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在出神状态下,肉身对物理伤害虽然不免疫但可以不感知,所以很多熟练出神的修行人可以表演各种非常人的行为。
在我们学习异维度的心灵知识时,在面对这个庞杂且陌生的领域时,人类已知的词汇无法准确地表达那些尚且未被认知和命名的事物,更别说那些超出我们理性逻辑认知范围的超自然规则与道理。
我们必须要借鉴现有的词汇系统来表达最近似的认知,但在表达中又要去修正这些词汇中故有的指向性狭隘,扩展词义的表达范畴,甚至重新定义某些被借鉴来的单词。所以形成了“名可名,非常名,非恒名”的状态。在学习灵性认知时,名词上要搞清楚其出处与语境,不同的表述系统与体现对同一个名词有着不同的运用。
在医科大的前两年中,一个新生需要学习大量的人体系统性知识,从五脏的作用职能到各种体内复杂系统的运作机能,这些知识奠定了基础医学知识,让学生了知到身体的各类功能。到了大三大四,开始学习各个系统与脏器间相互的转化与彼此的影响,了知到生化系统与物理系统是有机的一个整体。但西医对更宏大的一体性认知还是不足的,对乙太层、精神层、星光层、电子层、意识层的统合认知还处于学龄前的状态。
我们确实要分层地逐步深入了解与理解复杂的多维宇宙和意识界,但在这拾级而上的过程中时刻要明白:当下的阶梯只是宏观通道中的一小部分,当下的认知也只是全局里的一个片面。任何确定性都会带来自限的狭隘与自大的偏激。
在我们的这一伪装层中的内在人格,在角色我之内并非支配者,但在其它维度场域现实内是支配者。在我们的这个层面,载具我、角色我和内在人格的相互配合是首要大事,不然就会陷入多党执政的扯皮中,多年间一事无成还精疲力竭。
所有真实的知识都源自直接的经验,所以经历是最宝贵的财富。它无法被分类,它无法被命名,它无法用白纸黑字写下来。真实的知识就只是经验,直接的经验形成直觉,直觉被内在感官提供给外在角色我。这往往不符合逻辑,甚至看似很不科学,但它却是亿万年内累计出的无言智慧。
第134节 情绪来来去去,有许多起源,是伪装前的生命力
1965年2月22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今晚珍为她的工作感到沮丧,事实上,如果不是我懒得去跳舞,她会错过这节课。这是一个寒风凛冽的夜晚。在我们讨论我们的问题时,9点到了,所以我们就上课了。
(珍说话的速度相当正常,声音大部分都很洪亮有力。她坐着,闭着眼睛。在这节的第一段,她还边抽着烟。她实际上是在9:02开始说话。)
的确是狂风暴雨的天气。
鲁柏在这些课上的内在纪律,内在能量的利用,内在能量的引导和方向,这在几年前是不可能的。
这涉及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潜意识的习惯的改变。他的新习惯已经掌握得非常好。自从我们的课开始以来,过去他经常有的灵性爆炸,已经减少到相当程度了。然而,没有人试图搅乱他的人格,当攻击性出现时,将它以某种方式向外发洩是他的自然反应,同时他几乎是迷信地小心翼翼,不把攻击性指向另一个人。
对他来说,这是一种相当健康的反应,而且破坏性比他认为的小。关于鲁柏对课的忠诚度,你一直有某种程度的不信任,正是因为课对你来说变得重要了。鲁柏这时候不会放弃这些课,尽管他有时会有意识地反感这些课的规律性所涉及的纪律。

通过内在灵性知识的学习,清明的自我意识状态逐渐驱散昏沉狂暴易怒的角色我特性,内在平衡更容易被保持在一个合理的范畴内。当风动还是树摇的争论在四周响起时,内在的知性被考验,是犹如风中的塑料袋逐波飞舞凌乱,还是犹如翠竹摇曳左右,或如如不动犹如磐石泰山,看云潮起落,世代变迁。
你的世界里只有你自己,没有谁在刻意地伤害你。犹如梦中追逐你的梦魇,不过是自我内在恐惧生化出的魔头象征。当可以认知到一切心念与信念都是自我当下当面对的课业时,就不会四处指责他人,让爱人与孩子做出改变;而是自己开始内省,做出自我的改变。而当自我的意识水平真的提高后,就会理解到“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的道理。
珍有些抵触《早期课》的内容,毕竟总是被赛斯数落,感觉很差劲,虽然赛斯其实已经很温暖了。不过鲁柏知道这是为了他好,这些批评都是出于真切的关爱,而非无端的指责。他确实在这一年里变化巨大,从性格、心性、习气、认知上都有了本质的提升,可谓受益良多。
然而,在潜意识里,正是这种规律性使他感到安心,因为尽管意识的倾向不断起落和流动,但存在着一种相当永久性的模式。我不打算用一整节课的时间来讨论这些问题。然而一些评论还是有帮助的。
如果没有鲁柏偶尔的那种相当小的爆发,他的工作习惯的稳定度,以及情绪反应的稳定度,几乎就不可能这么规律。这些爆发毕竟是小型的,而且本质上又是无害的,有一定的平衡倾向。我亲爱的约瑟,这些爆发,虽然这个句子很夸张,这些爆发也不仅仅是他的;因为他也接受了你的隐藏挫折和愤怒,深深地感受到它们,但在意识上他不知道;然后他在这些小爆炸中相当无害地驱散了属于你们两个人的积压的、小而有力的情绪炸弹。
生活犹如炉灶,我们则是一个个高压锅,如何利用压力把素材转变成滋养是一门学问。我们选择了自己所在的灶台(时代与地点),选择了自己的锅具与食材(角色与宿命);如何运用这火候和食材,就看主厨的手艺技巧。同样的条件,有人能做出美味,有人只能搞出土炸弹,甚至忙活半天还把自己伤到了。
不时地用安全阀释放一些内在压力是好的。但释放的时机、方式与方法又是一种学问。好的方法可以保持内在的压力平衡,又不带来外在伤害。这些种种的技巧与时机的把控需要在实践中不断磨练,没有量化的操作手册可供自学。
还有,虽然这情况会消失,但在这些课程中,鲁柏这一方有一种很强的给出自己的情形,这种给出自己,包括暂时的放弃情绪。而当他生气时,他不想放弃自己的愤怒。将会消失的是他潜意识里被榨乾的感觉,他偶尔会有这种感觉,而且只有在他为其他事情感到不安时才会有这种感觉。
然而,资料本身表明,我们进展得很好,能够表达以前不可能表达的微妙的含义。我们的课对你们双方都产生了稳定的影响,并将继续下去。
有两种修为的境界:
第一种是外在的轻安,即犹如泰山云海般的如如;还有一种是内在的解离,随角色怎么犹如风筝飞舞,我看着那狂涛里的浮萍,心中不随其波澜。
“顺,不妄喜;逆,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你可是可成大事之人吗?
不怕有情绪,情绪本身就是电子层内、故事情节里内置好的剧情的一部分。但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犹如管理雨季的河道一样,堵绝对不是一个办法,增高壁垒也无法一劳永逸。利用像都江堰那样的智慧工程,利用疏导转移的方式,把内涝和洪灾变成自身可调度调节的能源,变成灌溉滋养的资源,才是好办法。
都说上善若水,那是真没有见识过海啸和洪峰。尚善的不是水,而是懂得治水的智慧,懂得调度平衡、掌控蓄放时机的心智。潮汐的涨落、能量的来去是一种必然的常态,犹如女人的月经。如何在感受到内在的躁动时稳住自己,这是道行。发飙不难,隐忍也不难,难的是巧妙地利用澎湃的激情化作生命的动力。没有绊脚石,只有垫脚石,怎么用,怎么看,是关键的学问和智慧。

我先让你们休息一下,然后我再继续讲其他资料。
(9:24休息。珍解离如常。她说时间过得很快,好像只过了两三分钟,9:34她以同样有力的方式继续。)
关于上述问题,还有一点要补充。
在意识层次上,你,约瑟,更注重规律,因此,当鲁柏表现出不规律的迹象时,你会更加关注。然而,正是由于他和你一样,将纪律和规律性与自发性结合在一起,才使这些课程成为可能;而鲁柏的这种品质,甚至是叛逆的品质,使课程得以继续。
因为如果没有叛逆的天性,你们都不会允许课开始的。所有的创造力都来自于这种混合。我们有规律的课,现在是必要的。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有时不能错过一节课,或者说,这样错过一节课应该被视为是一个重要徵状。总的来说,我们的时间表将维持不变,但我们不想要僵化,只想要自发性的来,以及在纪律中实现的自由。
内在纪律和稳定性让内在意识得以遵循某一稳定的区间展开自我的发展,但这种稳定性又妨碍了自我突破成为可能。没有跳脱的叛逆与随机的突变,意识很难发现理性逻辑外或固有可能性之外的所谓“歧途”。但也就是这些歧途让内在弘一智慧得以不断地完善自我的知见与觉察、见识万千可能与无尽组合变化。
严肃专注守一的态度可以让发展成为一种可能,不然浅尝即止、游移不定的状态会阻碍全面发展与专精的可能。而专家的专精既是他的优势,也是他的死穴——匮乏平衡全面的认知,无法触类旁通,做不到博闻广见,会带来认知狭隘、解决问题与思考问题的方式单一。
例子:一名患者在野外烧烤时突然发病,被送医。患者情绪亢奋、幻视、头晕、心悸、胃痛、肌肉痉挛。转了几个科室,脑核磁,身体内没有发现问题;心电图,心脑血管没有发现问题;血液检查,内科没有问题。患者症状明显,可是专家都说他是健康的。发病很突然,家人说没有既往类似的病史。每一个专科依据症状都找不到问题,后来把所有症状全面分析,发现是毒蘑菇中毒。
专家对自己领域内的专注,让通盘考虑的能力下降。这时杂家全科医生就很有用途了;但什么都治的医生,其实对很多专科疾病并不在行,因为没有足够的经验,甚至有些极其罕见的疾病都没听说过。可见配合与平衡、专精与广谱是需要同时发展的两个面向。纪律与自由并存,并且两者同样重要。
这在你看来可能不是这样,但因为在潜意识里,基本上,虽然不是有意识的,但鲁柏既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我们的课程的有效性。他不会允许他人格中的暴躁部分打乱我们的时间表,但因为他在潜意识里信任这一切,所以如果错过了一次课,他不会像你一样感到不安。
这是因为你的性格更倾向于强调规律性,虽然你和他一样,在这些课程里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们在一年中确实成就了很多。我们会做得更多。如果你处在鲁柏的位置上,你会比他更愿意规规矩矩;但我亲爱的约瑟,你的批判意识会比他更阻碍我,尤其是在细节上。而且在你的位置上,鲁柏也不会做得像你一样好。
信马由缰或蒙眼拉磨,哪个对心灵的发展有好处呢?不羁与专注都是需要的,任何一种单方面的过度发展都会带来得此失彼的困扰。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能专心做事进入到心流状态,也能豁达随缘俗得可爱,才是一个真修行人当有的状态。随和的亲民与专注的高深融入一身,博学的浩渺与专精的渊深合二为一,这样才能通天晓地,心感三界内外。
你设置的阻碍比他还多。比起你对他的心情,他更容易受你的影响或接受你的心情。你比他还害怕心情的变化,因为你母亲经常卷入持续不断的情绪波动中。出于这个原因,你也害怕鲁柏的心情,害怕被它们席卷而去。因为小时候,你就害怕自己会被父母的原始情绪吞没。你对这样的表现感到不安全。我说过,你们两个在性情上相互平衡得很好。
父怂怂一个,母强毁三代。一个强势霸道又神经质的母亲,是孩子们永远无法规避与泯灭的童年心理创伤。在婚后,女孩会效法妈妈经营婚姻,把家族梦魇传承下去;而男孩会惧怕媳妇,导致婆媳争夺家庭内的话事权,永无宁日。但被强势母亲带大的孩子又不自主地喜欢有主见有担当、开朗爽快的女孩,这样的女孩很好地与懦弱卑微的男孩形成互补。可是女人择偶要的是丈夫、男人,婚后发现自己的男人是个窝囊的,总会气不打一处来;要是男人是个有主意强横的,又会不断挑战自己的男人,想要高唱征服,让他听自己的。
可见强悍的女人遭遇强悍的男性就是鸡飞狗跳;遭遇柔软的男性,就是委屈万分。而母强子必弱,懦弱的儿子娶个强悍的妻子每天就是受窝囊气,儿媳还不断挑战婆婆在家庭里的权威——两只母老虎斗法。娶了一个小女人,两人都没脾气、没主意,就是扶不上墙的刘阿斗。这时第三代要不就在每天争吵不休的家里长大,要不就在一事无成兀兀秃秃的市井底层家庭内长大,不是性格扭曲暴戾,就是胆小怕事没有担当。所以说一个强势的女人,直接把自己的嚣张建立在毁灭一家三代人的基础上。

你现在知道了,情绪甚至会改变物质细胞,像风穿过树枝一样扫过细胞,在许多实相中留下印记,在梦的实相、物质的实相、电性的实相中留下印记,在编码的系统方面。
应该轻松地流动和接受这样的情绪,它们来来去去;但自我为了自己的目的,经常紧紧地抓住它们,在这种情况下,情绪被禁锢,变得比原来更强大。情绪的起源是我们仍要讨论的议题,因为有许多起源。
有些情绪源于人格内部,但另一些情绪只是像风一样,然后被合理化和持有。情绪的确是动态的,而不是静止的,并且会被别的取代,除非自我将其留下。
情绪也是电性编码的,也有独立的电性实相。在物质层面上,它们既是化学的又是电性的。情绪的有效性和力量不可高估,因为它们只以略带色彩的形态,代表了宇宙穿越内在自己时,那未加伪装的生命力。因此,情绪代表的是,在它被建构成伪装之前的生命力。
情绪在通过潜意识进入时,它在心理上染上了色彩,但仅此而已。情绪是你必须使用的最重要的工具。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必须学会如何使用它们。
这一段相当重要。虽然我们的人生并非是由铁板一块的宿命构成的,但确实是由电子层中的内在角色我依据自身当下的意识频率,摘选符合自己的功课,排序而构成的。这些功课都以电子的形式构成独立的压缩文件包,其中包含完成的故事情节与情绪波动。
就好像一部拍摄好的电影,情节是既定的,在哪里煽情,在哪里肃穆,在哪里用音乐烘托出悲情或惊恐,都被精心安排好了,这样观众在经历这影片的情节时才会获得既定的感悟素材。不过看完后哭过、笑过、紧张过,是否能领悟出什么就两说了。
观众的情绪是被编导安排好的,只要剧情抓人,不怕观众不入戏。观众事先选择自己观赏与参与到哪部影片资料的体验中,随后沉浸体验其间的戏剧冲突,跟随角色哭哭笑笑颠沛流离。当散场后,有些人领悟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心智成长;也有的观众去演员家楼下丢臭鸡蛋,愤愤不平很多年。
情绪的产生源自业力,即外在角色被安排的课业内容,而情绪会扰动载具的生化水平和内在能场。当故事过去了,角色我是继续耿耿于怀,念念不忘,还是淡然一笑,领悟颇丰,这就形成了内在差距。
景来则应,境过则空。多少女人吵架后看着丈夫呼呼大睡气得直哭,半夜叫醒丈夫接着吵。可是又想不起来是吵什么了,就吵冷饭、翻旧账到天明。
男性在遇到指责时,会想:我哪里错了?怎么解决?这时候反思后没有发现问题就会选择优先自保,出于本能地开始申辩,尝试解决误解。
女性就更气了:推卸,逃避,看不出老娘不开心吗?吵架需要理由吗?非逼着我找理由吗?我有情绪还不能发泄了吗?不跟你发泄去找隔壁老王?他媳妇能干嘛!
这时的男人很难理解,女人的心理需要是被哄着、是共情的同理心、理解女人的难过。男人的脑子里还在排查系统性逻辑错误,然后发现:我没有错啊!她怎么这样的神经质?无理取闹,情绪化。得,赶紧糊弄过去,明天可能就好了。
他意识到这时应该安慰,开始说生疏的套话,一点儿没有渣男那种撩妹的熟练度,句句说不到点上。女人认为他就是在敷衍:他不爱我了,他外边有人了,他忘不了前任,他开始惦记那个小骚货了,这事儿没完
情绪是被系统赋予的,但放纵情绪的泛滥、催生情绪的激荡倍增、让情绪发酵成灾难,是自己的决定,也是内在自我不能把控角色我的表现。之后载具我就跟着倒霉了,不是气得胃痛,就是心慌,时间长了各种病,浑身难受。形成了习气后更难改,甚至在梦里都和人吵架。这样的习气会跟随角色进入累世的课题,直到自己能意识到,并软化自己的脾气,管理好自己的情绪,搞清楚是风动、树摇,还是自己的心中在意,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这里边分为五层境界:
1、一锅热油——有个火星就是灾难,没有火星有静电也能烧起来,烧起来就很难扑灭。
2、高压锅——火星是点不着它的,但受不得压力,压强大了自己就爆了。
3、煤气灶——能控制火候大小与时机了,但还是有个煤气罐随时准备着。还要经常看看是否忘了关火。
4、电烤箱——看不见明火,也不产生压力,就是持续地处于烫手的状态。你都吃完饭刷盘子了,它还是冷静不下来,处于碰不得的内在状态。
5、微波炉——有任务就跟着转会儿,转的时候心里也亮堂得很,完事了静静地角落里一待,再热闹也与我无关。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0休息。珍解离如常,现在还在惊讶于传述期间时间过得这么快。10:13她以同样有力的方式继续。)
约瑟现在正面临着自己攻击性的事实,因为他过去从未真正做到过任何强烈的程度。有意识地回忆梦是极好的,因为潜意识的资料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被有意识地吸收了,在梦中,攻击性倾向确实被释放出来,并以一种实际的方式得到了体现,就像是在物质场域内锻炼一样,让潜意识满意。而且在一定程度上通过肌肉的动作,即使在梦中,这样的攻击性也能找到身体上的出口,顺便还能省去不少疼痛。
每个人都有自己内心的能量,这能量形成外在能场与意识能量触须。这能场可以对他人形成无言的压迫性,导致对方的气场被动反抗,抵御心理压力。这种抵抗有时会形成反弹,成为对外的攻击性表达。如果对外攻击性表达被压抑,其攻击性会反过来反噬自己,形成对内的攻击性。这就是对他人的指责与攻击和自我的懊悔与愤恨的根苗本质。
经常攻击他人的人或自我攻击的人,评判心重,是非善恶观念强,匮乏必要的认知弹性和同理心能力。这样的习气一旦养成,会导致人际关系危机或自己被憋出一身病来。这类疾病会导致关节肿大、扭曲、甲状腺问题或肠胃道痉挛。心思重、敏感、小肚鸡肠的人会蓄发成自主功能性神经紊乱,导致卵巢、子宫、乳腺病变、囊肿、失眠多梦、心悸胸闷。
在梦中经常与人争执,能把自己气醒,醒后还念念不忘地愤愤不平。这种梦是自我内在意识在自救的一个过程,也是内在意识的魔考。给你一个场景剧、一个小品,看看你会如何反应、你的修为到底价值几何。梦中发脾气相对来说代价小些,不会搞砸社交人际关系,也不会太当真多久。不过也能知道自己当真是个怎样的人。
再一次,你,约瑟,过去如此强烈地恐惧攻击性,这在一年前,你甚至不允许自己回想起这类的梦。鲁柏没有太多对攻击性的梦的了解,这也是意义深远。他害怕暴力。这是他自己偶尔出现爆发性情绪的主要原因之一。
罗被自己的母亲压制惯了,又吵不过珍,所以内在的压力会转化成梦,在梦里体验释放的过程。而珍从自己妈妈那里看到一个女人强势有多可怕,她极力地避免自己也和妈妈一样搞砸自己的婚姻。但小脾气不断,有点儿不顺心就吵一架,不管是单位领导还是罗,都只能听着。她释放完就舒坦了,所以在梦里没有体验吵架的必要,没有囤积起来有待释放的内在压力和攻击性。
他在很多方面都太温顺了,因为他基本上不是一个温顺的性格,所以我总是鼓励他多运动。他比你更害怕面对自然的攻击性,在这方面,你们两个都怕。
珍与罗都很怕正面的冲突,珍怕自己养成一个臭脾气,而罗怕自己成为自己最讨厌的妈妈那样,也怕把珍培养成那个样子。夫妻间闹矛盾是很正常的事情,而相互顾及则是一种基于爱的选择,在意与维护这关系,在意因为不舍看到对方难受,因为珍惜这份爱。吵赢了又能怎样呢?有什么比让自己爱的人难受一整天更大的损失呢?
我现在不谈特定的梦。不过,你提到的那个梦,并不是对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警告。
今晚我在一定程度上,试图将个人资料与更一般性的讯息结合在一起。鲁柏的灵性状态比他通常的晚冬状态要好很多,这种季节的易感性也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他偶尔出现非常深的沮丧感。
然而,这些沮丧的感觉,尽管在过去要深刻得多,但是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尽快驱散,然后能量用来重新投入工作。现在没有什么值得说的倾向,但是这种气馁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会变成一种不健康的意志消沉,而他的直觉冲动,通过寻求人们来对治这种沮丧,是一个合理的冲动。
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伪装层面上,四季的能量是不同的。随季节与天气周期性的能量频率变化,敏感的人会明显地感受到内在情绪与身体的倦怠、低沉、压抑。如果任由这样的内在意识频率持续控制自己,会带来不健康的负面思潮晦暗思想,这会诱发带有灾祸疾病的电子实相与你接近,并成为体验的一部分。所以抓住内在热忱或多运动可以激发起自己的生命能,让自己意识频率慢慢地升起来,摆脱颓废的丧。

(就在我们的挂钟指着晚上10点半的时候,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我们的猫咪威利在珍说话的时候,好几次跳到了她的腿上。由于这在一定程度上扰乱了珍的出神状态,我一直试着不让它靠近珍。
(威利现在又一次跳上去。我伸手想让它移开,我抓住了它的尾巴,同时差点失去平衡。我把威利往后拉。它逃脱了,但同时它的爪子也反射性地伸了出来。我听到爪子在珍的腿上刮过的声音。珍的眼睛猛然睁开,她大叫起来。很明显,那隻猫隔着衣服抓伤了她。珍显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显得很茫然。我什么也没说,不想再突然把她从状态中拉出来。然后,我惊讶地看到她静静地坐着,最后闭上眼睛,又回到了她完全解离的状态。如果威利抓伤了她,她也没有表现出来。事实上,珍面带微笑再度开始说话了。10:31继续。)
即使在一年前,你们俩也不可能做出现在这样的作品。
我想在这里加上一句,约瑟,你确实把我画得很像,如我过去的样子,也如我存有的样子。我相信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你们俩谁也不要陷入冬天的消沉。因为我是一个快乐的雪人,我不会在春天融化。你们都在工作中不断进步。创造性的工作不是以均匀的方式成长,而是在看似突然冒出的活动中,在看似浪费的方式下成长,而这完全不是浪费。

我向你们俩致以最美好的祝福。
(“晚安,赛斯”。
(10:35结束,珍充分解离,和以前一样。她的确记得有东西在抓她,结果是威利抓了几道血印。
(我刚刚完成了一幅油画,画的是两个头像,男性;其中一个人物对珍很有吸引力,从一开始就有。我没有多想,只是想知道我从哪里得到了画这幅画的想法。我曾经想当然地认为,我画的脸是某种心灵感应信息或潜意识记忆的结果。过去赛斯曾说过,我经常用这些信息来源来创作肖像画。珍喜欢的头像是一个金发男子,身材魁梧,显然是个大块头。虽然鼻子有点突出,但五官很端正,下巴方正,眼睛蓝色。珍对画中的另一个头像不太感兴趣,但在我画这幅画的时候,我对这个头像和另一个头像都很感兴趣。
(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在仿效珍,记录我的梦。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经验,就遥视而言,似乎已经有些小小的成果,也更自己-了解(self-understanding)。最近,梦中出现了很多我的攻击性的行动,我自己也一直认为,这种攻击性的释放是一件好事。
(赛斯在上面提到的那个梦,和我在2月21日星期天晚上做的梦有关。在梦中,一个男人透过内在感官接收到她妻子过世的消息,当她在好几英里外死亡之际,他看到她的幽灵出现在他面前。我在梦中看到的幽灵并不是珍,但这个梦还是非常生动,而且有些让人不安。我相信这里有遥视的成分,也可能我掩饰了我在梦里看到的幽灵的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