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在上一节中,珍又一次把自己搞得进入了飘忽的状态,这让赛斯很头痛:已经几次很委婉地警告珍不要瞎搞,但管不住这个好奇宝宝。赛斯决定在后台不但使用家长监管模式,同时限制珍可以展开的能力范围。
在这里,我们要具体地说说意识调频与相关的问题。
我们的内在意识自我把意识焦点聚焦在本伪装层的自我角色身上,这一聚焦其实涉及到了三个维度的焦点,形成了X、Y、Z坐标轴,即时间、空间、角色。在广袤的当下里,在多元多维的平行空间中,在人潮中,自我意识焦点到底跟随哪一个自我持续地形成意识关注,是一个需要用心的过程。
这对于持续沉浸在自我角色中的人来说,并不难,甚至是理所当然;但对于利用解离达成意识焦点漂移的人来说,就会出现某些问题了。
好比:我们用眼睛看东西并看到东西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但如果你使用了散瞳药后,你的瞳孔无法正常聚焦了,那一切都会变得模糊,眼睛失去了自动调节焦点的能力。如果药物的剂量使用得不好或长期使用,很可能造成永久性的聚焦障碍,后半辈子看东西都是模糊一片,而且无药可救。
在心灵练习解离的过程中,如果太过频繁、太长时间把自己沉浸在飘忽的状态里,或者新手上来就走得太远,忘记了自己原本意识频率的所在,或压根儿就没留心记忆,也没有设立返回的安全屋或口令,那把自己滞留在多元多维的乱象、成为无主的孤魂就很正常了。这时角色我陷入植物人的状态,或自我感知与意识体验陷入多重套叠的同时性中。这样的状态是非常恐怖的,因为一旦层面错乱、时间错乱、自我认知错乱,你面前的世界就会变得让你无法适应,甚至寸步难行。


面我会给出一系列特殊处理过的图片,为大家展示陷入错乱后的患者眼中所见的世界。
迷失在多维中的自我意识会看到多个自己,而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会看到多个平行实相,却无法确定哪个才是属于自己的“真实”;会听到无尽的喧嚣,所有的声音都同时响亮;会看到一棵树的四季同时存在,甚至苗芽与枯槁胡乱显像;街道上的车辆与人群,无法分辨此刻其所是的状态。在同时性中,一切都被塞满,就连桌上的一把勺子,都会不停地在桌上变化位置并闪现不停。
离开自己的载具是容易的,但你去哪儿和是否能回来就是功夫了。学习离体的过程一定要非常地谨慎,从最小的范围逐步熟练和探索,任何对进度贪婪的渴望都会带来不确定性的可能性。对于多数散修来说,没有足够的基础知见,没有随身保护你的高灵,没有贴身的上师,没有家人的理解,没有安全不被打扰的环境,轻易冒险,出于好奇的尝试多数是一场悲剧的开始。常在江边儿走,哪有不湿鞋呢?
在知见累积、心理准备、意识强度、能量当量、机缘安排没有成熟前,我是反对散修去碰触异维度体验的。不但不能带来更多的意识提升,反而增加了课业的难度。就好像你的主课还挂科要补考呢,就又报名参加了一大堆兴趣班。看着好忙活,但最后别人都毕业了,自己还在一届届地蹲班呢。
所以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眼巴前儿的事儿您都搞不定呢,就别把关注度搞得那么庞大了。先活明白了,把当下这个角色的功课搞及格了再说吧。
我不反对大家利用闲散时间博闻广知,也希望大家尽量来利用解离构建多视角来拓展自己对自身问题的观点觉知力。但四处去招惹他人的是非,参与众生的因果,搞异维度旅行,求各种特异功能,对初期的学习者来说,真的百害而无一利。好奇害死猫。
第141节 行动与本体意识,意识是感知自身的行动
1965年3月17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昨天,星期二,珍没有因为她上周一延长的出神状态而有明显的灵性疲惫。见上一节。当然,从那以后,她就没再尝试心理时间实验。
(珍和我今晚有一个有趣的小冒险。珍走路去我们附近的商店,我则开始打字。因为她不像往常那样很快回来,我开始有点担心。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越来越担心。我继续打字。然后我发现自己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珍在派珀(Piper)家。(注:派珀是一个医生,开的诊所)下午6:45分”。这个想法清楚出现在我的脑海。
(珍在晚上7:05回来,证实了我的想法。她的确是一时冲动,去拜访了我们几个月没见面的朋友鲍勃和玛丽·派珀。她离开我的时候,并未有意识地想到要去拜访他们。她记得在和玛丽·派珀的谈话中经常提到我的名字,特别是说我可能会因为她,珍,没有及时回来而感到担心。记得,派珀夫妇见证了第73节[见第二册]。
(同样,这一节在我们后面的房间进行,珍坐着闭着眼睛说话。现在她在上课期间完全不戴眼镜。她的声音比较安静,传述一如往常时有停顿。)
晚安。
(“晚安,赛斯”。)
今晚的经验涉及到你们俩之间的心灵感应交流。
我们将继续讨论行动和本体身分。我说过,本体是行动的一部分,基本上与行动密不可分。本体试图从行动中形成有意义的模式和关系。意识是感知自身的行动。自我是行动试图脱离自身的企图。
内在意识我作为本体,因意识行动而存在,又因渴望达成自我完形而展开更多的实际行动。内在自我企图形成有意义的成长模式,并展开理想的人生蓝图,以便达成自我的快速成长。内在意识始终关注着自己的发展走向,但角色我一旦被启动并被赋予了自由意识就开始各种造作,导致外在行动一遍遍地偏离其预定的人生蓝图,那被设计好的唯美计划被迫一次次修改。
行动可能显示为运动,但它远不止是你们通常所说的运动,而且运动只是行动领域内的一个小维度。所有类型的意识都代表了能量在自身内的不同感知焦点。行动没有过去或未来。所有的行动都是同时的。本体身分,一些本体身分和某些形态的意识,特别是自我,感知过去或现在,但这只是这些本体身分和意识看待现有资料的方式的结果。
行动可能显现为动作,但它不只是你们所说的动作,动作只是在行动界域之内一个小维度而已——动作这个词汇不是指肢体上的行动,而是一种趋势被展开。比如:最近敌特将有所动作,我们要小心。我们所说的”动作”其词义相对是比较狭义的。
所有的意识类型都代表能量在它自己之内一个不同的感知焦点——一个意识体可以同时启动和拥有多个意识焦点,每个焦点独立运作某一个角色,不同的角色各自活动,却相互不自知。
行动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所有的行动都是同时的——比如,你的本体意识分别同时扮演今天的你、汉朝的你与秦朝的你。三个时代确实有前后关系,但三个角色对于意识来说是同时展开的。那今天的你是秦朝的你的未来时吗?或许从我们的层面看是的,但从电子层、两部或多部舞台剧看时,是同时展开的。

本体,有些本体和一些意识形式,尤其是自我,感知一个过去或一个现在,但这只不过是这类本体和意识看待可得的资料所用方法导致的结果——一部分的角色我和它背后的意识本体因为需要经历特定的觉受资料,所以选择了进入忘我的体验状态里,随故事线经历特定的时间感,并同意在故事没有结束前不退出这种同步感。
比如你进入话剧场,看话剧“茶馆”。随着场景的更替,在三个小时里,你跟随角色们体验了民国初年到解放后那百年沧桑史。在剧院里,你被戏剧与角色牵引着意识的焦点,不会认知到这都是一场当代的演绎。故事里的人物都是演员,说的做的都是台词。只有当真了你才能获得那难得的体会,你的票才没白买。
如果你不时地和身边的人说:“几点了?那都是假的,历史我看过,不是这样的。要吃点儿瓜子吗?”这样的行为看似你是个明白人,是个觉醒者,其实被所有人讨厌——你破坏了他们的体验。
影院中确实有影评人,他们用挑剔审视的目光看待艺术作品,评说其中不足;但那仅仅只是少数,更多的人只是来体验与欣赏这场人生的舞台剧。
意识的特征是,它以特定方式观察或感知现有的行动。它的特征是,它更有可能感知到的行动类型。它的特征是感知模式本身。
既然行动并不脱离结构,而确实是结构的形成者,那么很显然,一般来说,意识的特征感知模式的类型、本质、程度和范围将决定其物质结构,而不是相反。
意识在其对自身作为行动的感知中,并没有遵循特定的模式。人类对某些模式比较熟悉,对其他模式则相对陌生。任何行动都会改变自己。没有什么是恒定不变的。这个规则并不是某种外在媒介强加给行动的,而只是行动自身本质的一部分。
你可以说,行动,是被自己带着走的。实相的可能性是无穷的。你熟悉的是实相中很小的一部分。你此时的感知特征,决定并限制了你所能感知到的行动面向。然而,你可以非常清晰地专注其他面向。而特定类型的意识和本体身分只是行动形成感知模式的结果,它可以用这种模式专注自身的某些面向。
这可能会被认为,这种感知模式或本体身分可能是有限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如果没有它们,实相的整个部分将永远不会被感知。这里有很多东西需要我们花很长的时间来解释,因为理论上,这条线可以画在形成本体身分和意识的任何地方。你的自由就在这里。
如果我们从意识本体当下所是到它的完形间做一条线,再放大这条线,会得到无数个点。这些点就是一个个被意识演绎过的角色们。每一个角色构成了一个人格片段,每一个角色拓展了一个意识面向,带来了一部分对自我的认知。
行动带来行动,触发更多的行动。你可以说它被自己卷了进去,实相的可能性是无止境的。我们知道并熟悉的只是其间非常小的一部分。角色的感知特质,在扮演角色期间,限定了你可以感知的行动面向。不过,内在意识可以非常清楚地聚焦在其它的面向上。你正在使用的自身当下特定意识类型只不过是本次行动形成的感知模式导致的结果。角色我通过这些模式,得以聚焦在自己所处的伪装层面上。
意识感知它正在展开行动的自己时,并没有一个特定的模式。人类比较熟悉某一类模式,而相对来说不熟悉其它同样真实的模式。任何行动都会引发它自己的改变,没有任何东西是固定不变的——行动和结果不是分开的,其实在创立结构时结果也被设定了,甚至是意识先寻找渴望达成的结果,然后推导怎么能达成这一结果的铺垫。
意识的特质是它可感知行动的类型。感知其所在模式本身的类型、本质、程度和范围。所以一般而言,一个意识特有的感知模式,决定它所在与展开的物质结构,而不是反过来。——比如我们认为,先有了一个孩子,他成长并逐渐地有了自我意识;而其实是有一个它的自我意识渴望展开这样的一个生命体验,依据自己可以利用的感知类型,选择一个自己能掌控的族类、文明与星球,并在那里挑选一个适合自己的故事,成为其中的某一个临时演员。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25休息。一如往常,珍充分解离。她不记得资料的内容。
(她说在传述时,她觉察到内在的脉动。很明确,但不是很强烈。珍把它比作一个人在房子地板上感受到的震动,比如说,附近车流经过的振动。现在休息时,她检查了一下,看看这是否是她所感觉到的效果,但似乎不是,尽管经过我们家的车流量有时候确实很大。
(珍还把这种感觉,她称之为“某种方式”的感觉,比作有节奏的、不太费力的手的张开和闭合。也请注意,她在第139节中用这个手的比喻来描述一种脉动。
(9:31分恢复,珍的声音变得更强了。)
意识的维度不是任意的。它们不是泾渭分明的。

它们是开放的,它们就是行动。它们是维度,如我提过的。意识不是一个东西,因此意识本身不是局限性的。界限可以是根据自己来设定的。自己是行动感知模式的完形,它们通过吸引而组合成形。
自我意识当下所是的意识频率决定了它吸引与偏好哪一类的实相故事经历,并投身其中展开体验。这不是一种任意的行为,而是依据吸引力法则决定的。意识频段间没有明显的分水岭,那是一个渐变的过程,不管是往高频还是向低频过渡,都是开放的。你的行动导向与行动决定了你显化到哪一种实相模式中去。
意识本身的行动不受限制,但角色我被预设了界限。角色能感知到的只有当下与此地,这样才能完美地聚焦在这个故事与角色里,而非四处漂移,找不到所以然。
这种特定自己的形成,可能发生,也可能不会发生,但当它发生的时候,它是我们前面提到的第二个困境的结果。你所知道的自己,实际上是自己再加上自我。
外在角色我具有双重身份,它既是意识本体的分支,也是内在角色我的投影。
(关于内在生命力的三个创造困境的资料,见第138节。)
自我,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是自己试图将自身与行动分开,并将行动视为一个对象。自我试图达到稳定和主宰,并且讨厌改变。它试图限制某些感知,阻挡这个自己所知晓的许多感知。这样一来,限制就变得相当僵化。
外在角色我渴望安逸、平稳、波澜不惊的生命历程,所以它的最高理想是天堂。它渴望躺平、彻底的无为、岁月静好地度过一个个天地的轮回。它把变革、生灭、起落、聚散等心理或外在行动看作是苦难,渴望远离这些经历,企图取得稳定和主导,讨厌改变。当内在的变革犹如春芽拱土,悸动其内心的热忱时,它会设法屏蔽聒噪的内在声音,让脉动的感知被阻隔在自我意识之外。刻板守旧、有规矩是其渴望的状态,那种一成不变让它感到安心。

在这方面,自我可以被比作一个小水坝。然而,行动不断地形成感知模式,在这种模式中,它可以观察自己。同样,这些模式是一个在另一个之内形成的,它们可以说是形成了我们在很多节课之前称之为第五维的想象结构。
(见第12节,1964年1月2日第一册。)
角色我不断拦截内在意识渴望改变与展开行动的冲动和生命力浇注,但架不住行动持续不断地形成更多的自我分化分身。这些分化与分身通过不同的面向反观内照到本体意识,这让个别否定自我本体的角色之否定毫无意义。这种自我意识的不断自我克隆在更高维度上形成了一个超越中间层的分化体系,那就是第五意识维度。
我们再次地回忆一下:第四意识维度是意识能量层与物相层的过渡层,又叫中间层;第三维度是梦世界,第二维度是平行层,第一维度是伪装层。
一个特定的意识是这些概念模式的一个完形;但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一个意识,通过体验其他概念模式,或感知模式来增长自己。这种同化会增长而不是减少任何既定的意识。我们使用文字,或者说你们使用文字,只是为了方便。因此,我们说,意识是感知模式的完形,行动通过它来认识自己。但是,感知的模式可以增长,意识也会延伸。意识已经发生了改变。它不再是同一个意识,因为它已经延伸了自己。然而另一方面,它又是同一个意识,因为它就是已经延伸了自己的那个意识。所以词语会把我们搞煳涂。
一个特定的意识是这些观念模式的一个完形。——特定的意识是指为某一角色量身定做的人格片段。就好像是私人订制的旗袍一样。完形可以指自我意识的终极形态,也可以指全然无缺的个体形态。完形可以指完成时的完美状态,也可以指启程时本自具足的起始形态。很多朋友问:我们都本自具足了,还在这里折腾,欲求什么呢?其实本自具足说的是你具备所有的可能性,但你尚且还未达成与激活所有可能性。这就是所是与价值完成的差别。
什么都阻止不了意识通过经验其它观念模式或感知模式来提升它自己。——意识通过第五维度来增生自己的数量(分身),通过第四维度来把生命能的脉冲物相化(电子宇宙),通过第三维的梦世界实相多样化(实相矩阵),通过第二维的平行世界让同时性得以展开(满足各种如果),在一维的伪装层中经历故事的时间线展开行动(体验),在零维的意识焦点上构成复合我(所有面向投射的焦点)。
意识的思维行动与角色的实际行动,完成了设想与实践、实践与修正、修正与再实践的螺旋式阶梯。思学,实践,品悟,验证,学思,这就是意识成长的不二路径,也是一切行动的核心本质:经历与反思。在这里你可以看到我们现有的四大宗教各自的局限性了:
“我有罪,有罪,我爱你,让我枯骨复活吧。”然后呢?
“表现好可以拿到复活赛的资格哟。”
“无欲无求,不谋不争,远离八苦,寂灭解脱。”然后呢?
“表现好可以不用回来了哟。”
“你最大,我臣服,我顺从,我是乖孩子,你奖励给我处女和财富吧。”然后呢?
“表现好回来时可以提干分房拿福利哟。”
“我意志坚定,舍弃一切,忍辱负重,思想单纯,下辈子别让我再参与体验了,谁爱来谁来,反正我不干了。”那你想干嘛呢?
“表现好下次可以不用跑龙套哟。”
这种吸收会增长,而不是削减任何既定的意识。——内在意识通过经历各种角色而有效地增长见识,更深刻地了解自己所是的样子,明白自己当下的欠缺所在。内在自我意识总是渴望通过实践弥足自己的短板,所以它不断生化出新的自我,专门针对自己最匮乏的能力发起反复的挑战。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活得很辛苦,因为每个人都在做自己最不擅长的事,而这就是我们行走过人生的目的与价值,也是历经这一切的意义所在。一旦你明白了这个,八苦之说也就豁然了。
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已经成就了的大成就,但每次近身到伪装层都专门挑选自己最薄弱的科目来进修,所以每次好像自己都更弱鸡似的历经万苦千辛。就好像唐僧十次西天取经,前九次到流沙河就被沙和尚给吃了。平行的失败总是被一笔带过,我们看见他人的成功鸡汤,却不知道有多少个平行的失败同样真切地发生着。要知道前九次悟空和八戒绑一起也没能斗过流沙河里的木咤奉法,为什么?因为高层内定了:唐僧要失败九次。
你们使用语言文字只不过是为了方便而已。一个意识就是感知模式的一个完形,行动藉此认识它自己。——每一个外在角色都有其配套的感知与交流体系,语言对于我们这些线性时间中物质化后的角色是有作用的,但对其它以意识心流沟通的存有是多余的。语言的线性表达方式和语言中单词的词义匮乏弹性,固化甚至扭曲了信息的多元性本质。人们喜欢确定性的理论,对无定论的随缘变化感到抵触。可是在不断由行动导引的本质中,任何确定性都是片面的,以点带全就会发生扭曲。古代圣贤不立文字、随缘教化,就是为了避免陷入引经据典的文字牢笼。
所以原则上的东西掌握好就好了,别较真。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
诸行无常——唯有混沌的变化是永恒不变的主题。
诸法无我——没有哪一层、哪一个、哪一方、哪一界中有一个具体的我是我。
涅盘寂静——nirvana翻译:涅盘是超脱一切造作后的极度精神自由境界。再一次强调:无为与无欲,不是非想,而是非非想状态。说白话就是:不添乱就是帮忙。不添乱可不是不作为,而是不由着性子乱来。一辈子多一半的时间都在给自己擦屁股,那纯属浪费时间。可话说回来,没有这么体验过,怎么能知道这样做很扯淡呢?所以就算是这样地过了一辈子或几辈子,也是一种学习和领悟。
但是感知模式可能会成长,意识也会往外伸展。——随着内在意识的逐渐成熟,外在角色的感知模式会从伪装感官逐渐进化到内在感官,并逐步拓展内在觉知力,自我意识因此得以窥见不同层面的知见。
自我成长过程中最难的部分不是自我认知的转变,而是摆脱故有家庭的圐圙。
圐kū 圙lüè,外围的“囗”象形,里面的“四方”和“八面”则会意。意思是:私有化某物、某人、某牲畜后,建立一个围栏,在四方八面限制其思想与行动。这就是奴役。奴役分为行动奴役和思想奴役。灵修中打破自己的局限性不难,但摆脱家人给予的圐圙,是最大的一场魔考。心为身奴,身为人奴,婚姻本身是爱的滋养,家庭本是爱的港湾,但现在演变成了个体成长的牢笼和私有化他人的契约。
当家里有人在意识上往外伸展开时,另一个不思进取、既“瞎”又“聋”的,则开始扯着衣角嚎叫、挣扎、斥责。
“你是我的,你想怎样,我不明白你在搞什么,但你不可以走出我的把控!”
“那你也学啊!”
“我不学,学不会也学不懂,更不想学。我不学,你也不能学,你学会了,留下我一人,我怎么办!”

很多英雄在救助溺水者时牺牲了,原因就是溺水者会拼尽全力地把救援者往水里按,借此来获得一时的喘息机会。
意识一经改变。它不再是相同的意识,因为它已经扩展自己。可是另一方面,它也是同样的意识,因为它就是已经扩展的那个意识。
——自我意识一旦展开并品尝过哪怕仅仅一次跨维度体验,就会了知到伪装层和多维实相的本质是建立在电子层上的。一旦你“亲眼”内观到伪装实相和身边的这些角色们,你就再也无法认同普世的认知了。

那么,意识可以说是感知模式的完形;虽然这个定义成立,但它只能适用于任何给定意识的一瞬间,因为感知模式,作为行动,已经改变了;而我们所说的那个特定意识,我们试图限制和确定的那个特定意识,已经消失了。
就好像轮胎滚过地面,当你拍照指证就是这点与地面形成接触时,那接触点已经变了。而你说出了的、与你手中的证据却恰好成为了证伪的凭据。行动与改变从未片刻止歇,我们只能追寻那宏观的大原则,而非具体的一瞬即过的细节。
然而,正如你所看到的,当我们谈及那(曾经的)意识(what it was)时,现在依然存在于它将成为的意识中。自我透过它自己的本质和特征,企图限制这样的改变,但透过限制它的感知,它只是成功地限制了它自己。它仍然必须改变,这是很显然的。但它沿着某些路线改变,在它所特有的某些感知模式中移动。
自我无法维持稳定,尽管它做出了所有的努力,它也无法以任何方式限制自己。它,自我,只是没有感知,因为它不会感知那些其他的感知模式,以及整体自己不断参与的那个更大的范围。
全我旗下的各个人格都在跟随行动展开着行动。这些行动是被规划好的,有着明确的蓝图路线。角色我沿着路线行动,在特有的角色感知内移动。角色无法感知到系统不想让它感知到的东西,这样可以减少角色质疑的机会。角色我企图凭借自己的力量制衡系统的导向,否定正在发生的发展,掩耳盗铃一叶障目地回避现实,但这毫无用处。角色我甚至内在意识我都无法维持住固化的状态,让自己处于自我认为最理想的状态中,就此守一。
我们处于时代剧的湍流中,沉浮进退是自我的选择。但身不由己的行动与变更是持续存在的,不管你想不想或承认与否,你只能设法保持一种动态的平衡,让自己保持住相对稳定的姿态,并把控住自己的大方向。

单人的平衡与群体的协作努力,个人的目标和集体的利益,平衡无处不在,取舍是其中的智能。在集体中需要平衡与妥协,在个人里需要互动与交流。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55休息。珍说,她甚至比第一段传讯期间更加解离。她说赛斯在提到第五维度的资料时,对自己感觉非常满意;彷佛在说:“瞧,这份资料就是为什么我在第12节课上不能再多向你们解释第五维度的原因”。
(10:02珍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这些关于行动、本体身分和意识的资料,将大大增加你们对梦、对整体自己,以及我将很快讲到的实相的其他面向的理解。
因此,自己,绝不是静止的。它没有武断的界限。这个词本身只是为了方便而使用的;而事实上,自己这个概念是一个自我的概念,自我把自身当成是自己。
那么,自己,作为行动,已经把自己形成了模式感知的完形,藉此来认识自己,这个自己不断地改变。在有效感知的范围内,从任何特定的点开始,都有模式中的模式。为了方便起见,我们将不得不把我们的讨论限制在某种程度上,把自己作为一个特定的完形,在一个特定的感知模式范围内,或由这个完形组成;尽管实际上,这个范围在任何既定的时间都可能更小或更大。
在伪装层中的外在角色我,把这个皮囊载具当成我,当成自我的根基。“自己”这个概念是外在角色我对自我存在感的一种认知。比如小孩相互打架、哭闹、抢夺玩具食品、竞争被大人的关注度,这些利己的排他的行为,都源自“自己”这个我的意识观念。
自己凭借自身的感知体系来认知自己,这个被自我认知为自己的形体在不断改变着。在角色我的感知能力内,感知到一套外在的模式,但却不自知还有一套内在的模式同时运作着。外在角色我感知自己是一个“完整”的自我,却不知这个可被角色我感知到的载具与外在显意识,只是多重自我中的旁枝末节。
那么,自己,不为自我所知,在大量的经验中感知自己,事实上,也在无数的实相中感知自己。这些所谓的实相中的每一个,都可以被称为,或视为一个独立的场域,因为一个融入了另一个。因此,每一个都是由恰好位于其中的特征感知模式组成,那么,从我们所考虑的自己的立场来看,这些所谓的次要场域,可以被称为其他的自己,或次要的自己。
外在角色我对多重套叠我其实没有什么具体的概念,因为角色我的感知力实在有限。就好像一个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孩子,对华夏文明的感受也仅限于朦胧的唐人街、红灯笼、方块字、父母的语言。而对于中华民族魂来说,不管自己的骨血身处何方、使用何种语言、认知哪种文化,其血脉中都是自己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然而,从这些看似次要自己的角度来看,观点会完全不同。比如说,如果我们把特定范围内的各种感知模式,为了方便起见,贴上一个自己的标签,那么,此范围内的各种模式就会显得是构成整体的次要自己。
每个漂流海外甚至今后遨游星际的中华儿女,在自己生活的领域里因获得不一样的认知经验和理念,会生成看似不同甚至相互冲突的观点、认知;而这些片面的觉悟却相互形成呼应与对等补全,让华夏文明的传承可以与时俱进、承前启后,并无漏圆融。每一个个体自我都觉得自己是独特的,也确实每一个自我都是唯一的,而也就是一个个独特的自我在各个面向上合成了一体意识的方方面面。
然而,如果我们改变了我们任意断定的边界点,那么在任何一端的次要自己,现在似乎就是其他自己的一部分。为了实际的目的,可以说,自己是由感知模式的完形组成的,在其中保持着相当稳定的效率。这是我目前能给你的最好定义。

每一个颜色都自觉为独立的我,却不知自己是几种其它色彩的混合效果。每一种颜色看似都独立存在着,但如果我们改变不同颜色的界限,那么颜色的区域就会发生变革。这种变革让自以为独立的不同颜色明白:自己的完整性与自我状态、甚至感知模式的有效场域不光取决于自身。
这有效的感知模式场域会改变,实际自己的表面边界也会改变。我们势必要摆脱自己是不可分割的、僵化的、有限实相的概念。事实上,我几乎犹豫着是否要继续说下去,因为我不想把你们弄煳涂了。
想要看破自己所在的伪装层,想要理解多重宇宙实相,想要认知到电子层或意识界,那你就必须要从现有的外在伪装感官累积的认知中脱离出来,去觉受更广袤的真实。只有当你感知到了超越伪装的其它实相,你才能真切地理解什么是伪装层的伪装。
事实是,任何一个给定的自己,正如我们所描述的自己,可能有不止一个自我,尽管这些自我不会觉察到彼此,即使它们同时运作。你有内在自我的信息。也有一个梦中的自我,因为在那个实相场域之内,有自己的一个指挥部分是与目的与意义的建构有关。
角色我并非一个,有梦世界里的我,有其它平行层中的我,有电子我,有意识我,有各种对等的我,还有我的意识在演绎的其它非我的我,和它们的各种平行或套叠的我们。这些所谓的我和这个我一起演绎着种种故事,每个我都觉得自己是独一且真实重要的。所有的我们有一个总指挥,那就是核心自我意识、本体。所有的我们同时为了一个目的而展开有意义的行动。

你们现在可以休息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再继续简单说一下。
(“好的”。
(10:25休息。珍再次充分解离。关于内在自我、有自己-意识的自己(self-conscious self)背后的那自-觉的自己(self-conscious self),见第28节。
(10:29珍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这里你确实可以看到我在引导你的方向。
我用来比喻行动的那个至深且强大维度的球体,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可以比喻为行动的任何部分;你现在确实可以进一步想象,一个由这样的行动组成的存有,有着许多自我,像许多面孔一样向外看,向四面八方看,每个自我都感知到截然不同的实相场域;向内和向外看,向后和向前看,就像这样,穿越又超越。然而每一个行动或存有,都是另一个的一部分,既在其内又在其外。没有一个是无意义的,然而在基本的方式上,所有的一切都具有你赋予它的意义。

而你所赋予的意义,就存在那里,是它的一部分,因为投射这个意义的你,自身就是它的一部分。因此,内在自己,就是形成种种自我,以及各个自己的那行动的内在部分,通过我说过的困境。
一部分的自己知道,也知道它知道。一部分的自己知道,但不知道它知道。我所说的创造性困境是一切实相的基础,也是一切意义的核心。
内在自我意识,把自我意识的多重焦点,同时通过电子宇宙投射入不同的伪装实相层中,生成多个自我角色。每个自我角色独立运作,或形成彼此互动,但在互动中并不知道对面的另一个也是自己。通过这样的方式,本体内在自我意识可以展开多线程的同时性体验,甚至同时达成对等体验。一个施,另一个受,多重相互看似矛盾又彼此互补的经历构成的情绪与认知的两极,同时回馈给内在自我。
就好像自己的左手轮圆了抽右脸一个大嘴巴子,因为嘴巴说了它坏话。右手心疼地抚摸着赤红的右脸,与左脚商量着怎么报复左手激进的攻击性行为。眼睛此时流着眼泪,因为谁也没招惹的牙齿在刚才的打击中脱落了,现在一嘴是血。所有的信息都同时汇总到大脑里,包括左手被面颊震得隐隐发痛的感觉。

自我不断地分化,分化后的自我可以同时探索更多的意识面向,甚至可以自己和自己演对手戏。这都是好处。但也存在问题,那就是分化的过程中,自我意识在复刻时发生遗漏与扭曲,新生的自我有了独立的自我意识,并不能全然地与自我意识群体展开良性互动与相互配合,而且甚至可能形成内耗。这里就引发了两难:不发展就会因为匮乏行动力而凋零;发展就会因为队伍大了,人心不齐,滋生各种事端。
我现在要结束这超棒的一节课。
(“晚安,赛斯”。
(10:37结束。珍解离如常。
(她说在这一节最后,她从赛斯那里得到了一种强烈的情绪感受。它是针对我们的,大意是:”通过行动,看我现在是如何成为了你们俩的一部分,你们担心本体身分是多么傻啊,因为所有的本体身分都是如此紧密地连结在一起。”
(在课结束后,珍立即引述了这句话,我把它原原本本地收录在此。我的意思是,她没有时间有意识地修饰这个思想,没有时间在文学意义上重新构思,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