己的意识和自我之间的差异,因为这个差异很重要。自我只是自己的一部分,是有意识的自己的一部分,但只集中在一个方向上。
赛斯说的“自己”是全我的内在自我意识,而赛斯习惯使用的自我,专指“外在角色我”。
内在的自己,感觉到自己是行动的一部分,觉知自我所不知道的实相的方方面面。它知道角色是可以逆转的。这里有这么多的事情要解释,有这么多的问题必须要回答。冒着被严重误解的风险,我告诉你,只有一个实相和值的充盈,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它等同于善。
唯一的实相,只发生在意识界;唯一的行动,只围绕价值完成展开。其它的缤纷种种都是意识的思绪飞扬所化生的梦蝶“套娃”。而价值完成用中文就是“止于至善”。
什么叫“止于至善”?
全句是: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大学之道,指形而上的核心学问。
在明明德,在于明白、彰显的意思。“明德”是内在意识之光的德行。
在亲民,在于爱众生,有一体心和感同身受的觉悟。
止于至善,这里的止,不是停止不动的意思,而是处于一种“不过激”的状态。保持这种状态是需要动态平衡的。因为标靶是在不断运动中的,而在这样的标靶上保持中正的状态,自身也要随着而脉动,但又不能太过不及,需要“随”得恰到好处,任何妄自的躁动或迟疑都会让这个“止于至善”的状态不守。
至善不是绝对的善,而是恰到好处的核心位置。从任何一个面向与角度上都是恰到好处的状态。善,是妥当的意思。至善是最为妥当的状态。

除了人所制造的魅影之外,并没有所谓的恶。他在自己的心里看到了恨,他所谓的恨,其实不过是恐惧,所以他把恨投射到另一个人的脸上,说这个人恨他,他可以杀了这个人。但恨从未存在过,也就是说,人类认为的恨,从未存在过。
恨是不合情理的恐惧。恐惧源于缺乏理解,缺乏值的充盈造成的。恨就是那不爱的。爱是满足的,或者说是充盈的,爱是值的充盈。它是认识自己的行动,并在其各个部分中荣耀,它是为了认识自己而分离,并在认识自己中,不再是分离的。
恨就是害怕结合,因此是分离的,就是这样。
古语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弑子之痛、灭门之仇、亡国之耻,不共戴天”。
其实如果你从编导的角度上,从多维时空的角色上,从其它演员的角度上去看这五个问题时,你会发现,这五种看似无法谅解的仇恨,其实都是剧情需要被安排好的。不管是所谓的被害人还是施害者,都是对这一剧情有着全然觉知的,并且在出生前就商量好了的;而且最关键的问题就是:之所以你会参与体验这一版实相,而非其它的可能性实相,问题在于你的选择和意识频率;跟剧情和其它角色演绎怎样的剧情其实没有多少关系。
因为你要体验这些剧情,所以这些剧情被你体验了,它们才有了舞台可以发生。而当这些发生后,你却去责备苍天厚土、他人、命运,就实在说不过去了。你是编剧和导演,却在事发后和临时演员急眼,多没有道理啊!
所以说压根儿没有坏人和恶,只有你自己的感知需求与这需求衍生出来的体验,再来就是这体验中产生的情绪与困惑了。之所以困惑,一则是因为你还当真,二来是因为你还没能真的无条件地爱世人如自己。如果你的左手打蚊子,扇了自己一巴掌;你的右手切菜,切到了左手,你会把双手都剁了去,好报仇解恨吗?自然是不会的,因为你知道这是自己的一部分,那你为什么会和其它自我去吵架争短长,去打打杀杀呢?因为你还没有在心识中真的理解一体性。
如果一个开悟了的大师,还向弟子要香火钱,要供养,那他就还没有开悟,因为他的内心中还有得失与你我的差别。真正的明白人,眼中没有八苦,世间没有恶人,每个角色各自演绎着自己渴望的尝试,每种体验都蕴含着难得的善知见。每一个角色、每一种人生体验都是难得的宝贵财富,是全我通向无漏智慧完形的觉知阶梯。怎么都成,什么都好,如是如是,本就自然。
爱是已实现的或实现中的价值完成。只有一个实相,就是价值完成,它就是行动。价值完成可以和良善划上等号。而且它认识它自己,它在意识所及的各个部分中发光发热,它刻意地分离以便透过反观来认识它自己,而因为认识了它自己,所以不再被分离。
一旦意识真切地达成了自身的价值完成,那你就从心性上回归到合一意识中,并且心甘情愿地成为宏大一体意识的一部分,对张扬自我个性不再那么热衷。它会渴望成就一切其它自我,带着饱满的能量与知见回归意识核心。就像游子穿着华服荣归故里,投入到老母亲的怀抱中,说道:娘,儿回来了,我回来了。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
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尝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

如果所有的人都能学会爱,在我所说的方面,那么在你们的场域内,就不需要任何形式的惩罚,这个词将从你们的词汇中消失。潜意识不是仇恨的原因或载体。这里的困难在于自我拒絶吸取潜意识的经验。
自我可能只吸收一个既定经验的一部分。有时它根本不会吸收或接受一种经验。这里要再次记住,自我与自己的意识(Consciousness of self)之间是有区别的。自我没有必要吸收所有对自己的意识开放的经验。不过,自我手边必须要有那些对在物质环境中操纵有重要意义的经验。
内我对一切的演绎有着明确的觉知。就好像拿着剧本在监视屏后边的导演,掌控着全局各个部门。而自我,这个具体的角色,只关注在自己的角色剧情中,或许连整个剧本都不了解。演绎角色的演员确实也无需操心灯光、场务、录音、演员调度、取景先后等等方面的问题,也没有必要必须认同导演的表达手法和拍摄理念,但一些必要的自身素养、一个演员的基本功还是应当具备的。当然一个好演员,心中有全局观,可以更好地演绎出自己的角色,如果通透地理解整个剧本就能更好地塑造出自己的人物,也能更好地理解演对手戏的其它演员在表达什么。
干一行爱一行。什么是爱?那种全情投入的状态。全情投入时就会自然地忘我地付出,不计回报地投入自己全部的热忱与精力,在心流的状态中享受其间的过程。这种一心一意的全情投入的状态,用在追求异性时是爱,用在经营家庭时是爱,用在抚育子女时是爱,用在照料父母时是爱,用在生活上时是爱,用在工作中时是爱。
爱有两大特征:无条件的付出,不求回报的给予。
是的,爱是无私的,爱是利他的,爱中没有私有化的禁锢,没有对等价值的衡量,没有得失间的交易。一旦有了计较,那就别再说爱了。计较只在交易中出现,多少只有买卖双方在商讨。爱之所以宝贵,因为它无价,不可交易,无法衡量。当婚姻、家庭、亲子关系建立在爱上时,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样子;而当沦落成交易时,争执、权衡、私有化就在所难免了。
如果没有爱,别出售自己,哪怕单着也比和“货主”同床共寝要好过些。如果为了养儿防老,就别生孩子,因为每一个灵魂都是自由的,别用孝顺来制圐他人,哪怕那是你生养的。你体会了做父母的乐趣、完成了自己的心愿,就可以了;孩子长大后愿意亲近你,那是你成功地把爱榜样给了他;如果不愿意搭理你,那也是你榜样了你的爱。各自留一份体面,买卖不成仁义在吧。
你让他从小住托儿所,自己老了却不想住养老院;你在他童年的时候忙工作,自己老年了却责怪他不回家;你在他犯错的时候责骂他,却不想自己老糊涂的时候被责骂……一切其实都是对等体验。
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贫家无孝子;
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
这里任何吸收的缺口都可能是最不幸的,有时甚至是灾难性的。自己的意识(Consciousness of self),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是自己-意识(self-consciousness),仍保留自己作为行动的一部分,是在行动中感知自己存在的自己。自我,原本是这个自己的意识的一部分,如前面所解释的那样,它分裂出来,并试图将自己与行动分离开来,事实上,是把行动看成是自己的结果;也就是说,把行动看成是结果而不是原因。
角色我因为自身处于单向均速时间流中,因为局限性的感知能力,因为脱离了全我的内在多维感知,造成了对全局行动中自己这一部分的误解,把自我这一部分行动看成是单独且独立的偶然事件,并且因果倒置地以为自己一生的经历是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自己的出生是偶然、遭遇是随机、抉择是自发的。这样的认知导致外在角色我不愿与内在自我相互配合,甚至否定自我灵魂的存在,把自我意识简单地理解成头脑意识。因此也就从生命蓝图的规划中越走越远,偏航到触发非常不幸的低频实相遭遇。
由于这份资料的难度,我尽可能简明扼要地解释,我建议稍作休息。
(10:15休息。珍解离得更深了。她稳定地说了半小时,但在脱离出神状态时,觉得只过了几分钟。
(10:26珍以同样轻而快的声音继续说道。)
有很多自由,约瑟,你要学会让自己自由。
你一定不要让自己变得拘谨,因为在拘谨中没有扩展,也没有什么创造力。你计划的每日散步不仅是一个极好的主意,而且如果你过去一直这样做,你很有可能就不会生病。因为在你们场域中的物质本质中,有一种能自动更新和恢复的东西。
只是提个建议,为了你们俩,我会在即将到来的季节里尽可能多地利用户外活动。
在你自律的本质架构之内,你现在必须允许更多的自发性。你会发现它在很多方面都是有益的。而且益处还会反映在你的工作上。冒着陈腔滥调的风险,我必须在这里加上一句古老的真理:只有恐惧能拖你后腿,在任何方向上。
如果你能够摆脱恐惧的束缚,你可以期待很多东西。你应该让自己去旅行。这一种身体的扩展形式,不应该被忽视。恐惧为安全感说话。恐惧导致了期待。老年的身体征状是恐惧在组织中的物质显化。你,或任何人,没有理由不强壮且有活力,直到死亡。你和鲁柏已经学到了很多,还会学到更多。
个人的自我认知决定了自己的身体状态。如果觉得我五十岁了、我七十岁了,就应该穿郑重的衣服、暗灰的色调、颤颤巍巍地走路,那你就会去体验衰老的不便。心态决定身体的状态,而非反过来。要知道,我们的载具在任何一秒都是崭新的,但载具的状态与形态必须依据内心的塑形而展现,你决定了你的身体到底怎么展现状态,展现怎样一种状态。
在医学催眠实验中,截瘫的患者,当进入深度催眠态时,就能正常地站起来走路。结束催眠后,患者自己看录像都难以置信自己能做到;同样,严重帕金森的患者无法行走,如果催眠时暗示他这是楼梯,或在其眼前用画笔勾勒出楼梯的形状,患者就能瞬间行走正常且自如。

内在的自己,知道自己存在于行动中,在实相中有坚实的立足点。自我可以在物质场域中发挥它的功能,履行它的责任,并能自由地知道充足的喜悦和乐趣。但这样一个内在的自己必须在行动中得到更新。
当外在角色我透过充足的心灵知见学习,与必要的内在感官练习后,就能真切地理解与认知到自己的全我和多维实相。在这样的基础下,外在角色我将不再觉得自己是卑微的一次性产品,犹如流星毫无意义地滑过天空,奔向注定的陨落。
灵性认知更新与重塑了自我,让它可以展开它原先认为天方夜谭般的各种行动,并毫无保留地去爱这个世界与世人,当然也包括自己。借此完美地完成它在物质场域里的责任,并让这一过程充满喜悦和乐趣。
把人生看成是一场苦难的人、主张逃离这里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真实的开悟者,因为他还没能理解人生的真谛与内在意识的意图,更别说对多重多维实相有所理解了。
你们的季节,和你们宇宙的物质本质,是行动的一部分,它是即时更新的,它自动地,甚至能让自我都感觉到,它与它是其中一部分的实相的关系。
当个人的内在意识频率真切地得到更新后,角色所体验的外在实相就会随即切换到与其内在意识频率相匹配的平行物质宇宙中,在看似相同的环境中,展开全然不同的后续故事线。这就是平行实相的跳线行为。当然这样的平行切换,可以依据你的意识状态被切换到更高频的实相里,也可以因为你的沮丧、愤怒、愁苦,被切换到更消极的实相里,让你体验更多的倒霉事。所以说祸不单行,如果你觉得自己倒霉,那你就会倒霉。
你个人的潜力,约瑟,是极好的。对前世的了解,对任何人格都是最有帮助的,不仅是学到的教训和取得的辉煌成就;而且是经历和解决过的问题。关于你们所谓的道德问题,我们会有更多要说的,但这种讨论始终与实相存在的情况联系在一起。
我希望你们俩有一个愉快的夜晚。我也没有忘记你的要求,约瑟,让我谈谈你生病时的两次经历。不过,在我们的下一节讨论它们,会更适合。
再次致以最诚挚的问候。我的能量经常与你们同在。
都说人死如灯灭,来时空空去时空空,什么都带不走。这样的认知是错的,名利财富我们确实什么都带不走,但技能、经验、智慧、知见、习气、能量状态,是可以跟随内在意识进出肉身的。很多人修炼了半辈子,没有人家刚出生的孩子灵光;十岁的小孩子的见地,可让僧侣惭愧,就是这个原因。转世时,那些化入骨髓的知见习气是跟随灵魂共进退的。所以修持心性,让自己养成高频的意识习气,下次你就是那赢在起跑线上的家伙了。
(“晚安,赛斯”。
(10:42结束。珍解离如常。她说在课结束时,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来自赛斯的情感,有时会发生这种情况。当她在10:44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讲话时,我们谁也没说什么。)
一个小按语,约瑟。因为我给了你这么多建议,我确实想让你知道,我明白你已经迈出了重大的步伐,我知道,你会继续下去。
时候到了,鲁柏也会得到我给他的忠告。仅仅通过举行这些课,他就在许多方面直接得到了帮助,因为通过他说话,他也在某种程度上吸收了我的能量。事实上,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将在不久的将来进行最彻底的讨论,因为现在你将能够理解你以前也许无法理解的,关于我们在涉及-行动的行动方面的交流。
我现在真的要结束了。再一次,维持你的纪律,但还是要让你自己自由,因为在其中你会发现自发性、增加的维度,甚至新的纪律。
(“晚安,赛斯”。
(10:50结束。珍解离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