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持有内在纪律、运用内在能量、疏导内在能量展开积极的作为,本是不可能的;但如果坚持修习内在感官、锻炼解离能力、建立多重自我意识连接的通道,那开启这些匪夷所思的高等生命形态运作模式反而成为顺理成章的事情。
赛斯建议,甚至说要求:锻炼心灵内在能力的人,经常稳定有计划地练习内在感官,保持与潜意识沟通的能力,保持自身意识流的稳定性和畅通。可以有情绪,但不要被情绪左右了自己的行为,更不要沉醉在情绪化的体验里久久不能释怀。
在伪装层与电子层、在伪装层与梦世界、在伪装层和其它伪装层间,可以练习着来回串门,但要练习准确地聚焦在这边或那边,别把自己搞得懵懵乎乎的,落入老眼昏花、老年痴呆般的状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意识间隙里。如果出现这样的意识卡顿,要去自然中做运动,与他人社交,好让自己可以重新有效地精准聚焦到本意识层面上来。
赛斯绝对不支持胡乱尝试通灵,尤其是在自身知见与能力还未成熟、能量当量浅薄的时候。对于灵界这个复杂的大社会,遭遇到什么匪夷所思都没什么好奇怪的。而多数莫名的麻烦,一旦被招惹上,如果没有极其亲近的上师救你,那做为散修的你基本上也就废了。所以磨刀不误砍柴工,先把知见体系扎扎实实地搞清爽,能明明白白地做人后再说怪力乱神的事也不迟。毕竟我们来做人的主要课业就是怎么做好自己的这个角色,主课挂科了,副业满分也是白搭。
修习灵性知识不是为了获取神通异能、人前显贵当网红,而是要通过内观认知到自己在潜意识里有哪些陋习需要做出必要的调整。习惯的改变让自我习气得以转变,随着意识频率转变之后,遭遇的课业也就不一样了。业力是脱不去的,业力不是坏事,它是你要面对、要达成、要学习和尚且未掌握的课业难点。
顺利地建立一个新习惯并不容易。需要反复的磨练,直到养成这一新习惯,不用动脑子也会这样想、这样行,成为下意识的东西后,才是你真正的东西和如其所是的你。
没有人在处心积虑地妨碍你的人格,但确实有被安排好的助缘人等着你。助缘的形式无外乎两种:给你出题的和帮你解题的。前者制造出问题让你头痛,后者启发与帮助你理解与应对这困难的局面。每当自身想要发火、出现侵略性的态度、要指责他人或懊恼自己时,要察觉到那是自然的反应;同时也要很小心不让自身的情绪被引导到另一个人身上,波及无辜。
情绪是经历体验数据包被内置的内容之一,属于课业范畴内的经历。但如何应对情绪、控制情绪、转化情绪,就是每个人自身的修为与选择了。有的人放大情绪泛滥成灾,生活在情绪化中;有的人压抑情绪隐忍克制,最后搞出一身瘤子;有的人麻木无感虚无迟钝,错过了这机缘中蕴含的启迪。而灵修者应把所有的绊脚石都品玩一遍,然后琢磨它怎么为我所用,成为自己前进路上的垫脚石,修建自己渡心河的石桥。转境为用是智慧,大智慧是从点滴琐碎中修持而来的。
情绪本身是一种能量频率,它在电子层中有质地和形状。在我们这里,其实开天眼后也可以看到它——愤怒是红色的火焰,忧郁是深蓝的泥巴,惊恐是杂乱的褐色,喜悦是桃粉色的棉絮,愤恨是黑色的利刺,内疚是紫洋葱色的稠粥,关爱是绿宝石色的蒸汽,烦恼是燃烧很不充分的浓烟。
不同的情绪带有其特色的能量频段,在一个情绪中过久,那个能量频段就会同频了你的主意识频率。
爱与被爱的人越发开朗轻快,就好像风中的气球,光明又温暖;
愤恨的人低沉消极,浑身戾气的尖刺,好像一个海胆;
忧郁的人犹如沼泽中的烂泥,捧起来又从指尖滑落;
内疚的人犹如切开的洋葱,散发出让人泪目的气场,自己却没了生发的心,层层叠叠地把自己裹了起来。
不同的情绪不但扭曲心灵,也同时改变身体。最先是激素生化层,慢慢地是载具物理层,从功能性紊乱到器质性病变。一切都只因自己走不出自己心中的阴霾,并认同那些被安排来成为体验的故事为真。既不能放下也不会转换,只见八苦连连,不知寓意深远。
展开内在灵性知识的学习,需要内在纪律和反抗的天性,即拓展的创造力和守一的稳定度可以达成一种微妙的平衡,并能保持这种平衡。过于持一会变成守旧而匮乏发展的潜能,而过于洒脱又没有能力在找到方向后稳健地走下去。守旧带来意识信息流的格挡,而过度的不羁又让意识无法聚焦,无法稳定地接受启迪。
珍与罗都是原生家庭童年心理阴影的受害者,强势又情绪化的妈妈让他俩的童年都苦不堪言。当然这都是他俩在投胎前挑选的家庭环境。赛斯告诉珍,她此生的功课就是学会做柔软温馨的女人,而罗则要放下过于强烈的戒备心。所以珍的妈妈给了珍反面的教材,一个女人不能用脾气去经营婚姻,更不能用情绪去教育儿女。罗从自己妈妈那里看到了自己不要和哪种女人过日子,所以渴望摆脱与切断与这样母亲的恶性影响力。
情绪化并暴烈地捍卫自己利益的人,用疏离或冷漠去惩罚家人的人,指责与攻击家人的人,其内在心理是匮乏、扭曲的,缺少被爱的感受,也没能习得无条件爱的能力。其攻击性的外在表现虽然很吓人,但其实内核是在乞讨被爱的诉求,用了很没有智慧的方式呐喊出渴望被爱、被关注、被呵护的声音。结果一身戾气,满口指责,气场都是锐利的尖刺,反而自己恼怒:我都是为了你们好,为什么你们都躲我远远的。想不明白时就更生气。
梦在这方面承担了两种作用:
减压阀——当内在情绪累积时,在梦中与人争执,体验释放的过程,不会破坏现实中的人际关系。
模拟考——当你觉得自己修为很不错了,给你一个模拟场景,看看你无意识下真实的反应是怎样的。你是如你想的那么淡定豁达了吗?
记梦与解梦在这里就变得很重要了。梦是我们最好的贴身保姆和老师,一生1/3的时间在睡觉,1/6的时间在做梦,而梦中的经验和知识都是直接来自三维意识空间的。以梦为马以梦为师,它诚不欺人,但要学会梦的解码和反扭曲破译的技巧。
季节与天气对某些人的影响是显著的。在凋零晦暗的大环境中,要有所察觉地振奋自己,任由气馁沮丧的情绪在心中蔓延盘踞只会让自己消沉低迷。要学着点燃内在的花火热忱,让自己生动起来,让生命力可以透过心流充盈自己的内心,温暖自己的生命。快乐是一种选择,一种心态上的成长,需要大量的正知见认知的累积,才能有能力拥抱八喜的人生。悲伤或喜悦是可以传世的,不光影响自己的累世,也祸害全家的心情。修心正性明理,造福自身,荫佑三代。
第135节 没有任何行动是完成的,距离在电性强度中发生
1965年2月24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来自宾夕法尼亚州威廉波特的约翰-布拉德利,是这节课的见证人。这是他自1964年10月7日第95节之后第一次参加。不过,从那以后,约翰经常来拜访我们,也经常阅读这些课。
(也许因为有证人在场,珍在这节开始前很紧张。她同样是闭着眼睛坐下来传述。她说得很快,声音比平时更大更低沉,在整节课中都是这样。她也比平时更活跃,用了很多强调和很多手势。很少停顿。
(请记住,菲利普是约翰存有名,比尔·麦唐纳的存有名是马克。)
我们简短地回忆一下95课的内容:
有一个持续可不断折叠扩展的实相。所谓的结束又再扩展为新的开始和新的形式。广阔的当下同时存在着,它涵盖了所有的过去、现在及未来。时间或空间是一种幻觉,无限接近自我意识的价值完成才是唯一目的。需要凭直觉去理解,伪装宇宙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人格必须在特定的伪装层上或内,得到必要的经验,除此之外它别无选择。
一定要好好体验其所在特定层次中的当前角色。自由意志需要特定层面上的角色经验,才能实现自身的价值完成,这是它唯一的弊端。没有其它的内建的指令,也没有其他禁令。宗教的各种律令都是人文的产物,和灵魂内在法则无关。但是,获取必要的经验是内建指令,它导向自我价值完成这唯一出路,心智的成长其本身就是价值完成的过程。
存有的末梢分化人格的确有可能逆变变成存有。存有不会干预人格可能做出的任何决定。即使存有喜欢人格做出的扭误决定,也无法改变人格的选择和角色采取的行动方向。自由意识让随机性更富有活力,也让失控在随时都可能发生。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做决定的的确是人格。但人格可觉察到的选项都是存有预先设定好的。存有确实完全没有能力干预与改变人格做出怎样的选择,但事前存有可以在多选项里预制选项有哪些,并一早就知道人格会怎么决定。尽管存有知识渊博,存有还是只能袖手旁观。存有唯一希望就是,允许人格完全独立,因为人格比它更清楚了解它的角色正在发生的特定事件和所处环境。

人生有时怎么选都是对,有时选什么都是错,那不怪你,只是需要你多活几次,“上边”就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参与经历,别给自己太多的心理压力,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一事无成,这就是宿命。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促成内在心智的价值完成。当然,如果你家的存有确实太不给力了,你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争当自己的老大,然后看着那些吊儿郎当、不听话的其它自我干着急。
明君与贤臣,存有如君,主人格如臣,人格如吏,片段如役。
君有明昏,臣有贤庸,吏有精干糊涂,役有勤快慵懒。作为人格和角色的化合体,你如何抉择自己的人生,用哪种态度来经营自己的生命,会导致自身与自我群体截然不同的走向和结果。
晚安。
(“晚安,赛斯”。)
([约翰]:“晚安,赛斯”。)
我将在此欢迎菲利普参加我们的课。由于他熟悉我们后来的资料,我将沿着同样的思路继续。
你最近收到的很多讯息都可以被物质学家和数学家部分地验证。也就是说,验证是可能的。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定会发生。
预见未来本身是可能的,因为在同时性中,所谓的未来已经陈列在那里等待着你去经历。但是被预见的未来只是多重平行实相中的某一种可能性,而你最终经历哪种可能性,依据的是你在最后一个抉择点到来前,自我意识频率是怎样的、你到底被系统最终归档到哪个频率实相中。
顺便说一句,你们写给出版商的信,是你们这边一个很好的举动。鲁柏正在编写的书进展顺利。在52、70和90页,需要再下功夫。如果他重读这些章节,他就会做些必要的修改。我会关注着。
(在课结束后,珍说她不知道赛斯手稿的那些特定页面上有什么资料。但她不想看这些资料,直到她准备好要去编写这些资料时。)
可见,灵体可以看我们的物理书,而且不是翻阅,而是直接感知到信息内容与词汇布局。
今晚和我们的小团体在一起真是太愉快了。我仍在与鲁柏合作,试图使课更加契合,尽管他必然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我们的新方法。
你们刚才提到的戈特利布先生(Mr. Gottlieb),恐怕很快就会遇到其他困难。现在我们将回到其他讨论上来。
我说过,电性宇宙,同样的,是一种内在生命力的具体化,一切都由这种生命力组成。这种生命力有一个独立于任何和所有这种物质化的实相,这把我们带到一个很有趣的点上。
对你们来说,很难思考那独立于它自身物质化之外的存在。这种生命力充满着所有其他形态,而它本身,用你们的话来说,却是无形的。但我们关于电性宇宙的讨论,应该已经把你们领入了无形的领域。
现在你们应该更容易理解这种生命力,因为我们已经谈过通过强度存在的实相。你们会记得,我曾从行动的角度谈到过距离,这些距离不是发生在你们所熟悉的那种可感知的架构中,我所说的距离有它的实相,是就任何特定的电性实相中,各种不同的强度而言。
(请查看多节最近的课,特别是第125节以后。)
因此,行经这样的距离,将涉及到行经任何既定行动的存在所需的电性强度。这种行动中的行动,行动中的距离和运动,在我们的课上是一个相当新的理念。

在电子场域内,一个电子程式展开的过程有一个自我强度的变化。在达成完形前存在一个可见的距离。强度与距离这两个物理单词在电子层上有截然不同的内在含义。电子层内还有一种相,那相虽然与伪装层中显化的相有很大的差别,但还有相;而生成电子层的生命力、那附有意识的能量是无相的,可是就是这无相生成了有相,但有相的相里却充斥着浑然无相的能量。
有相的相是伪装,无相的能量却是实有。实有无相无质,却生成了有相有质的虚相。这就是色空空色的转变。
没有一个电性实相是由单一脉冲组成的。虽然为了简单起见,我们必须用这些术语来说明,但每一个电脉冲本身就是由真正无穷尽的种类和强度范围组成的。换句话说,每一个电脉冲都包含着它自己的无限变化。

电子矩阵犹如交响乐团的合奏,没有哪个实相只是单一频率的独奏。没有一个系统是全然封闭的,哪怕再小的系统也会受到多重因素的种种影响。我们在学习的过程中,需要逐一掰开了,慢慢逐层逐项地讲解。但不要因此以为,灵界内的运作就是那样简单有序的链式逻辑展开的。学习中必须如此学,但真实的混沌永远都比我们能想象的极限、能理解的极限还要复杂万千。
在这里,除了简单地给你们这番陈述之外,很难再做更多的事情。如果你能在闲暇时,想想自己梦的构成,你可能会部分地、直观地理解我的意思,因为梦中的距离是无止境的,尽管你可能只走了一小段路;然而这种距离正如我们所说过的,并不占空间。这接近于唤起对距离的理解,因为它是以电性的方式发生的,存在于一个行动之内。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我以前说过,我不希望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破碎成碎片(译注: break, 休息与破碎的相关语),因为我不确定我是否能把你们重新组合起来。
人格是可以降解的,人格片段也是可以消散掉的,但其经历、记忆、觉悟等资料将被存有保存,作为警醒其它自我意识的教材。灵魂是永生的,人格一旦生成也是不灭的,但不灭的是记忆,就好像你心中的初恋。灵魂的永生指的是内在全我的自我意识,而不是这些腕足与意识触须。蜥蜴断尾、海参吐肠子、章鱼螃蟹放弃肢体,都是一个道理。没有什么是永恒的,那不符合脉动的生灭大道;没有什么会真的消失,那不符合能量守恒。
(9:20休息,注意这次休息来得很早。珍说她充分解离,她的眼睛慢慢睁开,9:30她以同样有力的方式继续。)
这些强度一个融入另一个。即使是我用来描述它们的词语,充其量也只是拙劣的象徵,因为当我谈到一项行动时,似乎我说的是一个不可分割的具体完成的行动,而情况并非如此。
基本上没有任何行动是完成的。这句话以后将把我们引向更远的领域。所有的可能性都对一个行动开放,一个电性行动。而同样,在行动之内,又有无限变化和深度的强度,这使行动在许多维度同时具有实相。在有力的强度被感受到之处,这个实际现实,就会被说成是投射在属于那个特定强度组范围内的实相场中。

我们处于一个层层套叠的意识实相中,没有谁知道它有多少层。每一层都担当了某一意识领域的细分探索,成为更伟大弘一的一部分、一个意识面向。哪怕我们这个可感知体系的宏观意识完形、本系统的本源,或许也仅仅是更庞大系统的一个枝丫。
我们的目的是达成意识完形,可是没有一个既定的标准来定义什么是完形。我们渴望获取到无漏认知,但没有谁知道总量的量到底有多大。
例子:
经理:嘿,那个新来的谁谁,把这个方案再改改。
职场小白:已经改了十版了,还怎么改啊!
经理:改到客户满意为止。
职场小白:那客户的标准是什么啊?
经理:甲方也不知道,他们在找感觉。他们有一种感觉,但说不出那是什么。
这样的电性实相,通过其强度的力道和特定范围,被投射到一些场域,但没有投射到其他场域。任何所谓的时间旅行都涉及到穿越这样的强度。这对于物质伪装的自己来说显然不可能,但对内在自己来说并非不可能,如你所知,内在自己有自己的电性实相,它同样是由特定的脉冲和强度组成的。
在伪装层中的角色我是无法穿越维度或平行实相与时间轴的,但内在自我意识却可以。内在自我意识在选择自己要扮演的角色时是有所限制的,你只能选那些与你意识频率一致的实相进入,而不是你想演谁就能激活谁的角色。你自身的意识强度、智慧水平、心智成熟度、能量当量、意识频率等各项综合指标在电子层中是可以被量化锁定的。内在自我意识全我是比较宽频广谱的,它可以激活比人格片段多很多的不同角色,在不同的平行层和不同的时间历史剧中。

挑选角色不必须依据时间轴的顺序类推,所有历史人物和你所谓的未来人物都是可选项,但并非都可以被你当下的能力所驾驭。每一个角色的难度系数不同,所需最低能量配比不同,需要自身拥有的特质不同,要求的最低智慧水平不同。
所有的深度、所有的维度和所有的距离都包含在电性宇宙之中。正如我说过的,这里没有你们所说的大小,也没有你们所说的形状:但有距离,它不是絶对的,而是变化的,可以说,它在无限的强度内,无限地向后和向前存在着。而任何一个给定场域内的所有实相,基本上都是在这样的强度中发生的。
“孩子,只要你表现好,妈妈就给你买个新电脑。妈妈知道你已经很强了,但相比表现好的,还是有一点点距离,继续再努力啊,妈妈很期待的。”
有一种标准叫做动态标准,最终解释权永远归规则制定者。就好像“你好好干,公司亏待不了你的”——什么叫干得好,怎么叫不亏待,这都是动量标准。它确实有一个尺度,但又没有刻度,它确实有一个现有强度被显化,但没有已达成的百分比显示。
再有,你自己的内在心理体验,以及每一个个体的内在生命,都可以让你们对这些方面有一些了解。正如我前面所说,这也不应该显得那么奇怪。人类甚至对他看不见的东西也会命名和识别,而且他还区别又划分。我提过,当你对着镜子看时,你看不到你的自我。你永远看不到它。你直接体验它,同样的,你也直接体验我所说的这种距离。
但正如你无法通过解剖青蛙来发现生命一样,你也无法通过探索空间来寻找这种距离。当你解剖青蛙的时候,你破坏了你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只剩下了伪装。只有通过直接经验,才能知道这些事情。
当我们种下一枚种子,它会发芽;当我们用针灸刺激穴位,身体会发生变化;但当科学家把种子剖析开,把其研磨成面粉,却找不到所谓生命的东西。就好像在皮肤、肌肉、骨骼、神经中找不到脉络。
当一个人有理想有盼头的时候,就有能量与动力去拼搏;当理想崩塌盼头幻灭后,倦怠把生机雪藏在抑郁里。科学只看见了多巴胺的数量变化,却找不到心灵支柱与心流能量的证据和量表。
有些东西你必须承认它,哪怕你无法在物质的科学领域用实相证实与测量它。科学本身不应该成为如今这般狭隘的学科。研究“所是”需要理解我们受限于外在感官的局限性。而内在感官的应用,太过理性也太过科学,不属于神学的范畴;可是它也不被科学接纳包容,结果沦落成伪科学、一种无法证伪的学科;而把科学定义成一切可证伪的学问,即所有可被证明是伪装的都被装了进去。
同样,通过在看似无物之处寻找,你会发现很多东西。而通过探索那些你无法触摸的东西,你会发现那比触摸更接近你的东西,因为外在的触觉,是你所拥有的直接经验之最接近的对应物之一。它包含了科学仪器无法记录的维度、渐变层次和种类,这以其自身的方式,接近于一个电性行动中存在的无限种类。
一个多年练习内在感官的人,会形成一种叫做气感的能力。当走进某一场域中时,这个场域中的潜在信息会触发气感,让人感觉到抵触或契合、危险或渴望、不安或宁静。当把手隔空抚摸过病患的身体时,哪里是阴寒的、哪里是炙热的、哪里有刺手的锋芒、哪里有凝滞的阻碍,都可以准确地感知到。这些潜在信息与体表体温、电磁场分布、患者体位等物理生化状态完全无关,无法用当代科学解释。

更无法解释的是,当对这些特异反应的区域做出适当的调整后,患者的宿疾就会跟随消失,完全不用医药的介入。这些医疗者在治愈的过程中不关心患者的病名、细菌或病毒的称号,也没有心思去聆听几十年的过往病史、服药经历。他们只是把患者各种不正常的气态调理正常了,就觉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而患者也确实随后感觉症状开始冰雪消融。
在各国这样的“骗子”都很多,他们没有医师执照,也不屑于花七年光阴去考这东西。但确实在这一行里,骗子居多,因为入门门槛低,赚钱不少责任不大。有些确有本事的,因为名声大了,财迷了,开始透支自己的能量与夸大自己的能力,随后开始糊弄客户,明明自己的能量一天只能滋养一两个患者,可是每天却接诊五十多人,还开班授课说些有的没的,搞宗教崇拜,把自己冠名为什么什么。
我也建议约瑟,恕我直言,在你拥挤的日程安排中,你要时不时抽出时间来做心理时间实验。正如许多老师所说,熟能生巧,而最近在这方面,你并不完全配得上一颗奖励金星。
鲁柏也不够格。他要么做得太过头,太过火,要么在那方面什么都不做,我相信在其他方面也是如此。不过,半小时的限制应该始终保持。你现在应该能够直接体验到我所提到的那种距离。
不用每天去禅修数个小时,或闭关七天,这样的突击对于心灵成长其实收益甚微。知见的累积、经验的积累、阅历的丰富都不是朝夕可达的功夫。每天十到二十分钟,保持自己的心流状态,让自己的身体持续处于旺盛通透的健康里,让能量可以顺畅地流过你的多重套叠复合体,就可以了。
别热情上来了三天三夜不吃不睡,然后几个月不管不问。不用则退,即使你精修到骨融,囟门全开、八轮炁转(加顶上轮为八轮),只要几个月放下功课,骨头会再次闭合上的,回归凡俗常人。
我现在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50休息。珍像往常一样解离,而且再一次难以睁开双眼。它们“感觉好像粘住了”,她说。她认为即使坐着,她的出神状态也比平时更深。
(10:00。她以同样有力的方式继续。)
我觉得这个对话很有趣,对任何批评,我都能帮上手。
如果对任何阅读这份资料的人来说,我似乎不够有灵性,那就这么说,我从来没有假装是圣灵(Holy Ghost)。这样的说法也是基于你们对心灵(spirituality)的定义,这在你们的当代社会中,充其量也是很有限的,其有限的定义确实是围困了人类几个世纪的二元性的结果。
(赛斯早在第一册第25节就说到这个二元性。)
天堂地狱、恶魔天使、正道邪道、守戒破戒、福报恶报……宗教承包了灵性,又把它扭曲成二元对立的认知,借此壮大自身,敛财害命,征战屠杀,彼此攻伐抢掠。
古埃及文明、古巴比伦文明、古印度文明、古华夏文明、古玛雅文明,都是心灵为主导的文明,但现在都已经陨落在物质文明和宗教二元论中了。
今晚我一直在告诉你们的,我在所有课上的讨论,我的所有评论,都是关于基本的、简单的事实,这些事实对人类的天性来说并不陌生,反而比触觉更加亲密。超过了130节课,专门讨论这些基本知识,这一事实本身就足以证明,人类确实已经脱离了自己的心灵本质。
我总是对谈论所-谓的心灵感到好笑,也有些激动,当藩篱被有效地设置起来,把人的本质切割成两半时,我会有效地处理任何这样的批评。你们不必开口。事实上,在这种情况下,我更希望你们不要说出口。
我们的大部分资料确实会被证明是有效的。我不谈这些具体的时间和地点,也不打算谈。鲁柏已经够自负了,而你,约瑟却如此坚决。我们将继续下去。这些资料将会广泛的流传;而且是在你们都能处理这种情况的时候。
我向你们展示了我人格中你们最容易适应的那些面。我确实在这里,而且比你们意识到的更多。因为你看,你对我的体验,现在存在于你自己系统中的电性编码资料中。我就是我自己。然而,我依然存在于你自己之内,或关于你自己的电性编码资料中;我已经解释过,所有个体的经验都是如此地被电性编码和保留的。

“你是谁?”
——“你的灵魂!”
“证明给我看?”
——“我做不到,因为你无法理解!”
“那你就走开,骗子!”
——“那我走了?”
“等等,你走了,我死了怎么办?”
——“那我留下!”
“你到底是谁?”
——“你的灵魂。”
“我说真的呢!”
——“我也是!”
“你在我的身体里?”
——“不,你在我之内!”
“不可能,这没有道理!”
——“但这是事实。我是电子程序,而你是其中的电子编码资料,是根目录下的一个子目录。”
我以为你会自动明白这一点,但显然你没有。我代表我们为菲利普的兴趣感到高兴。而我也确实在留意着,可以说,以他的名义。
之所以能先建立这样融洽的关系,然后又继续下去,原因有很多。而未来会有一件事,将你们三个人连结在一起。
这里再提一次,你们要留意卡拉汉小姐,也真的建议鲁柏,在三四天的时间里,帮忙把信件拿上去给卡拉汉小姐。这样卡拉汉小姐就不会爬楼梯了,至少不会为了拿信爬楼梯,感觉到是在下午的时段要留意。
这里展现了宿命与自由意识的双重性:三人的患难与共是必然的宿命;而卡拉汉小姐从楼梯上是否跌落是一种可变的选择。
通过观察我们可以发现,生活中其实有两大类事件:一类是可以改变宿命轨迹的雪中送炭,另一种则是可有可无的锦上添花。
比如和男朋友出去约会,妈妈会叮嘱带好避孕套,却不会干预约会时吃牛排还是披萨。
(我打这封信的时候是星期五晚上,课的两天后。到目前为止,卡拉汉小姐似乎还好。珍在下午3点看到她,送信时间。珍听从建议一直帮卡拉汉小姐拿信,有时也会在其他时间去看她。
(卡拉汉小姐并不完全是一个人。她现在有一个妇人每天来帮她煮中餐,而且通常会陪她到下午1点左右。)
在下一节课中,我们将更深入地探讨我们过去讲过的那些金字塔完形,也许还会完全从另一个角度,思考构成神的概念的范围和本质。在某些架构之内,这些金字塔完形确实有一个电性实相,但它们的存在,不是超出电性实相的范围,而是超出了电性实相的本质。而且因为它们强度的力道,它们被投射到存在的每一个其他实际现实的场域中。
现在我将结束我们的课。当我们三个在其他场合相聚时,也许我们会看看你们的效果。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让我看看,鲁柏。在这里你们看到了这个:因为马克见过马克见过的东西,我们的鲁柏是半信半疑的。为什么?因为马克见过马克见过的东西!
马克的能力,虽然没有经过训练,但他的能力是非常优秀的。他天真得像个小孩。由于这个原因,他的能力让他能够看见摆在他面前的东西。我想在这方面多说一些。不过,鲁柏会不以为然,我毕竟欠他一些人情债。我向大家致以最衷心的祝福。如果你们要的话,我会考虑延长这一节。不过,我们还是照常结束吧,如果你们要的话。
马克没有经过训练,但天生可以看到赛斯的灵体形象。而珍却不能做到,所以珍质疑马克的描述。可矛盾的是,当别人质疑珍的资料时她又会很恼火。赛斯告诉珍,打开天眼的窍门就是“能婴儿乎?”——天真得像个小孩,就能够看见摆在面前的“东西”。去看那些没有东西的地方,那里充满了各种实相。
(“我想我们最好结束吧”。)
那就结束吧。我给你一个小谜题,约瑟:数字5,周六晚上。这就是我要说的。

闻法用心胜于声。说出来的是知识和道理,而意识上的东西需要在文字外去感受。一念间懂了就懂了,就悟了。学会利用意识波去学习意识界的信息。就好像老年机无法打开小视频一样,多维意识信息在变成语言时已经经历了降维和扭曲。不要拘于文字,而是学会用心感受文字间、文字外的意识波,理解文字上表达不了、没有达意的那部分信息。毕竟我们的语言与文字体系能精准描述的东西实在太过有限。
(“晚安,赛斯”。
(10:29结束,珍再次充分解离。约翰-布拉德利说,这份资料在口头传述时,比他上一次当见证人的时候更难理解。它更复杂。约翰还说,在珍说话时,他试图在精神上与她沟通,有关他的公司,塞尔药品。但由于珍没有提到这个话题,约翰认为他的努力是失败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
(珍幽默十足地结束这一节,特别是关于身体效果的评论,马克,等等的评价。我对我的小谜题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