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 行动与本体意识,意识是感知自身的行动

前情摘要:

在上一节中,珍又一次把自己搞得进入了飘忽的状态,这让赛斯很头痛:已经几次很委婉地警告珍不要瞎搞,但管不住这个好奇宝宝。赛斯决定在后台不但使用家长监管模式,同时限制珍可以展开的能力范围。
在这里,我们要具体地说说意识调频与相关的问题。

我们的内在意识自我把意识焦点聚焦在本伪装层的自我角色身上,这一聚焦其实涉及到了三个维度的焦点,形成了X、Y、Z坐标轴,即时间、空间、角色。在广袤的当下里,在多元多维的平行空间中,在人潮中,自我意识焦点到底跟随哪一个自我持续地形成意识关注,是一个需要用心的过程。

这对于持续沉浸在自我角色中的人来说,并不难,甚至是理所当然;但对于利用解离达成意识焦点漂移的人来说,就会出现某些问题了。

好比:我们用眼睛看东西并看到东西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但如果你使用了散瞳药后,你的瞳孔无法正常聚焦了,那一切都会变得模糊,眼睛失去了自动调节焦点的能力。如果药物的剂量使用得不好或长期使用,很可能造成永久性的聚焦障碍,后半辈子看东西都是模糊一片,而且无药可救。

在心灵练习解离的过程中,如果太过频繁、太长时间把自己沉浸在飘忽的状态里,或者新手上来就走得太远,忘记了自己原本意识频率的所在,或压根儿就没留心记忆,也没有设立返回的安全屋或口令,那把自己滞留在多元多维的乱象、成为无主的孤魂就很正常了。这时角色我陷入植物人的状态,或自我感知与意识体验陷入多重套叠的同时性中。这样的状态是非常恐怖的,因为一旦层面错乱、时间错乱、自我认知错乱,你面前的世界就会变得让你无法适应,甚至寸步难行。

面我会给出一系列特殊处理过的图片,为大家展示陷入错乱后的患者眼中所见的世界。

迷失在多维中的自我意识会看到多个自己,而不知道哪个才是自己;会看到多个平行实相,却无法确定哪个才是属于自己的“真实”;会听到无尽的喧嚣,所有的声音都同时响亮;会看到一棵树的四季同时存在,甚至苗芽与枯槁胡乱显像;街道上的车辆与人群,无法分辨此刻其所是的状态。在同时性中,一切都被塞满,就连桌上的一把勺子,都会不停地在桌上变化位置并闪现不停。

离开自己的载具是容易的,但你去哪儿和是否能回来就是功夫了。学习离体的过程一定要非常地谨慎,从最小的范围逐步熟练和探索,任何对进度贪婪的渴望都会带来不确定性的可能性。对于多数散修来说,没有足够的基础知见,没有随身保护你的高灵,没有贴身的上师,没有家人的理解,没有安全不被打扰的环境,轻易冒险,出于好奇的尝试多数是一场悲剧的开始。常在江边儿走,哪有不湿鞋呢?

在知见累积、心理准备、意识强度、能量当量、机缘安排没有成熟前,我是反对散修去碰触异维度体验的。不但不能带来更多的意识提升,反而增加了课业的难度。就好像你的主课还挂科要补考呢,就又报名参加了一大堆兴趣班。看着好忙活,但最后别人都毕业了,自己还在一届届地蹲班呢。

所以孔子说“未知生,焉知死”,眼巴前儿的事儿您都搞不定呢,就别把关注度搞得那么庞大了。先活明白了,把当下这个角色的功课搞及格了再说吧。

我不反对大家利用闲散时间博闻广知,也希望大家尽量来利用解离构建多视角来拓展自己对自身问题的观点觉知力。但四处去招惹他人的是非,参与众生的因果,搞异维度旅行,求各种特异功能,对初期的学习者来说,真的百害而无一利。好奇害死猫。

第141节 行动与本体意识,意识是感知自身的行动

1965年3月17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昨天,星期二,珍没有因为她上周一延长的出神状态而有明显的灵性疲惫。见上一节。当然,从那以后,她就没再尝试心理时间实验。

(珍和我今晚有一个有趣的小冒险。珍走路去我们附近的商店,我则开始打字。因为她不像往常那样很快回来,我开始有点担心。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越来越担心。我继续打字。然后我发现自己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珍在派珀(Piper)家。(注:派珀是一个医生,开的诊所)下午6:45分”。这个想法清楚出现在我的脑海。

(珍在晚上7:05回来,证实了我的想法。她的确是一时冲动,去拜访了我们几个月没见面的朋友鲍勃和玛丽·派珀。她离开我的时候,并未有意识地想到要去拜访他们。她记得在和玛丽·派珀的谈话中经常提到我的名字,特别是说我可能会因为她,珍,没有及时回来而感到担心。记得,派珀夫妇见证了第73节[见第二册]。

(同样,这一节在我们后面的房间进行,珍坐着闭着眼睛说话。现在她在上课期间完全不戴眼镜。她的声音比较安静,传述一如往常时有停顿。)

晚安。
(“晚安,赛斯”。)

今晚的经验涉及到你们俩之间的心灵感应交流。

我们将继续讨论行动和本体身分。我说过,本体是行动的一部分,基本上与行动密不可分。本体试图从行动中形成有意义的模式和关系。意识是感知自身的行动。自我是行动试图脱离自身的企图。


 行动可能显示为运动,但它远不止是你们通常所说的运动,而且运动只是行动领域内的一个小维度。所有类型的意识都代表了能量在自身内的不同感知焦点。行动没有过去或未来。所有的行动都是同时的。本体身分,一些本体身分和某些形态的意识,特别是自我,感知过去或现在,但这只是这些本体身分和意识看待现有资料的方式的结果。

既然行动并不脱离结构,而确实是结构的形成者,那么很显然,一般来说,意识的特征感知模式的类型、本质、程度和范围将决定其物质结构,而不是相反。

意识在其对自身作为行动的感知中,并没有遵循特定的模式。人类对某些模式比较熟悉,对其他模式则相对陌生。任何行动都会改变自己。没有什么是恒定不变的。这个规则并不是某种外在媒介强加给行动的,而只是行动自身本质的一部分。

你可以说,行动,是被自己带着走的。实相的可能性是无穷的。你熟悉的是实相中很小的一部分。你此时的感知特征,决定并限制了你所能感知到的行动面向。然而,你可以非常清晰地专注其他面向。而特定类型的意识和本体身分只是行动形成感知模式的结果,它可以用这种模式专注自身的某些面向。

这可能会被认为,这种感知模式或本体身分可能是有限的,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如果没有它们,实相的整个部分将永远不会被感知。这里有很多东西需要我们花很长的时间来解释,因为理论上,这条线可以画在形成本体身分和意识的任何地方。你的自由就在这里。

(9:25休息。一如往常,珍充分解离。她不记得资料的内容。

(她说在传述时,她觉察到内在的脉动。很明确,但不是很强烈。珍把它比作一个人在房子地板上感受到的震动,比如说,附近车流经过的振动。现在休息时,她检查了一下,看看这是否是她所感觉到的效果,但似乎不是,尽管经过我们家的车流量有时候确实很大。

(珍还把这种感觉,她称之为“某种方式”的感觉,比作有节奏的、不太费力的手的张开和闭合。也请注意,她在第139节中用这个手的比喻来描述一种脉动。

(9:31分恢复,珍的声音变得更强了。)

它们是开放的,它们就是行动。它们是维度,如我提过的。意识不是一个东西,因此意识本身不是局限性的。界限可以是根据自己来设定的。自己是行动感知模式的完形,它们通过吸引而组合成形。

(关于内在生命力的三个创造困境的资料,见第138节。)

自我,如果你还记得的话,是自己试图将自身与行动分开,并将行动视为一个对象。自我试图达到稳定和主宰,并且讨厌改变。它试图限制某些感知,阻挡这个自己所知晓的许多感知。这样一来,限制就变得相当僵化。

在这方面,自我可以被比作一个小水坝。然而,行动不断地形成感知模式,在这种模式中,它可以观察自己。同样,这些模式是一个在另一个之内形成的,它们可以说是形成了我们在很多节课之前称之为第五维的想象结构。

(见第12节,1964年1月2日第一册。)

那么,意识可以说是感知模式的完形;虽然这个定义成立,但它只能适用于任何给定意识的一瞬间,因为感知模式,作为行动,已经改变了;而我们所说的那个特定意识,我们试图限制和确定的那个特定意识,已经消失了。


然而,正如你所看到的,当我们谈及那(曾经的)意识(what it was)时,现在依然存在于它将成为的意识中。自我透过它自己的本质和特征,企图限制这样的改变,但透过限制它的感知,它只是成功地限制了它自己。它仍然必须改变,这是很显然的。但它沿着某些路线改变,在它所特有的某些感知模式中移动。

自我无法维持稳定,尽管它做出了所有的努力,它也无法以任何方式限制自己。它,自我,只是没有感知,因为它不会感知那些其他的感知模式,以及整体自己不断参与的那个更大的范围。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55休息。珍说,她甚至比第一段传讯期间更加解离。她说赛斯在提到第五维度的资料时,对自己感觉非常满意;彷佛在说:“瞧,这份资料就是为什么我在第12节课上不能再多向你们解释第五维度的原因”。

(10:02珍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这些关于行动、本体身分和意识的资料,将大大增加你们对梦、对整体自己,以及我将很快讲到的实相的其他面向的理解。

因此,自己,绝不是静止的。它没有武断的界限。这个词本身只是为了方便而使用的;而事实上,自己这个概念是一个自我的概念,自我把自身当成是自己。

那么,自己,作为行动,已经把自己形成了模式感知的完形,藉此来认识自己,这个自己不断地改变。在有效感知的范围内,从任何特定的点开始,都有模式中的模式。为了方便起见,我们将不得不把我们的讨论限制在某种程度上,把自己作为一个特定的完形,在一个特定的感知模式范围内,或由这个完形组成;尽管实际上,这个范围在任何既定的时间都可能更小或更大。

那么,自己,不为自我所知,在大量的经验中感知自己,事实上,也在无数的实相中感知自己。这些所谓的实相中的每一个,都可以被称为,或视为一个独立的场域,因为一个融入了另一个。因此,每一个都是由恰好位于其中的特征感知模式组成,那么,从我们所考虑的自己的立场来看,这些所谓的次要场域,可以被称为其他的自己,或次要的自己。


然而,从这些看似次要自己的角度来看,观点会完全不同。比如说,如果我们把特定范围内的各种感知模式,为了方便起见,贴上一个自己的标签,那么,此范围内的各种模式就会显得是构成整体的次要自己。


然而,如果我们改变了我们任意断定的边界点,那么在任何一端的次要自己,现在似乎就是其他自己的一部分。为了实际的目的,可以说,自己是由感知模式的完形组成的,在其中保持着相当稳定的效率。这是我目前能给你的最好定义。


这有效的感知模式场域会改变,实际自己的表面边界也会改变。我们势必要摆脱自己是不可分割的、僵化的、有限实相的概念。事实上,我几乎犹豫着是否要继续说下去,因为我不想把你们弄煳涂了。

事实是,任何一个给定的自己,正如我们所描述的自己,可能有不止一个自我,尽管这些自我不会觉察到彼此,即使它们同时运作。你有内在自我的信息。也有一个梦中的自我,因为在那个实相场域之内,有自己的一个指挥部分是与目的与意义的建构有关。

你们现在可以休息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再继续简单说一下。

(“好的”。

(10:25休息。珍再次充分解离。关于内在自我、有自己-意识的自己(self-conscious self)背后的那自-觉的自己(self-conscious self),见第28节。

(10:29珍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这里你确实可以看到我在引导你的方向。

我用来比喻行动的那个至深且强大维度的球体,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可以比喻为行动的任何部分;你现在确实可以进一步想象,一个由这样的行动组成的存有,有着许多自我,像许多面孔一样向外看,向四面八方看,每个自我都感知到截然不同的实相场域;向内和向外看,向后和向前看,就像这样,穿越又超越。然而每一个行动或存有,都是另一个的一部分,既在其内又在其外。没有一个是无意义的,然而在基本的方式上,所有的一切都具有你赋予它的意义。

而你所赋予的意义,就存在那里,是它的一部分,因为投射这个意义的你,自身就是它的一部分。因此,内在自己,就是形成种种自我,以及各个自己的那行动的内在部分,通过我说过的困境。

一部分的自己知道,也知道它知道。一部分的自己知道,但不知道它知道。我所说的创造性困境是一切实相的基础,也是一切意义的核心。

我现在要结束这超棒的一节课。

(“晚安,赛斯”。
(10:37结束。珍解离如常。

(她说在这一节最后,她从赛斯那里得到了一种强烈的情绪感受。它是针对我们的,大意是:”通过行动,看我现在是如何成为了你们俩的一部分,你们担心本体身分是多么傻啊,因为所有的本体身分都是如此紧密地连结在一起。”

(在课结束后,珍立即引述了这句话,我把它原原本本地收录在此。我的意思是,她没有时间有意识地修饰这个思想,没有时间在文学意义上重新构思,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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