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因为罗得了重感冒,导致持续一周都没能展开赛斯的口述。在此期间很多朋友陆续地来探望罗并送来问候与祝福。在4月5号,赛斯对此做出了它的评价。
首先,赛斯对于自己没有发出预警做出了解释。理由是,在生命的矩阵中,预言会让个人实相发生偏重式坍缩。一旦角色接纳了某一种预言,或持续关注某一类预言,那就会失去自我未来的随机性,而潜移默化地在更大程度上偏重激活被意识暗示后的经历。暗示本身在某些状况下可能会引发事件。
之后赛斯告诉罗,他这次之所以会患有病毒性重感冒,原因是他过度关注媒体传播的负面信息,并且他内在忧国忧民的当真心态,把他拉入了负面认知的时代剧中,忧心忡忡又无能为力,在自我意识深处形成了能量的冲突,无形中拉低了自我意识频率的形态,并感受到内在能量的激荡冲击。
我们确实是活在时代剧中,但太过当真就会影响自身的心境平衡状态。就好像看恐怖电影时死于突发的心脏病,因为自己把剧情与自我角色意识绑定得太紧密了。
当疾病时,如果没有内在对因由的了解和自身心灵对卡顿的理解,任何一种疗愈手段与方式都不达成去除心病的本质疗效。任何从外面给予的疗愈与帮助,在短期内可能有利,但只能掩盖症状,犹如掩耳盗铃。

我明白有时候大家很想要获得表面上的帮助。不过,基本上在病不严重的时候,使用他人疗愈能力上的帮助,所得到的弊害远比获得的益处多。如果疗愈不是自发的,没能通过反思获得源于内在对关键问题的理解,那它几乎不能真正地解决问题,而问题一直都在,并且积累成更大的麻烦,触发更多的连带困境。
如果患者想利用灵体的能量,去除自身当下的能量卡顿是可能的,但这不意味着你解决了这一问题。在这个情况中,灵体剥夺了患者面对与理解并解决自身认知卡顿的机会和可能。高维意识体是不会这样做的。这与角色进入剧本的初心相违背,并破坏了其多年的故事铺衬。而引入其它灵体化解当下的“危机”,其后果与代价往往比这个危机本身还要严重。因为你因此丧失了对自我载具与人格的主动权,而且这是自我自由意识的选择,谁也无法阻拦和救助你,包括你自家的高我和指导灵。这会严重影响自身增长能量与能力的机会,与在高考考场作弊的行为无异。
角色的一世生死对于灵魂根本不叫事儿,我们一生的时间只不过一梦转瞬。但如果在人生中走捷径,去讨巧求助鬼神作弊,自己不面对自己的功课,那是品性与内在认知的问题,就好像高考你没考好与高考考场作弊的差异一样。
对自己遭遇的问题不求甚解,却到处去找求别人出手化解自己的问题,自己出钱、出感谢信就觉得达到对等平衡了,这样的习惯一旦养成,就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重视囤积财富来预防未知的灾祸,虚伪地表达善意来维系以后用的上的关系。自己不提升心灵的知见,只不断地恳请拜托木雕泥塑的名号。

最好的药水和药丸不在医生的包包里、处方上。心灵的知识是治病根的药丸,没错,我的朋友们,它们的确是比较难消化,可是却可一劳永逸地去除你灵魂中累世的顽疾。一次服用终生受益,因为任何你领悟到的智慧,都不会再被遗忘与丢失,强盗抢不走,税官拿不走,转世时也不会被抹除掉。
话说回来,这场病的确代表一个必要的警告,物质化 为疾病的物质实相。警告着你这边近期有过的一个倾向,虽然轻微,但你逐渐陷入了负面思考,导致内在意识失衡。这场病的用意是在提醒你并帮你踩刹车,让你有机会停下来反思自己的作为。
不过可能你并没有意识到,在你卧床期间阅览的纽约报纸新闻,并非“巧合”。不是说你应该对世事不闻不问,而是说在你“特有”的情况中,这样继续专注于世上的恶行恶事,有好几次让其负面能量极度地损害了你的身心而失衡。
阅读心灵的书籍可以振奋灵魂,带来高能的生命力,滋养患病的身体;而阅读聆听负面的消息、与意识低频的人接触,那些晦暗的认知思潮会让失衡的身心状态陷入更剧烈的摇摆。在这种时候关注那些耸人听闻的故事对你自己并不好,你在这种时候接触这样的信息流会引发病情加重,让你的状况更加恶化。
每一个人在他的力量范围内都有其应尽的责任,就是维持他“自己”的心灵健康与生命力。依据这股生命力的强度,你才会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别人。关注负面的语言与预期,跟随媒体为博眼球而编导的文字,根本无法保护个人或那些自己能接触到的人,实际上反而会和任何传染病一样,变成或大或小的破坏力。最后扰动集体实相,让自己所处的实相陷入到低频意识实相中,引领自己去体验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一种可能性的事实。而这一切只因为你的关注点放错了地方,导致自己被系统判定为低频意识存有,被推送的信息流都是晦暗与争斗、恐惧与危机。

系统算法没有偏见,它搜集你的偏好并给你投送你偏好的关注,而这慢慢地构成了你自己世界中的全部实相。
你们的科学家依据他们的内在渴望与认知,在他们的显微镜下显化出他们渴望看到的实相。但这所谓的病毒受害者,不能怪罪那病毒,真正的病因在心灵,是恐惧与恐慌允许病毒进入你的身体并出人头地地成为实相的主导。你的心灵上“搞砸了”,失衡了,怕了,忧愁了,不幸的预期让你生病。而药品或疫苗只是给了你再一次相信自己的勇气。
世间确实充满了各种问题与不公,对于不人道的觉察是好事,但你不必让这份知识沉重得犹如一座山压在你的存在上,以至于你被钉在它的下面,动弹不得,你的能量也被内心的忧苦吸干。这就是你必须加以警戒的危险。这是因为你太当真了。未来,按照你们的说法,不是注定的,也没有一刻是固定不变的。从这场病,你有学到东西吗?
透过觉知去直面它时,你会更强壮。但如果你没能走完它的“全程”,早早地用药片掩盖了症状,没有面对它背后的原因展开反思,你就什么也没能学到。下一次的你还会重复这一经历,而且用更显著鲜明深刻的方式。
对伪装世界问题的合理关切是必要的,但若转变成了一种对世界不公义的执迷,并因此彻底摧毁了所有个人的享受,这时候问题就来了。因为享受生命本身就是一种“武器”。有能力沉浸在喜悦中的人,很大程度上也有能力改变他营造出的世界。内在意识的主频率是喜悦的时,不是说你是一个软弱没有骨气的白痴,而是你具备了比骨气、刻薄更强悍的心灵成熟度——平和与喜悦。
心之术:为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而不自乱。平和喜悦是心灵行动的肌肉,没有它,就没有行动力可言。
关切人类的福祉是美德,但沉溺在其中,就会诱发充满各种不幸的可能性。换句话说你的负面思潮,让你的世界陷入你不想看见的结局。我们要遵循的是平衡。既不是一头栽进无知、疑虑和在不公不义里打转,以至于你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是闭上眼睛,看都不看它们一眼,假装自己已经有了高维意识形态。
就你们而言,将会发生的其实就其它层面而言,其实已经发生过了,所以超越你们的当下而感知你们所谓的未来是有可能的,因为你们只是活在某种历史可能性的故事版本里。你们的焦虑与努力什么也改变不了,你能改变与左右的只有你自己的选择。你可以通过自己的行动,包括心理活动与角色行动来激活和经历属于你的未来实相;而各种可能性的所谓未来实相,在伪装层中同时存在着。
你可以选择自己进入哪一个伪装的故事线里,而不是彻底地改变哪一个故有的矩阵中的伪装平面。所有发生过的历史剧都在电子数据库中作为一种对所有人开放的数据被保存着。而只有符合实相频率的意识频率可以访问与自身相匹配的实相记录,并展开与经历它,让它成为自己记忆的一部分。

请注意,我们日常接触的人群中有四类人:
萍水相逢的君子之交,不生不克;
乐于助人的贵人,给予良多,受益匪浅;
平易近人的善良好人,好心好意,但有时可能好心办坏事、帮倒忙;
格局有限、是非分明、好争论、好规矩的人,内心空虚,喜欢压制别人来抬高自己。
遇到最后这种人,躲着走,尤其在生病的时候。他们可以没有坏心思,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觉得抬杠与争论让他们感到兴奋与生命力的注入。
第144节 访客洛琳的个人资料,能量结
1965年4月7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洛琳·雪佛太太(Mrs. Lorraine Shafer)见证了今晚的课,约翰-布拉德利向她介绍了赛斯的资料,约翰见证了几次课,自己也读了很多资料。洛琳自己做了资料的速记笔记,她还主动提出要为珍和我做一些打字工作。
(自从珍开始达到一种更深的出神状态,并开始坐着闭着眼睛说话后,她对干扰变得更加敏感。因此,我们最近的课程都是在一个受保护的房间里进行。然而,这个房间太小了,无法舒适地容纳三个人,所以这节课,我们又回到了客厅。大部分的课程都是在那里举行的。我们冒着中途受干扰的险,但没有发生。
(晚上9点之前,珍有点紧张。她又一次坐下来,闭着眼睛说话,声音比平时更有力、更快。)
晚安。
(“晚安,赛斯”。)
让我祝你们全都有个愉快的夜晚,并在此感谢我们的客人的到来。
关于你所处的困境,约瑟,稍后会有更多的内容。不过,我们改天再谈这个。
鲁柏今天早上得知的讯息,在本质上是正确的,你会看到很多节以前我给你们的资料就要发生了。
(见1964年6月17日第二册第63节。如果不是赛斯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提到这些资料,我怀疑是否会将这些资料收进记录。它是关于珍的一个朋友的丈夫,涉入麻醉毒品的事件。这对夫妇已经不住在埃尔迈拉了。有几个艾尔迈拉的居民一直很了解他们的情况,其中一个艾尔迈拉人恰好在他们住的那个外州小镇工作。
(今天早上,珍透过这个人得知,提到的这位丈夫涉入了麻醉毒品事件,甚至新居所在处的报纸都报导了。珍和我还没有看到这些刊出的报道。
(除了这件事情,赛斯同时也做了另一个预测,是关于毒品调查会在艾尔迈拉地区爆发,结果在三个月内,如预测的那样展开了。)
我告诉过你们,行动无法抵赖它自己。一个行动无法被召回,也就是说,撤消存在。一旦行动开始了,它就会试图完成。一项行动可以在记忆中被唤回,但不能被收回、抵赖或撤消。
你们对后果的看法是根据这一事实得出的。然而,你们对后果的看法,只考虑到任何特定行动的一个小因素。换句话说,你只感知到行动中投射到你自己的物质场域中的那一部分,而这个因素你称之为初始行动的自然后果。
然而,一般来说,你所感知到的只是一个闪烁,作为规则,是任何既定行动的一个小维度。约瑟,就像你自己的病一样,你感知到的是精神行动的物质效应,而这只是事件的一小部分。
在伪装层中显化出的连锁反应与其结果,在我们看来仿佛多数都是基于巧合的“意外”,但对于多元多维的多层实相体系来说,这只是电子矩阵中各种可能性中的一种。一旦其体验被内我选择为人生体验的一部分,那各种相关的铺陈就会在各个层面中悄然展开,并促使这一实相在伪装层中得以生成,并被感知到。
因为我们只能看到其在我们层面中显化出来的那一小部分,所以我们很难理解它的连贯性,也就只能用偶然突发性事件来解释它了。但要知道,后台中没有时间,要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只是展示的时机未到,所以成为了所谓未来的一部分,等待被演绎呈现出来。
而我们的经历是先选择想要获得怎样的领悟,然后找寻哪样的故事可以带来这一领悟与结果,最后去铺陈与展开这个故事的序曲与前章。所以,所谓的预言不过就是先剧透出了已知的某一种大概率上可能被选择的结果而已。

就好像当孕妇得知自己孕育了一个女婴的时候,预言这个未出生的孩子今后会来月经,并不是无稽之谈;但说她将来第一胎会生一个大胖孙子,其概率就只有50%了。而从后台看,那个未来要出生的男孩,已经候场,而这所谓妈妈的出生只是为他的到来做着必须的铺衬。而两年前男孩的爸爸也已经出生,未来男孩能在出生后品味单亲家庭的滋味,这个只有两岁的未来父亲,可以自己选择意外中死去或出轨后离婚。
我们可以看出,剧情分为两大类:主角必经剧情和主角可选择性触发的剧情。为了未来主角必经剧情的顺利展开,某些历史背景剧需要一次次地被演绎。这包括大的社会背景剧和小环境中的家庭剧。这就是为什么赛斯看着罗忧国忧民时觉得他“既可爱又可笑”。
我们这位访客的存有名是玛蕾诺(Marleno)。
(在我的要求下,赛斯-珍很乐意地拼出了名字。)
我们发现在目前这个人格的结点中,行动没有自由,特别是在扩展方面。有很强的集中能量向内转移,但它没有向内转移到足够有效的程度。
转向内的主要是自我这方面。这里是有内在自己的觉知,但主要的能量却结在紧张和疲惫中。同时,人格又没有更新它的能量。如果人格的能量进一步向内转移,或反过来进一步向外转移,朝向外部世界,那么在额外的,焕新的能量方面就会有所改善。
我们确实拥有一定程度上的自由意识,但角色我可感知到的可选项来自内在我。当你的可选项只有一种选择时,你的自由意识确实还是在发挥作用的,只是怎么选结果都一样。这是因为自身有着强大的习气惯性,这惯性是无法骤然而止或突然转变的。
如果你的认知没有发生量变到质变的累积,那你的行为就无法做出发自内心的转变,而行为需要长期的重复累积才能形成新的习气导向,开启不同的能量浇筑方式。所以持续地学习心灵的知识是改命的关键。但可惜的是内心的智慧与领悟是无法向礼物一样传递的,每个人都只能修持自己的领悟,无法馈赠给父母,也无法分享给爱人、传承给孩子,你能做的只有用自己的言行去榜样,用自己的话语去启迪。
一个外在的角色我,是由内在角色我从电子层中源源不断输送生命力来维持着的。但如果内在我觉得这个角色经营得很失败,会渴望设立一个崭新的角色,从头开始尝试不同的发展方向。这时外在角色的能量会开始回流给内在角色,而外在角色逐渐变得虚弱多病。这些回笼的能量会被内在调度给发展相对良好、前途大好的其它自我角色,成为内在的追加投资。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追求欲望的人很快就是衰老或猝死,而追求心灵的人可以鹤发童颜百岁不衰。需要注意的是,别把欲望单纯地理解为物欲、肉欲、食欲等,那些一心想上天堂、那些渴望特异功能、神通的、那些陷入法执的,也都是欲望的一种。
这个结,或者说主要的焦点集中在自我的关注上,阻止了真正的更新,无论是通过内在自己还是来自外在的世界。能量的结确实是由恐惧造成的,它可以被化解。纠结的能量相当于一种冻结的静止,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失去,但也没有什么收获。

当一个人陷入自我的认知卡顿时,外在的表现为过度的、持续的情绪化。而内在的表现则是自身能场的变形、紊乱,生命力的流转出现旋涡、漏洞,污浊的低频紊乱能量逐渐替代高频流畅的均衡能量。个人会感觉到莫名的疲惫,身体处于警惕的紧绷状态,无法入睡或睡得犹如警觉的兔子。好争辩,不听劝,不能理解,记忆力变差,脾气变大,而各种医学检查报告却没有明显的问题。
这样的人你要说他有病,他会很高兴,觉得你懂他——“这就是病闹的”。如果你跟他说“去反观己心,你有病了”,他会反唇相讥:“你才有病呢!”
承认这是自己的问题是最难的,扮演一个可怜的被害者,并且持续这样的原因,不是自我不醒悟悔改,而是没有遇到好大夫、没有吃到对症的处方,问题都是这些客观原因造成的。
多数癌症的内在表现,都可以明确地看见这样的能量旋涡。这些无形的旋涡慢慢地会积聚有形的物质,但因为其内在能量流的紊乱,其物质形成的细胞也是一团糟的。单纯的手术切除显化出来的物质部分,并不能消除这个能量旋涡。所以癌症五年内复发率极高。国家癌症中心2020年度工作报告,手术加化疗、放疗后癌症五年生存率为40.5%。也就是说,有近60%的癌症患者无法达到临床治愈。而复发、转移是癌症病人无法获得治愈的主要原因。最后家徒四壁,债台高筑,人财两空。
这里的情况是可以缓解的,这也是目前的人格能做到的。有一种内在的慷慨和一种灵性的,如果你不介意这个词,敏感度,将对人格大有裨益。还有,我相信一直以来,人格方面也有解开或化解这种不动的能量结的欲望。
想要疗愈自己,就要从内在做出心灵与认知上的彻底改变,那样才能解开自己身心上的死结,让因紊乱而堵塞的能量重新流动起来。还记得意识能量的行动吗?任何时候这样的行动一旦陷入僵化,生命力也就会随之冷却消退。

这个曾有一段时间,这个人格参与了非常早期的造纸业,我相信是在比利时。这个人格当时是男性。在很多世中,一直是以不同的形式参与交流。
在这一世之前,所涉及的沟通都是向外的体现。这一次,人格方面有了对内在实相的觉知,而这是人格以前所不关心的。还有一种困惑,因为在过去,沟通很容易。现在觉察到,不容易沟通。
现在有一种向内旅行的热切愿望,但在过去,人格与向外交流有关。交流一直会是这个人格的主要面向。然而,这一生开启了一个新的阶段,所涉及的沟通,的确,会有不同的种类。能量的结,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其他的事,都是由于暂时无法将兴趣的焦点,从向外的沟通方式转变为向内的沟通方式所造成的。
我在这里并不是建议这个个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从外在世界转移开来,远非如此。我是说,放开是必要的,然后就会维持住平衡。
在过去的一些世中,交流的欲望非常强烈。现在也很强烈。然而,人格彷彿站在另一扇门前,沟通的能力可以转动把手,但他不会转动把手。人格站在一个前厅里,带着他所有纠结的能量,犹豫不决,不愿打开那扇向内的门,也不愿转向另一个方向,也就是他来的那个方向,那扇向外的门。这里的犹豫不决才是重要的。
如果这个人格甘愿介于两扇门之间,那么目前,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并不是说,个体已经准备好,在这个时候一头扎进充满活力的灵性世界。我只是说,这个人格现在才发现许多人都很懵懂的内在实相。

存有名为“玛蕾诺”的“洛琳·雪佛”太太,在多次转生的职业规划中都持续做着出版业的工作。但这个职业到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开始遭遇电台与电视的挤压,她遭遇到自己的职业瓶颈。
作为一个近乎成熟的灵魂,她已经能展开对自我内在灵魂的觉知,但她的性格优柔寡断,导致她迟迟做不出任何形式上的必要转变,不管是职业规划还是心灵发展都陷入了僵局。
如果她能安然地面对这样现状,也不是问题,更不会引发什么问题;可是她的内在陷入了一种不良的自我矛盾中——既渴望做出必要的改变,又不做出实质的行动,持续的观望与游弋让她陷入很被动的局面,从心灵到能量再到身体,逐层发生因桎梏自我而导致的相应失衡病态改变。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34休息。珍像往常一样解离。洛琳告诉我们,她的名字叫玛莉提丝(Meredith),她的母亲在给她取名玛莉提丝·洛琳时,本来是打算叫她玛丽露(Mary Lou),但一直没有这麽做。这和存有名玛蕾诺Marleno有相似之处。
(洛琳认为独白的最后一句对她意义重大,她证实自己一直对沟通及相关工作感兴趣。她过去的一份工作是为一家广播电台写稿子。
(9:45珍以较慢,声音也稍低沉的方式继续。)
在法国南部有一个村庄。1230年。这个人格是一个早期的砌石匠。一张婴儿床翻了,一个小孩死了。1645年。比利时。这个人格在婴儿期就夭折了。后来这个人格隔了15年又出生到比利时。还是内战中的鼓手。一只手有毛病,一只耳朵也有毛病。有时喉咙也有问题。
简短的内容中有三个信息:
1、对等体验。自己觉得是自己的过失,失手导致婴儿的死亡,自己则体验一次婴儿期死亡,才发现婴儿期死亡是灵魂自我的一个人生布局,对父母形成体验的助缘,这委实和造成婴儿死亡的他人无关。
2、再投胎的间隔在伪装层的时间格局里并非是固定时长的,这依据于灵魂自己选择的下一个角色在哪个年代。1230到1645年间隔了415年,而再出现在人间仅仅间隔了15年。
这里要注意的是,电子层的时间与伪装层的时间并非是同步的。就好像一个演员,上午去演627年的贞观之治中的爱妃“长孙皇后”,下午去演了90后的我们这代人,晚上赶场去拍摄了1922年的末代皇后“婉容”。对于演员来说,角色所处的年代差是毫无意义的;但在伪装层中的我们认为时间是一天天按顺序流逝的。
3、我们会发现,灵魂对其所使用的角色有着一种人文偏好。对于灵魂来说,风俗、语言、文化背景近似的区域,可以减少剧本的挑战性,快速地适应语言环境和人文理念。
(课后,洛琳告诉我们,她没有任何喉咙、耳朵和手的问题。)
总的来说,在当下,这个人格应该和外在实相紧密连结,也要与整体自己紧密联系。应该要适度,但这种适度要允许自发性和有纪律的内在评估程序。这个人格有两世是男人,一世是女人,还有一世是未成年就夭折的女娃。
角色我是载具我与内在自我的纽带桥梁。如果角色我陷入自以为是的局面,那对身体会过分放纵或过分苛待,对内在自我蓝图也会置之不理——不管内在灵感如何展现,都置之不理,死心塌地地追随伪装层中的当代科学或宗教狂奔,太过当真地忘却了初心与本真的自我价值。
平衡在各个方向与层面中要得到贯彻——在演绎角色时要演什么像什么;但不要太过沉迷在角色里,把戏当真、把角色当我,那就会入戏太深,进而影响自我的全我发展。
一般“入戏太深”分为两种:
一种是属于“特型”演员的入戏太深。比如扮演皇帝、领袖、干部之类,演惯了,养成了习气,完成以后持续沉浸在里面出不来,自我认知失调。需要经历多个对等的小人物人生才能平衡这类习气。反之亦然。
这不算什么大问题,另外一种就比较严重——
第二种“入戏太深”是因为太过进入角色以致于认同了角色的经历,把其角色演绎的爱与恨投射到了其演员身上,把故事里的背景故事当真了,结果陷入情志上的心灵偏激:真的爱上了某角色,真的把谁谁当妈了,把谁谁当仇敌了,把故事的历史背景资料当成自己为之奋斗的己任了。
这样迷失自我的意识无法再做到“用心若镜,物来则映,事过心空”。
总体来说,大多数演员扮演深刻内敛忧郁之类的角色过后,多少都会有一些残留的负面情绪。演员自己是否有足够的经验和充足的心理建设让自己快速出戏,要看心灵的成熟度。
真正的表演不是成为这个角色,而是站在这个角色身后演绎出这个角色的戏份。要演的都到位了,而自己内心时刻了了分明。
克朗斯基(Kronski)这个名字曾经是一个姓。
(再一次,赛斯拼出这个名字。洛琳说它对她毫无意义。)
现在。行动就像一面镜子,它反映了自己。在一个行动中,基本上,我们可以看到所有的行动,通过一个行动,我们可以达到所有行动的实相。
行动内的表面维度,是由我们谈过的分离造成的,当行动企图从它自身脱离出来时。梦和肌肉的运动一样,都是行动,而肌肉的运动确实和任何梦一样,都是类似于睡眠状态。
我们都在行动之中。我们是行动的一部分。在行动之外是不可能的。然而,在行动中,选择是无限的。无论我们将自己的能力和能量集中在哪个方向,我们似乎都能看到新的行动,但这只是我们的焦点发生了变化;而在变化中,形成了新的行动。
这一小段话相当地复杂。
首先我们想象一下路口常见的凸面镜。如果在一个路口设立了东南西北四面凸面镜,就会看到四辆看似不同的车同时通过一个路口。

一个旁观者在远处看到四面镜子和驶过的车辆本身,会理解这是同一个行动的不同面向;而一个脸贴着某一面镜子的观察者,会被突如起来的车辆吓一跳,认为这是突发事件——他既看不见车驶来的过程,也看不见远去的背影。驶过的汽车并没有消失,它只是在环形的跑道里兜圈,但镜子旁的观察者并不知道,因为他能感知的范围仅限眼前。
每一个面向中反映出整体实相运动过程的一部分,而每一个被片面反映出来的部分都属于整体趋势的组成部分之一。哪怕其反映出来的趋势是截然相反的,犹如一面镜子中看到的是远去,而另一面镜子里看到的是驶来。视角决定了认知,单一视角导致了自身感知到的实相只是片面的客观。

不同的观察点构成了行动中的各个维面,而所有维面中的行动是同时展开的。就好像不同位置的镜子中,看到的车辆行驶方向与车辆的形体大小各不相同。
每个观察者都觉得自己是身临其境的,但其实都是巨幕影院内的观众。只是每个人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巨幕上的不同焦点上,各自记忆了自己的所见。你感觉自己切换了实相,其实只是变更了自己在巨幕上关注的焦点,你始终也没能离开这剧场一步。就好像你切换了电视频道,打开了新的视频,看到了全新的内容,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沙发一样。之前的电视节目,当你脱离出来后,回想时知道那不过是缤纷的梦一场,可再次面对时又把当前的节目和这个所谓的自己当真。
为了方便我们的访客,让我这么说,行动是宇宙的生命力,所有的实相都源自于它。这将使我们的讨论简单一些。再次的,没有任何行动可以被撤回。没有什么是不动的。因此,当我们的客人在他的两扇门之间犹豫不决时,他不是不动,而是在犹豫不决上,使用了应在有目的的方向上花费的同样多的能量。
行动不能被阻挡,因为它会成为爆炸性的。有许多平衡要维持。我们经常谈到的梦世界也是行动,因此它影响到所有其他行动。它并不是你们所-谓的物质宇宙之外的世界,因为梦宇宙透过它和内在自己的联系,也帮助构建实质物质——这可不是小事。
这比你知道的要重要得多,我会告诉你事情是什麽。你喜欢这个文字游戏吗,约瑟?

原地转磨并不比勇往直前更省力,差异只是一事无成而已。很多人怕经历失败而谨慎地选择等待再等待。张弛动静间确实需要把握时机,可是当迟疑成了一种习气,失去了踏出舒适区的勇气,那就很要命了。在旋转中,犹如不停地给自己上发条,一种紧绷感会莫名地在心底升起,渴望行动与自我压抑形成潜在的内在冲突。这种自我的扭曲迟早会迸发,其结果是不可控的。
(珍做了个手势,咧嘴一笑,把头转向了我,虽然眼睛还闭着。
(“漂亮。”)
我怀疑有一丝讽刺的意味。
(“哦,没有”。
(赛斯在多节课中都谈论过梦。见第44、92至101节,第122至第131节等等。)
但经过上一节你听了我的训话之后,我不会怪你,只要不太过分。
话说,如你所知,除其他之外,梦反映了内心的期待。为了我们访客的启蒙,梦是由每个个体创造的,并被赋予了实际的分子结构和实相。
但是,不能把梦当作是对内在期待的准确描述,因为其中涉及到太多的其他因素。
然而,每个个体所创造的真实的个别梦世界,将与同样由个体创造的物质环境非常相似。这里,我们谈到了我在前几天晚上简要提到的一个主题,即使现在我们也只想点到为止。
这其中涉及的内容很多。个体,任何个体,都可能在梦中建构许多可能性。在物质世界中遇到问题,他可能会试图通过在梦中解决这些问题,尝试各种解决方案。
这些可能性就在梦的场域内变成实际现实。它们的存在,就像他在物质场域中以同样的方式行事一样确实存在。它们不是迷思,它们不是想像出来的,它们不会消失。它们是存在于另一个现实场域内的实相。
梦世界本身是所有平行层的交汇地与衍生地,我们透过梦来尝试快速地经历各种可能性,从中找到自己寻求的某一种启迪。梦犹如主体的触须,广泛地深入到更多的平行领域中。而梦的本质与我们这个伪装现实不相上下,都是意识活动的产物,没有谁更真或更假。
当我们的这个角色访问梦世界时,看到与感知到其它伪装层的故事轮廓,并营造出新的可能性,填充已有平行层的数量。当做梦的角色我意识离开梦世界后,自己经历过的与谱写出的故事线留在系统里,成为一种持续存在着的可能性记录。
就好像一个宿舍里六个人,轮流写一本小说。一个人开头后,交给下一个续写,依次类推。每个人都承接已有,并谱写出续篇。小说的故事线成为一个相互接力的群体作品,在单一故事线上呈现出多重实相的组合。
在意识上,我们的个体可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在意识上,他可能甚至不知道困扰他的问题,但他已经在潜意识层次上解决了这些问题。但他已经选择了他的解决方案,在物质世界中,不久就会发生一件与他所创造的那些梦其中之一的一个相似的事件。
当他梦这个梦,并选择这个可能性作为他问题的解决方案时,他已经在潜意识里选择了他要在物质场域内构建的事件。
这是相当棘手的问题,但很重要。然而,其他可能的解决方案,仍然作为实相存在于梦场域中,因此它们继续展开。你们过去那些关于梦的资料会在这方面帮助你了解。
大家最难理解也最难想象的,就是当我们醒后自己的梦怎么可能、怎么会继续地持续展开并自我完善呢?就好像一个编剧放下了自己的笔,而小说却在自行发展着后续的篇章。
其实这是一个认知错位造成的误解。与其说你做了一个梦,不如说你进入到了一个梦中准确些。学到这里我们都知道,存在着多重平行实相和多个同时存在的“我”,这个角色其实有N多种版本在同时展开着,你只是万千中的一个而已。
假设某一个其它的“你”透过它的梦,瞥见了你生活中的一个场景,那它会认为这是一个梦。当它醒来后,你的生活并不会因此就戛然而止了。
什么是梦?角色我在非自我所在的伪装层内经历与感受到的伪装体验,就是梦。
其实我们的这个世界与自我本身就是一场意识物质化自我的梦。而我们把梦与现实、现实与灵界、灵界与意识界,做出种种的划分,却不知道其实这些都是在一个体系下的。伪装层的现实只是多重平行之一的体现,多重平行只是梦的不同分野,梦只是电子同时性中的物化表现。
梦境本身不比你所在的这个所谓现实更真或更假。从本质上两者是一样的。从层次上我们的这个虚拟伪装薄膜隶属于梦世界的一个细末分支。
所以,当你的人生遇到某种难题的时候,你会透过第三维的梦世界,去其它平行层看看,其它的自己是怎么解决这一难题的,谁找到了最优解,自己是否可以照搬借鉴或吸取经验。预习、复习、学习、魔考、补考,都是在梦中完成的。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22休息。珍解离如常。她的话话速度相对较快,但也有很长时间的停顿。
(以下资料的第一部分有很多停顿,有些停顿时间很长。当珍再次坐下并进入出神状态时,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持续了一分多钟,然后在10:29开始。)
在过去世中,你们三位之间并没有私交。
然而,有一个心灵感应的连接。在菲利普提到这些课之前,我们的访客之现在的人格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课。我期待这种连结能继续下去。15这个数字,对我们的客人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数字。
(珍这时候停顿很久。还记得,菲利普就是约翰•布莱德利的存有名,他是第一个向洛琳提到这些课的人。洛琳后来告诉我们,在约翰告诉她之前,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些课的存在。她还说,据她所知,15这个数字对她没有特别的意义。然而,赛斯提到了一个十五年的时期,与她的过去世有关。)

这个人格一度是失明的,肉体上的,透过一种特定布料——麻料——的质地,演化出一种交流方式。他可以——因为他当时是男性,他可以通过训练他的手指,分辨出最细微的粗糙和质地的变化。
他几乎成了乞丐,生活贫困。向路人伸手,触碰他们的服饰,藉着触碰衣服,他能准确地判断出他们的社会和经济地位。他唱歌是为了钱或是别人给他的任何东西。
他十几岁时就瞎了,男孩玩石头时出了意外。手指非常敏感,从那时起,他就一直培养着双手灵活运用的能力。那时的他肌肉发达,声音刺耳。这是这个人格第一次经验当母亲。
不过,现在这个人格的女儿,曾经是姊妹。姊妹之间有问题。现在这个关系是一个抚平老问题的关系。小儿子曾经是这个人格的父亲。有意识的心智在一世中没有保留其他世的记忆,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记忆就在那里,在内在自己之内。过去学到的教训被借鉴。如果你知道这种过去的关系,你确实会负担沉重。
很多人说阿卡西记录,把自我过往的经历想象成一本本厚重的羊皮书,被有条理地置放在某一个大型图书馆里。这样的认知源自原始的修道院,那时羊皮纸是稀少珍贵的,而知识被集中保存在大型的国立图书馆或教廷的修道院中。他们那个时代无法想象电子计算机和云端服务器,更无法理解电子层与电子宇宙的存在,对于电子程序化数码存贮可谓一无所知。
真实的阿卡西记录(Akashic records):阿卡西本是梵文,它的意思是“以太能量”或者宇宙的原始能量。阿卡西记录又称为“生命之书”,是自我意识群体中的集体记忆,或说是全我(存有)的集体自我意识之记忆总和。
任何一个自我都可以透过潜意识访问自己的记忆库,但前提是你的高我是否觉得这对你当前的角色发展有益。如果你知道的过多,会妨碍你有效地扮演与体验你要面对的人生,那上边就会屏蔽你访问的资格;相反,如果这样的认知对角色发展有所帮助,这样的回忆会透过梦或催眠让你回忆起来。
在一个角色我没有准备好必要的心理建设前,知道的太多不是帮助,而是累赘。比如:你能面对自己的女儿是自己每天吵架的姐姐,而自己的儿子是原来遗弃过自己的父亲吗?不知道,怎么都好说;一旦知道的太多,这戏还怎么演、这爱还能那么真挚吗?
不要出于好奇去刨过去的历史。需要你知道的,自然上边会设法透露给你。而出于对你的帮助与保护,才有了隔阴之迷。
我对今晚的课相当满意。事实上,如果你不介意我这说词,我感觉兴致勃勃的(in good spirits)。就我们关于行动的讨论而言,下节课我们真的会言归正传。这里还有很多要说的。鲁柏发现我过去对你们说的关于你朋友的事要发生了,他大吃一惊,我也不觉得受捧。他早该料到的。
我给他的评价是顽固不化,而他甚至比我给他的评价还要更加顽固。
他比以前好了一些。他不像以前那样阻拦我了,我们的资料传得很顺利。然而在我看来,他可以对我的能力表现得更有信心一些。他当然对自己的能力表现出足够的信心,虽然不是对他的灵性能力。啊,这里他迴避了。但我会绕着他迴避之处追着他跑。
现在可以随你喜欢。你可以结束课,也可以稍作休息,再继续一些社交寒暄.
(“好吧,我想我们最好结束吧”。
(和往常一样,我不想让珍太疲惫。不过,赛斯一直在建立一种高度的良好幽默状态,我后悔错过它。但事实是,我也很累了。)
我会在预定的时间和你们见面。容我补充一下,当我感觉愉快时,你们应该至少利用它一下;当然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为了我。我祝你们有个非常愉快的夜晚。不过,我最近太忙于我们的课了,除了问候和告别之外,几乎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而且我确实时不时地想纵情于更轻松的社交话题。哪天晚上,我们要有一个社交时间。
玩笑归玩笑,我真的要说晚安了。
(“晚安,赛斯”。
(11:05结束。珍充分解离。课结束时,她静静地坐着,仍然闭着眼睛。很明显,她很难睁开眼睛。最后她终于做到了。“他不想走”,她说。
(由于她的眼睛似乎又想闭上,我就告诉她,如果她愿意,可以继续传述。11:08恢復。)
约瑟,我是希望我们可以有些相互让步的做法。但是,我不公平,这我承认。我知道你一直在生病,我不应该取笑你。这是我的一个缺点。所以,我现在要走了,尽管有些疑虑。
(“为什么?”)
我离开是出于考虑到你们的方便,以示我可以宽宏大量。我向大家致以最美好、最衷心和最后的晚安。
(“晚安,赛斯”。
(11:11结束。珍充分解离,她说,“真的出去了”。但在课结束之时,她的眼睛立即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