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上节中赛斯说了本体的三个困境,其实这样的说法我觉得并不确切:虽然是三个涉及到本体左右维谷的相关问题,但那却不应该叫困境,而说那是自我需要把握的三个关键平衡点才更准确。就好像你在高速上开车时,你的速度太快或太慢都会增加事故的风险;你在打方向时太猛或太迟钝会让车辆冲出道路;作为司机的你太过松弛或持续地紧张也会导致意外的概率增加。三种不同的平衡不能说是困境,更多的是一种可持续发展的技巧。
在本体内含有其它本体,本体复刻自身却不会形成翻版的克隆。在拓展中新生的本体多少总会有些许不同,多样性的发展借此得以达成。本体本身就是一个独立的维度,这维度并非是我们理解的维度,更准确地说是它可以自成一界。意识透过内在心智的行动,利用生命力构建出本体。行动犹如风把无形的空气赋予了能量,并形成可见有形的相,是行动的能量形成了本体。
在这里出现了一个相辅相成的循环:行动生成了本体,本体的行动维持了本体的存在。没有本体就没有外在行动,没有内在行动就没有本体。就好像有了正负气压,旋流生成了龙卷风,龙卷风又搅动着空气,强大着自己。没有龙卷风的作为,空气不会形成旋风;而没有旋风的空气就不会被赋予正负压差,也就形成不了龙卷风。

意识能量体渴望保持意识存在的状态就必须持续地有所行动,不然死寂会让律动的能量平息为虚无。借由把高频能量降频成有相的电子,再通过电子生成伪装层,意识在一层层的舞台上得以展开无尽的行动激荡。
生命力犹如我们的货币资本,它本身是一种内在驱动力。在数字化的货币体系下,这些无形无相的数字统治着世界,并驱动着世界。资本渴望尽量多地进入市场发挥资本的运作,但又不能把所有资金池里的资本都变成实货,那样会导致现金流的断裂。所以维持一个基础保证金不动,而其它的尽可能地放贷出去,才能达成利益最大化。
第一个平衡点就是维持理性的投入与保留资金的黄金比例。
当资金被注入市场后,会引发多米诺骨牌效应,各种行动得以快速广泛地展开。但资本需要关注给哪些人或组织放贷,而及时地终止回收哪些不良投资。资金拿在资本的手里虽然最安全,但没有收益就等于资本在亏损,所以资本必须要进入市场投资实体。可是投资就存在风险,因为实体们并不听投资方的,每个实体都有自己的独立意识和自由意识。
这就是第二个平衡点——本体不作为就是慢性自杀,作为就存在赔本的风险。如何把控风险、追加投资,让赚钱的做大;及时撤股,让赔本的尽快倒闭,这成为一种宏观调控的大学问。
第三个平衡点,在于盈利后的再投资。我们都知道盈利与亏本本身就是硬币的正反面,资本要想赚到钱,就要在盈利的部门追加投资,扩大盈利的比例。生命力犹如天使投资,只要一点点,撬动了孵化园,一个产业园区就能自行生成,并带动周边形成产业链。在自成体系后,大量的回报源源不断地返回到投资者的手中。
它们利用回笼的资金追加与扩大投资的项目,设立新的产业链;而新的产业链又带动与引发更多的配套产业升级。机遇触发机遇,利好带动利好,雪球越滚越大,产品线也不断扩充。跨领域的产业扩张让投资者享受到更大的回报,也面临更多的风险。
第三个平衡点就在于追加投资后,被投资人在壮大的同时削减了对投资人的依赖性。这些实体的大佬们成为了拥有自主意识的家伙,它们利用掌握了的自我自己的意识,与出资方自己的意识相抗衡。
这里我们要涉及到两个看似很像的名词:自己的意识是我们第二个困境的结果,自我意识则是我们第三个困境的结果。自己的意识,涉及行动之内与行动之间的思想活动,而且是构成本体的那部分意识。自我意识,涉及“自己的意识”在企图脱离行动时的一种状态,是企图想要感知行动为一个“物”的那部分意识。
如果我们自身假想为本体,那这正在假想的意识就是“自己的意识”。当我们禅修,练习解离,并跳出这个所谓的自我,在一旁冷眼旁观时,那个旁观的意识就是“自我意识”。
这时我们把认知升华一步,我们的本体是通过禅修解离出来的意识之源泉。那源泉在意识能量界中无形无相,它才是“自己的意识”,而它通过自身的意识能量,化生出了虚拟亚空间、电子宇宙,并按照意识频率细分出电子层。在其间不同意识频率的意识体各自生成了电子的内在角色我之形象,这电子形象构成了内在意识的外在载具,并让“自我意识”有了一个可用的依托,从本体外去反观本体自身。
自己的意识可以说是意识能量体的意识,而自我意识是角色我的意识。
举例:在大荒山上有块顽石,它拥有自己的意识。有一天它想要去体验世间的荣华,于是化身成通灵宝玉,进入了贾府,成了个混世魔王。这宝玉有了自我意识后,化身为二,这才有了甄宝玉与贾宝玉的种种故事。
这三个平衡分别发生在三个实相领域,让内在意识可以经验到不同的面向。内在生命力不可能完全地物质化,这涉及生命力在企图让自己物质化的这个行动被展开时,增加了内在生命力的内在维度之多样性。但这样的行动根本不可能完成它自己,因为每个面向背后都隐藏着无尽可被展开的更广袤可能性分化。
内在生命力不管以任何形式物质化,马上就会遭遇到正负阴阳两种抉择,从而展开进一步倍增物质化的可能性。比如你今天是否出门、出与不出、出门后左走还是右走、遇到路人攀谈还是无视、看见路口等待还是冲过去……所有对等可能性都同时被发生,这就形成了物质化的倍增。
同时,因为内在生命力是自行增生的,所以只需要一丁点儿内在生命力就可以播种一整个宇宙。内在生命力因此企图让自己完全物质化,可是因为它的本质,每一次物质化,它都会自行增生,而让这个企图不可能实现。这是基本的两难困境,所有类型的实相都是从这里冒出来。
意识只不过是聚焦的方向而已。行动隐含无限的聚焦的可能性。行动从来不会朝着一条直线发生,但作为角色的你只能跟随某一条分支形成记忆。那些你没有经历的分支,那些被你放弃了的可能性,它们也都同时存在着,并不比你这一版更真或更假。多样性因此形成,并从中升起许多行动的维度。
这份资料是未来很多课的基础。所以,另一个维度被加在我们的课上面。随着我的课继续下去,我希望指引你们朝着更有直接感知的方向走。这样的发展是可以预期的,而且就在不久之后,这些都会是如此自然地达成;而这样的发展将会依据它们与你们的本质,按照它们自己的特质在当发生时发生。
我的读者们,你们每个参与者的内在自我意识都因此会得到无比珍贵的心智滋养与成长。或许伪装角色对此并不能太过察觉,但角色我的默许已经让它受益于这个经验。
在学习与聆听这些资料时,你会感受到心灵的能量共鸣,你的身体会感觉轻盈,甚至你有可能都不会意识到自己还在这个载具的身体内,可是也没有意识到在任何其它什么别的地方。在我们之间发生了一个意识与能量的互动,让这课变成了可能。这发生在你之内,而你的角色我是在体验这一过程的那个人。这是一种不费力的感觉,而且习得如此高深的异维度知见一点都不让你觉得困难。
第139节 行动的本质就是创造新的行动
1965年3月10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这节课在我们后面的房间举行。珍坐下来,闭着眼睛,用低沉清晰的声音说话,停顿了几次。她在开始发言之前,对课的资料一无所知。她在9:01开始。)
晚安。
(“晚安,赛斯”。)
我对我们最近的课非常满意。
虽然你们两个都为我们的课付出了很多时间、精力、奉献和努力,但你们得到的将远远超过你们的付出。我现在告诉你们这些,但不用我告诉你们,不用多久,你们也会知道。
行动本身不能被直接感知。它既看不见也摸不着。它的本质永远无法从客观的角度来检视。客观的观点充其量只能提供一些暗示和迹象。行动,如果用这种方式检视,就会被迫停止。你不能干扰行动,不能篡改行动的基本本质,因为任何这种搅动都会使行动发生变化。
对于习惯于使用量化表与物理思维的人来说,可见可感的变化让其感到可控性的安全感。就好像一名头痛到撞墙的患者,被针灸一针下去,疼痛消失了,于是她和医生理论,给她注射了什么、多大的剂量、这药品的毒副作用有哪些、是否有欧盟许可证。当知道针灸针不含药时,她无法理解这怎么起效的,并且拿出十字架对着医生,一脸恐惧地落荒而逃。
行动与作用,在电子层,在意识层中。犹如我们的手机或电脑,你看不见其中的高速复杂精密运作,就算你把手机拆成片,也找不到那工作的软件在哪里。能开机,能运作,能上网,能通话,这些功能的达成让你知道它确实有某种行动在发生着。当你把机器拆成片,它也就坏了,不作为了。当你出于好奇无知,胡乱地调试删改你的系统软件后,你的系统也就离崩溃不远了。任何这样的擅自更改都会造成它的改变。
然而,行动可以直接体验,但只有在不努力篡改它的情况下。必须纵身投入其中。再次,行动不是结构的功能。行动与结构是不可分割的。结构就是行动。本体就是行动,我已经解释过了。你对发生在梦中的行动的想法,比你对肌肉力量的想法,更接近行动的真实本质。因为在梦中,自我几乎没有试图阻碍行动。虽然在梦中,你看到或感觉到你的手臂在动,你的腿在跑,但肉体的手臂和腿仍然可能不动。
通过内在感官观测电子层中程序的运作是有可能的,但这需要意识进入一种很微妙的放松状态,透过一种似有还无的微醺感潜入到意识的深处,逆意识流进入电子层。一旦你心念头脑一动:“我想看到。怎么还没看到?什么时候能看到?”——任何头脑的逻辑行为都会诱发电子层的警报,把你踢出意识深处底层逻辑算法,因为你是外在角色我,没有资格访问内在服务器的资讯云端后台。
对于系统来说,外在角色我是无知莽撞的。就好像你有一屋子名贵的瓷器,放在百宝阁上,而不懂事的小孩子偷偷跑进来要玩捉迷藏。
行动不是结构的一种功能。内在意识的作为不是某种机构的产物,就好像意识不是因有了这头脑而产生的。行动和结构是分不开的,但展开行动需要有一个机构。不管是有形或无形的意识能量体,意识必须依托能量而存在,但能量却产生不了意识。结构就是行动,能量波生命力、电子层、伪装层这种种行动都是意识行动的一种外在表现形式。本体就是行动,意识行动让能量显化出独特性,构成了有别于其它的意识本体,而意识本体展开持续的行动,来维持自我的存在感。
梦中的自我是最真实的自我,是自我当下本是的样子。梦中的我,没有外在角色的头脑逻辑的扭曲。梦里的你才是真实的你,而伪装层中的你则是那个舞台上装扮出来的公众角色。
你无法碰触行动。你碰触不到自己手臂的行动,现在,在你写字时。你看到的是行动的结果。你能感觉到行动的效应,但你无法直接感知行动本身。既然本体身分是依附于行动,那么就应该看到,本体是不可能达到稳定的,因为完全的稳定会毁掉它。
流动性让生命力得以在激荡中维持活性,甚至不断在极化中迸发出更多的能量。僵化与固化的稳定感,看似唯美,但缺乏了灵动的鲜活,只会慢慢地腐朽成臭水与雕塑。
除了我们在过去讲过的那些原因之外,我们在这里还谈到梦的其他成因之一。心智,与自我是分开的,本身必须仍然是行动,因此永远不会静止。既然任何行动都是由内在生命力组成的,它必须寻求具体化,梦就成了那个梦宇宙的建构,这些,我们已经谈过了。但行动永远不可能完成自己。梦一旦开始,就会继续下去,而梦宇宙本身也会形成新的其他建构。
我们觉得自己做的梦是自己营造了一个梦,其实你只是参与了一个有你这角色存在的一个梦。你不是编剧,只是观众。而那所谓的梦,只是其所在现实的片段。就好像你穿越到其它平行面,附着在另一个你身上,看着它经历了其人生的某一段落。当你离开后或拜访前,它有着持续的真实的自己的生活。犹如你看到电影预告的片花,那是整部影片或多部影片的摘选。梦世界是所有平行第二维度世界的总和,所以是第三维的存在。
(珍在这里停顿很久。)
这里有一个比喻。那么想像一下,内在生命力是某个宇宙球体,但这个球体的维度多到超过你的想像。它的运动可以称为行动,但这是欺骗性的,因为行动就是球体本身的基本本质。行动就是球体的组成部分。行动就是它行动的来源,因此它移动,它向外行动。但一切向外的行动最终都会转向向内,然后又向外,朝着各个方向行动。而每一个向内的行动都会形成一个新的维度,又必须向外推进,以供利用。
然而每一个向外的推力又转为向内的推力;而行动本身,由于行动的本质,就是创造新的行动。

在读这一段时,请去感受巧克力喷泉的动态效果:去理解行动让巧克力不会凝固成块,但也不会沸腾成蒸汽。它必须持续地保持向外的行动,然后向四方扩散,向外移动与行动,所有的外在最终都会落回寂灭之渊,回炉转向内在,然后再一次被推送向外。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28休息。珍解离如常。她说,在较小的范围内,她再次觉察到上节课的说明中,详细讨论的无对象行动的概念。
(珍现在补充说,行动的概念让她想起了”红椅子事件”。见第104节。珍作为赛斯,在谈论她的作品的销售,这件事甚至还没有发生。”一个女人可能通过影响力与一次销售有关,一间办公室,一把现代的红色皮椅,小房间,楼层高,一点也不优雅……”这次课发生在1964年11月4日。课结束后,珍对那把红色皮椅作了更详细的描述。详见第104节。
(9:36珍以同样安静而缓慢的方式继续。)
现在,继续用我们的类比,这个我们想像中的宇宙球体将是每一个行动的模型。
由于它自身的本质,它必须行动,然而任何行动都不可能完成自己。球体会以对它开放的各个方式行动,而每一个行动都会改变行动的对象。因此,每个行动都会创造一个新的实相。以这样的方式,所有的场域都被启动。
如果你还记得我们上一节课所讨论的三个创造性的困境,你就会发现,我们这里有我们自己-永久延续的宇宙的原因,在这个宇宙中终止的原因,以及改变的内在必要性。如果永远持有一个思想,就不会有其他的思想,不会有行动,也不会有本体身分。在你自己密切的心理经验中,在你们人类中每一个个体的密切心理经验中,你会发现对思想的认可。
你无法在天空中找到两片同样形状的流云,无限的可能性诱发更加无限的创造力。海、云、雨雪、溪流、江河,构成了无尽创造的可循环体系。循环中的每一个独立的行动都构成一个新的即时实相。这些实相既重复又独一。

去年的雪和今年的或许没什么不同,但每一片雪花、每一条轨迹、每一个景致又有所不同。家门口的江面好像和十年前没有两样,但上一秒的江水和这一刻的又确实有所差别。不管是思想还是意识群落、能量或是物体,固化只会带来僵直,让体系失去生机。
思想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思想就是行动。在你们的场域内,一个思想必须隐灭,被终止,消失,才能被另一个思想所取代。相同的思想不会再回来。一个非常相似的想法可能会回来,但这两个思想不会是相同的,尽管你可能感知它们是相同的。这是感知的错误。
“我爱你”,这是一个思想。而爱是内心的一种活动,爱与恨是两种对立的思想活动,却可以在内心中对同一个对象交替出现。每天都是爱,但每天那爱的感觉又不一样。思想不断地发生着交替,犹如滔滔江水。
没有两个行动是完全相同的。我们还必须在此提及一点关于脉冲和连续性的外貌或表象。每一个行动都涉及到脉动;你会记得我们曾谈到原子和分子的脉动。

(关于脉动的一些资料见第60-65节课等。)
话说。我刚刚告诉你们,一个思想必须终止,另一个思想才能出现。虽然这听起来像是我在说连续性,但我不是。我们想像的球体,在其自身和之内的行动是同时的,而且是在所有的方向上。所有的行动基本上都发生在广阔的现在,但所有的行动都不能意识到自己,除非它试图进一步行动,亦即具体化。
当如此具体化的时候,行动以两种基本方式意识到自身:通过对自身的先天理解,以及通过对属于这种具体化的自己之次要的、更有限但更集中的感知。
意识本体之球的所有内外面向都在同时经历着流动性,但这行动本身分为内在意识行动和外在物化行动。内在意识的活动是无法被感知的,而显化为有形之相后其动作可被观测。在无形能量转化成电子,再经电子投影成相的过程中,意识会对这一转变有所觉察,这发生在意识对自身形态变化的内在觉知和对不同角色我的外在载具功能的觉知。

先天的理解当然涉及我们与内在的自己。属于具体化的次要自己,在你们的场域内,给了我们,自我。
行动并不涉及你们所知的时间。行动也不涉及你们所知的空间。连续性的表象,只是从无限同时的行动中选择了某些行动的结果。
通过觉知外在自我形态与形象的转变,内在意识可以感觉到那个持续不变的内在自我意识才是真实的我。
第一个物质化的自我是电子层中的内在角色我。那个电子的内在我通过电子宇宙的程式进入与自己意识频率近似的电子层,并在那里吸引和挑选出自己渴望经历的电子素材故事,成为里边的某一个人物角色,这就是第二个属于物质化的自己。在我们这一由电子生成的伪装场域内,角色我活灵活现,并认知这个角色的载具为我。通过这一载具的活动感受它所在历史剧的时间与空间。
但内在角色我那个电子我,并不涉及到我们的伪装时间与空间中来,因为它同时控制着数个或数十个类似的外在伪装角色,同时存在于不同的故事线里,在不同的或看似相同的时间与空间中展开行动。但作为外在角色我的你,只能感知到自己参与了的本次行动与自己所在的这个伪装实相。
内在角色我之所以会选择同时经营多个外在实相,是因为这可以有效地提高成功概率——毕竟全力维系单一可能性的失败概率太高了。无数同时的行动中必然会有一些行动达成预期的结果。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3休息。珍解离如常。她说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超过每半小时一次的固定休息时间了,尤其是在她开始坐着传述资料时。
(今晚传述时,珍说她内在有一种明确的”脉动的感觉”;她说,这可以比喻为一个拳头的永续开合,每一次张开和闭合都会创造一个新的实相,从而使自己永久地移动。
(10:11珍以稍快的速度继续。)
我有几件事想说。
首先我想确定,到目前为止,你们理解我们所讨论的行动。所有实相的内在生命力的行动。它力求以尽可能多的方式让自身得到利用。然而,它的行动,它向外具体化的企图,必然创造出新的内在生命力,因为这就是构成它的材料。而这股新的内在生命力又会寻求具体化,所以这个循环永远不会结束。
使用具体化这个字眼,是因为它适用于你们的场域。然而,如你所知,这样的具体化很难全部导致物质的建构。

任何选择都会在尝试了某种可能性后,引发对放弃选项的内在懊悔。
比如,有三个男孩子追求你:
一个特有钱,但婚后总是去远方跑生意,你守空房、带孩子,嫁给了空气;
一个特博学,但婚后潜心科研,赚不到钱还顾不得家。你就是名声好听,可是日子过得紧巴巴。他还腐儒清高不肯低头,你伺候了小的还要伺候老的;
一个特帅气,朋友多,很会玩,女孩看见他都会怦然心动。婚后他还是那么不靠谱,游手好闲,一事无成,脾气大不说,还断不了各种莺莺燕燕。
一次次的经历,一回回的如果,内心对选择的懊悔带来重复经历的内在动力。渴望经历一场完美的、轰轰烈烈的、甜甜蜜蜜的、琴瑟和鸣的、美满幸福的、物质丰富的、子女有成的、没有意外的、白头到老的人生怎么就那么难呢?
一遍遍地物质化,进入到场景中,这内在渴望与无明的心理行动创造出新的内在生命力,这股新的内在生命力接着营造出外在伪装实相场景来,如此在不甘与如果中往复不休。
我们从来不在意自己已经拥有了什么,却总是在追逐那尚且缺失的。这就是每个角色我在内核中被植入的本体内在意识底层程序:寻找可行动的方向并行动起来,创造新的意识面向,并尽可能地展开它。这一程序就是渴望寻求自我价值完成,达成自我意识完型。当然本体知道,没有价值完成的时候,也不存在意识完型的状态。
所谓的物质化,并非专指形成伪装层的物质显化。在电子层中,在梦世界里,物质化也都存在。物质化是指无形能量脉冲显化成有形有相之物,成为可感的“色界”之物。
对你说一句话,约瑟。我确实非常真诚和同情地理解你自己的问题。这些课和由此产生的任何工作都不会影响你的绘画,尽管有时你可能会苦于时间不够。这些课极大地提高了你使用内在视觉和直觉的能力,并将它们释放出来,以便可以被引导到你的绘画中。
(这一点,我可以证明,的确是真的。)
现在要说明的是关于思想,因为它是所有人都熟悉的一种行动形式。在这里你可以看到,你的自我接受思想为它的身分的一部分。思想的行动被自我接受,然而自我似乎和它是分开的;而且由于自我的本质,它害怕陷入思想的行动中。因为它,自我,只是最近才刚刚脱离行动,所以现在对行动的看法,就好像行动是自我的区域范围,而不是相反。
角色我知道思想、灵感、热忱、洞见是来自高维的意识本体,但却把思想视为归属于自己的一个部分,而且是不受待见的那一部分。因为那太跳脱,太无稽,太不科学。
但自我看似不依赖行动的独立,基本上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自我也是行动,而且永远不会是其他的行动。任何这样与自身分离的行动,只会增加行动的总体,因为它增加了行动从尽可能多的观点来感知自身的能力。观点视角代表了行动对自身的行动。任何一个维度都必然导致另一个维度,因为任何一个维度内的行动都不可能完成自身,而是会继续下去。
角色我觉得只要否定了内在灵感的引导,自己就彰显了自由意识和对载具的主权。但这认知显然是肤浅荒谬的,角色我不管做什么都无法摆脱矩阵的算法。只是如果在当进行转变时犹豫错过了,系统还要重新规划道路,然后转更大的一个圈子回到预定目标上去。所以妄动与不动都会增加自己行动的总额,最终只是给自己找更多的麻烦。
要知道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有限空间的小星球上,而是活在一个无限可再扩展的维度万花筒里。任意的改变就会引发新的平行被对等展开,行动必将会带来变革,而行动从未有过间断。

(珍此时停顿了很久。)
我不想以任何方式逼鲁柏。为了避免他试图采取另一个步骤的可能性,现在,我将结束我们的课。我向你们俩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晚安,赛斯”。
(10:32结束。珍再次充分解离。她说,在课结束时,她很清楚赛斯对我们俩的感情。
(珍说,在课结束时,她感到头部有明确的脉动感,虽然不是很强烈。她说,她的头好像在做啄木鸟的动作,她边说边做了示范。当然我看着她传述时并没有见到这样的动作。
(珍说,在脉动出现后,她发现自己当时考虑的,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好像这个想法是“来到”她身上,而不是她自己刻意想出来的。她相信,就在这一刻,赛斯决定结束这一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