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节 存有的定义,自己,自我

第142节 存有的定义,自己,自我

1965年3月22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我和珍都觉得不舒服,但我们也不想放弃这节课,除非不得已,或者赛斯决定不上课。

(珍于9:02分开始,她像往常一样,坐下来闭上眼睛,轻声说话。她的传述也像往常一样,被许多停顿打断。)

晚安。
(“晚安,赛斯”。)

请恕我直言,你们今晚好像没心情有太多的行动。

我在上一节课所提过的,关于自己,或任何一个自己的定义,有ㄧ些要点需要提到。

这个定义当然成立。我只是想确定,对定义给出了正确的解释。正如我告诉你的那样,自己或任何一个自己,不是任何特定的东西。事实是,没有任何界限把它围在安全的范围内,在那里可以声称:”这就是自己”。

然而,这也是事实,这种缺乏边界的情况,允许发展和扩展的可能性,这在有限的自己中是不可能的。自己不是模糊不清的。正如我们所描述的那样,行动改变它自己。因此,任何自己,从来不是同一个自己,但行动在其自身内包含着自己的理解。

因为没有时间,没有你们所认为的时间,所以我们不会说,行动保留着它之前所有行动或自己的记忆,因为这会是误导。行动在其所有自发和同时的运作中都能觉察自己。从基本意义上来说,你所是的自己,是你过去存在的实例中的自己,是现在,在这个存在中的自己,是以前,在物质场域中存在的自己,或一系列的自己,也是你现在,在自我所未知的各种感知经验中的无数的自己。

你的自己就是这一切,还有你称之为未来自己的那些自己。我想说清楚的是,在任何时刻,自己并不是一样东西,可以说,确实是一系列同时发生的事件,但它远非毫无意义,在自己之内,包含着对其各个部分的完整的内在理解。

作为行动,它作用于自身。内在的自己也在改变,但改变自己的也是内在自己。我们现在终于接近于对存有的定义了,存有不能真正地被定义,因为在你们的术语中,定义无法真正界定它。

然而,存有可以被部分地定义为,在特定的行动范围内的所有自己的总和,这个同时存在的总体,在一方面还不能存在,因为行动永远不能完成自己,但却代表着行动方面要实现完全具体化,却永远受挫的那股动力。

蓝图是行动的意图。自己就是朝着这个蓝图进行的行动。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27分。珍解离如常。她说,在接近尾声,赛斯开始谈到存有时,她开始“感觉到东西”。那是关于作为存有是什么样子,但很模糊,无法用语言表达,真的。

(9:35珍继续,声音稍大,语速较快。)

在自己之内还有自己。每一个自己都与其他所有的自己交织在一起,然而,每一个自己,都是由行动组成的,在它之内有行动的力量,向着改变、发展、扩展和走向实现的动力。

每一个自己的自由也在于此:不被限制。我们过去曾讲过囊理解力。它确实是行动的一个特征,与行动不可分割,同样交织在行动之内。

因此,行动的每一部分都觉察到它在所有层次中的同时经验。同样,行动带着自己走。因此每一个自己都觉察到它先前的完形关联。现在。本体身分可能有自我,也可能没有自我。原子是一个本体——

(珍传述上面段落时停顿很多次,我毫无征兆地开始打起喷嚏。珍静静地坐着,等我停下来。她仍然闭着眼睛,轻轻地前后摇晃着。我的喷嚏当然构成了某种干扰,然而珍对此的反应却很平静,她的出神状态没有被打断。如果有人突然敲门,中断了珍的状态,那她会痛苦地觉察到它。

(有很多节课都涉及到囊理解,其中有第24、27、29、62到64节;尤其是第87节和第131节,以及后来的几节。)

你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我没事了”。)

它是一个以物质形态具体化的自己。它对于它自己属于行动是有意识的。它可能是一个更大完形自己的一部分,这个事实,绝不会贬低它自己的本体身分。它对自己是其一部分的完形是有意识的。

它是具体化的行动,一个自己,是其他自己的一部分,正如你是其他自己的一部分。这里的强度是不同的。你,任何一个人,都代表着一种能力,一种吸引力,一种强度很大的电性场域,能够在物质场域中有效地作为一个单元。

你也可能是在其他场域内运作的自己之一部分,也在另一个单元系统内运作。内在自己,如同一个中继站,作为各种看似互不相干的自己的参照点来运作。只有通过与内在自己的接触,才能发现整体自己的知识。

那么,内在的自己可以被称为核心,是行动的原点,所有其他构成整体自己的散发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在这里,你可以看到,对行动可能移动的方向没有任何限制,对行动可能创造的维度也没有任何限制。


而且因为它是行动,因为没有行动可以完成自己,也没有行动可以完全具体化,那么每一个外推力或具体化都会导致一个内推力;不是进入它所来自的最初行动,而是进入它自己。

这就给我们创造了新的内在自己,而这一切都由电性构成,你们应该记得,给过你们的关于电性场域形成方式的讯息。


(见第122至127节。)

同样,我们没有理由认为个体是微不足道,只因为他是众多个体中的一员。行动根据值的充盈而发展,而值的充盈与大小和数量关系不大,行动会转为意识。行动作用于自身就变成了意识,在谈到意识时,我说的意识不一定是你说的那个词的意思。

你们对意识的概念是恐惧和限制性的,它的存在依赖于无知和障碍,这些障碍将部分的自己与其他的、自己的其他部分,其他自己,以及其他自己的经验划分开来。

值的充盈打开了自己的许多眼睛,看到了自己的不同部分。它使自己能够扩展,和其他的自己加入到一个完形中。只是你的自我让你相信,这种扩展,一方面会导致意识的减弱,另一方面会导致其他自己的入侵。
我亲爱的朋友们,这里有太多要说的。有些自由是人类从未使用或很少使用的。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9休息。珍解离如常。她不记得资料的内容,传述时停顿了很多次,有的停顿时间相当长。我们俩都感觉比课开始时要好很多。

(我这里可以补充一下,我断定珍那边停顿的平均时间可能是十秒。因此,一个长时间或非常长时间的停顿会达到二三十秒。这情况并不少见。如前所述,当处于出神状态时,珍并没有察觉这些停顿;对她来说,这些停顿可能并不存在;或者反过来说,这些停顿可能长达一个小时。

(珍在10:22分继续,速度比较快,也更大声。)

然而在另一种意义上,所有的自己都是一个自己,因为所有的自己都是行动。

但是,行动必须试图把自己具体化,完全实现自己。它无法这样做,其结果是形成许多自己,这些自己是行动的一部分,由行动形成;因此,每个自己必须继续创造其他自己。

自己没有被摧毁。它们变成其他的自己,但仍然是它们自己,因为每一个新的自己也是先前的自己,它通过对自身的作用而改变。在这些方面,不会有巨大的收缩行动回到它自身。每一个自己很可能会有意识地了悟到,它是最初行动的自己的一部分。

我们别忘了,行动是内在生命力的另一个词。自己也是有效的理解范围形成的,这些理解范围可以扩展。它们不能被收缩,因为行动不能抹去对自身的理解。我们所说的电性编码资料不能被删除,因为一个行动不能撤回先前的行动。

你明白,我在说的时候,我并不是在说过去和现在的连续性存在。我用这些术语只是为了方便你们。一个行动永远不能否定自己。可能会有反作用,但任何行动都不可能被抹灭。

在人类发展的这个点上,自我确实是物质场域内的一个必要条件。然而,自我正处于流变的状态。自我已经不是几个世纪前的自我,今后的几个世纪也不会是同样的自我。它,自我,不会承认改变,但它的拒绝承认改变并不能阻止改变。

在物质场域内的有效操纵,将很快就会需要利用和认识自己的其他部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我可以被比作国家的民族主义状态,它确实是人类发展所必需的,但已经越来越过时了,甚至可能会对物种的存活产生不利影响,而它曾经帮助过人类的存活。

人类同为一个物种的世界观,世界性的兄弟情谊,决不会妨碍或危及人的个体,也决不会危及国家,而是会代表人类的主要希望之一,没有这个世界观,任何国家都不会长久。

同样,当自我概念作为一种概念被抛弃时,如同民族主义的概念会被抛弃一样,个体的自己并不会失去,而是增益。当民族主义的旧观念最终被推翻时,个体的自己将得到扩展,他可以透过了解其他人类也是你们星球上的手足,并与之合作而受益。

但是,在没有逐渐增长的理解和准备的情况下,摒弃民族主义的想法是不明智的,既然民族主义的观念不可能突然被摒弃,自我同样也不能,也不会在一夜之间被推翻,即使它最终被抛在脑后,它仍然会作为一个方便的参照点,通过这一切,自己不会失去,而是增益,因为所有向外的扩展,和向内的扩展都是一种增益,所有的界限,无论是向内还是向外,都是阻碍和限制。基本上,自己是不受限制的。自己不需要想象中的围栏来保护它的隐私,它的安全和它的单独。只有自我害怕挑战,因此才会说到这种有限的安全。

如果自己是自我的话,那么的确这种准则是必要的,但自我是自己的一小部分。确实仍有必要,但仍然,比起它曾经的必要性,程度要低一些。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如果你愿意,我们也可以结束这节课。

(10:45结束。珍解离如常。这最后一段传讯的速度快很多。珍说,她觉得自己被带走了,就像在崔诺神父事件中那样。这发生在1965年2月11日。在这次实验期间,珍朗读现已去世的崔诺神父在她读高中时经常念给她的一些诗歌,同时珍的声音呈现出巨大的男性音量和力量。在我听来,那声音很陌生。珍说,有时,那是崔诺神父的声音,或非常接近崔诺神父的声音。我只能说那不是赛斯的声音;我不认识崔诺神父。

(珍说,那晚她的声音感觉好像是在她传述时被投射出来的,她被不是她的能量带着走,“就像灌满风的帆”。她说,那声音就在她周围,但她没有被入侵的感觉。认出崔诺神父事件的感觉,让她很高兴。她感觉被支撑着,就像在飞,但又没有脱离肉体。

(珍还说她不确定课是否结束。我要求下课,是为了不让她太累,这是向来的惯例。她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上述信息,就又坐了下来,恢复了她的出神状态,10:48开始传述。)

我们将在这里结束今晚的课,因为我相信你们需要休息。不过,有关鲁柏今晚的经验,我星期三有些话要说。他的确做得非常好。

向你们俩致以最美好的祝福。

(“晚安,赛斯”。
(10:49结束。珍再次充分解离,她的声音一度变得响亮而有力。自从她开始坐着闭着眼睛说话,就很少表现出声音的变化。

(珍说她一回座就感觉被带走了。她进入状态的速度比她想要的还快。还有,结束得太快,快到她发现自己摸索了一会儿,努力“再把自己重新组合起来”。这个经历让她不安。

(珍说,她相信赛斯正在利用这些经验,在课本身的经验中,作为他要求她放弃一阵子心理时间实验的补偿。记得在第140节,赛斯说,有时珍会在她自己的实验中推进得 “太快、太急”。她推测,最近这些经验内的实验是赛斯的想法,是一种更受控制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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