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节 罗生病的原因,疗愈源自内在的理解和灵性的领悟

第143节 罗生病的原因,疗愈源自内在的理解和灵性的领悟

1965年4月5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因为我生病了,所以这是自3月22日以来,我们第一次上课,因此我们错过了3月24日、3月29日和3月31日的定期课。这是自1963年12月2日开始上课以来,资料流动的最长空白。我们俩都急于恢复上课。珍昨晚说,被迫停工让她相当紧张。她说,这和最早几个月,她在每节课之前所经历的紧张是同样的。

(自从珍在3月15日有一次特别长的出神状态,赛斯当时建议她停止,从那时候开始,她就没有再做心理时间实验。

(昨晚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珍接收到以下事项,她相信是赛斯传来的。她叫醒我,告诉我这些:

(关于我的病:“有些事情你得自己解决。”

(还是关于我的病:赛斯不喜欢对未来的事件发出警告,尤其是当它们可能只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但又可以避免的时候。在这些事例中,在某些条件下,暗示本身就可以使事件发生。

(关于潜意识:根据弗洛伊德的论点,潜意识常常被认为是当前自我困境的罪魁祸首。在许多情况下并非如此——真正的问题是,当前的自我没有吸取潜意识的经验。除其他外,在第83节和第119几节,赛斯在一定程度上讨论了弗洛伊德和荣格。

(课又一次在我们僻静的后屋举行。珍坐下来,闭着眼睛说话。现在,她在课期间完全不戴眼镜。她的声音很轻,刚开始的速度比较慢。随着课程的进行,她的语速加快了,声音也变大了一些。)


晚安。
(“晚安,赛斯”。)

我昨晚确实与鲁柏有简短的交流。他正确地转述了我的话。

关于你的病,如果没有内在的理解和灵性的领悟,任何形态的治疗都不可能发生。我的兴趣是一个教育者的兴趣。任何从外部带来的治疗,在短期内可能是有利的,我非常愿意在关系到疾病的情况下提供帮助,特别是严重的疾病,尽管我的帮助的好处会是表面的。

我明白,这种表面上的帮助有时可能是最理想的。但基本上,在你的情况下,你的病并不严重,你从我的帮助中得到的疗愈能力的好处,会被一些不利因素完全抵消,这些不利因素几乎总是存在,当疗愈的情形并不是源于内在的理解。

(赛斯在第98、99和120节等等,讨论过这种内在的理解和身体的疾病,以及其他问题。)

我本来会把问题从你身上移开的,在这种情况下,剥夺了你解决它的机会,从而剥夺了你增加自己的能量和能力的机会。情况是,你的病比去年发生的病程短了好几倍,当然也比本来会有的病程大大缩短了许多,如果不是因为你从这些课中得到了理解。

我当然不是想听起来缺乏同情心。我的诊疗态度可能还有待改进,我的药水和药丸也不是那些装在医生的黑袋子里的那种。

不过,我确实可以做得更多,因为我的药丸是知识的药丸,我的朋友们,这确实有些难以消化。但你们不会介意。

然而,疾病确实代表了一个必要的警告,以疾病的形态具体化为物质实相。是一个警告,毕竟你最近有一种倾向,虽然轻微,但却滑向了负面思维。疾病是为了让你急踩刹车,让你思考。

然而,你在卧病期间投入到阅览纽约报纸,这并非巧合。这并不是说你应该对世事不闻不问,而是说在你这特殊情况下,对你来说,这种对世间恶事的关注,有时变得极其不健康。

你在这种时候的反应,对你自己不利,你在这种时候的反应,对带来这些反应的状况也不利。这样的反应,实际上会使你想要改变的状况变得更糟。我并不是建议你采取一种温和的、愚蠢的、男版快乐小天使的微笑,也不是建议你在屋顶上高呼爱、繁荣和健康,当下面的世界却仍陷在贫穷和无知之中。

然而,保持自己的灵性健康和活力是你的责任,也是每个个体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的责任;根据这种生命力的力量,他会保护自己和他人。负面的期待,远不能保护个体或他所接触的人,实际上会或多或少地变成像任何流行病一样具有破坏性。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你喜欢我的药丸吗?

(“很好”。

(9:26休息。珍解离如常;也就是说,她达到一种很好的状态。她笑着结束了独白。

(我在床上躺了八、九天,是一种通常被称为病毒的受害者。不过,我从来没有怪罪到病毒上,而是觉得真正的原因是灵性上的,所以才允许病毒凸现出来。我为自己在灵性上的”傻笨”感到有些尴尬。随着时间的流逝,当我仔细阅读几份纽约市的日报加上埃尔迈拉的日报时,我才有一点点认识到,我自己的不良期待,与我的生病有很大关系。

(在这节定期课预定举行的前一天,我告诉珍,我终于达到了一个点上,我决定不再那么仔细地阅读纽约的报纸了。我发现读到有关种族的情势、越南、纽约市的生活条件和犯罪情况等等,是一种悲哀的经历,当然,我明白这些新闻大多意味着,正在对一些紧迫的问题采取行动。


 (负面预期的灵性力量有一些案例,见第9、15和17节,涉及珍和我在缅因州约克海滨的事。另外,关于我们的狗米莎的死的资料,见第17和第66节。

(这节开始时,珍的速度比较慢,声音也比较轻。随着课的进行,她的速度加快了,声音也大了起来。9:34分以这种方式继续。)

你所读的这类报纸,的确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不应被忽视或轻率地加以谴责。

它们肯定会让许多原本不注意的人睁开了眼睛。特别是在种族问题上,它们发挥了巨大的灵性作用,因为它们激发了原本不会涉入其中的人之深刻的、创造性的、建设性的情绪。这些建设性的能量帮助改变了情况,使之变得更好。

这种悲惨的状况,无法也不应该假装不存在人类的生存中。但在你的情况下,你知道人对人的不人道。你知道就好,但你不能让这种认知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你身上,使你被压在下面,能量被吸走。这就是你必须警惕的危险。

我知道你比较希望我继续讨论行动。但事实上,我们在这里有一个相当实际的应用,我打算讨论其他早期的征状,这些征状应该已经给你警告,但却没有。

鲁柏特别感觉到其中一个,也确实做出了让你觉得讨厌的反应。鲁柏对于出版社的感觉和不作为,让人很不满意,到时候他的不作为,会引起他自己不愉快的反应。然而他正确地,如果说是潜意识地,把你对出版社的态度,理解为对你基本上是危险的。事实也的确如此。

注:这种态度有一部分是合理的,但不合理的部分是你新出现的消极思想的征状。而且因为这种消极主义对你来说是一种灵性上的问题,所以它是潜在的危险。

你的态度,从某种程度上说,比鲁柏的态度更现实,然而他的态度却更健康。你们俩都在相反的方向上走得太远了,这是你们自己本质的特点:你有时倾向于,在有时底下划线,倾向于过于悲观;而鲁柏就他与外界的联系而言,有时不是过于乐观,而是过于温顺。

他的本质是独立的,但当他不确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的时候,这份独立就会减弱。鲁柏能够以自己的创造力抵消暂时的但全面的负面风暴,强烈聚焦在保护你们两人上面。一年前他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你从这场疾病中学到了一些东西,你会因此变得更强大,但如果没有顺其自然地走完它的过程,如果你没有面对它背后的原因,你就不会学到它。

你们所有人都应该明白,当对世界问题的合理关注变成对世界不公正的执念,从而抹杀了所有的人,或者威胁要抹杀所有的个人享受,那么麻烦就来了。因为享受是一种武器。能够享受乐趣的人,在很大程度上也能改变自己的世界。愉悦也不是软弱无骨的傻笨。它的嵴梁比苦涩更坚强。

愉悦是行动的肌肉,没有它,就没有行动。如果我有时对你说得比较重,那是因为这种倾向,必须要控制得当,虽然现在比以前弱了很多,约瑟。

基本上,这种对人类福利的关注确实是有德行的,但过度沉溺其中,就会变得有可能充满最不幸的可能性。你知道我今晚要指责你,如鲁柏所指称的。这里,我想要的是平衡。既不要让自己陷入无知、怀疑和不公正之中,以至于你什么也看不见,也不要对它们闭上眼睛。但在你之内,必须有一个地方,在那里,这些都不存在,否则内在自己的自由将受到阻碍,就其与自我的联结而言。你对人类问题的深思挂念,确实有助于你进入这些课程。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1休息。珍解离如常。独白的速度相当快,珍的声音也升高一些。10:12分,她又以同样快的速度恢复传述,但声音较小。)

有一件事我要澄清一下。

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某一特定的时段内,由于各种原因,你的卡拉汉小姐有可能从前面的楼梯上摔下来。基于种种原因,在她去取信的时候,这种可能性最大。

在这种场合,她的焦虑感很强。我建议鲁柏替她把邮件送上来,以照顾到这可能的时段。他照做了。摔倒的事件没有发生。但它极可能发生的可能性确实存在。

我知道你想让我解释。就给予警告而言,我十分谨慎,因为暗示可能会在导致事件发生方面发挥一定的作用,这只是一种不幸的可能性,但不是絶对的实际现实。

(就在今晚的课之前,我告诉珍,我希望赛斯会澄清这件事。见第133节和135节。第133节还列举了赛斯在前几节课上,在不同程度上处理卡拉汉小姐的问题。卡拉汉小姐是一位退休教师,也认识法兰克·沃茨。珍最初通过显灵板与弗兰克·沃茨的人格接触,才促成了这些课。法兰克·沃茨可能去世20年了,是组成赛斯这个存有的人格之一。

(关于暗示的力量,资料见这节的第一页。其他谈暗示和疾病相关主题的资料,见第68、98、99和120节。)

在这些方面有很多要说的,但在你能从中最大地受惠之前,在资料方面,你仍然需要做好准备。例如,在这里,我们遇到了很多问题。未来,用你们的术语,不是预设的,没有一刻是固定的。

诚然,用你们的术语来说,将发生的事情已经在其他方面发生了,而且有可能越过你的现在,而感知到你所谓的未来。但在这里我非常小心地做了手脚,因为篡改”你的”现在,就会篡改”你的”未来。我建议,在最后一句话中,你把”你的”一词加上引号。


(见第134-137期关于时间旅行的资料。)

当我们进一步讨论了行动的本质,我们就可以进一步探究这些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涉及到行动的推力,并且与能量对自身的作用密切相关。

我还要建议鲁柏,就心理时间方面而言,继续这个程序,也就是说,在我没有告诉他其他事情之前,让它继续发展。上一次课的经验,即主观体验,在鲁柏方面,是作为一个无限自己的实践演示。我很高兴我们在这方面做得很好,今后还可以期待其他各种这样的控制性实验。

我们课的条件,一方面使我们有更多的自由,另一方面也使我们有更多的控制。此外,它们还增加了课本身的价值。关于无限的自己,与行动相关的内容,我们还有很多要说。

这份资料,我们的资料,真的会出版。坚定但不太急躁的态度,对你们来说是最有利的。

只要你愿意,你确实可以在任何时候补课。但是,我不会建议这样做。这由你决定。

(我想,这个信息的传来,是因为早些时候我一直在和珍开玩笑,说要把我们错过的课补上。我怀疑这是否可能,我们现在的日常工作已经够忙了。

(珍此时笑容满面。)

你今晚的药吃得很好。

我想补充一句:你生病的时候,你家的客人那么多,确实也不是偶然的。你的索尼娅(Sonja)是被你自己内在的激烈情绪所吸引来的。她没有花更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这很好。

【昨天,我们住在塞尔(Sayre)的一个朋友索尼娅来看我们。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索尼娅(Sonja)了。她是一名护士,嫁给了一位来自土耳其的医生,要在这个国家待几个月,然后去土耳其和医生会合。索尼娅一直很喜欢我和珍结婚前画的一副肖像画,并多次劝我把画卖给她。昨天她又要求我把这幅画卖给她,虽然这幅画对我和珍有情感上的价值,但我还是卖给了她。——摘自第108节】


鲁柏在不知不觉中,与她展开了灵性上的剑拔弩张,因为她自己长期的,批判性的内在苦涩找上了你自己的。在其他场合,我将与你讨论这个特殊的人物,因为这里有许多值得学习的。

其他人不是基于同样的原因而来,虽然你的病是他们来访的起因。约翰,你们的菲利普,肯定是被召唤来增援的,而他也回应了。另外两名访客在灵性上是中立的。这一点我稍后会再多说一些,当它与另一个讨论有关时。

我对你的健康表示最诚挚的问候。你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或者,考虑到你的康复情况,我将结束课。

(“那么,我们稍微休息一下吧”。

(10:36休息。珍充分解离。因为我们已经错过了三节课,我想我们可以再继续久一点。

(在我生病期间,我们接待的来访者是我们希望赛斯今晚讨论的另一个话题。从3月24日到4月2日,珍和我共接待了16位不同的人的21次来访。在这16人中,有7人见证过课。有些探访持续了几个小时,让珍非常疲惫。

(由于访客在我卧病的第一天,而且在几个小时内,就开始出现,我和珍很快就认为这不仅仅是巧合。第一天我们有4位访客,第二天3位,第三天5位,第四天4位,等等。此外,我们的前四位访客中,有两位是从外地来的,索尼娅-卡伯尔尼(Sonja Carbon)和刘易斯-德安德烈诺(Louis D’Andreano)。

(索尼娅在1964年11月18日向我买了一幅画,赛斯在第108节课那天提到了此事。刘易斯见证了在纽约州,罗切斯特举行的第89节课,赛斯在第90节课上也提到了这件事。第一天的另一位访客是吉米-贝克特,他见证了第47节和第49节课。因此,吉米和刘易斯就是赛斯所说的两位中立的访客。

(菲利普当然是约翰-布拉德利的存有名,他见证了几次课。在我生病的第二天,约翰来看我们的时候,他说他所代表的制药公司塞尔,内部发生的事件似乎印证了赛斯前段时间的预测。赛斯曾提到,有些预测要在几年内才能实现,并建议约翰耐心等待。见1964年3月23日第37节课和1964年7月13日第70节课,等等。

(我弟弟威廉·理查德德德(William Richard)(亦名比尔),也是来自纽约州罗彻斯特市,是3月28日的访客。他是这些课第二份复写本的保管人,见证过第89节,另一位访客是比尔·麦唐纳,存有名马克,也见证过好几节。在档案中,我有一份完整的记录,记录了我和珍接待的21次来访。

(10:43珍以平均速度恢复。)

他们因各种原因被你的病召唤而来。

不过,这中立的两位带着潜意识中一份想要帮忙的欲望,真挚地前来。他们被你的困境吸引而来,灵性上也足够敏感地感应到它。不过,他们并没有能够凝聚出自己明显的灵性力量。

如果情况不同,或者情况更糟,他们就会这样团结起来。菲利普把他的建设性能量加在鲁柏的能量上,在鲁柏试图反击你内在激烈的情绪时,你也帮助自己达到了你当时能力所及的小小程度。


索尼娅不知不觉地利用了这一局面。她自己本人也迫切需要帮助,鲁柏感应到这一点,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能力那麽强,鲁柏可能会陷入一个最不幸的境地;因为他曾一度试图抵制在你们家中开放的大规模破坏倾向。

他确实从你那里得到了一些支持,因为你看,你根本不是没有力量。在这一周里,其他各类组合的同伴确实是最有益的。从这个角度看,你的确不是一个人,这也不是你独自一人的时候,虽然你可能希望有隐私。


我现在其实可以继续讲其他方面的事。不过我觉得你今晚最好还是就到此为止吧。在你生病的时候,我也没有忽略你,但当时的情况并不允许我直接采取行动。我在这里。我一直在探询着,有时严厉,有时有趣,有时关心,但总是小心翼翼地关注着这个家。

现在我向你们两位致上我最好的问候。我很高兴再次恢复了我们的课。鲁柏算是度了一个假,但我现在会让他有足够的行动。

(“晚安,赛斯”。

(10:58结束。珍充分解离。她说,在第一次独白中,她还记得资料的要点,但在随后的独白中,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值得注意的是,现在她到了休息时间和课程结束时很容易睁开眼睛。当她刚开始闭上眼睛坐着说话时,她很难睁开眼睛。

(珍曾告诉我,在我生病期间,她没有感觉到赛斯在身边。在我生病期间,有几次我真的对络绎不絶的来访者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感觉。我并没有全见着他们。很快我就觉察到,在与我所见到的人交谈后,我感觉好多了,一旦我觉察到这一点,我就相当刻意地想利用这种明显的能量交换。索尼娅·卡尔邦来拜访过我们两次;我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思想的消极性质,决定不让它困扰我。然而,我很担心珍在这方面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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