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珍在1965年2月11日上午尝试通过朗读已故人的诗歌来通灵崔诺神父。
在朗读过程中珍被神父的意识附体,很大声地说着不属于珍嗓音的话。罗用录音机保留下了部分证据。午饭后,珍又一次尝试利用朗读进入出神状态,崔诺神父真的会用他的声音透过珍在讲话,可惜罗把录音带打开,却忘了按下“录音”按钮。
珍感觉被声音带着走,自我意识几乎跑到了身体的外面,自我感觉非常轻盈。但事情开始失控,珍确实记得,她一边踱步一边捧着的书非常重,越朗读越觉得身体又冷又刺痛。两手不断冒冷汗。
因为罗的失误没有成功地录下“崔诺神父”的声音让珍很生气,于是从头再次尝试朗读《雷邦多》这首长达4页的诗。这次的表现和第二次差不多,并完成了录音。
当晚珍进行了第三次尝试。并试图找出男人的低沉音调是从哪里来的。那男性面向是从哪里进来的?身为灵媒,珍正学习与鬼魂沟通的技巧,让被联系的人说话。或许,因为珍认识崔诺神父,所以让他的声音优先传了过来。珍觉得自己的能力正在成长,那它似乎有道理。
在珍几次不同的朗读期间,她达到的音量和男性的音调变化颇为惊人。我注意到,一到《雷邦多》每一行的尾声,她的音量和情感就会渐渐加强,真的令人毛骨悚然。有些短暂的时段里,她的声音听起来活像外星人。另外一些时段,在似乎减退的时候,我知道声音是她的,但在音质上还是比她天生的声音来得有力低沉很多。
这个声音绝对不是赛斯的声音。即便是在最中气十足的时候,赛斯的声音都带着一本正经和理智。崔诺神父的声音相比之下,非常情绪化。我不相信崔诺神父的声音在最好的时候,会胜过状况最佳时的赛斯,反之亦然。在整天的实验期间,珍并没有声嘶力竭的问题,隔天也没有任何后果。她撑过来了,实验持续了差不多五、六个小时之久。不过,我怕她是做过头了。
背景故事介绍完了,这件事令赛斯相当地恼火,它已经在很努力地阻隔珍旺盛的好奇欲去接触乱七八糟的灵体,并极力地维护着珍体内为数不多的生命能有序平衡平稳地运作在渐进的心灵发展中。可是一不留神,珍与罗就会搞出他俩的实验来,并且乐此不疲地玩了一整天。
珍与罗觉得只要肉身不出现问题,自己就能充分应对,并且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在赛斯看来,这纯属是胡闹瞎搞,不但请鬼上身,还肆意挥洒那本就不多的生命能,虽然成效显著,但其潜在的危险性远比那可怜的受益要大太多了。
赛斯建议珍与罗在无聊的时候,多锻炼艺术创作的能力,多和三五好友聊天互动,去大自然中散步都比在家里去玩跨维度请鬼上身要安全并受益更多。
我们的课里有很多的自发和自由。纯粹因为我们是在一个有纪律的架构之内工作。从向外集中的焦点完全变成向内集中的焦点很有助益。但这并不是说,每次一找到几分钟空档就要拿来做心理时间实验。企图做太多尝试,不会让这种短暂但绝佳的强化成真,我们正在处理非维持不可的细腻平衡。要避免陷入到那种特殊半出神状态中。自发是好的,但粗心大意是不好的,总而言之,鲁柏这次是整过头了。
第133节 没有完成,没有结束,真正的知识是直接经验
1965年2月17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在最后一节课的第二天,珍发现自己的右腿后部被烫伤,就在脚后跟上方。虽然不是很严重,但烫伤的程度很深,已经形成了疤痕;但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烫到的。后来她发现是在上一节课。
(现在上课时,珍都会坐在我写字台对面的摇椅上。她通常面对着我们的大窗台。窗台下面有一个暖气炉,上面罩着一个金属窗台。有时,这个“座位”会变得太热,无法触摸,有时,珍坐着传述时,会把脚放在这个“座位”上。经过检查,她发现,当她以平时的姿势把脚翘在座位上时,烧伤的位置恰好与金属台的边缘吻合。我曾一度怀疑过座位是否会变得太热,但也曾想当然地认为,当座位变得太热时,珍会自动把脚放下。显然,她至少有一次忽略了这一点,但并没有感到疼痛。如果课被她打断,我也会记得。我们俩都曾猜测过她在出神状态中是否对疼痛不太敏感。
(珍今晚的声音很干涩,当她开始传述后,声音依然如此。不过,随着资料的展开,沙哑声逐渐消失。她说话的语速很稳定,有一些停顿,而且闭着眼睛。)
一般依照灼伤所造成的皮肤伤害的深浅,会把灼伤分为四种等级:
一度灼伤:只有伤害到表皮层。通常表现为皮肤局部红、肿、疼痛、发热。
二度灼伤:伤害到部份的真皮层,表现的特征为剧烈的疼痛并有水泡的产生。
三度灼伤:真皮层全部被破坏,伤害到达皮下组织层。
四度灼伤:伤害到皮下组织层以下的肌肉和骨骼等组织。
烫伤到可以形成疤痕的地步,已经是三度烫伤了。而在这个烫伤形成的过程中,珍全然不知,可见在完全出神的解离状态,内在自我意识和外在载具的神经反馈信号是中断的。虽然载具还有走动或肢体语言的表达,但神经的被迫主动反应系统不再运作,神经节失去条件反射式的主动躲避能力。
(也注意一下这节开场白的变化。)
现在,我亲爱的朋友们…
虽然我们用明确的字眼谈论内在自己、存有和自我,但是,内在自己、存有或自我都不是静止和完成的。可以说,我们冻结它们,以便把它们控制在我们的掌握之中,但我们做不到,也不存在它们将完成或结束的这样一个时间。
它们永远在运动。它们不断地改变。就像你连自我都无法握在你的手掌中一样,你也无法把内在自己扣留在心智里。它们的精髓总会逃逸。
内在自我意识体系、自我的意识群落、由“我们”构成的各级自我组织、由主人格们构成的存有,还有所有自我构成的全我,这个复杂庞大的内在自我群体中,没有一个论资排辈的固定身份标签。谁发展得快、谁发展得好、谁掌握的能量更多、认知更平衡全面、理解更通透准确,谁就是自我群体里的老大、话事人、规划者。
自我意识群体是一个绝对民主并凭实力说话的团体。所有的身份岗位都依据其作为和成就随时调整。所以就算是人格也能成为存有,就算是主人格也有可能降级成从属人格。
因此,不应认为存有已经完成。你们所知甚少的电性宇宙是一种实相,但它也是另一种实相的象征。因为即使在这个电性宇宙的背后,也有一个无法用言语来探索的实相;因为所有的意识,虽然有一个电性实相,但却有一个甚至超越这个实相的实相。是宇宙的生命力,以及所有宇宙的生命力,造成了电性实相,而宇宙的生命力,构成了一切之所是,是无法触及的。它是触碰,但不是你们所设想的那种触碰。这种生命力是构成所有场域内伪装外观之最直接、最密切的面向。然而,它远不止是伪装。
它有许多实相,形成所有宇宙和所有场域。它确实在你之内,正如你在它之内一样。它不是没有形态的,而是采用许多形态。最重要的是,它永不静止,也从不完成。
生命力是维持意识存续的能量,我们说的电子宇宙、电子层,都是由生命力构建而成的,借此意识可以在其间如鱼得水。可以说是生命力构成与构建出了一切,是它维持着各个伪装世界的鲜活显化,它也是你我生命可以被展现为物相的基础。我们的伪装物相层对于电子层来说是一个实相的象征,而电子层对于内在意识界来说同样只是实相的象征——一个由意识构成的伪装有形舞台剧。
就好像我们说电子游戏营造出来的世界是虚拟现实,那生成这虚拟现实的程序和承载这些程序的云端内存其实还是虚无一物的。
(敲门声响起。有时我在想,当珍处于新的、更深的状态时,她会对中途的干扰作出怎样的反应。现在我至少有了一个答案。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跳了起来,她的眼睛突然睁开,好像受到了惊吓。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迷失了方向。然后她回答了我的问话,大意是她没事。
(比尔·麦克唐纳见证了几次课,他站在门口。他一直待到课结束。珍以为赛斯会让这次中断持续,作为我们的第一次休息,但很快,她宣布,赛斯想继续。当她重新开始时,她的声音突然深沉了不少,也更有力,而且在整个课的余下时间里一直如此。9:17恢复。)
它其实比你的呼吸更贴近你。
多节课之前,我曾用你们物质场域中的空气作类比,把它与宇宙的生命力相比,因为你通常没有意识到空气的存在。然而,它是你们场域内一切的一切之一部分。而且,你所寻找的内在宇宙中最不可及、最向内、似乎最神秘的部分,根本就是你的一部分,但即使你的存在就在其中,你对它却浑然不觉。
当我说到电性宇宙时,其实这只是代表了实相的另一个面向。所有这些宇宙事实上是一个整体。你还记得我们关于强度密度的讨论。秘密就在这里,如果你能看到的话。即便电性宇宙对你来说似乎与你的认知相去甚远,但你却生活在其中。你自己的情绪在其中是独立存在的。而你自己在其中的可能性是无限的。但这也是一种伪装。
我相信多数人都看过《骇客帝国》四部曲,一开始男主认知到自己原先生活的世界是由内在世界通过程序生成的,他完成了初代自我觉醒,亲眼看到了物相背后的电子程序如何通过不同的强度构成有相物质世界。而在第三集里,当他失去了内在感官的眼睛后,他完成了自我二次觉醒,摆脱了感官的束缚,终于发现,机械世界的本质其实也是由能量和程序构成的伪装我。内外两层世界其实都是更高意识单位构建出来的实验场,其目的是意识体为了通过不同的尝试找到一种稳定的、可持续发展的、自循环的发展模式。
我们学习了外在伪装世界、电子世界、零到五维意识界,不要把这些看作是截然不同的平行塔楼。这些看似不同的各种领域,其实彼此间是相互套叠的关系。
就好比一个在元宇宙内的角色问:
我的世界是什么?
——是代码与电子缔造的伪装物,依据电子程序。
那生成我们的电子世界是什么?
——那是由能量流构成的电脉冲波,它依据创造者们的意志构建成底层逻辑结构。
我们的世界、电子世界、思想者或创造者的世界各在哪里呢?
——我们的世界在电子的意相中,电子的意相由电子构成,电子的世界在创造者们的思想中。
那我要飞多少光年、朝哪个方向才能找到电子的世界与创造者们的世界?
——你无法在你的世界里找到电子世界或意识世界,虽然你确实在它们其中。但它们又在你的心中。当你睁开眼睛时,你在它们之外;当你闭上眼睛之后,你在它们之中。
我在这里向刚进来的马克问好,现在你们可以休息一下。
(9:26休息。珍说,她在课开始时就已经充分解离,在比尔来了之后更是如此。9:35她以同样较低沉宏亮的声音恢复传述。)
这里,我们始终必得回到的难点是,在所有伪装之下,有着不需要伪装的纯粹存在。
然而这初始的经验并没有完成,它也没有结束。在它不需要通过伪装来表达时,它以比你目前所能想像的更充分、更生动的本质存在。
所以,当我告诉你,看看那空无一物之处时,那么我这么说,是因为这个没有伪装的经验,可以在没有任何东西被外在感官感知到的地方,最直接地被感知到。从某种意义上说,任何你能看到、感觉到、触摸到的东西都不是真实的,然而从另一种意义上说,它是一切实相的本质。
所以,自我永远不会结束,内在自己和存有也都不会结束。每一个存在场域都并入到每一个其他场域,然而每一个场域又都保有着自己的本体身分。自己的潜意识各层也住留在许多实相中,这里我说的是实际的场域,而不是幻想。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外在伪装感官所见的空无,不管是空气、真空、太空,这些都犹如鱼在水中找水。而我们觉得是实际的、真实的物体却是被生成的伪装相,那层相的膜内其实空无一物,把物质解析到粒子后发现只是能量脉冲,实无一物。
但并非实无一物,只是我们定义物与相的方式过于狭隘了。确实有很多的实相,但这些实相并非在我们的伪装世界里,也不在平行的其它伪装层、梦世界或电子层。实相在由意识利用潜意识通道贯穿着的各个维度中,生命能、那些附有意识的能量波动,才是真实的实际场域。

内在人格,在自我内不占主导地位的人格,却在其他实际场域内占主导地位,虽然它们在你自己的场域内只是作为隐晦的影响出现。
赛斯所说的自我是角色我,内在人格要和自己正在体验的角色相互配合完成人生。但在其它领域,内在人格是可以全然控制自己的言行和发展方向的。所以在灵修的初期多数人都会接触到臣服的课题,寻找到载具我、角色我和内在我的相互平衡与协作的最佳模式。
我说过的完形模式是这里的基础,然而这种完形中的所有成员本身都是独立的,即使它们以一种复杂的模式合作,也具有同一性和分离性。它是任意的,也就是说,从你的观点来看,你任意地选择实相中的某些部分,并称它们为单元,把它们标记出来。但是你们的划分并不影响这些完形的本质,正如我的讨论,谈论独立的宇宙,却丝毫不影响任何宇宙的本质。
在弘一意识的大宇宙内,其内在系统的庞杂与宏大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它的系统与我们所知的任何体系或知见都不能相互比对印证。所以在学习与了解内在本质的过程中,我们需要预先铺设很多新概念、新名词、新观念、新逻辑,用这些编织出脚手架和可用的“砖石”素材,才能在思想的维度中,用语言把无形无相的复杂体系,用相对精准的描述呈现出大体的轮廓。
我想描绘的理念是一个难以描绘的理念,因为你知道,一切之所是,皆由意识。而一切之所是,也是自-觉的,程度根据其能力而定;因此,一切之所是,含有同一性和分离性,即使在它是一个庞大而复杂的完形之一部分时。
没有什么本体身分是模糊的,但对你或人类碰巧画一条线,说“这里有A,这里有B”的本体来说,这种划分对本体一点影响都没有。
例如一只小青蛙,更有可能被看作是它所生活的池塘的一部分,而不被看作是一只孤立的青蛙;池塘是牠所在森林的一部分;森林是地球的一部分;地球本身则是宇宙的一部分,而这个宇宙又是另一个宇宙的一部分。
如果你选择把你所称的它,附上一个叫做青蛙的观念单元,或者你思量的是一个完整的画面,这对青蛙来说,对青蛙的本质来说,都没有什么不同,也不会改变它体内最小的细胞。本体身分还是一样的。
我们自豪地说自己是高阶动物,有别于动物植物或其它。但在自然或其它物种眼里,我们就是自然中的一种生物,短暂地出现后又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一切自嗨只不过是一种无知又自大的心理表现。犹如小国文化一样,总觉着自己必须很重要。大韩、大日本、大英……岛国文化好像都要夸大自身才能让自己心灵有所依托。

最后二百万年的第四纪为人类时间,在图中太短而看不到。我们经常嘲笑朝生暮死的蜉蝣,生命之短暂几乎没有机会发展智力。但在完型的宏观中,人类的存在时长甚至比流星划过夜空还要短暂。犹如视频中插播的广告,有意思会被观赏下去,没创意5秒后也就直接被跳过了。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55分休息,珍再次充分解离。10:05分,她再度用较重的声音继续。)
之所以需要这样的解释,只是因为我们是从间接经验的角度来讨论的。
一切真正的知识都是直接的经验。它不能被分类,不能被命名,不能白纸黑字地确定下来。真正的知识只是经验,直接的经验,是关于内在感官的经验。
即使是我对你们的解释,也涉及到言语上的剖析,这本身就扭曲了所研究的问题的本质。我们所有关于电性宇宙的讨论,并不会让你更贴近它的体验。你已经直接与它接触了。但同样的,正如你不能持有自己的呼吸一样,你也不能持有那更亲密的,那形成企图检验的人格的东西。
只有直接经验会带给你这样的知识,然而它不会被有意识的心智或自我所持有,虽然经验的闪光可能会在这些领域内瞬间投射。这样的知识的确是通过梦传达给自己的各个层次,这你应该知道。
知识可以被传递,但智慧无法被灌输。你可以阅读到很多知见,让自己很博学,但博学并不代表懂事,也不证明心智的成熟度。知道与理解有本质差别,理解与能做到更相差甚远。一时想起这样做了,和形成一种习气无意识地就会这样做、让自己成为其所是更是一个漫长的磨练过程。所以意识创建了种种的故事脚本,让自己全然地沉浸其间,不作弊、不看答案,用失忆的方式展开人生,到底要看看自己的斤两和所是。
开卷、知道答案,回答正确那不是本事;要能在梦中、在弥留之际、在无自主意识的时候,还能如此行才是真的学有所成。梦中的你才是真的你,所以梦中经常会出现魔考,即随堂测验:生成一个环境与故事,把你直接投入到那个片段中,看你如何行事、说话、思想、作为。你说你是个得道开悟的,梦里捡到金砖、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
角色死后都会经历这样的弥留。弥留期间就犹如高考,一锤定音——你到底此生都“习”得了些什么。
习气,指的就是你在无意识状态下最直接、本能自然的反应。这无法造假,是日积月累的功课底蕴。在这里,个人的意识频率状态被暴露无遗,也依据这个结果来规划后续要经历什么、修习什么。修习就是修正那些阻碍自身发展的习气与认知。
再者,梦本身是永远不会完成的,无论你对梦的感知是否继续,梦都会继续下去。因为梦也是完形。当你照镜子时,你看到的是伪装的影像。你没有看到自我,虽然你知道它存在。但是自我这个观念,本身就是一个出于特定原因而选择的任意单元。它不是一个东西。你画了线,虚构的线,并做了一个任意的边界。这并不意味着自我不存在。
在电子游戏中,玩家控制的角色会去照镜子,那角色我在镜子里看见的倒影是它内在的本体还是外在的伪装人物造型形象呢?可是玩家不会因为在镜子里看不到自己或在游戏世界里无法证明自己的存在就否认自己的存在吧。如果那样,是谁在玩这个电子游戏呢?

如果游戏内一个NPC角色,问你的角色:“你怎么能证实有一个其它的世界在某处,而你又怎么能证明你的里边或外边有一个更大的你呢?你怎么证明这一切,我们每天的生活是电子构成的,而有一个电子世界在某处一个你说叫服务器的地方运作着呢?”
确实,你无法向一个NPC证明这一切,这超出了它被设计可理解的最大范畴。而且对于NPC来说,它的存在只是为了让故事能得以展开,而不是跳出电子层去理解它其实什么都不是。
这意味着,这个字词本身是空洞的,仅仅是对你无法看到、感觉到或触摸到的东西的符号。它仅仅是你允许自己的意识去感知的,那自己的一小部分的象徵。它是一个象徵,用来表达那不可见的自己的一部分,为了在伪装场内操纵物质形象的目的,它被最明显地带入了运作。
所以,自我只是一个大得多的自己的一部分,但在意识上,你没有感知到整体自己,所以你任意地从一个真正不可分割的本体中造了一个单元,并称之为“我”。这种指称,这种分类,丝毫不影响那个不可分割的自己的本质。只是影响你自己的意识态度。在理论上,你成功地将自己的一部分与整体自己切割开来。
这种二元性以最多样化的方式影响你自己的认知。它让人与自己对立。我们将在下一次课上更清楚地探讨这个问题,因为它将引导我们进一步进入一些新的领域。
角色我把载具我当我,把自己当成内在自我,它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宏大自我意识群体中某一人格创立的角色片段体。但是不管角色我是否承认或认知到全体自我,这都不影响全体自我意识的运作与完整性。角色我被创立出来,本身并不是用来探索灵界奥义的。如果探索灵界,那意识根本就不用费尽周章地潜身来此脱了裤子放屁,在家看看它的窗外就好了。角色的人生有其意义与价值,而且这很重要并无可替代。
这就是经历人生、并透过这经历了解到自己当下所是与以为所是间的真实差距。通过经历,发现自己潜藏的影响自己心灵成长的习气都有哪些,并校正自己内在的认知偏差。在实践中,观察如果按照自己的思路,到底会引发怎样的问题。
这是一次成果丰硕的课。我向大家致以最诚挚的问候。我建议你们从下周四开始,留意一下你们的卡拉汉小姐。
(“晚安,赛斯”。
(10:25结束,珍说她完全解离。卡拉汉小姐是一位年迈的退休教师,住在我们前一栋公寓的二楼。很奇怪的是,她从1964年2月17日中风到现在差不多刚好一年。从她生病开始,赛斯就在2月17日,以及第29、31、33、44、46、54和56等等几节,不同程度地谈过她的事。珍还做过涉及卡拉汉小姐的遥视梦。
(出院之后,卡拉汉小姐回到家,与一位管家同住。宁愿独处的卡拉汉小姐,几周前终究还是解雇了那个管家。她自从发病以来,身体一直很虚弱,最近因为一切都要自己来做,显得更加虚弱。珍经常去探望她,就为了照看她一下。卡拉汉小姐现在的记忆力很差,显然她的能量也很低落。她非常瘦。
(卡拉汉小姐的相关资料,也可见第63节和第83节。)

从灵魂决定放弃这一角色,到载具我的彻底死亡,有时会经历几年的过渡期。当内在意识先撤了,只留下角色我和皮囊作伴时,人的逻辑意识、记忆、反应能力、认知力都会大幅下降。就好像这个珍的邻居卡拉汉小姐与珍的妈妈,她们的内在已经决定离开,但角色还会持续几年慢慢地枯萎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