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内容都非常复杂,甚至句句珠玑。我们会反复地展开详尽的解读,“酶”化大颗粒,帮助读者吸收其养分。这份谈行动以及本体和意识的资料,将会大大增进你们对梦、全我,以及实相其他面向的了解。
前情摘要:
赛斯几次三番让珍不要随意引导自己进入异维度,但珍的好奇心让她充耳不闻,导致她呈现出心灵疲惫、被抽空了能量的木讷状态。
内在意识的本体是内在思想行动和外在物相行动不可分的一部分。本体企图形成对自己有意义的发展模式,这是它和行动间的关系。意识对它自己的行动是有所感知的,角色我却往往令具体的行动远离了初心的企图。
意识在物相中采取的行动可显现为某种“动作”,但这不是肢体“动作”,是在意识展开行动的界域之内设立一个小维度,以便展开属于自己角色的情景剧。

所有的意识类型,都是意识能量在它自己能量场域内的一个个不同意识感知焦点。意识在伪装层里展开的行动,不必须遵从故事线上所谓的过去与未来。意识的自我分身们同时呈现在历史剧的多个时间点上,展开自己的行动。当然也可多个自我相同或不同的角色我同时显化在同一个时代剧里,却彼此约定假装不认识,以便展开对手戏。
有些本体和一些意识形式过度地沉浸于当前演绎的角色我,以至于感知、甚至认同有一个所谓的过去或现在的差异,但这只不过是这类本体和意识看待当前可得资料所用方法导致的结果。
一个意识体内存在着多重自我意识分身,每个都形成一个有自我特色的意识焦点,这就是人格。每个人格有着自己的特质,即专属意识频率和已有的自我意识觉悟,这源自传承的扭曲和过往的经验。依据不同的自我意识频率,不同人格各自有它比较可能感知的特定行动类型,这类行动内所表达与蕴含的能量频段是与人格当下意识频段相匹配的。人格自身当下感知外界的模式本身,就是它现有的自我特质。
行动和结果是不可分割的,因为意识体先找寻要体验的结果,再依据结果设立可当成这一结果的铺陈。就好像我要去巴黎,然后开始寻找飞机、火车或公交,再设立中转、休息与随行人员。结果先被设立后,才开始规划流程,而角色先经历流程再看见结果。这就是结构的创立者和角色我的差距,也因此有了对世界全然不同的认知。
一个意识特有的“可感知”模式类型,是基于其人格当前的意识程度而定的,即其本质意识频率所是、其智慧发展程度,和其成见的框定的认知范围。这些决定了它可被显化的物质结构。
意识没有一个特定的模式用来感知它身为角色的行动自我。人类只是其所扮演角色的一类。人类有自己比较熟悉的某些感官模式,而对其它模式相对陌生。任何行动都会改变现有当下自己所是的状态,或正面或负面的。当然这种二元的分别在宏观一体的视角上看只是波澜的起伏,一时的高低对总体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宏观趋势的走向为自我代言。要知道在能量的怒海波涛中没有任何东西是固定不变与一成不变的。这并不是外力特意强加在谁某一行动上的磨砺,而纯粹是宏观自身本质特性的一部分。
可被展开的实相之可能性是无止境的。当下人类熟悉的实相只是其非常小的一部分,现阶段人类的感知特质是被后台系统指定并限制了的,其可感知的行动面向是有限的。不过,角色可以通过自身的努力打破次元壁垒,翻墙访问其它的意识面向,并非常清楚地聚焦在其它面向上。当然首先你要知道有这种可能性,并知道有其它实相的存在,并且通过自己不懈的内在努力,开启自己的内在感官。
当下角色我正使用的特定的意识类型是自我意识本体为“本次行动”形成的感知模式。通过这特定模式,内在意识得以聚焦在某特定的伪装层中展开自己的角色。这类角色我的感知模式确实受到了限制,因为没有这限制,实相部分的持续聚焦将相当地困难。
自我意识当下所在的维度不是任意决定的随机事件,虽然频段并非泾渭分明。它们是开放的,行动就在其间发生,也构成了意识频段的本体。就好像是乐器演奏出了音调,而音调确实有音阶,但在不同频段间并非是泾渭分明没有过渡的。演奏是按照乐谱展开的,什么样的乐器有着什么样的音域,适合什么样的乐章是有所偏重的。
意识不是一件有形的东西,它们构成一个独立的维度,意识维度。因此,意识本身是不受限制的。就单一“独立”的某一个意识体自我而言,它的感知界限可被更高的自我意识设立。角色配备有它自己行动所需的感知模式“完形”,这是通过吸引力而聚焦成的“完形”。比如一个结巴或聋子,它就是其角色的完形,虽然真的并不完美也不完整,但它就是这个角色被设定好的完形,其表达与感知能力有什么没什么都是在出生前设定好的。有些感官的剥夺是发生在生命的过程中,这涉及到一种灵魂蓝图内在的规划与选择。

这种特定成形的完形,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在角色我载具上发生。但是当它发生时,它是我们之前提过的第二个两难困境造成的结果。你知道的这个自己,其实是一个内在自我意识加上一个外在角色我的合集。如果把内在人生行动规划看成或感知为一个既定的企图,那外在角色我想要与人生蓝图规划的行动分开的自我企图,导致它争夺主导权,架空内在意识,破坏稳定发展的局面。
角色我讨厌改变,因为它不认为内在自我主导角色去经历风雨带来的长期成长对自己有何收益。角色我会设法限制某些感知的展开,阻挡很多内在的冲动和灵感的迸发,对直觉嗤之以鼻,对心灵的需求冷言恶语。角色我喜欢逻辑、拥抱理性,因为这都是脑内“可控”的、可被”理解“的、自己知晓的东西,这带来角色在把控一切的安全感。这样一来,限制变得相当僵化,成见限制了角色可达成的自我成长范围。
角色我犹如内在意识与外在自我间的一座小水坝,拦阻着内外知见的沟通。不过,内在意识不断形成可以内观反照到自己的外在感知模式,让角色隐约间可以朦胧地感受到自己还有其它的感知模式可以利用。这些模式相互套叠,形成可以被想象为“第五”维度的结构。意识的第五维度,即意识本体的多重外在视角与其展开的行动。
一个角色的特定意识模式,是自我观念的一种完形。这完形不是完成,而是完整的意思。当然完整有大有小,一个宇宙是独立的完形,一枚灰尘也是独立的完形。
意识通过经验多重、多种、多样、多面、多元、多维的“观念模式”或“感知模式”来提升它自己。“观念模式”涉及到不同面向上的理念认知,比如科学家与神学家和灵学家是三个形而上的领域,这都是个人观念;而不同的“感知模式”包括天生的聋哑、一般人、天生或后天的超感知者、其它物种的角色载具等。感知模式不同,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认知全然不同。
经历多重与多种类型的体验会吸收更多的全面认知,增强自身的意识与智慧。语言和文字的使用只不过是为了方便而已,但并非是最好的知见传递方式。
一个意识借助行动来认知自己,而行动凭借其特定的感知模式来达成。每一种感知模式都是一个独特的完形。感知的模式会成长,变得更复杂更多元,意识会往外伸展开拓可意识到的疆域。意识经行动而改变,改变后的意识不再是相同的意识,因为它已经扩展了自己的所是。可另一方面,它还是那个相同的意识,因为已经扩展的这个意识还是原本的那个意识。就好像今天的你比昨天更成熟了,已经不是昨天的你了,但你确实还是昨天的那个你。
任何意识形态都只是变化中的一瞬,当你留意它并说它就是这个时,它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行动与变化时刻都在发生,没有一个确定的唯一的持久的模式可以来形容意识当下的所是与状态。

角色我通过它自己的本质和特性企图限制内在的改变,但它只能限制自身感知到自己内在的变化。但改变还是沿着某些路线在持续地发生,在它特有的感知模式之内行动与移动着。内在无法维持固化的“稳定”,僵化会让意识枯萎凋零。不管角色我怎么努力,在任何一方面它其实都无法限制内在自我的成长。角色我只不过拒绝感知那些变化而已,角色我无法感知其它层面的那些感知模式,更别说了解全我的视角,自然无法理解与涉入更大范围的协同。
就好像不愿面对和承认衰老的女人,把家里所有反光的东西都砸了,可是走在街头无意间还是会瞥见自己的状态。
绝对没有静止的内在“自己”。角色我对“自己”的理解和全我不同,角色我把载具当成它自己。但其实“自己”是借行动来感知和认识它自己的,这个自己是持续不断地在改变的。在角色有效的感知范围内,任何时刻显化模式之内都有隐性模式。角色我把自己当做是在一个特定“感知模式”范围之内,或由“特定感知”模式组成的一个“特定”完形。但实际这个所谓的特定范围在任何既定的时间内,可能囊括更小或更大的自我领域。
好比一个人,通过自己的五感感觉自己是一个人,并认定自己是一个真实存在着的人。但实际上因为他的感官并未全部开启,他不能看到其它平行层与梦世界或电子层中的其它自己,更感知不到自己只不过是电子投射出来的意识焦点,电子、粒子的凝聚显像物化结果。
角色我不认识内在的这个自己,更无法在变化无穷的事实实相之中感知与经验无数个它“自己”。这些所谓的实相每一个都是由“刚好”位于它之内的具有特定感知模式的较小的“自己”组成。这些实相每一个都可以被称作或看作是一个分开的平行场域,但一个又融入另一个之中,没有独立封闭的场域存在。所以从“内在自己”所站的角度上看出去,那些“较小”场域内的“其它”自己,也就成为了较小的自己。
从这些看似较小的自己所站的角度看出去,其经验到的观点与“内在自己”是完全不同的。较小的自己把自己归属给哪一个意识领域,就会形成与展开相对应的感知模式。内在自己确实是本自具足的,但较小的自己通过成见规范了哪些是自己可以感知的,哪些则不能。
自己的感知模式与其能有效运作的场域是会改变的,表面的界限也会改变。被系统蒙蔽的人把自己视为一个不可分割的“实相”,但慢慢地会知道这并非实情。事实是,任何既定的角色我与这个角色我认定的自己,不只有一个,但是这些自我们彼此不会觉察到对方的存在,即使是同时运作。每一个存有或行动,都是另一个中的一部分,两者既在另一个之内,也在其之外,就像是两块混合在一起的橡皮泥。

这一切都有意义,可是基本上它的一切意义,都是你给它的意义。因为你只能理解你已经理解了的意义。你给了它意义,也就成为了它的一部分,因为投射这个意义的你本身就是它的一部分。内我就是意识行动的内在组成部分,它通过两难的困境形成了自我以及各个“自己”。
“自己”的意识里有个部分知道:它是知道它知道真相的。
“自己”的意识里同时还有个部分知道:它不知道它知道。
“自己”既知道又不知道:所有的意义、所有的困难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天下本无事,庸人忧之为烦耳。”
——《新唐书·陆象先传》
第142节 存有的定义,自己,自我
1965年3月22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我和珍都觉得不舒服,但我们也不想放弃这节课,除非不得已,或者赛斯决定不上课。
(珍于9:02分开始,她像往常一样,坐下来闭上眼睛,轻声说话。她的传述也像往常一样,被许多停顿打断。)
晚安。
(“晚安,赛斯”。)
请恕我直言,你们今晚好像没心情有太多的行动。
我在上一节课所提过的,关于自己,或任何一个自己的定义,有ㄧ些要点需要提到。
伪装层中的外在角色我认为这个皮囊是自己,内在自我认知到所有平行层甚至梦中的我都是自己,五维以上的意识我认知到,弘一意识本体完形下的一切化生都是自己。
这个定义当然成立。我只是想确定,对定义给出了正确的解释。正如我告诉你的那样,自己或任何一个自己,不是任何特定的东西。事实是,没有任何界限把它围在安全的范围内,在那里可以声称:”这就是自己”。
然而,这也是事实,这种缺乏边界的情况,允许发展和扩展的可能性,这在有限的自己中是不可能的。自己不是模糊不清的。正如我们所描述的那样,行动改变它自己。因此,任何自己,从来不是同一个自己,但行动在其自身内包含着自己的理解。
因为没有时间,没有你们所认为的时间,所以我们不会说,行动保留着它之前所有行动或自己的记忆,因为这会是误导。行动在其所有自发和同时的运作中都能觉察自己。从基本意义上来说,你所是的自己,是你过去存在的实例中的自己,是现在,在这个存在中的自己,是以前,在物质场域中存在的自己,或一系列的自己,也是你现在,在自我所未知的各种感知经验中的无数的自己。
你的自己就是这一切,还有你称之为未来自己的那些自己。我想说清楚的是,在任何时刻,自己并不是一样东西,可以说,确实是一系列同时发生的事件,但它远非毫无意义,在自己之内,包含着对其各个部分的完整的内在理解。
所谓的这个自己是没有一个特定指向的,因为自身的变化持续并无尽地发生着,每一刻的自己都与你所指认的那个自己有所不同。就像快速翻滚着的老虎机,你刚看清窗口上的所是,想要指证表达时,它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我们认知自身的方式是依靠对过往自我所是过的痕迹进行一个串联,记忆构成了我之为我,但这样的自我认知其实是很狭义的,因为一旦你真切地接触了二维平行意识面后,所有平行的这个我、每一个不同的人生记忆都同时存在,都同样真实,那这些错综复杂甚至相互矛盾的自我记忆,哪个才是我呢?都是,从高位看都是;都不是,从单体看都不是。
我再次提出这个重点,一个看似悖论的观点:自己不断地变化。任何特定时刻的自己都不是它原来的自己,但它也是原来的自己,因为它是由原来的自己改变后的自己。

作为行动,它作用于自身。内在的自己也在改变,但改变自己的也是内在自己。我们现在终于接近于对存有的定义了,存有不能真正地被定义,因为在你们的术语中,定义无法真正界定它。
然而,存有可以被部分地定义为,在特定的行动范围内的所有自己的总和,这个同时存在的总体,在一方面还不能存在,因为行动永远不能完成自己,但却代表着行动方面要实现完全具体化,却永远受挫的那股动力。
蓝图是行动的意图。自己就是朝着这个蓝图进行的行动。

在宏大一体意识的本体上,衍生出负责对各个可能意识面向展开究竟探索的意识触须,每一个负责某一指定意识面向上的意识形成相对独立的意识体,利用自身的精神围场特定化自己的内在意识频率,并保守这一意识频率不被其它意识频率搅扰冲散,同时也不会因自身的意识频率惑乱局部或整体的和谐。
一个“存有”犹如一个生物的“目”,具体划分是:域(Domain)、界(Kingdom)、门(Phylum)、纲(Class)、目(Order)、科(Family)、属(Genus)、种(Species)。
逆向上推,角色我是人格片段(种),电子层内在角色我是人格(属),在第五维里有主人格(科),在第六维里是存有(目),之上是万有、万存、狭义完形本源、广义完形本源。广义完形本源包括虚空与狭义本源和广义本源。这构成一域。域下含有意识界(纯能量的)、电子界(半能量半物相的)、伪装实相界(纯物相的)。伪装实相界下有梦世界和多重平行伪装实相空间,我们就隶属于多重平行中的某一分支。与我们平行的还有我们所谓的天堂或地狱、神仙洞府、福地等亚空间体系。所有这些舞台与角色,包括我们所谓的外星人、未来人、地底人、异维度人,都是这舞台剧的各种角色,与各种提供不同体验的平行舞台。
某一领域内的所有可能性,都会形成存有渴望探究的课题,并确实地展开具体深入极致的“亲身”经历。为了达成这一意愿,存有化身万千,同时进入所有的可能性中,并又因此触发出更广泛的可能性。如此逐层深入,相互对比,彼此印证。

因整个体系的庞杂,我们可以接触到的、来自异维度的信息大体可划分为五大类:
1、来自新近亡灵或滞留灵的信息,包含濒死体验者的信息和催眠回忆起来的信息。这类信息的特点是:包含大量的本伪装层特有的价值与信仰扭曲,具有强烈的是非观念和地域性时代人文理念。这类信息一般最好印证,也看似最可信,但也是含金量最低的。因为信息中可供我们吸取与借鉴的知识点极少,而扭曲极大。

2、来自宗教门派、仙家、得道修行者的信息。这类信息相对认知要高上一个阶梯,意识层次也有明显的提升,更贴近意识的二维实相。但因宗教气息浓郁、宗教派系认知局限性明显,所以普遍水平堪忧,极易误导认知的中正性。其境界与所在亚空间舞台的幻象极具诱惑性,满足了很多偏离人生蓝图、内心渴望逃学、期许逃避自己的课业担当的角色,于是这一类的“鸡汤”相当有市场。

3、外星人、基督、菩萨、异维度信息。它们都来自本伪装层的其它位面,其认知水平为宇宙级的,但还受限于自身所是的角色,所以给出的知见为本舞台剧中更广泛领域的信息。信息是真实不虚的,但无可避免地含有其角色所是的局限性。其讲述的时间线与内容有些与我们的可以呼应,有些则存在明显且巨大的差异,因为两个实相系统本身就存在差异,两个都是真实,但真相远不止一个。

4、中阴信息。这类信息的来源更广泛,一切从各个平行面退回休整的角色都在中间层里。这些灵体都有可能与我们形成意识关联并发表自己的观点。并不存在语言上的问题,但没有使用过我们语言体系的灵体,语法上没有概念,选用词汇表达上也不准确,表达过程中在时间感上充满“蒙太奇”的感觉。
与中阴层意识体互动,有可能遭遇很有才的大神,但几率与在菜市场里遇到“院士”、并且人家愿意无偿辅导你的概率相当,更多的机会是遭遇到市场里闲逛的小市民们。所以,这些灵体给出的建议、讲述的知见水平参差不齐,极少能碰到一个很通透的、能把人话说利落的。值得注意的是,越是大咖越低调,甚至冷漠;越什么都不是的越喜欢用大名头唬人,说自己是某名人或某尊号的大弟子什么的。
引例:
话说唐僧一念虔诚,脱出荆棘针刺,四众西进,忽见一座高山,远望着与天相接。世间哪来“接着青天,透冲碧汉”的高山呢?高山是什么来历?师徒四人上了那山,行过岭头,忽见祥光蔼蔼,彩雾纷纷,却是一所钟磬悠扬的楼台殿阁。
原是“小雷音寺”,唐僧师徒看见的这座寺院,有雷音之景,亦有雷音寺之名,只是前面多了个“小”字。悟空三番五次阻拦唐僧进去,极力说此地“有凶气”,又明确告诉唐僧:“灵山之路我也走过几遍,没有这路途的!”

三藏道:“就是小雷音寺,必定也有个佛祖在内。经上言三千诸佛,想是不在一方:似观音在南海,普贤在峨眉,文殊在五台。这不知……”唐僧终究是进去了,又听见山门里有人对他说话,即便跪倒、下拜、磕头,直把对方当作西天如来佛祖了。就此又多一难。
5、 高维信息。从第五到第九维的纯意识能量存有,意识维度越高越冷漠,对我们这些“地方台”的好奇宝宝其实不太感兴趣。因为知见差距太大时,我们的问题和请求显得幼稚可笑,想解释清楚任何一个浅显的小问题,所涉及到的各种知识面都能堆满一间屋子。

“请先生教我如何能成一代明君、无憾此生、知行合一、致良知呢?”
“孩子,你可知何为‘善’、‘爱’、‘德’、‘止’、‘中’?”
“好吧,那‘道’、‘理’、‘仁’、‘义’呢?”
“好吧。日后有缘再见,你先回去吧。”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27分。珍解离如常。她说,在接近尾声,赛斯开始谈到存有时,她开始“感觉到东西”。那是关于作为存有是什么样子,但很模糊,无法用语言表达,真的。

(9:35珍继续,声音稍大,语速较快。)
在自己之内还有自己。每一个自己都与其他所有的自己交织在一起,然而,每一个自己,都是由行动组成的,在它之内有行动的力量,向着改变、发展、扩展和走向实现的动力。
每一个自己的自由也在于此:不被限制。我们过去曾讲过囊理解力。它确实是行动的一个特征,与行动不可分割,同样交织在行动之内。
因此,行动的每一部分都觉察到它在所有层次中的同时经验。同样,行动带着自己走。因此每一个自己都觉察到它先前的完形关联。现在。本体身分可能有自我,也可能没有自我。原子是一个本体——
(珍传述上面段落时停顿很多次,我毫无征兆地开始打起喷嚏。珍静静地坐着,等我停下来。她仍然闭着眼睛,轻轻地前后摇晃着。我的喷嚏当然构成了某种干扰,然而珍对此的反应却很平静,她的出神状态没有被打断。如果有人突然敲门,中断了珍的状态,那她会痛苦地觉察到它。
(有很多节课都涉及到囊理解,其中有第24、27、29、62到64节;尤其是第87节和第131节,以及后来的几节。)
你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我没事了”。)

意识“蜂巢”中的智慧犹如蜂蜜,是所有自我共同采集酿造的结果。每一只由母后衍生出的“工蜂”,确实都经历了个体的实相与自我群体的实相。在整体蓝图中,每一只工蜂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但又都服务于整体发展的蓝图。我们知道一个内在角色我不过是一枚电子,而相对与内在角色我的合集就是我们所说的原子了,当然这原子并非我们伪装层中的所谓原子。
它是一个以物质形态具体化的自己。它对于它自己属于行动是有意识的。它可能是一个更大完形自己的一部分,这个事实,绝不会贬低它自己的本体身分。它对自己是其一部分的完形是有意识的。
它是具体化的行动,一个自己,是其他自己的一部分,正如你是其他自己的一部分。这里的强度是不同的。你,任何一个人,都代表着一种能力,一种吸引力,一种强度很大的电性场域,能够在物质场域中有效地作为一个单元。
存有作为自我意识群体们的集合,在某种程度上是不介入伪装层具体行动的;但它又确实被显化为物质形式而存在于电子层中,构成自我群体的合集。存有并非是意识的最高形态,它其上还有万存与万有等一系列更高意识维度中的根茎。
就好像我们感觉自己只是宇宙间的一枚微粒一样,存有在宏大无垠的电子界也不过是一枚微粒。但也就是这样一枚枚的微粒,犹如你我一般构成了世界,引动着对核心意识无比重要的具体行动。
你也可能是在其他场域内运作的自己之一部分,也在另一个单元系统内运作。内在自己,如同一个中继站,作为各种看似互不相干的自己的参照点来运作。只有通过与内在自己的接触,才能发现整体自己的知识。
那么,内在的自己可以被称为核心,是行动的原点,所有其他构成整体自己的散发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对行动可能移动的方向没有任何限制,对行动可能创造的维度也没有任何限制。
那么,内在的自己将是任何给定的最初行动向外的外推力,如之前解释的那样。这个外推力会因为它的本质,立即为它向尽可能多的方向发出进一步的外推力。

随着学习的深入,自我对自己的定义从单一伪装层中的载具我,逐步提升到全我层面。在全我中,首先发起意识的那一点就是内在意识我,简称“内我”。它在意识第五维那里,从更高一体性中被分化了出来,负责探究当下所在的意识面向,承担了某一意识领域的拓展精进工作。由此在与这一意识领域相关的所有可能性中,展开了自己的意识触须,同时涉入到每一个可被自己感知到的可能性中,并展开终极的探究。
由此,自我中的这个自己,不再是某一个体对自身的专属认知,而是在更宏观的维度中立体综合地全面认知多重自我。
在这个基础上,再进一步就是无我认知了。所谓无我不是真的没有一个所谓的“我”成为自我意识的锚定点,不然谁在这里思考这个问题呢?无我的本质是不执于某一个专属特定的我为我。无我的好处在于失去焦点后,得失心就消融了,少了许多的计较,多了更大的包容与弹性。
而且因为它是行动,因为没有行动可以完成自己,也没有行动可以完全具体化,那么每一个外推力或具体化都会导致一个内推力;不是进入它所来自的最初行动,而是进入它自己。
这就给我们创造了新的内在自己,而这一切都由电性构成,你们应该记得,给过你们的关于电性场域形成方式的讯息。

意识界的能量不断地投入到电子界里,而借由电子界形成多重平行实相。在多重平行实相中,生命力的能量由行动的激荡被放大、增值、增压到一定程度后,能量重新充盈回意识界,再由意识界追加投入到电子界。如此三界形成滚雪球般永不止歇的内循环。
犹如云化作雪花,飘落堆砌成大雪山,雪融化成溪水奔腾入海,海蒸腾成云雾奔向雪山之巅。
(见第122至127节。)
同样,我们没有理由认为个体是微不足道,只因为他是众多个体中的一员。行动根据值的充盈而发展,而值的充盈与大小和数量关系不大,行动会转为意识。行动作用于自身就变成了意识,在谈到意识时,我说的意识不一定是你说的那个词的意思。
你们对意识的概念是恐惧和限制性的,它的存在依赖于无知和障碍,这些障碍将部分的自己与其他的、自己的其他部分,其他自己,以及其他自己的经验划分开来。
值的充盈打开了自己的许多眼睛,看到了自己的不同部分。它使自己能够扩展,和其他的自己加入到一个完形中。只是你的自我让你相信,这种扩展,一方面会导致意识的减弱,另一方面会导致其他自己的入侵。
我亲爱的朋友们,这里有太多要说的。有些自由是人类从未使用或很少使用的。
我们都知道,在对无限可能性的探索中,达成这一任务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因此,自我发展也就没有一个可以标定为终结的确切目的地。
自我意识的发展是可以确定的,自我也在不断地进行着行动,但它永远距最终达成有一个无法确定的、尚未完成的距离。
自我意识的复杂度在不断提升,自我能量的当量在不断强化,自我价值的水准在不断抬升,但什么时候才能说自己达成了自我价值的完成呢?
自我始终依据内在最核心的意识驱动不断地在推进自身的价值完成,这一核心意识是从弘一本源意识的意识完形那里继承来的,是内在自我的核心驱动力之一。所有的行动与行动规划都依据这个初心展开。
自我价值完成没有一个尺寸或数量可来量化它的进展,因此也就没有什么绩效一说。但它确实有一个量化的朝向。你可以发展得很慢,但原地踏步、始终转磨,甚至因外在角色我的观念是充满恐惧和限制性就开倒车,那就说不过去了。
无知和界限感让角色我在成见中与其它存在有了界限,使自己的一部分因此仿佛有别于自己的其它部分,甚至有别于其它的自己,因此隔膜了自己与万有间的距离,无法吸收自己们的广泛多元经验。
角色我引导自己去相信扩展会导致自我意识的减弱,会侵入其它的自己。宗教与当代科学把二元论从理性与感性两个方面渗透到角色意识的每一个面向,全面地石化了自我飞升的内心通道。借此有了上帝与子民、权贵与贱种、专家与百姓的种种对立;把人与自然也对立了起来——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实在没的斗了就与昨天的自己斗。
那什么才是自我价值完成呢?如果这是一个没有终点的跑道,是否价值完成只是一个空洞的口号呢?
“价值完成”是打开了自己多维多元的很多只眼睛,容许自己并知道自己可以有能力有权力展开交叉的视角,进而扩大自己的可见视野,看见各个不同的实相部分。这让它自己能够扩展和其它自己的意识交流,把意识、知见、智慧、视野、觉悟相互融合,所有分裂出来的“自我们”一起融合、加入、回归到一个意识完形中。
心与心再无间隙隔膜,这种无界限不设限的开放带来融通的心流,进而达成通透的意识、无漏的认知、丰盈饱满的智慧,使自己的一些部分不再有别于自己的其它部分,让其它的自己携带着我们的经验合为一体。这一刻,自我意识就完成了“价值完成”。
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万众是我,我是一切。这就是无我的至高境界,也是意识在现阶段可以达成的最高境界:合一意识,无漏智慧,通透认知,不二理念。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9休息。珍解离如常。她不记得资料的内容,传述时停顿了很多次,有的停顿时间相当长。我们俩都感觉比课开始时要好很多。
(我这里可以补充一下,我断定珍那边停顿的平均时间可能是十秒。因此,一个长时间或非常长时间的停顿会达到二三十秒。这情况并不少见。如前所述,当处于出神状态时,珍并没有察觉这些停顿;对她来说,这些停顿可能并不存在;或者反过来说,这些停顿可能长达一个小时。
(珍在10:22分继续,速度比较快,也更大声。)
然而在另一种意义上,所有的自己都是一个自己,因为所有的自己都是行动。
但是,行动必须试图把自己具体化,完全实现自己。它无法这样做,其结果是形成许多自己,这些自己是行动的一部分,由行动形成;因此,每个自己必须继续创造其他自己。
自己没有被摧毁。它们变成其他的自己,但仍然是它们自己,因为每一个新的自己也是先前的自己,它通过对自身的作用而改变。在这些方面,不会有巨大的收缩行动回到它自身。每一个自己很可能会有意识地了悟到,它是最初行动的自己的一部分。
全我、存有,不管你怎么叫它,它是自我意识们的合集。存有“内我”的自我意识不断细分,分化出的子子孙孙进驻到万千平行可能性中,展开各个面向上的细化研究。这些犹如触须般的自我意识分身,每一个都可独立运作,犹如章鱼的触手,并且具备无穷再分化的能力,核心与所有触手和触须构成了一个行动的整体,有一个既定的大方向和笼统的行动蓝图。
在行动中触须有可能会受伤,会感到虚弱而退缩回本体,也有可能依据不同的需要进行必要的变形,成为面目全非的所是。自我意识是不会被毁掉的,因为整个全我一体都是自我意识,单一触须如果与全我离心离德、意见相左,可以选择脱离自我意识群体,自立账号,生灭随缘。个体的生灭对存有全我来说微不足道,就好像章鱼自断腕足好从困境逃生一般,还会再生出来的。而脱落下来的腕足犹如变形虫一样,也可以自己长出个脑袋来。

在脑袋和腕足之间,存有是没有一个绝对的分工的。谁的成熟度高,意识能量庞大,谁就是群体的老大与领队。所有腕足或触须在脱离出自己的角色后,都会意识到自己归属于哪个意识团队,在中间层里尝试回归本队。中间层犹如长途车中转站,要去外出打工的和满载而归的都在这里相遇、互动。
我们别忘了,行动是内在生命力的另一个词。自己也是有效的理解范围形成的,这些理解范围可以扩展。它们不能被收缩,因为行动不能抹去对自身的理解。我们所说的电性编码资料不能被删除,因为一个行动不能撤回先前的行动。
很多人渴望将功补过,或在临死前计算着自己一生的功过是否平衡。说实在的,在后台系统里,功过是不能对冲抵消的,但偏激的认知可以通过对等体验取得平衡。当然在电子系统里,也没有我们价值体系里的所谓功过,只有哪些领域你还应付不来、哪些已经可以驾轻就熟了。在生成下一次体验时,系统会着重针对你尚未掌握的认知领域,加大课业力度,重点重复那些你抵触与畏惧面对的困惑。说白了就是怕什么来什么。
很多人总是习惯地默念:“不要啊!不要这样,不要那个!”结果这些就形成了订单,排序入有待加深体验的列表中。在电子编码里,你无法通过忏悔而抹除自己行过的亏心事,只有得到受害者或自己良知的宽恕,才能从中解脱。
自己有一个可以感知与理解的范围,这个范围依据自身现有的知见范围。许多隐藏的属性和能力你确实天生具备,但你不知道就等于没有。好比非洲土著家里出生的钢琴天才,一辈子没有见过钢琴长啥样子,更别说唤醒自己的钢琴天赋了。
你明白,我在说的时候,我并不是在说过去和现在的连续性存在。我用这些术语只是为了方便你们。一个行动永远不能否定自己。可能会有反作用,但任何行动都不可能被抹灭。
在人类发展的这个点上,自我确实是物质场域内的一个必要条件。然而,自我正处于流变的状态。自我已经不是几个世纪前的自我,今后的几个世纪也不会是同样的自我。它,自我,不会承认改变,但它的拒绝承认改变并不能阻止改变。
在物质场域内的有效操纵,将很快就会需要利用和认识自己的其他部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我可以被比作国家的民族主义状态,它确实是人类发展所必需的,但已经越来越过时了,甚至可能会对物种的存活产生不利影响,而它曾经帮助过人类的存活。
人类同为一个物种的世界观,世界性的兄弟情谊,决不会妨碍或危及人的个体,也决不会危及国家,而是会代表人类的主要希望之一,没有这个世界观,任何国家都不会长久。
同样,当自我概念作为一种概念被抛弃时,如同民族主义的概念会被抛弃一样,个体的自己并不会失去,而是增益。当民族主义的旧观念最终被推翻时,个体的自己将得到扩展,他可以透过了解其他人类也是你们星球上的手足,并与之合作而受益。
国家主义(Statism)是近代兴起的关于国家主权、国家利益与国家安全和国民的利益问题的一种政治学说。在本质上,国家主义和国民权利是不可分割的,国家是由国土、人民(民族)、文化和政府四个要素组成的。国民通过契约法律授权政府管理国家事务,法律是国民和政府之间的契约。国家主义的核心就是倡导国民通过契约法律为本位,引导国民维护国家利益、国家维护国民利益,共同约束。国家主义以本国利益至上,是扩大化后的利己主义。它的反义词是:共赢共建共存的全球主义。
在本伪装层中的这个地球文明,会遭遇两种可能性的全球政治体系抉择,即全球化与去全球化——在融合中成为地球村,还是在格局中进入自我毁灭的战争。如果人类因恐惧、猜疑、利己的意图,以这样的意识认知作为主频率,就会选择后者,进而放弃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情谊,那么任何国家都无法存续,我们这一版的人类文明也会被历史淘汰出局。
不过这一版人类的集体命运与群体实相,和个人的自我命运和个体实相不必须是吻合的。角色我可以依据自身意识的改变,从利己的阵营中脱离出来,借由利他的行为,达成共赢的结果,继而改变自己所在的实相层,利用意识跃迁而跳线进入其它后续平行集体实相中,体验不一样的大结局。
故事的剧情已经进入尾声。几个世纪里,人类错过了一个又一个时机。在人类发展的这个节骨眼上,内在自我需要通过外在角色我在物质场域之内达成一个必要的自我升华。
为什么角色我在此刻如此重要呢?为什么大批的灵魂赶在这末班车的最后一站来投胎呢?其实原因很简单:你觉得你所是的,与你所是的,要在这里通过闭卷的毕业考试来甄选——谁可以在这最后的岁月里鲤鱼跃龙门、谁会和这个脚本里的芸芸众生一起沉沦入无尽懊悔。时不待我,时不我待。

你是蹲班进入下一个周期的班级、等待下一次考核,还是借助这次机会顺利毕业?每个人都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没有对错,准备好了的就应考,做一风口上的小猪;没准备好的也看不到我的这些文字。
但是,在没有逐渐增长的理解和准备的情况下,摒弃民族主义的想法是不明智的,既然民族主义的观念不可能突然被摒弃,自我同样也不能,也不会在一夜之间被推翻,即使它最终被抛在脑后,它仍然会作为一个方便的参照点,通过这一切,自己不会失去,而是增益,因为所有向外的扩展,和向内的扩展都是一种增益,所有的界限,无论是向内还是向外,都是阻碍和限制。基本上,自己是不受限制的。自己不需要想象中的围栏来保护它的隐私,它的安全和它的单独。只有自我害怕挑战,因此才会说到这种有限的安全。
如果自己是自我的话,那么的确这种准则是必要的,但自我是自己的一小部分。确实仍有必要,但仍然,比起它曾经的必要性,程度要低一些。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结束这节课。
在必要的、完整的、深入的心灵必备的灵性知见达成通透认知之前,贸然地全面丢弃故有的意识观念并不是一个好主意。那样会让自己陷入虚无主义的混乱。交替必须逐步地展开,并稳步地发展。随着我们的课程和相关资料的协助,让角色我安然地接纳利他的共赢和无我的融合,进入浑然一体的意识融通状态里。
当你进入这样的状态后,不管你在做什么,在经历什么,自我的意识是向内观还是向外寻,都会感到充盈与欢喜。一切经历都能转变为觉悟智慧的素材,再无苦难可言,也无是非去纠结与争执。爱人如己,将心比心,感同身受,无欲无私。
(“那好吧,我们就结束这一节。”
(10:45结束。珍解离如常。这最后一段传讯的速度快很多。珍说,她觉得自己被带走了,就像在崔诺神父事件中那样。这发生在1965年2月11日。在这次实验期间,珍朗读现已去世的崔诺神父在她读高中时经常念给她的一些诗歌,同时珍的声音呈现出巨大的男性音量和力量。在我听来,那声音很陌生。珍说,有时,那是崔诺神父的声音,或非常接近崔诺神父的声音。我只能说那不是赛斯的声音;我不认识崔诺神父。
(珍说,那晚她的声音感觉好像是在她传述时被投射出来的,她被不是她的能量带着走,“就像灌满风的帆”。她说,那声音就在她周围,但她没有被入侵的感觉。认出崔诺神父事件的感觉,让她很高兴。她感觉被支撑着,就像在飞,但又没有脱离肉体。
(珍还说她不确定课是否结束。我要求下课,是为了不让她太累,这是向来的惯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上述信息,就又坐了下来,恢复了她的出神状态,10:48开始传述。)
我们将在这里结束今晚的课,因为我相信你们需要休息。不过,有关鲁柏今晚的经验,我星期三有些话要说。他的确做得非常好。
向你们俩致以最美好的祝福。
(“晚安,赛斯”。
(10:49结束。珍再次充分解离,她的声音一度变得响亮而有力。自从她开始坐着闭着眼睛说话,就很少表现出声音的变化。
(珍说她一回座就感觉被带走了。她进入状态的速度比她想要的还快。还有,结束得太快,快到她发现自己摸索了一会儿,努力“再把自己重新组合起来”。这个经历让她不安。
(珍说,她相信赛斯正在利用这些经验,在课本身的经验中,作为他要求她放弃一阵子心理时间实验的补偿。记得在第140节,赛斯说,有时珍会在她自己的实验中推进得 “太快、太急”。她推测,最近这些经验内的实验是赛斯的想法,是一种更受控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