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说到“自己”这个名词,好像是非常确定性的含义、单一的词汇——不就是我自己吗?
当我们跟随资料逐步打开多维认知后,什么是“自己”、谁是自己、自己是谁,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我们经过最近这些课程的学习,已经认知到,载具我非我,只是伪装层中的物相显化体而已,是由大群的意识能量微粒友情演出构成的物相。
构成的物相还包括外在角色我、外在伪装感官可以觉受到的所谓实相。当然这一切都是由电子层内的显化蓝图投送出来的。
载具我被赛斯叫做身体,而载具内负责运作这身体的是外在角色我,它被称为“自我”。自我其实是在物质场域之内的一个必需品。自我是人格的一个片段体,它源自人格,又拥有一定程度的孤立自我意识。自我的自我价值感过弱的时候,载具我会凌驾在它之上,把肉欲的色、食、睡、容颜、体型当作是一生追寻的目标。如果自我过于自大强悍,它则会抑制肉欲,同时也屏蔽心灵,把宗教、科学、事业、爱情、名望、长生、自我尊严当成一生追寻的目标,并因此产生极端的利己性认知。这种利己最后会发展成对得到的贪婪、对失去的憎恶。
当角色我这个自我相对平和时,它既可兼顾身体的真实需要,也会遵循内在心灵的热忱渴望,起到承上启下、融会贯通的良好作用。这时内在自我的人生蓝图可以顺利地透过热忱与灵感传递给自我,并被重视和执行成行动。
外在自我通过这样的行为,慢慢地接纳与认识了“自己”的另一部分——一个更广阔的部分:“内在自我”,即我们常说的灵魂。内在自我是一个电子构成的内在角色我,它是人格片段的“底片”,它与外在角色相互影响,但它不会在载具死亡时也消散无形。
内在角色我透过潜意识与外在角色我形成沟通,但沟通是否有效依据外在自我对心灵的屏蔽程度与对信息的扭曲程度。外在角色我把自己用成见保护起来,形成一个小水坝,拦截内在信息流的显化;而内在自我不断地设法迂回,把信息从各个方面显现给它感知。
内在角色我作为人格片段,它并非是孤立的,它有着自己的组织,即自我意识群体,即由若干人格片段们构成的完整人格。人格犹如电子云围绕着主人格,形成犹如原子般的物质结构。核心是多个主人格构成的存有,外围是电子群构成的自我围场。整个群体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全我存有。

每一个人格与其下属的人格片段都是主意识的意识触须。存有是更高意识单位的意识触须,它的分化来自意识的第六维空间,它的存在处于意识的第五维空间,那里都是意识能量的界域。意识的第四维把能量转化成物相。
当在这个伪装的舞台剧里的这个所谓的我,通过一系列自我意识觉醒后,可以逐层地返回到自我意识的“根源”,这一共是九层,每一层都是“开方”的关系。越往高,意识的频率与复杂度越高;越往下,物质化的程度越复杂,但单体内的意识程度越简单、载具构成越单一简洁。
自我意识的强度决定了你可以面对信息潮的当量。超出自我意识发展程度的海量信息可以瞬间让自我意识崩溃,巨大的能量会融毁载具的以太脉管。所以在攀登意识金字塔时,一定要相当地谨慎,并且不能因好奇而胡闯乱来。每一次意识跃迁前,一定要先做好必要的知见积累和自身的能量梳理,任何认知上的卡顿或偏颇或自身内在能量流、外在能量场里的淤堵都会带来潜在的后续危机。
在自我意识集团中的所有其它自我,每一个都有着独特且独有的自我意识,因不同的差异性,让存有可以有能力探知各个不同的意识面向。每一个意识触须都是独立的,且有再生与再分化的能力。所以从高维的角度上看,自我意识是不灭的,因为个别触须的丧失对宏观自我几乎毫无影响。
自我在行动中保持着自身的活力和能量新鲜的流动性状态,任何的阻滞都会带来固化,僵化对于自我来说是致命的。偏执的状态带来平衡性的激荡,这让能量得以迸发,让经历更具有戏剧的张力。但持续处于偏执的状态,不管是亢奋还是压抑,都会最终进入致命的固执极化,结果就是失去当有的自我认知弹性,成为有待平衡的麻烦。
角色我可以感知的范围,依据它自身的认知而决定。而认知源自其当下的所是,一个NPC只能认知到自我载具与自我角色的层面。它没有创造性,但有很好的逻辑感,并依从其所在的当代科学或神学构成自己的知识体系,并且无法接纳超出这个范围外的有关灵魂的知见,因为它本身并不具备灵魂,只是社会背景中的填充物。这样的角色不光是路人甲乙丙,也有可能是我们身边的人,哪怕很亲近的人。因为并非所有你人生中的其它角色都有灵魂来负责客串演绎。
当你从肉身我为我的认知中抽离出来后,你的感知范围可以进入心理学的范畴;当你从外在角色我为我的认知中抽离出来后,宗教的与当代科学的桎梏将随你真切地理解自我灵魂而瓦解;在你开启了内在自我感官后,当你随潜意识逆流回电子层后,当你可以在自己的梦世界中畅游时,这些幼稚园里的童话在你面前犹如笑话般地存在。虽然你已不再认同,但这并不妨碍你继续把这些童话念给幼稚园里的小朋友们听。每一个意识发展阶段有着其可以接受和相对适合的题材与认知方式。
欧洲文艺复兴时期是上一次灵魂的毕业季。大批的高等灵魂来此赶考,并顺利毕业,成为那时宗教改革与文明进步的一个飞跃期。从现在到2060年前是第二个毕业季,大批的高等灵魂从1900年后开始投入到启蒙工作中,并为我们留下了大量程度不一的启蒙教材。而大批有待毕业的灵魂来此参与闭卷考试,真实地衡量自己意识层次所是的档次。人生就是一次闭卷考试,一次次魔考,看你交出怎样的答卷。
你在意什么、渴望什么、在做什么、谋求什么、珍惜什么、向往什么、营造什么,一系列的抉择和行动,展现出你所是的真实自我意识层次。别说没有给你机会,但你的一言一行、所思所想、所谋所求,都被电子程序记录在案,无一遗漏。
那什么是及格线?是否有一个衡量标准呢?有的。
你的意识发展程度是否达标、是否会蹲班进入下一个万年的轮回,确实有一个确定性的标准。这标准并不是爱或自我价值完成程度、能量累积的程度或特异功能开放的程度——就算你把自己修炼成恒星当量的巨能体,有瞬移、遥视、宿命通等奇能也没用,这些对于系统来说只是你把自己的能力开发得很好,却与你的意识成熟度不挂勾。
那到底什么才是高层审核我们的衡量标准呢?
你们对意识的观念如果充满恐惧和限制性,那就无法达成价值完成,更无法打开自己的多重视角,晋升到多维实相中、看见它各个不同的部分。意识的成熟让自己能够扩展感知的范围,和其它自我一起加入到一个完形中。只有自我容许自己去相信这样一个扩展可以令自身受益时,意识才会被不断地强化。
在另一方面,所有的自己就是一个自己,因为所有的自己都是弘一意识的行动产物。意识的行动努力地使自己物质化,并完全实现自己的价值完成。弘一意识完形不断地渗透入所有意识面向中,在所有的可能性里展开自己的探究,结果就是形成了很多自己,它们都是宏观意识行动的一部分,是从行动形成的具体执行分化。所以每一个自己都必须继续创造其它的自己,来达成自己负责探索领域的终极探究。
自我在行动中不断地变化着自己的所是,它们变成其它的自己,来达成不同领域上的任务。不管你在使用哪一角色,在哪个星球的哪个时代剧中,你始终还是你自己。因为每一个“新”的角色我都是先前它自己的作为带来的改变。每一个自己会“有意识”地了悟到,它是宏观行动的一部分。
自我是自己当前可有效理解的认知范围形成的,你的知见决定了你所能是的天花板与能力范围。这范围是可扩展的,当然前提是你有能力接纳超过外在感官的信息与认知。这个能力建立在容许的基础上,如果外在角色我拒绝给予相应的合作,用理性和脑逻辑阻拦自我感知到超感现实,那你就无法觉知到更广泛的现实。
已被认知与感知到的经验会转化成智慧,它们不可能收缩,会跟随你进出各个角色,成为你永久的能力和财富,这是你生可带来、死可带去、无法被剥夺的真实自我宝藏。因为行动无法抹灭它对自己的理解,电子编码资料无法被清除,因为一个行动无法撤销先前的一个行动。

在人类发展的这个关键节点上,每一个渴望达成质变的自我投身到物质场域之内,自我正处于一个“变为”的状态里。自我历经好几世纪的积累,等待这一刻;如果错过,会又要面对几个世纪的往复。即使角色我不承认内在的改变,但它却绝对无法阻止这改变的发生,只是朝向会有所不同。
在物质场域之内有效的操纵(包括电子界和物质界),不久后就会需要自身的其它自我彼此协作、相互认可。只有这种合力才能聚集足够的意识能量达成量变到质变的突破。每一个自我,每一个自我的其它自我部分,都要达成内在的一致性,齐心合力,彼此支持,相互鼓励,精诚团结,并无私奉献。小到一个个人、一个团队,大到一个地区、一个国家,如果继续用利己的私欲主导意识形态的话,那人类将会被从这个舞台上抹去。
利己和社群文化国家主义,在某一历史阶段上对人类的发展、族群的生存是有利的并必要的。但随着社会的发展、人口的变化、文明的进程,国家主义与个人利己主义已经成为阻碍甚至是扼杀持续发展可能性的主要因素。
越来越过时的利己主义文化,让不同利益集团间展开竞争与猜忌,衍生出致命的争夺战。随着人类掌握的杀伤力的指数级提升,失控只是时间问题,不存在是否会发生的质疑。利己妨碍了这个族类的存活,虽然它曾经是那存活的助力。
人类必须做出必要的改变,在生死的边缘做出抉择:是发扬真诚的合作、让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情谊在文明间达成共识;还是选择利用冲突贩卖武器、抢掠最后的资源、恶意摧毁他国的经济体系、搞区域封闭、搞壁垒政治、搞文化隔绝。
共赢的理念、无我的分享绝对不会妨碍或危及个体与人类的发展,也绝对不会危及国家或政治的稳定,这是人类主要的希望之一,也是文明升级的必经之路。没有它的话,任何国家都无法存续,人类也将覆灭。因为整个意识界都是共赢互利的意识存在体,都是一体性中的成员。分裂与争斗可以在一时成为舞台剧,教导渴望领悟其破坏性的心智体体验其负面性,但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文明做大或持续过久。
国家主义、利己思潮这类观念将会被扬弃,在自我观念被当作一个过时的观念被舍弃时,个人不会因此损失什么,反而是有巨大的心智和灵魂的受益被体验到。人间从炼狱直接变天堂。自我将会得到充分的扩展,在老旧的观念被推翻时,个别准备好了的人类将会有机会在能力上得到大幅度的扩展,而且可以通过了解其它人类是你们星球上的手足这一事实,展开真挚的合作而彼此获益。
要知道你的世界上其实没有别人,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意识产物。你是你,花草流云也是你,山川湖泊还是你,所谓的他人都是你,这个世界就是你自身生化出来的;而不仅仅这个伪装实相是你意识的一部分,电子层、电子宇宙、中间层、意识界、弘一意识原型本体,都是你自己的一部分,而你也是它的一部分。
我们接受一个渐进的转变过程,毕竟很多知见需要慢慢地渗透,很多转变需要在点滴间积累。在了解与准备好之前,逐步的心智增长是必要的。没有谁要求你们直接地抛掉现有的观念,那并非明智之举;而且这些观念不能突然说丢就丢,这一切的发生不会是在一夜之间就达成的。旧的体系也不会被突然推翻;甚至当它终于被抛开时,它也依然会被当成一种可能性被后人参考与学习。

在这巨变中,所有的内在自我会团结起来,共度难关。大批的高维意识体会努力地参与到这一过程中来,提供必要的知见参考。通过这一切,每个人都会受益良多,因为所有向外的扩展,以及向内的扩展,都会带来巨大的心智收益与意识强度的成长。在这一刻,所有的界限,不管内在或外在,全都是阻碍与限制,需要被破除。要让自己做到纯然的通透无挂,不受限制也无阻碍。自己不需要再树立起藩篱,来保护它的隐私或是它的安全,这只会导致它被孤立起来。
只有那些还没能准备好的人,因自我内在的恐惧、内心的空洞,或害怕走出舒适区面对人生的挑战,所以才会想要那样的安全,甚至渴望通过避世而规避人生课业的考核。

我们说过,一切可能性被同时展开,体验存在着对等性体验的版本:有一版扬升而起的地球文明,就有一版陷落到灭绝的人类剧场。在疾病、战争、天灾、饥荒中,傲慢又无知、狂妄又贪婪、恐惧又好战的人,依据自己的抉择,在分水岭上走出不同的人生经历。多个版本,每一个都是真实的,每一个都同时存在。
每个人依据自己的认知、行为、思想关注点,为自己的“未来”投票。你到底要经历怎样的人生,你将带领你的孩子步入怎样的未来,你有权选择。但请注意,家庭作为一个意识单位,形成一个意识频率场域,你伴侣的意识发展程度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和你孩子的未来。除非你保留单身的状态,不牵扯入过于复杂的互动制衡中。
第143节 罗生病的原因,疗愈源自内在的理解和灵性的领悟
1965年4月5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因为我生病了,所以这是自3月22日以来,我们第一次上课,因此我们错过了3月24日、3月29日和3月31日的定期课。这是自1963年12月2日开始上课以来,资料流动的最长空白。我们俩都急于恢复上课。珍昨晚说,被迫停工让她相当紧张。她说,这和最早几个月,她在每节课之前所经历的紧张是同样的。
(自从珍在3月15日有一次特别长的出神状态,赛斯当时建议她停止,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没有再做心理时间实验。
(昨晚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珍接收到以下事项,她相信是赛斯传来的。她叫醒我,告诉我这些:
(关于我的病:“有些事情你得自己解决。”
(还是关于我的病:赛斯不喜欢对未来的事件发出警告,尤其是当它们可能只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但又可以避免的时候。在这些事例中,在某些条件下,暗示本身就可以使事件发生。
(关于潜意识:根据弗洛伊德的论点,潜意识常常被认为是当前自我困境的罪魁祸首。在许多情况下并非如此——真正的问题是,当前的自我没有吸取潜意识的经验。除其他外,在第83节和第119几节,赛斯在一定程度上讨论了弗洛伊德和荣格。
(课又一次在我们僻静的后屋举行。珍坐下来,闭着眼睛说话。现在,她在课期间完全不戴眼镜。她的声音很轻,刚开始的速度比较慢。随着课程的进行,她的语速加快了,声音也变大了一些。)
很多人喜欢算命,甚至渴望通过预知或预言对未来趋吉避凶。这种朴素的渴望与对未知渴望有所掌控的规划,是人们理性逻辑的自然产物。但其实多数人并不知道,宿命不是一条抛物线,未来是可以通过选择而改变的矩阵。自己的心理预期与提前碰触预言会为心智薄弱的人带来强烈的内在暗示。这种暗示一旦被接受,就会激活其特定命途中某一可能性发生的偏重,让一语成谶。
这不是预言说的准,而是你自愿地被催眠指令了。所以,真有道行的修行人,只做事后诸葛亮,帮助你总结领悟自己的抉择,点拨你内在卡顿的认知,但不干预你的人生轨迹,也不提前左右你的选择。都说算命,但因果其实就是这个原因。被算命的人如果相信了,那就被圈定了命途、被剥夺了自由意识;如果不相信,干嘛反复地去找人算、听各种预言呢?
传播预言的人,很少有给出正向导向的。贩卖恐惧、兜售集体恐慌用来牟利的人,为了自己的私利和点击量,拉低了集体意识的整体频率。这样的人在收割点击率的同时也出卖了自己的心识导向,说多了自己也就信了。信了这样的负面导向,自然也就去体验这样的负面实相经历了。暗示本身在某些状况下可能会引发事件。
晚安。
(“晚安,赛斯”。)
我昨晚确实与鲁柏有简短的交流。他正确地转述了我的话。
关于你的病,如果没有内在的理解和灵性的领悟,任何形态的治疗都不可能发生。我的兴趣是一个教育者的兴趣。任何从外部带来的治疗,在短期内可能是有利的,我非常愿意在关系到疾病的情况下提供帮助,特别是严重的疾病,尽管我的帮助的好处会是表面的。
疾病是内在失衡的表达与产物。就像我们知道的——
身体是一个多重的复合体,肌肉力量的失衡,会改变骨骼的位置、筋腱的长度,导致物理性病变。
大量地摄入某一种物质,比如糖、盐,甚至水、维生素,都会导致体内化学平衡被打破,而发生体液系统的疾病。
我们身体内外生存着大量的益生菌,它们保护着皮肤与内脏粘膜,帮助消化并排毒解毒。当我们用消毒液把皮肤上、粘膜上的益生菌群屠戮殆尽后,各种疾病就会接踵而至,消化系统也会因为广谱抗生素的乱用而导致崩溃。
心理层面的自我认知、心理预期、理念格局、记忆纠结,在角色人格面上形成各种“在意”,这是心理失衡的基础。矫情、多事、界限分明、偏激、固执、情绪化,这些让外在角色我心理失衡。
内在生命蓝图中携带着此生要经历的课业,其中有些会在指定时间显化为无妄之灾。这与其它人生经历中残留下来、未经消化的认知卡顿有关,与自己角色要助缘的剧情有关。这种业力病,一半是自己过往逃避了的功课,一半是客串演绎的故事脚本。
最后是时代病。你在一个大剧情里,成为了群众角色中的一部分,演绎着时代剧里的特定戏份。比如核泄漏导致的辐射病、大型的全球性疫情等。
导致失衡的六个层面,只有物理、生化、群落层可以通过医疗进行干预;心理、灵魂、生命蓝图中的问题,医药就无能为力了。外在干预不能改变自我的心识卡顿,自己想不明白就走不出来。这时药物可以掩盖症状,但无法治愈疾病。
我明白,这种表面上的帮助有时可能是最理想的。但基本上,在你的情况下,你的病并不严重,你从我的帮助中得到的疗愈能力的好处,会被一些不利因素完全抵消,这些不利因素几乎总是存在,当疗愈的情形并不是源于内在的理解。
(赛斯在第98、99和120节等等,讨论过这种内在的理解和身体的疾病,以及其他问题。)
我本来会把问题从你身上移开的,在这种情况下,剥夺了你解决它的机会,从而剥夺了你增加自己的能量和能力的机会。情况是,你的病比去年发生的病程短了好几倍,当然也比本来会有的病程大大缩短了许多,如果不是因为你从这些课中得到了理解。
我当然不是想听起来缺乏同情心。我的诊疗态度可能还有待改进,我的药水和药丸也不是那些装在医生的黑袋子里的那种。
不过,我确实可以做得更多,因为我的药丸是知识的药丸,我的朋友们,这确实有些难以消化。但你们不会介意。
用发送与输送能量的方式为他人治病确实是可行的,用高频意识能场强行共振恢复失衡的低频能场也并不困难。但就像之前说过的,失衡往往是由于患者自我行为或认知上的偏激造成的。在体会经历疾病的过程中,是自我反省与自我纠正的一个心智成长过程。这样的所谓疾病,其实蕴含着大量的前期故事铺陈与后期相关涟漪,是角色经历中很重要的一个节点,是其成长的必要经历。
如果谁出于过度的善良与爱,无知地介入其中,大手一挥救苦救难,对方千恩万谢后,却失去了反省与成长的机会。同样的问题还在持续,甚至更有甚于过往。并且因为被治愈的经验,认知发生了扭曲,不再自省反思,遇事就外求外寻,用诚恳的态度、谦卑的样子和“钞”能力来解决问题。那样,心灵的成长几乎就处于停滞的状态,甚至因为经验过讨好与钞票是万能的,就更执着于借助外力,对内在自我冷漠忽视。
这样的结果是灵魂与内在团队不愿看见的。一群人演了好几年,终于把故事推向高潮了,您一伸手给化于无形。你的一句“不用谢,都是出于爱”招多少恨你知道吗?耽误多少事你知道吗?
不是不能治病,也不是不能帮忙,这是一个方法论的问题。
祝由,什么是祝由?问清楚原委,了明因由,指明症结所在,这才是治病救人。救的是人心而不是人体。人体是有自愈能力的,人心变了,下一秒已经不再是上一秒的身体了。重病是这样来的,也是这样去的。很多人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形容慢。之所以慢,因为领悟需要时间,反思需要过程,改变故有习气需要一个累积的过程。
其实还有一个词,形容医疗效果:滚汤泼雪——就好像一盆开水倒在雪地上,瞬间顽疾尽消。这就是大智者一席话,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拨云见日,心胸敞亮,四肢百骸无不舒爽。
(“不会”。
(珍带着大大的微笑传述上面这一段。)
你的困难其根本来源并不新鲜。除了表面上看起来之外,它甚至不代表你的危险失误或复发,陷入那些真正危险的、相当灾难性的消极思想之战,这些思想最终会,而且经常会使任何个体的综合自己走向毁灭。
各种用百度出来的重病吓唬自己的病人,各种用网络文学来给自己瞎治的患者,对疾病与疗效的晦暗自我心理预期,在负面思想的战争里,每日活在惊恐焦虑下,最后依据自己的愿景,终于把本不属于自己要经历的重病给盼来了。
如果哪个医生说自己没病或没病得那么重,就换一个医生;如果所有医生都这样说,就去找神婆或路边摊;直到有谁说:“啊,你要死了,这病太严重了,治好它你需要拿出你一半的家财!”这时患者终于找到了知音。疑病症、表演型人格、歇斯底里,是三个临床上最常见的疾病,患者其实就是在求关注。

罗的这次为期一周的疾病,既不是来自他意识源头的刻意安排,也不是他宿命里的必经坎坷,更不是他晦暗思想导致的心愿显化,我们继续往下看。
然而,疾病确实代表了一个必要的警告,以疾病的形态具体化为物质实相。是一个警告,毕竟你最近有一种倾向,虽然轻微,但却滑向了负面思维。疾病是为了让你急踩刹车,让你思考。
然而,你在卧病期间投入到阅览纽约报纸,这并非巧合。这并不是说你应该对世事不闻不问,而是说在你这特殊情况下,对你来说,这种对世间恶事的关注,有时变得极其不健康。
你在这种时候的反应,对你自己不利,你在这种时候的反应,对带来这些反应的状况也不利。这样的反应,实际上会使你想要改变的状况变得更糟。我并不是建议你采取一种温和的、愚蠢的、男版快乐小天使的微笑,也不是建议你在屋顶上高呼爱、繁荣和健康,当下面的世界却仍陷在贫穷和无知之中。
然而,保持自己的灵性健康和活力是你的责任,也是每个个体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的责任;根据这种生命力的力量,他会保护自己和他人。负面的期待,远不能保护个体或他所接触的人,实际上会或多或少地变成像任何流行病一样具有破坏性。
罗这次的疾病,是因为他时不时地对自我内在心灵与资料的确定性有所质疑。他的晦暗思潮犹如浪涛侵蚀水坝,最后形成了小的溃堤。虽然并不严重,但在养病期间,他继续关注负面新闻,进一步地拉低了自我意识频率,就好像在拉肚子的时候,再喝上几口冰冷的脏水一样,让自愈变得困难。
每个人的健康程度取决于他自身当下能量场的强度与流畅度。在风雨飘摇的时候,你手里拿一把激光剑还是一只小蜡烛,是有本质差别的。自我意识强度与能量强度与自身当下的意识频率成正比。当你被坏情绪、负面思潮笼罩时,你的三昧真火就黯淡无光。
三昧真火:三昧是来自于梵文Samādhi,也译作“三摩地”,是清明觉知的状态。引申到人身上时,是三魂都旺盛健硕的状态。相反则是:疑心生暗鬼,忧恐销人魂,杯弓见蛇影,晨兴夜无寐。
这样的伪病是会传染的——你没听错,心理疾病是会传染的。因为这是一种意识频率,一旦有意志力薄弱的人,又有较好的共情能力,症状是可以传染的,女性闺蜜间非常多见。
“群体性癔病”则是指某种精神紧张相关因素在许多人之间相互影响而引起的一种心理或精神障碍。该病的主要特点是人群之间产生相互影响。如在学校、教堂、寺院或公共场所,一些人目睹一个人发病,由于对疾病不了解,也跟着产生恐惧、紧张心理,并出现相同症状。
患者会出现精神、感觉及运动异常。在不良的暗示或自我暗示作用下,群体性癔病发作时会出现呕吐、紧张、恐惧、发作性哭闹,或精神萎靡不振、四肢乏力、行走困难、手脚麻木,在有人围观或给予照顾时,病情明显加剧。哭喊吵闹、捶胸顿足、撕衣毁物、碰壁撞墙、自残伤人,历时数十分钟后疲惫了,可自行缓解。事后部分遗忘,但经再次暗示,可再次发作。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你喜欢我的药丸吗?
(“很好”。
(9:26休息。珍解离如常;也就是说,她达到一种很好的状态。她笑着结束了独白。
(我在床上躺了八、九天,是一种通常被称为病毒的受害者。不过,我从来没有怪罪到病毒上,而是觉得真正的原因是灵性上的,所以才允许病毒凸现出来。我为自己在灵性上的”傻笨”感到有些尴尬。随着时间的流逝,当我仔细阅读几份纽约市的日报加上埃尔迈拉的日报时,我才有一点点认识到,我自己的不良期待,与我的生病有很大关系。
(在这节定期课预定举行的前一天,我告诉珍,我终于达到了一个点上,我决定不再那么仔细地阅读纽约的报纸了。我发现读到有关种族的情势、越南、纽约市的生活条件和犯罪情况等等,是一种悲哀的经历,当然,我明白这些新闻大多意味着,正在对一些紧迫的问题采取行动。

美国在1965年升级越南战争时所寻求的政治、军事目标,就是要使越南进入南北分裂的局面,以便长期维持对抗与消耗,以此直接遏制中国,间接打击苏联。因此不断增兵南方而轰炸越南北方,一次次谋求通过施压让战火得以持续。

1965年洛杉矶骚乱:洛杉矶市瓦茨区发生了震动美国社会的黑人骚乱,到8月16日骚乱被镇压下去时,造成了34人死亡,1032人受伤,财产损失达四千万美元。骚乱是由洛杉矶警察逮捕了一名黑人所引起的。
(负面预期的灵性力量有一些案例,见第9、15和17节,涉及珍和我在缅因州约克海滨的事。另外,关于我们的狗米莎的死的资料,见第17和第66节。
(这节开始时,珍的速度比较慢,声音也比较轻。随着课的进行,她的速度加快了,声音也大了起来。9:34分以这种方式继续。)
你所读的这类报纸,的确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应被忽视或轻率地加以谴责。
它们肯定会让许多原本不注意的人睁开了眼睛。特别是在种族问题上,它们发挥了巨大的灵性作用,因为它们激发了原本不会涉入其中的人之深刻的、创造性的、建设性的情绪。这些建设性的能量帮助改变了情况,使之变得更好。
这种悲惨的状况,无法也不应该假装不存在人类的生存中。但在你的情况下,你知道人对人的不人道。你知道就好,但你不能让这种认知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你身上,使你被压在下面,能量被吸走。这就是你必须警惕的危险。
我们确实应当对自身生活的实相有所觉知,并直面当下的世界中有着种种的不公和冲突、疾病与灾荒。但被这样的时代背景剧搞得自己惶惶不可终日、忧国忧民、杞人忧天的就委实没有必要了;或者说你太当真、太入戏了。要知道你的角色只不过是在一个多重平行的时代剧中,而各种平行的结果都同样真实地存在着。你能做到的只是让自己可以有资格进入与你意识频率相匹配的那个实相中,也仅此而已。
但是并不是说因此你就可以展开精致的利己主义,独善其身。在可以有资格意识跃迁的条目中,说得很清楚:如果你不能达到多维视角的宏观认知,如果你不能做到天下为公、无我利他的大同融通,不能了解与理解“我的世界里只有我”的真实奥义,那你就无法毕业高升。
悲天悯人是没有必要的,那什么也改变不了,只是徒增烦忧而已。你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地去少祸害多帮助,少评判多安抚,少谋求多付出。让自己活成一个榜样,一个你希望看到的样子,一个能让你肃然起敬的样子。在言行上,在思想上,在意识形态上,成为那个可令你真心尊敬的人。这就是你当行的无悔人生。
你能对十年前的自己说什么人生的领悟? 这就是你的成长。
你想对十年后的自己说出怎样的期许?这就是你的目标。
善待这个世界,并时刻做好自己能做的那份善良,这就够了,
忧国忧民忧天下,救苦救难救苍生,这样的目标与心态对于多数人来说太重了。

我知道你比较希望我继续讨论行动。但事实上,我们在这里有一个相当实际的应用,我打算讨论其他早期的征状,这些征状应该已经给你警告,但却没有。
鲁柏特别感觉到其中一个,也确实做出了让你觉得讨厌的反应。鲁柏对于出版社的感觉和不作为,让人很不满意,到时候他的不作为,会引起他自己不愉快的反应。然而他正确地,如果说是潜意识地,把你对出版社的态度,理解为对你基本上是危险的。事实也的确如此。
注:这种态度有一部分是合理的,但不合理的部分是你新出现的消极思想的征状。而且因为这种消极主义对你来说是一种灵性上的问题,所以它是潜在的危险。
你的态度,从某种程度上说,比鲁柏的态度更现实,然而他的态度却更健康。你们俩都在相反的方向上走得太远了,这是你们自己本质的特点:你有时倾向于,在有时底下划线,倾向于过于悲观;而鲁柏就他与外界的联系而言,有时不是过于乐观,而是过于温顺。
他的本质是独立的,但当他不确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的时候,这份独立就会减弱。鲁柏能够以自己的创造力抵消暂时的但全面的负面风暴,强烈聚焦在保护你们两人上面。一年前他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你从这场疾病中学到了一些东西,你会因此变得更强大,但如果没有顺其自然地走完它的过程,如果你没有面对它背后的原因,你就不会学到它。
一个人的一生中有好有坏,有健康也有病痛。在逆境中、苦痛时,学会内观己心,找到内在自我意识的卡点,那你的苦就没有白受,而且是一劳永逸地达成了这一课业。如果你没能领会到这一挫折蕴含的奥义、引发的根基,那即使自己一时扛过去了,之后也会要面对一次次的反复。
就好像易怒的高血压患者、管不住嘴的糖尿病病人、抑制不住自己去关注负面新闻的焦虑症人士,很多问题是自找的,却不自知又无力自制。得病不可怕,最坏的结果无非是换身皮囊再来过;可怕的是折腾半天什么都没学到,什么都没改,老的习气还是那样,臭脾气、坏习惯、纵欲无度,有了问题全都指望医生或神父去显灵,自己没有反思,没有醒悟,没有改变,外求外祈,乐此不疲,肯花钱却不肯反省。
人不敬我,是我无才;我不敬人,是我无德;
人不容我,是我无能;我不容人,是我无量;
人不助我,是我无为;我不助人,是我无善!
凡事不以他人之心待人,你会多一份付出,少一份计较;
凡事不以他人之举对人,你会多一份雅量,少一份狭隘;
凡事不以他人之过报人,你会多一份平和,少一份纠结,
坚持内心的平和,不急不躁不骄,多一份雅量,一切随缘!
我们谁也无力改变这个世界,却可以随时真切地改变自己。而你自己一旦真的迎来本质的改变,你的世界也就随着迎来巨大的改变。因为每个人的世界都是他自己意识频率的显化,不是你的意识造就了你的世界,而是你的意识频率决定了你在多重平行矩阵里可以此刻显化在哪个世界中。
每一个世界都是真实的,每一种可能性都同时存在,你自己做出选择,但光起心动念的央求与念叨是没用的。行动,行动,行动。整个意识界都是建立在行动之上的,心念所及是目标,是方向,但增加自己的意识强度,消弭自己当下所是与自己目标所是的距离,需要角色我的确实行动。哪怕偷奸的假乞丐还要每天去街头上班,装扮磕头,才能“不劳而获”发家致富呢。

你们所有人都应该明白,当对世界问题的合理关注变成对世界不公正的执念,从而抹杀了所有的人,或者威胁要抹杀所有的个人享受,那么麻烦就来了。因为享受是一种武器。能够享受乐趣的人,在很大程度上也能改变自己的世界。愉悦也不是软弱无骨的傻笨。它的嵴梁比苦涩更坚强。
愉悦是行动的肌肉,没有它,就没有行动。如果我有时对你说得比较重,那是因为这种倾向,必须要控制得当,虽然现在比以前弱了很多,约瑟。
在遭遇挫折与苦难时,沮丧是正常的反应;愤怒是过激的反应;喜悦是通过阻碍领悟到智慧后的奖赏。用抱怨发泄不满,还是用沉思品味启迪,是自我的一种选择,而慢慢地也就成为了一种习惯。习惯养成了习气——嗔怒的习气还是欢喜的习气。
得中有失,失中有得,福祸相依,这是平衡。任何事情都有其两面性,你善于习惯于看到其中的哪一部分,你的世界就由那被你摘取出来的事实所组成。就好像两个人吃西瓜,一人一半,吐了一桌子的西瓜籽的开始抱怨:“籽多,自己好倒霉!”另一个则觉得:“水大,味甜,这瓜真不错。”
什么是真实?你的记忆构成了你的世界,而你的关注点构成了你的记忆。你用你自己每一秒的意识聚焦书写出你的世界,而你决定了你的世界里都有什么。

基本上,这种对人类福利的关注确实是有德行的,但过度沉溺其中,就会变得有可能充满最不幸的可能性。你知道我今晚要指责你,如鲁柏所指称的。这里,我想要的是平衡。既不要让自己陷入无知、怀疑和不公正之中,以至于你什么也看不见,也不要对它们闭上眼睛。但在你之内,必须有一个地方,在那里,这些都不存在,否则内在自己的自由将受到阻碍,就其与自我的联结而言。你对人类问题的深思挂念,确实有助于你进入这些课程。
你在电影院里看一场电影时,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把大屏幕烧了,来宣泄自己的焦虑吗?显然不会。因为你知道这只是一场纪录片,确实发生过这样的事,在这个世界上确实有过这样的可能性,但你要做的只是了解有这种可能性在发生,并且从中了解到其发生的内在动机,领会到一切的不幸都源自狭义或广义的利己主义。而你能为此做什么呢?能从最简单的事、从自己做起吗?去服务他人,去无私奉献,去包容、理解、接纳、谅解种种可能性的同时存在,明白所有的体验都有其意义和价值,尊重每一个人的选择与理念。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1休息。珍解离如常。独白的速度相当快,珍的声音也升高一些。10:12分,她又以同样快的速度恢复传述,但声音较小。)
有一件事我要澄清一下。
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某一特定的时段内,由于各种原因,你的卡拉汉小姐有可能从前面的楼梯上摔下来。基于种种原因,在她去取信的时候,这种可能性最大。
在这种场合,她的焦虑感很强。我建议鲁柏替她把邮件送上来,以照顾到这可能的时段。他照做了。摔倒的事件没有发生。但它极可能发生的可能性确实存在。
我知道你想让我解释。就给予警告而言,我十分谨慎,因为暗示可能会在导致事件发生方面发挥一定的作用,这只是一种不幸的可能性,但不是絶对的实际现实。
(就在今晚的课之前,我告诉珍,我希望赛斯会澄清这件事。见第133节和135节。第133节还列举了赛斯在前几节课上,在不同程度上处理卡拉汉小姐的问题。卡拉汉小姐是一位退休教师,也认识法兰克·沃茨。珍最初通过显灵板与弗兰克·沃茨的人格接触,才促成了这些课。法兰克·沃茨可能去世20年了,是组成赛斯这个存有的人格之一。
(关于暗示的力量,资料见这节的第一页。其他谈暗示和疾病相关主题的资料,见第68、98、99和120节。)
在这些方面有很多要说的,但在你能从中最大地受惠之前,在资料方面,你仍然需要做好准备。例如,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很多问题。未来,用你们的术语,不是预设的,没有一刻是固定的。
诚然,用你们的术语来说,将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其他方面发生了,而且有可能越过你的现在,而感知到你所谓的未来。但在这里我非常小心地做了手脚,因为篡改”你的”现在,就会篡改”你的”未来。我建议,在最后一句话中,你把”你的”一词加上引号。
在构成我们所谓未来的多重实相中,蕴含着某些特定因素与非特定因素。有些特定因素是构成这一角色的必经课题,有些则是强烈建议但可选的习题,而非特定因素。犹如课外兴趣班,如果有时间有精力,可以大幅提升自我的知见幅度,但也会带来额外的负担。
例如,一个双性别的孩子出生在山区的家庭里,在他(她)成年前没来过月经,也没人告诉过他人体结构。当他初次经血来潮,他被迫面对自己的身体与未来的人生。而检查发现他的男性器官发育得不如女性器官完整。他要做出抉择,人生的抉择、性别的抉择、未来婚恋方向的抉择、如何面对未来歧视的抉择。手术的费用是家庭承担不起的,他只好用这样的身体继续自己的生活。这样的课题就属于必经课题,是出生前选择的一种挑战体验。
如何面对这个社会、如何面对自己的性别、定义谁为自己的异性、如何度过渴望爱的青春期,这些是可选择的习题。是利用这样的特殊身份谋求一份特殊的工作,是攒钱把自己改造成某一标准性别,是就如此游戏人间,是找一个可以接纳自己的人正常地过日子……这些都是非特定因素的可能性。
人生中存在着某些必然,也有一些看似偶然的事件。在被迫遭遇必然时自己如何去理解,在多种可能性中展开抉择时自己要怎么选,在没有可选项的时候要如何应对,这三种情况构成了我们的人生矩阵。
初闻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古调余音今尤在,不见昔日梦中人。
恍惚梦回少年时,方觉词牌蕴深意,曲终梦醒人何在,对镜空叹霜两鬓。
(见第134-137期关于时间旅行的资料。)
当我们进一步讨论了行动的本质,我们就可以进一步探究这些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涉及到行动的推力,并且与能量对自身的作用密切相关。
我还要建议鲁柏,就心理时间方面而言,继续这个程序,也就是说,在我没有告诉他其他事情之前,让它继续发展。上一次课的经验,即主观体验,在鲁柏方面,是作为一个无限自己的实践演示。我很高兴我们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今后还可以期待其他各种这样的控制性实验。
赛斯明确地告诉珍,不要自己做好奇宝宝。在知见未成熟前,在没有引导与保护的情况下深入异维度,那样做会导致未知的风险和失控的状态。就好像交规还没有学会就偷父亲的车上路兜风一样,新奇、帅气、很刺激,但少年狂与无知的无畏相伴是很危险的事情。

我们课的条件,一方面使我们有更多的自由,另一方面也使我们有更多的控制。此外,它们还增加了课本身的价值。关于无限的自己,与行动相关的内容,我们还有很多要说。
这份资料,我们的资料,真的会出版。坚定但不太急躁的态度,对你们来说是最有利的。
只要你愿意,你确实可以在任何时候补课。但是,我不会建议这样做。这由你决定。
(我想,这个信息的传来,是因为早些时候我一直在和珍开玩笑,说要把我们错过的课补上。我怀疑这是否可能,我们现在的日常工作已经够忙了。
(珍此时笑容满面。)
你今晚的药吃得很好。
我想补充一句:你生病的时候,你家的客人那么多,确实也不是偶然的。你的索尼娅(Sonja)是被你自己内在的激烈情绪所吸引来的。她没有花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这很好。
【昨天,我们住在塞尔(Sayre)的一个朋友索尼娅来看我们。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索尼娅(Sonja)了。她是一名护士,嫁给了一位来自土耳其的医生,要在这个国家待几个月,然后去土耳其和医生会合。索尼娅一直很喜欢我和珍结婚前画的一副肖像画,并多次劝我把画卖给她。昨天她又要求我把这幅画卖给她,虽然这幅画对我和珍有情感上的价值,但我还是卖给了她。——摘自第108节】
索尼娅此生为女性,曾经是早期奥斯曼帝国战士。她有很强的意识能力,但同时有明显的攻击性倾向,好争、目的性明确、立场感强烈。这样的内在性格导致作为女人的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有意愿和动力去主动争取。可是锋芒太盛,刚则易折。
鲁柏在不知不觉中,与她展开了灵性上的剑拔弩张,因为她自己长期的,批判性的内在苦涩找上了你自己的。在其他场合,我将与你讨论这个特殊的人物,因为这里有许多值得学习的。
其他人不是基于同样的原因而来,虽然你的病是他们来访的起因。约翰,你们的菲利普,肯定是被召唤来增援的,而他也回应了。另外两名访客在灵性上是中立的。这一点我稍后会再多说一些,当它与另一个讨论有关时。
我对你的健康表示最诚挚的问候。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或者,考虑到你的康复情况,我将结束课。
当我们内心中激荡起不安的躁动,这样的自我意识气场会导致:引发同频者的共鸣,招惹来同样渴望在激荡中释放内在情绪与压力的人与自己PK。同样的道理,当你内心中充满祥和的喜乐时,你的意识频率会共鸣同样状态的人显化在你的生命中,用他们的温暖呵护帮助你,犹如你同样地在呵护帮助他人一样。
你当下所是的意识状态,决定了你近期的实相呈现与和你形成互动的人物带给你怎样的剧情,这就是吸引力法则最真实运作的模式。又叫做“对镜生境”。
(“那么,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吧”。
(10:36休息。珍充分解离。因为我们已经错过了三节课,我想我们可以再继续久一点。
(在我生病期间,我们接待的来访者是我们希望赛斯今晚讨论的另一个话题。从3月24日到4月2日,珍和我共接待了16位不同的人的21次来访。在这16人中,有7人见证过课。有些探访持续了几个小时,让珍非常疲惫。
(由于访客在我卧病的第一天,而且在几个小时内,就开始出现,我和珍很快就认为这不仅仅是巧合。第一天我们有4位访客,第二天3位,第三天5位,第四天4位,等等。此外,我们的前四位访客中,有两位是从外地来的,索尼娅-卡伯尔尼(Sonja Carbon)和刘易斯-德安德烈诺(Louis D’Andreano)。
(索尼娅在1964年11月18日向我买了一幅画,赛斯在第108节课那天提到了此事。刘易斯见证了在纽约州,罗切斯特举行的第89节课,赛斯在第90节课上也提到了这件事。第一天的另一位访客是吉米-贝克特,他见证了第47节和第49节课。因此,吉米和刘易斯就是赛斯所说的两位中立的访客。
(菲利普当然是约翰-布拉德利的存有名,他见证了几次课。在我生病的第二天,约翰来看我们的时候,他说他所代表的制药公司塞尔,内部发生的事件似乎印证了赛斯前段时间的预测。赛斯曾提到,有些预测要在几年内才能实现,并建议约翰耐心等待。见1964年3月23日第37节课和1964年7月13日第70节课,等等。
(我弟弟威廉·理查德德德(William Richard)(亦名比尔),也是来自纽约州罗彻斯特市,是3月28日的访客。他是这些课第二份复写本的保管人,见证过第89节,另一位访客是比尔·麦唐纳,存有名马克,也见证过好几节。在档案中,我有一份完整的记录,记录了我和珍接待的21次来访。
(10:43珍以平均速度恢复。)
他们因各种原因被你的病召唤而来。
不过,这中立的两位带着潜意识中一份想要帮忙的欲望,真挚地前来。他们被你的困境吸引而来,灵性上也足够敏感地感应到它。不过,他们并没有能够凝聚出自己明显的灵性力量。
如果情况不同,或者情况更糟,他们就会这样团结起来。菲利普把他的建设性能量加在鲁柏的能量上,在鲁柏试图反击你内在激烈的情绪时,你也帮助自己达到了你当时能力所及的小小程度。
有善良的意愿、良好真挚的祝福、爱的关怀是相当好的。这可以安慰患者的心、给予患者能量,但这并不能扭转问题的本质、减缓病情的状态,因为病的是自我的认知状态。如果不能给出富有哲理的洞见,点亮迷雾中的明灯,仅靠一阵嘘寒问暖的关怀是无法撼动与化解内在心结卡顿根源的。换句话说,没能给出对症的“心药”。
为什么西医的座右铭口号是:偶尔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而中医却在说:祝由与滚汤泼雪?其中的差异就是对病因是否了解:是治疗掩盖症状,还是去除病根。
索尼娅不知不觉地利用了这一局面。她自己本人也迫切需要帮助,鲁柏感应到这一点,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能力那麽强,鲁柏可能会陷入一个最不幸的境地;因为他曾一度试图抵制在你们家中开放的大规模破坏倾向。
他确实从你那里得到了一些支持,因为你看,你根本不是没有力量。在这一周里,其他各类组合的同伴确实是最有益的。从这个角度看,你的确不是一个人,这也不是你独自一人的时候,虽然你可能希望有隐私。
好斗的索尼娅,差点击溃了珍与罗的心理防线,来探病的结果反而是加重患者的病情,因为她是来踢馆挑战的。我们会发现,有些人来探望病人,是给予鼓励和支持;而有些人在探望病人时,会把患者数落一顿,挑战指责,彰显自己的“明智”。
我现在其实可以继续讲其他方面的事。不过我觉得你今晚最好还是就到此为止吧。在你生病的时候,我也没有忽略你,但当时的情况并不允许我直接采取行动。我在这里。我一直在探询着,有时严厉,有时有趣,有时关心,但总是小心翼翼地关注着这个家。
现在我向你们两位致上我最好的问候。我很高兴再次恢复了我们的课。鲁柏算是度了一个假,但我现在会让他有足够的行动。
(“晚安,赛斯”。
(10:58结束。珍充分解离。她说,在第一次独白中,她还记得资料的要点,但在随后的独白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值得注意的是,现在她到了休息时间和课程结束时很容易睁开眼睛。当她刚开始闭上眼睛坐着说话时,她很难睁开眼睛。
(珍曾告诉我,在我生病期间,她没有感觉到赛斯在身边。在我生病期间,有几次我真的对络绎不絶的来访者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我并没有全见着他们。很快我就觉察到,在与我所见到的人交谈后,我感觉好多了,一旦我觉察到这一点,我就相当刻意地想利用这种明显的能量交换。索尼娅·卡尔邦来拜访过我们两次;我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思想的消极性质,决定不让它困扰我。然而,我很担心珍在这方面首当其冲。)
在这探望中出现了四种不同的状况:
第一种: 压制与剥夺型。这类人气势汹汹,盛气凌人,喜好发布号令支配别人。多指责,教训他人,把自己放在高位。这类人通过这样的行为感到获得了能量,而被欺压的人因此失去了能量。
第二种:平和之人。平等的交往,淡如水的关系,送出自己的祝福,但里边没有真挚的能量,客套一番而已,双方都是应酬。不生不克。

第三种:真挚热情的人。给出温暖和关怀,努力地去安慰与支持,可能没能做到点上,但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忱与能量的滋养。
第四种:负面心理的人。自己一肚子苦水,只是找机会四处泼洒,四处主动地去置换能量,把自己的“不幸”出售给他人,然后拿走别人的安慰与同情,从来都只是索取,但总是感觉匮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