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在上一节中我们接触到了两个新名词,说它是新名词并不准确,只是词汇的指向性被丰富了,重新赋予了更多维的词义。我们的读者会发现,随着学习的逐步深入、认知的递进展开,单一词汇的指向性会越来越多元丰富,同一词汇甚至可以形成相互看似矛盾的多重词义解读。比如“行动”,语言体系的多维套叠让头脑中的逻辑系统被迫升级,当你真的对多维平行实相宇宙体系有了充分的认知后,你的第三眼眉间轮就会自动启动。
在上节里,我们接触到了“本体”一词,这是指自我意识全我存有的本质核心,其词义的引申可以表达万事万物的母版。本体在进入电子层或伪装层前有其所是的样子,在电子层中,本体对自我角色进行了程式化建模,而伪装层依据这建模对不同的观察者呈现出不同的渲染结果,成为不同的伪装实相。这些都是本体的延伸衍生品,其中很有本体的轮廓,但在投射中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扭曲与删减。
在伪装层中的载具我和使用载具的外在角色我,是无法透过外在伪装感官去理解与感知到电子层中的程序或生成电子层的意识能量本体的。但透过内在感官或透过意识的第三维度梦世界可以窥见其间的些许奥秘。只是不管是谁,在面对弘一意识本体时,其所见、所感、所知、所觉、所悟都只是管中窥豹,是片面的。并且我们的知识传输方式,无法瞬间传递全方位的多维信息,就好像在溪水上作画,任何的表达都会被拉成一维的线。
我们都说去伪存真,透过表相看本质。伪装我中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角色人物扭曲,这在复制中发生,而且不可避免。“本体”透过行动来完成自我的成长,透过行动来让自己感受到自我的存在感,透过行动来体验价值完成过程中的快乐。而最终分离的本体将回归真正的本体,结束它的浪子生涯,把一切收获贡献给本体,融入自己渴望的圆满中。
在诞生与圆寂之间是无尽的行动。行动分为隐性的思想行动和显化的角色行动。心智里的行动让自我史诗级的剧本逐渐丰满,而电子层中的行动让自我思想的盛宴成为有可能被表达出来的剧本,然后编剧、导演与演员、投资方与票房都被“你自己和自己的分身们”承包了。

电子系统收录你的剧本和你所演绎出的每一版彩排,同时为你提供已有的其它剧本和其它角色一生的电子实相录制。你可以把不同的故事按照你的需要串烧成你的人生,作为一个新的作品演绎出来,作为一个全新的平行线被收录到电子信息库的可能性程序中,供你自己或其它意识作为备选资料片。而维持这一切运作的能源来自生命力,也叫生命能,是意识能量中能量的那一部分。
意识体演绎角色,获得自身心智成长的必要素材,透过生命的历程验证自己思想中觉悟的中正与透彻。经历角色对本体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一环。俗话说,光说不练假把式,纸上谈兵、开卷考试,根本就不能了解到自己的真实水平与认知缺失所在。
一个本体可以同时演绎多个不同的存在,即角色我。这些角色我可以被同时看见,但却相互并不互知。本体可以规划角色的剧情,但无法左右角色的抉择。同一本体下演绎不同角色的自我,依据自身的觉悟水平和意识扭曲程度,可以相互扶植,也有可能相互拆台与彼此伤害。为了保持觉受的对等平衡,我们厌恶的、伤害的多数所谓的他人其实都是你自己;而你帮助的、成就的,其实也是你自己。这很难解释,但是事实。是由对等体验程式诱发的角色互换机制自然生成的。
本体的行动是一种力,在东方叫业力。业力不是一种惩罚,而是对你在意的与不能理解的课题进行强化与生成对等体验,来促成认知平衡。你“施与什么”就成倍地“承受什么”。你在意什么,就体验什么。比如怕生病,就病痛缠身;怕被绿,就会体验背叛;怕灾祸,就倒霉不断。你的关注就是一种能量,这能量浇灌在哪里,哪里的种子就发芽结果。这种子,就是你种下的念头。
自我是一个多层复合意识单位,整个自我的行动贯穿多维自我群落这个复杂的立体架构。许多行动是外在角色我完全感知不到的,尤其是意识层次上的行动。在可见的行动之内永远都有后台在行动。任何实相或任何经验都是即时的行动,是当下的产物。虽然剧本与背景都来自后台程序,你自己与剧情中的路人甲乙丙丁也都是电子程式通过代码生成还原出来的,但一切都是通过即时运算生成的,而非话剧般的舞台布景。
作为角色我的载具,肉体是否可以持续地存在,是由行动决定的。在意识上,外在角色我大部分时间对这点是没有知觉的。内在生命蓝图的行动若长时间地毫无进展,这行动就它的本质来说,也会带来改变,形成一个新的实相,可惜不是一个成长中良性发展的实相。自我的行动要尽可能地贴近内在生命力,那是在任何伪装层中或任何维度层面内,都无法完全物质化的内在自我。
行动的本质非常重要。不管行动有没有被显意识察觉与理解、是否源自角色的自主意识,不管它发生在一个梦之内或一个思想之内,行动都一样地有效。它从所有构成伪装的生命力之内升起,是内在生命力”企图”以物质化完全表达它自己、却没能力做到的结果。
你们的科学家无法在伪装层里找到电子层,也无法在物质中找到思想——外在感官与你们的仪器把你们从真理那里带开,并越走越远。一定要重视梦,梦是最直接的意识桥梁,学会记梦与解梦的人,等于直接打开了和全我沟通的私人意识管道。
本体也存在于梦之内,行动的法则也适用于梦实相。行动发生在广阔的现在之内,不受你们所知的时间幻觉影响。外在角色我只能在你们的时间分类之内感知到局部的行动和行动的局部。每一个全我下的自我意识都只认知与感知到其负责的行动之零星片段。而这些由不同自我各自负责展开的行动,在不同角色间同时展开,交织成人生的交响乐。

如果一个行动过于麻烦或复杂,这一行动会在梦中展开,省略掉绵长的故事背景铺陈和后果的涟漪剧,只是把关键片段用小品的形式演绎出来,作为角色观察与感知的补充教材。在梦中,行动被赋予更多的自由,得以比较不受阻碍地流动,除非角色我被自我思想禁锢得太厉害,偏执地拒绝与抗拒更广泛的体验资格。
所有的内在与外在行动是同时发生的,所有的行动全都包含在其中,因为它发生在无限广阔的现在之内。
行动并不是单单朝着任何既定的路线或方向发生,角色我只在自己负责的面向上感知到它的动作。而全我下的其它自我则在其它维度里负责同时展开着其它部分。当然有时角色可以透过梦境瞥见其它的平行对等自我都经历些什么。那是其它维度的一部分,是从行动的角度来思考“梦”,这让你更清楚明白梦本身的真实性。
在梦中没有任何你所知的空间和时间存在,你拥有全然的空间行动自由。当自我在所谓的现实中放掉自己认知的约束时,那就会像在梦中一样,几乎可以达成任何行动。当自我在梦中放弃它对空间的狭隘认知时,所有的空间与维度也就都对你开放了。是理性的逻辑认知成就了今日的你,也辖制了今日的你。
行动带来本体的变化,没有行动就没有本体。意识能量体需要不断的意识波维持其存在,意识波归零时,连能量本身也就都消散了。要想保有本体,就必须持续地进行彻底的自我更新,每一次更新其实都是一次“自我”的终结。可是没有终止的寂寞涅槃,在本体那边就不可能有新生的行动。而没有行动,本体就无法觉察它自己还存在着。
在梦的状态里,自我最直接地被感知,而且扭曲也是最少的。因为这里允许它自己拥有更多的自由。你拥有不在物质伪装之内的有形内在生命力之展现,也拥有内在生命力想要显化成物相的倾向表达,那些它没法完成的完全表达就构成了梦中的表达。
在梦状态里,生命力想要显化为物相所遭遇的阻力微乎其微。在意识行动之内的角色行动因此发生。这梦剧场不需要物质空间来承载它,各种剧情被直接生成与被体验。思想被表达这一行动受到的限制少之又少,但角色我的行动本身还是受到了自己理念的限制。这一限制没有在梦中减少,但角色我可以体验到自己采取行动的手段方式其限制确实要比伪装层中少很多,因为树立这类限制的自我逻辑卸下了它被灌输的防卫。

第138节 本体就是行动对自身的展开,行动内的行动,三个困境
1965年3月8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1964年9月26日,珍和我将第39至91节寄给了纽约州,纽约市的出版商,费尔(Frederick Fell)。1965年2月16日,我们要求归还这些资料。1965年3月5日,费尔回信写道,这些课的资料正在被仔细地读着。
(关于珍的着作的一些销售预测。见前面相关章节的陈述及珍的心理时间实验经验。它们从1964年10月30日至1964年11月11日,节数则是第 102、103、104和106节。赛斯在第135节提过2月16日写给佛德瑞克·费尔的那封信。
(珍一直在定期研究心理时间实验,并说她现在几乎经常性地达到她所说的”极好的状态”,有一种轻盈的感觉,与她的身体分离。她相信自己即将能够出体旅行,并且正在逐渐习惯这个想法。她经常感到自己部分地”离开”了身体,但她总是控制自己,避免走得太远、太快。
(我们又一次在后面的卧室里举行了课,发现关上门后非常平静和安静。珍对这节的资料毫无概念。她坐下来闭着眼睛说话。她的声音在整个课程中安静而清晰。她说话的速度也很慢,有些停顿时间很长。她在9:01开始说话。)
晚安。
(“晚安,赛斯”。)
我们今晚将继续讨论本体身分和行动。
开展持续发生,除了少数例外,所有的本体身分在其内都包含其他的本体,不是重复的。我们过去关于完形的讨论应该清楚地说明了这一点。本体的架构和界限、范围和限制,都不是物质上的。

意识本体不断地展开自我意识的发展。在自我意识渐进复杂化的过程中,自我的复制和自我的分化一再发生;但复刻出的新本体,却因为意识信息复刻中无法避免的扭曲与遗漏,形成了有别于老本体的新意识初始状态。这种意识信息的遗漏有着客观与主观的内在因素。
(关于灵性完形的资料,见第59、第62、第81、第96和第128节,以及其他等等。)
本体可以被称为对它自身有意识的行动。为了我们讨论上的目的,行动和本体这两个词必须分开。然而,基本上,不存在这样的分立,因为本体也是存在的一个维度,是行动中的行动,是行动对自身的展开;通过行动与自身的这种交织,通过这种反应,形成了本体身分。
因此,这样一个本体的实相就存在于行动之中。行动的能量、行动在其自身之内和对自身的作用,形成了本体身分。这里还有其他原因,我们将在后面探讨。然而,虽然本体是由行动形成的,但行动和本体是不能分开的。你们记得我们之前对行动的定义,因为这将使今晚的讨论更容易理解。
本体不是针对哪一层意识体的具体称呼,它是在意识体分化后,由衍生代对比出来的母版。本体本身不具备物相,它因持续地形成意识行动而存在,犹如水面的旋涡和旋涡衍生出来的涟漪与其它小旋涡。

旋涡本身并不是什么实有之物,只有不断的行动让旋涡可以存在与存续。它虽然并非实有,但却可见并有自己的影响力与作用力。本体本身就自形成一个维度,有着自我的内在世界,可谓自成一界天地。
(见第137节。)
那么,本体就是行动对自身的效应。没有本体身分,行动将毫无意义,因为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据以行动的对象。因此,行动必须基于其自身的本质,从其自身的运作创造出本体身分。同样,行动和本体是不能分开的。从最简单的到最复杂的,这都适用。
没有观察者,任何改变都毫无意义。就好像一个空置的房间里,电视节目自顾自地播放着,其内容再精彩也对任何人没有分毫影响力。是行动力造就了有意识的本体,是有意识的本体催生了行动力,两者相辅相成。就好像你种植的庄稼养活了你,活着的你又在种庄稼一样。
再次,行动不是作用于物质的外在力量。相反,行动是内在宇宙的内在生命力。它是内在生命力想要完全具体化自己的欲望和动力,与它无法完全做到这一点之间的两难困境。在处理物质在物质场域内的第一次出现的课上,也简单地讨论过这个问题。
我想要买套市中心的三居室,但我又买不起它,于是我努力地去工作打拼。这动力就源自我渴望达成却又无法达成的差距。两种人会躺平:想要,第二天就有了;或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达成时。所以政府要有宏观调控,让生活必须品始终处于合理的临界点上,这样社会生产力就会积极地自主运作。
(见第60节,以及前面提过的灵性完形资料等等。还有第137节。)
因此,行动是所有结构的一部分。这又是一个明显的困境,一个绝妙的不平衡,此不平衡的结果就是意识(consciousness)和存在(existence)。因为意识和存在,不是因为微妙的平衡而存在,它们是由于缺乏平衡才使其成为可能,如此富有创造性,如果永远保持平衡,就不会有我们所理解的实相。
我谈到了第二个困境。第一个困境是存在于,当内在的生命力奋力地要完全具体化,却无法完全具体化的时候,无能力完全具体化的原因,在前一次课上已经讲过,我将在以后再次讨论这个问题。
(见第133节及其他节。)
这第一个困境的结果是行动,从行动对其自身的作用中,我们看到了本体身分的形成,而这两者是不可分割的。我们将在你们休息后讨论第二个困境。
固化将带来生命力的凋零、枯萎与最终的灭亡。动态的平衡、微妙的摇摆让生机始终被展现出来。这摇摆发生在秩序与混乱、物质化与能量化、新生与荣归、青涩与成熟,种种的转化中。
很多人依据内在的渴望,想要成就为最高意识形态,从此不再进入轮回,在无明中打转。其实这种想法本身就是一种无明,因为真正的解脱是在顺随中时刻扮演好自己当下所是的角色,安然地享受这演绎的过程。这顺随可不是一帆风顺、风调雨顺,而是浮萍随流、花落九转。随遇、随缘、随安、随喜。
随安可不是躺平,不争与无为并不是消极等待。激进的角色当家妄为与消极的角色装死猪,都不是当有的态度。学会配合,不抱怨、不躁动、不拖延、不添乱才是该有的角色我心理状态。
就好像你是一个公司部门的主管,你手下的职员不是混吃等死懈怠慵懒,就是四处捅马蜂窝,每天屁事不断劳心费力不说,还耽误正事展开。
我建议你们现在就休息。
(9:27休息。珍解离如常。她说她相信,当课进行得非常缓慢时,她“出去”得更远,就像今晚一样。就她所关心或知道的情况而言,停顿可能会持续一小时。
(珍说,有些主观的感觉是很难用语言表达的。在谈到行动和本体时,她对整个概念有一种内在的感知,没有看到任何物体,但有对行动的内在视觉感。她说这是她所能做的最直接的描述。当经历这样的事情时,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与这种经历是分开的。相反,她似乎是其中的一部分。
(根据赛斯的说法,这种对概念的理解是运用了一些内在感官,他曾多次提到过。他把第四内在感官称为概念性的感官,在大约一年前,即1964年3月23日,在第37节课上开始发展这个概念。)
那种感觉就像是煮沸的岩浆,但不是那样的干稠;犹如气化的水雾,但又都是粘稠的能量流。那是一种整体的蠕动,又是内在的翻涌。就像摇晃着的飞雪水晶球,可是表皮却是软绵无形的雾团。

(9:37珍以同样缓慢而安静的方式继续传述。)
我将简短地评论一下你刚才提到的鲁柏的内在经历,因为它与现在讨论的资料直接相关,而且确实是我一直在讲的主题的一个例子。
首先,我们要谈谈我们的第二个困境。
(珍此时停顿很久。)
行动,因其本质,本身就形成了本体,现在也因为它的本质而似乎会破坏本体,因为行动必然涉及改变。而任何改变似乎都会威胁到本体。
不过,认为本体依赖稳定,这是一个误解。本体,由于其特性,会持续寻求稳定,但同时稳定又是不可能的。这就是我们的第二个困境。
正是这种困境,正是本体的不断企图维持稳定,和行动固有的改变驱力,导致了不平衡,这个精妙的创造性副产品,就是自己的意识。我们有一系列的创造性张力。本体必须寻求稳定,而行动必须寻求变化,然而若没有变化,没有行动,本体就不可能存在,因为本体就是行动的结果,不是和行动分开,而是行动的一部分。
本体从来都不是恆定的,因为你们自己,有意识地或无意识地从一个时刻到另一个时刻,都不相同。每一个行动都是一个终止,如我们之前讨论的。然而,如果没有终结,本体就会停止存在,因为没有行动的意识将不再是意识。
因此,意识本身不是一样东西。它是行动的一个维度。是一种几乎神奇的状态,是由我选择称之为一系列创造性的困境,而成为可能的。
我在这里加一句,只是想再次提醒你们,去閲读那些关于内在生命力和实质物质初次显现的那些课,因为那些讨论会有助于你们理解这些内容。
第一个困境是:能量体不动就会固化,动得太过就会雾化。本体渴望用物相的方式表达自己,可是又要保证自己不会冷却成一坨物质。所以本体一方面不断物化着自己,另一方面把物化后的自己逐渐提升频率,最终还原回能量态。在物化与能量态间,本体要形成动态的平衡。

第二个困境是意识体需要持续地保持思想的活动,是思想意识的活动带动与生成了可流动性,而位差带来了能量的表现。意识波让意识作为本体被感知到自我的存在感,鲜活可控的能量流让意识感知到本体的可作为性。在这个基础上,如果意识持续地妄动,会打破意识的逻辑性,就好像街上疯跑傻笑的疯子,有躯体但没有自我意识可言。但如果过于刻板,严格秉持纪律,就会固化思想的活跃度,就像不可理喻的腐儒,沉浸在条条框框之中抱残守缺,毫无发展的可能性。在纪律与开拓性中,本体意识要取得微妙的平衡。

(珍停顿很久。)
现在应该相当容易理解第二个困境,是如何从第一个困境演变而来的。我已经说过,第二种困境的结果是,并且是不断地导致,自己的意识。现在。自己的意识和自己自我的意识不是一回事。自己的意识还是与行动直接相关的意识。
自我意识(Ego consciousness)是我们第三个困境的结果。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2休息。珍说她一如往常地充分解离。她以前害怕,当她“出去很远”的时候,她会空掉,但她发现状态完全不是那样。
(搜索着字句,珍解释说,她觉得自己好像在用自我意识之下,她的意识中的深层部分,从赛斯或其他来源处”猛取”资料[但这不是隐含挣扎之意]。她觉得就在最近,她已经以某种方式开始经验概念,以更参与的方式,以不同维度的意识。这是她以前从未达到过的感知状态,也许直到最近的最后一节和这节课。
(事实上,珍说,虽然她现在认为自己在上一节课中意识到了这种对概念的掌握,但她没有提及,因为她对此事的有意识的觉察是如此短暂。即使是现在,她也说不清在课程中,她以这种方式参与了多久。这是一种非常丰富的体验。珍也认为,我们现在用来上课的这个安静房间帮助很大。
(10:13她以同样安静而缓慢的方式继续。)
自我是第三种创造性困境所产生的一种状态,当自己的意识企图将自己从行动中分离出来时,这种困境就发生了。
因为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如果没有行动,任何意识或本体都不可能存在,因为它们是不可分割的,所以我们有了第三个困境。
这里有一个进一步的解释说明。自己的意识是我们第二个困境的结果,而自我意识则是我们第三个困境的结果,这两者的差别应该非常清楚。
所以,意识能量体要同时应对两个微妙的平衡:在能量与物质间持平,在激进与保守间中庸。很多人,空把自己放在山里,去避世修顽空,以为无欲无求四大皆空、没有起心动念、做到如如不动,就算是得道开悟了。今天学到这里,我想大家也该明白了:别怕事,也不用抵触红尘经历,在伪装层中、在电子层中或在意识界里,有所作为、有所思想、有所经历,都是意识能量维持自身存在的必要和唯一手段。
这就是第三困境:当意识必须保持运作的时候,就产生出了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意识一旦觉醒就会因害怕丧失意识而持续地作为。生怕失去意识而丧失自我的意识体,生成了自我意识。而一旦有了自我意识,就与本体弘一意识形成了分离。
自己的意识涉及到自己的意识在行动之内、处于其中,并作为行动的一部分。而自我意识,涉及到自己的意识企图使自己与行动分离的一种状态,是意识企图把行动视为对象来感知。在这里,我们看到,自我意识在这种尝试中,不仅努力把行动视为是分开的,而且以这样一种方式来感知行动,在自我看来,行动不仅与自身分离,亦即与自我分离,而且行动是始于自我,是自我自身存在的结果,而不是原因。
在第三个困境中,内在意识体自己的意识与外在角色我的自我意识形成较力。内在意识必须行动才能保持存在,而行动生成了外在角色。角色有了自我意识,与内在自我分庭抗礼,相互掣肘。没有外在角色,内在意识会因为没有行动而消散;有了外在角色,内在意识会被它削弱夺走一部分意识和能量。
就好像企业的老总,如果不给部门经理放权,整个公司层层汇报,拖拉滞后;
如果过度放权给中层干部,又会被藩王架空高层,各个部门胡搞瞎搞,也不相互配合。
这三个困境代表了内在实相,或者说内在生命力能够体验到的三个实相场域。而在这里,我们也有了内在生命力永远无法实现完全具体化的原因,或者说是原因之一。生命力试图实现自身具体化的行动本身,就增加了内在生命力的内在维度。
行动基本上永远无法完成自己。内在生命力,以任何形态的具体化,立即使进一步具体化的可能性倍增。同时,由于内在生命力是自己-增生的,所以仅仅是一小部分内在生命力就可以播种整个宇宙。
因此,内在生命力企图将自己完全具体化,然而由于它的本质,每一次具体化都会增加自己,使这种尝试变得不可能。这就是基本的困境,所有类型的实相都是从这个困境中产生的。这当然使我们有必要进一步讨论内在生命力自身的本质。
内在实相(电子层构成的多维电子宇宙)在电子层中的内在自我角色,使用内在生命力(意识能量)维持存在感,并投射出伪装实相,构成伪装层中的外在自我角色。外在伪装实相与电子程式中的内在建模有着相互镜像的关系,意识体通过演绎自己想要经历的角色来获取自己渴望觉悟的经验与认知。
在这个过程中,处于电子层里的内在角色,可以用复制粘粘、拆分文档的方式,设立多个从属于自我本体的子目录。每个在根目录下的从属子目录隶属于根目录,但各自又有不同的具体任务和复杂的意识面向。根目录被叫做全我,子目录被做作主人格,而子目录下还有再细分的子目录群,那就是人格了。
子目录里有一个个的小视频,以电子文档的形式保存着,犹如商家多头视频监控的硬盘备份,可实时刷新写入伪装角色在实相中的言行思想。当然子目录并非是一个永远不可变的结构。如果哪个子目录一家独大,被极其重视,那它有可能反过来成为全我的根目录,而全我的初始本体意识反而成为它的“下属”。在意识界里谁的意识成熟度高,谁就拥有更多的能力与能量,谁就是老大。确实有父代子辈的关系,但这不是绝对不变的。

在电子层中的内在角色可以同时设立多个角色或在一个角色的基础上设立多个平行角色,这极大地提高了自我成长与累积对等经验的效率,但同时分散了本体自身的算力,加重了意识负荷。
分化带来多线程的同时运算,也触发了更广阔面向上可遇的意识分支,更多有待探索的分支被显化出来,就需要更多的意识触须去达成其必要的探究。这样的延伸几乎是无止境的,所以意识本体需要不断地投入更多的能量与自我的意识到更广泛的实相中去体验细节。大量的生命能被用于去实现自我物质化的这个行动,而这种行为增加了内在生命力构成的内在维度之复杂性。
这些被展开的行动基本上根本不可能完成它自己,因为无尽的蝴蝶效应,导致每一个意识面向上都有无尽可再细分的可能性能被展开与有待展开。内在生命力不管以任何形式展开物质化,追加投资一旦进入,角色马上就会触发更多的可能性展开倍增,展现出进一步需要物质化的更多可能性。同时,因为内在生命力一旦进入维度实相就会自行增生,所以只需要一丁点儿内在生命力就可以营造出播种整个某一宇宙的能量。犹如一粒种子落入沃土,万千年后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热带雨林。
内在生命力因此企图让自己完全物质化,可是因为它的本质,每一次物质化,它都会自行增生,而让这个企图不可能实现。每一季的丰收都让播种者收获更多的种子,播种者渴望把种子全部再播撒下去,但它发现播撒的越多,收获的也就越多,回收回来的种子远比它散布出去的要多。这成为一种正向反馈的模式——收获,再投资;更多的收益,扩大投资;更丰厚的收益,追加投资。
当然有成功的尝试也就必然有失败的挫折:那些扶不起来的根苗,那些大量消耗内在生命能却无法形成反馈的秧苗,最后会失去生命能的滋养,枯槁萎缩,那个项目与那一角色被裁撤注销。

一个小故事:
财主要去朝圣,叫来三个管家,把家财分做三份,让三个人分别打理。
两年后财主回来了,三个管家来报账。
大管家说:这是您给我的10个金币,这是这两年里我用它赚到的10个金币,今天交还给您。
二管家上来说:这是您给我的10枚金币,我这两年天天吃糠咽菜,没有动用它一分一毫,今天如数偿还,两年内没有花费您一分钱。
第三个管家上来说:这里还剩下50个铜板,您知道这两年市面上不景气又遇天灾,各种开销大,不过我小心经营着,这里还剩下50个铜板。另外,我在外边商铺里赊的账总计有10个金币需要偿还。
财主说:那富有的我必叫他更富有,那贫苦的我连他手里最后的一枚硬币也会剥夺了去。于是辞退了三管家,让二管家归属到大管家的麾下,把30枚金币50枚铜板都交给大管家打理。
很多人看了《灵魂永生》后就吃了定心丸,觉得可以躺赢人生了,吃饱了混天黑就行了。那你就理解错了,内在自我意识、那个本我意识确实是永生不灭的,但您只是一个人格片段好吧。人家是董事长,是天生投资人;您只是个小科员好吧,业绩好被提拔乃至利用经验日后设立自己的公司都有可能,但这里绝不是大锅饭、旱涝保收的共产主义早期阶段。
你们可以休息一下,我会继续,或者你也可以结束这一节,如你喜欢。
(“那么我们就休息一下吧”。
(10:31休息。珍解离了。她觉得她已经获得了概念的深层知识,也就是说,她从内在感受到了它们。她还觉察到,她清楚在课间对我传述了什么内容,虽然不是一字接着一字的顺序。她称此为心理经验。她以一种方式获得信息,又以另一种方式传递给我。
(珍现在也认识到,她已经掌握了第六十节课的全部内容,尽管同样不是按照逐字的顺序。这是她第一次注意到这种经验。她并不觉得累,在我看来也是如此。
(10:42她以同样安静的方式继续,但节奏稍快。)
根据,行动必然改变它所作用的对象(括号:基本上就是它自己)这一说法,那么,这些环节中涉及的行动就会改变环节的性质。
我经常说意识也只是焦点的方向。行动意味着焦点的无限可能性。行动从来不是沿着直线发生的,尽管有时你可能会以这样的方式感知它。

(在第94节课上,赛斯-珍有一些关于意识和焦点方向的资料。)
行动存在于行动之中。有一些行动的维度,所有的多样性从中而生。因为一个行动似乎终止了另一个行动,所有的个体性似乎被扫除了。其实这样的个体性是行动之种种维度的结果。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盟军在欧洲西线战场发起了一场大规模攻势”霸王行动”。这一行动计划了一年多,实行了一年多,300万士兵参与计划。我们熟悉的诺曼底登陆就是其中的一个环节,当一个大兵从登陆舰跳入齐腰深的海水中,冒着呼啸的机枪子弹奋力前进时,他的行动就是行动中的行动。只是有看得见的物相行动和看不见的蓝图行动。计划赶不上变化,各种未知的可能在行动中被触发显现,展现出稍纵即逝的其它可能性。就是这些可能性,让有的士兵血染黄沙,有的则成为英雄凯旋。
看似盟军的行动有效地终止了轴心国的企图与行动,并结束了二战;但在多维多元中,也有另外的对等版本被同样真实地展开,也终止了二战,恢复了和平。欧洲统一成了一个联盟,被叫做欧盟。由德法主导,使用统一的货币,人员可以自由流动,所有的道路与标识都统一了标准。

我将更深入地讨论这个问题。然而,目前鲁柏正在经历行动的更多维度。他正在经历行动完形。
(珍这时再次停顿很久。)
在某种程度上,他成为行动。像每一个其他的意识一样,他总是行动,但今天晚上他在某个程度上直接经验了行动,而没有自己通常想要与行动分离的企图。
我在上一节提过,这份资料是未来很多课的基础,所以我当然不打算今晚就涵盖这份资料。
那么,确实,我们的课又增加了一个维度,我希望随着我们课的继续,沿着这些更直接的感知路线指导鲁柏。我已经告诉你们,这种发展是可以预期的。这些都是自然的展开,这样的发展会按照自己的本质,在它们自己的时间发生。我预期,最近的这一发展可能还会涉及到另一个发展。
我向你们俩致以最美好的问候。我们的下一次课将继续沿着这些方向进行。
晚安。
(“晚安,赛斯”
(10:58结束。珍再度充分解离。
(她觉得赛斯可以继续,但没有逼她。珍现在觉得,这些最近的发展,意味着她已经给予了某种同意,随着课进入更深的出神状态,更远离她的自我。一次一步,非常谨慎。
(珍认为今晚她的自我并没有经历什么,尽管她的某些部分经历了。她认为她的自我至少给予了默许。然而她的自我却吸收了这个经验。她觉得今晚的课很好,因为在以前课上她有过这经验。她在课间有时感到很轻。有时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她的身体里;然而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其他任何地方。
(珍说,我们之间发生了互动,使课成为可能。它发生在她之内,她是在经历的那个人,但我也是必要的。在她,有一种毫不费力的感觉,一点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