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 访客洛琳的个人资料,能量结

最好的药水和药丸不在医生的包包里、处方上。心灵的知识是治病根的药丸,没错,我的朋友们,它们的确是比较难消化,可是却可一劳永逸地去除你灵魂中累世的顽疾。一次服用终生受益,因为任何你领悟到的智慧,都不会再被遗忘与丢失,强盗抢不走,税官拿不走,转世时也不会被抹除掉。

话说回来,这场病的确代表一个必要的警告,物质化 为疾病的物质实相。警告着你这边近期有过的一个倾向,虽然轻微,但你逐渐陷入了负面思考,导致内在意识失衡。这场病的用意是在提醒你并帮你踩刹车,让你有机会停下来反思自己的作为。

不过可能你并没有意识到,在你卧床期间阅览的纽约报纸新闻,并非“巧合”。不是说你应该对世事不闻不问,而是说在你“特有”的情况中,这样继续专注于世上的恶行恶事,有好几次让其负面能量极度地损害了你的身心而失衡。

阅读心灵的书籍可以振奋灵魂,带来高能的生命力,滋养患病的身体;而阅读聆听负面的消息、与意识低频的人接触,那些晦暗的认知思潮会让失衡的身心状态陷入更剧烈的摇摆。在这种时候关注那些耸人听闻的故事对你自己并不好,你在这种时候接触这样的信息流会引发病情加重,让你的状况更加恶化。

每一个人在他的力量范围内都有其应尽的责任,就是维持他“自己”的心灵健康与生命力。依据这股生命力的强度,你才会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别人。关注负面的语言与预期,跟随媒体为博眼球而编导的文字,根本无法保护个人或那些自己能接触到的人,实际上反而会和任何传染病一样,变成或大或小的破坏力。最后扰动集体实相,让自己所处的实相陷入到低频意识实相中,引领自己去体验自己最不愿面对的一种可能性的事实。而这一切只因为你的关注点放错了地方,导致自己被系统判定为低频意识存有,被推送的信息流都是晦暗与争斗、恐惧与危机。

第144节 访客洛琳的个人资料,能量结

1965年4月7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洛琳·雪佛太太(Mrs. Lorraine Shafer)见证了今晚的课,约翰-布拉德利向她介绍了赛斯的资料,约翰见证了几次课,自己也读了很多资料。洛琳自己做了资料的速记笔记,她还主动提出要为珍和我做一些打字工作。

(自从珍开始达到一种更深的出神状态,并开始坐着闭着眼睛说话后,她对干扰变得更加敏感。因此,我们最近的课程都是在一个受保护的房间里进行。然而,这个房间太小了,无法舒适地容纳三个人,所以这节课,我们又回到了客厅。大部分的课程都是在那里举行的。我们冒着中途受干扰的险,但没有发生。

(晚上9点之前,珍有点紧张。她又一次坐下来,闭着眼睛说话,声音比平时更有力、更快。)

晚安。
(“晚安,赛斯”。)

让我祝你们全都有个愉快的夜晚,并在此感谢我们的客人的到来。
关于你所处的困境,约瑟,稍后会有更多的内容。不过,我们改天再谈这个。

鲁柏今天早上得知的讯息,在本质上是正确的,你会看到很多节以前我给你们的资料就要发生了。

(见1964年6月17日第二册第63节。如果不是赛斯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提到这些资料,我怀疑是否会将这些资料收进记录。它是关于珍的一个朋友的丈夫,涉入麻醉毒品的事件。这对夫妇已经不住在埃尔迈拉了。有几个艾尔迈拉的居民一直很了解他们的情况,其中一个艾尔迈拉人恰好在他们住的那个外州小镇工作。

(今天早上,珍透过这个人得知,提到的这位丈夫涉入了麻醉毒品事件,甚至新居所在处的报纸都报导了。珍和我还没有看到这些刊出的报道。

(除了这件事情,赛斯同时也做了另一个预测,是关于毒品调查会在艾尔迈拉地区爆发,结果在三个月内,如预测的那样展开了。)

我告诉过你们,行动无法抵赖它自己。一个行动无法被召回,也就是说,撤消存在。一旦行动开始了,它就会试图完成。一项行动可以在记忆中被唤回,但不能被收回、抵赖或撤消。

你们对后果的看法是根据这一事实得出的。然而,你们对后果的看法,只考虑到任何特定行动的一个小因素。换句话说,你只感知到行动中投射到你自己的物质场域中的那一部分,而这个因素你称之为初始行动的自然后果。

然而,一般来说,你所感知到的只是一个闪烁,作为规则,是任何既定行动的一个小维度。约瑟,就像你自己的病一样,你感知到的是精神行动的物质效应,而这只是事件的一小部分。


我们这位访客的存有名是玛蕾诺(Marleno)。

(在我的要求下,赛斯-珍很乐意地拼出了名字。)

我们发现在目前这个人格的结点中,行动没有自由,特别是在扩展方面。有很强的集中能量向内转移,但它没有向内转移到足够有效的程度。

转向内的主要是自我这方面。这里是有内在自己的觉知,但主要的能量却结在紧张和疲惫中。同时,人格又没有更新它的能量。如果人格的能量进一步向内转移,或反过来进一步向外转移,朝向外部世界,那么在额外的,焕新的能量方面就会有所改善。

这个结,或者说主要的焦点集中在自我的关注上,阻止了真正的更新,无论是通过内在自己还是来自外在的世界。能量的结确实是由恐惧造成的,它可以被化解。纠结的能量相当于一种冻结的静止,在那里什么也没有失去,但也没有什么收获。


这里的情况是可以缓解的,这也是目前的人格能做到的。有一种内在的慷慨和一种灵性的,如果你不介意这个词,敏感度,将对人格大有裨益。还有,我相信一直以来,人格方面也有解开或化解这种不动的能量结的欲望。

这个曾有一段时间,这个人格参与了非常早期的造纸业,我相信是在比利时。这个人格当时是男性。在很多世中,一直是以不同的形式参与交流。

在这一世之前,所涉及的沟通都是向外的体现。这一次,人格方面有了对内在实相的觉知,而这是人格以前所不关心的。还有一种困惑,因为在过去,沟通很容易。现在觉察到,不容易沟通。

现在有一种向内旅行的热切愿望,但在过去,人格与向外交流有关。交流一直会是这个人格的主要面向。然而,这一生开启了一个新的阶段,所涉及的沟通,的确,会有不同的种类。能量的结,除此之外,还有不少其他的事,都是由于暂时无法将兴趣的焦点,从向外的沟通方式转变为向内的沟通方式所造成的。

我在这里并不是建议这个个体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从外在世界转移开来,远非如此。我是说,放开是必要的,然后就会维持住平衡。

在过去的一些世中,交流的欲望非常强烈。现在也很强烈。然而,人格彷彿站在另一扇门前,沟通的能力可以转动把手,但他不会转动把手。人格站在一个前厅里,带着他所有纠结的能量,犹豫不决,不愿打开那扇向内的门,也不愿转向另一个方向,也就是他来的那个方向,那扇向外的门。这里的犹豫不决才是重要的。

如果这个人格甘愿介于两扇门之间,那么目前,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并不是说,个体已经准备好,在这个时候一头扎进充满活力的灵性世界。我只是说,这个人格现在才发现许多人都很懵懂的内在实相。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34休息。珍像往常一样解离。洛琳告诉我们,她的名字叫玛莉提丝(Meredith),她的母亲在给她取名玛莉提丝·洛琳时,本来是打算叫她玛丽露(Mary Lou),但一直没有这麽做。这和存有名玛蕾诺Marleno有相似之处。

(洛琳认为独白的最后一句对她意义重大,她证实自己一直对沟通及相关工作感兴趣。她过去的一份工作是为一家广播电台写稿子。

(9:45珍以较慢,声音也稍低沉的方式继续。)

在法国南部有一个村庄。1230年。这个人格是一个早期的砌石匠。一张婴儿床翻了,一个小孩死了。1645年。比利时。这个人格在婴儿期就夭折了。后来这个人格隔了15年又出生到比利时。还是内战中的鼓手。一只手有毛病,一只耳朵也有毛病。有时喉咙也有问题。


(课后,洛琳告诉我们,她没有任何喉咙、耳朵和手的问题。)

总的来说,在当下,这个人格应该和外在实相紧密连结,也要与整体自己紧密联系。应该要适度,但这种适度要允许自发性和有纪律的内在评估程序。这个人格有两世是男人,一世是女人,还有一世是未成年就夭折的女娃。


 克朗斯基(Kronski)这个名字曾经是一个姓。

(再一次,赛斯拼出这个名字。洛琳说它对她毫无意义。)

现在。行动就像一面镜子,它反映了自己。在一个行动中,基本上,我们可以看到所有的行动,通过一个行动,我们可以达到所有行动的实相。

行动内的表面维度,是由我们谈过的分离造成的,当行动企图从它自身脱离出来时。梦和肌肉的运动一样,都是行动,而肌肉的运动确实和任何梦一样,都是类似于睡眠状态。

我们都在行动之中。我们是行动的一部分。在行动之外是不可能的。然而,在行动中,选择是无限的。无论我们将自己的能力和能量集中在哪个方向,我们似乎都能看到新的行动,但这只是我们的焦点发生了变化;而在变化中,形成了新的行动。

为了方便我们的访客,让我这么说,行动是宇宙的生命力,所有的实相都源自于它。这将使我们的讨论简单一些。再次的,没有任何行动可以被撤回。没有什么是不动的。因此,当我们的客人在他的两扇门之间犹豫不决时,他不是不动,而是在犹豫不决上,使用了应在有目的的方向上花费的同样多的能量。

行动不能被阻挡,因为它会成为爆炸性的。有许多平衡要维持。我们经常谈到的梦世界也是行动,因此它影响到所有其他行动。它并不是你们所-谓的物质宇宙之外的世界,因为梦宇宙透过它和内在自己的联系,也帮助构建实质物质——这可不是小事。

这比你知道的要重要得多,我会告诉你事情是什麽。你喜欢这个文字游戏吗,约瑟?


(珍做了个手势,咧嘴一笑,把头转向了我,虽然眼睛还闭着。

(“漂亮。”)

我怀疑有一丝讽刺的意味。

(“哦,没有”。

(赛斯在多节课中都谈论过梦。见第44、92至101节,第122至第131节等等。)

但经过上一节你听了我的训话之后,我不会怪你,只要不太过分。

话说,如你所知,除其他之外,梦反映了内心的期待。为了我们访客的启蒙,梦是由每个个体创造的,并被赋予了实际的分子结构和实相。
但是,不能把梦当作是对内在期待的准确描述,因为其中涉及到太多的其他因素。

然而,每个个体所创造的真实的个别梦世界,将与同样由个体创造的物质环境非常相似。这里,我们谈到了我在前几天晚上简要提到的一个主题,即使现在我们也只想点到为止。

这其中涉及的内容很多。个体,任何个体,都可能在梦中建构许多可能性。在物质世界中遇到问题,他可能会试图通过在梦中解决这些问题,尝试各种解决方案。

这些可能性就在梦的场域内变成实际现实。它们的存在,就像他在物质场域中以同样的方式行事一样确实存在。它们不是迷思,它们不是想像出来的,它们不会消失。它们是存在于另一个现实场域内的实相。

当他梦这个梦,并选择这个可能性作为他问题的解决方案时,他已经在潜意识里选择了他要在物质场域内构建的事件。

这是相当棘手的问题,但很重要。然而,其他可能的解决方案,仍然作为实相存在于梦场域中,因此它们继续展开。你们过去那些关于梦的资料会在这方面帮助你了解。

(10:22休息。珍解离如常。她的话话速度相对较快,但也有很长时间的停顿。

(以下资料的第一部分有很多停顿,有些停顿时间很长。当珍再次坐下并进入出神状态时,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持续了一分多钟,然后在10:29开始。)

在过去世中,你们三位之间并没有私交。

然而,有一个心灵感应的连接。在菲利普提到这些课之前,我们的访客之现在的人格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课。我期待这种连结能继续下去。15这个数字,对我们的客人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数字。

(珍这时候停顿很久。还记得,菲利普就是约翰•布莱德利的存有名,他是第一个向洛琳提到这些课的人。洛琳后来告诉我们,在约翰告诉她之前,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些课的存在。她还说,据她所知,15这个数字对她没有特别的意义。然而,赛斯提到了一个十五年的时期,与她的过去世有关。)

这个人格一度是失明的,肉体上的,透过一种特定布料——麻料——的质地,演化出一种交流方式。他可以——因为他当时是男性,他可以通过训练他的手指,分辨出最细微的粗糙和质地的变化。

他几乎成了乞丐,生活贫困。向路人伸手,触碰他们的服饰,藉着触碰衣服,他能准确地判断出他们的社会和经济地位。他唱歌是为了钱或是别人给他的任何东西。


不过,现在这个人格的女儿,曾经是姊妹。姊妹之间有问题。现在这个关系是一个抚平老问题的关系。小儿子曾经是这个人格的父亲。有意识的心智在一世中没有保留其他世的记忆,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记忆就在那里,在内在自己之内。过去学到的教训被借鉴。如果你知道这种过去的关系,你确实会负担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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