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我们了解了梦、思想和心理经验全都有一个电子的实相。
所有的经验都被保留在电子编码中,被电子编码过的经验其四周形成细胞的资料。角色我是由内我所创始,然后角色我闪现进入到载具我中。载具我受其所在家族地域文化的传承,和其所在空间内物质环境的影响。角色我存在之际,会在电子层渐进地建立一个属于“它”自己的电子实相,它的经验形成编码资料。电子实相内的内在角色我拥有完整无缺的资料,就像它在物质宇宙之内的心理上也是完整无缺的一样。
所有被经历过的景象资料、行为资料、心理活动资料、甚至包括梦的资料,都被完全资料性地保留。每个场域都以编码形式包含永生永世、实际鲜活的实相;因此也包含你们所说的无数过去、现在与未来;包含任何宇宙中任何一个已有或将有的意识实际的编码资料;那些看起来消失的,以及那些表面上还没存在的一切,其实都在电子程式的矩阵中数据库中。
你们对时间的理解充满了扭曲,过去了的现实并未脱离存在,而未来则实际存在于你们所谓的过去之中。过去从未一扫而空,而是不断被启用并改写与经历。
在物质层面或场域之内可以感知的只不过是一个庞大电子系统的一个投射而已,因为物质系统本身的性质和建构,所以你们无法感知那个系统如何生成你们的时间与世界。电子系统拥有很多在物质系统之内无法被感知的实相维度,同时也生成了多维平行的伪装实相。
在不同的伪装层中,不同时代被同时展开,被反复展开。伪装的外在角色在其间死了又活,出生的啼哭与逝去时的挽歌在浩渺的当下同时呼应。经过编码,你所是的一切总和都存在一个微小的电子强度范围或波段中,所有人类同样皆是电子建构出的产物,在你们物质场域内的一切也都是程序生成的,不管它是不是以物质的形式存在。这不只是你们这一伪装物质场域,所有的场域皆是如此。
电子现实有数不清的复合物和维度,每一个思想都是由一个独特的脉冲强度所组成,并不和其它任何东西共享,每一个梦也是如此;还有,你的经验也是全部都一起聚焦在特定的意识强度频段范围内。
电子宇宙是由电构成的,那电和你们以为的电大不相同。你们场域之内感知的电,只不过是无限脉冲变化的一个影子形象而已,即伪装品。电是能源也是载体,它赋予很多实相可见的强度和显现出现实中众多你们熟悉的现象。但电在物质系统之内看起来并不是有形的物体。

我们现在经常涉及到密度、强度这些物理单词,但在电子层的语境中,这些物理名词有着全然不同的含义。这是电的密度与强度,也涉及到意识的强度和可持续的时长。可用的强度范围真的是无边无际,所以每一个个体都有它可以在其中移动的无限强度可用。
所有的运动都是精神或心理的运动,而且所有精神和心理的运动都有其电子实相。内我透过从你们的物质场域穿越种种强度的变动或移动而移动。每一个新的心理经验都开创一个新的脉冲强度,因此在电子场域之内产生着更大的现实。电子系统之内的种种强度在物质场域中产生物理时间可持续显化的长度。
最简单的距离:你爱一个人的强烈度,决定了你对这段感情念念不忘的时间长度。
当意识的内我持续不断地探索时,会行经“曾”经验过的、熟悉的“意识频率脉冲”范围。那里都是自己经历过的故事与故事中的角色,再次行经此地对自我而言,这看起来会是一趟进入过去的旅程。而当内我走出舒适区,展开未知领域的意识探险时,路经它从未经验过的电子脉冲或感受不曾体验的意识强度时,对自我来说,这似乎是一趟进入未来的旅程。
实际上,当然两种脉冲同时存在。内我知道这件事,但自我不知道。
在电子系统里所有的心灵经验都一定有实相,心灵的成长依赖着有纪律的心理实践与实验,心灵的成长需要缓慢循序渐进的发展,原因是心灵的阶梯有着某种次序的铺设,两步间的逾越不可过大,我们必须保证角色我会感到安全而不惧怕甚至抗拒,这样它能够愿意配合心灵的成长,带领你们进入真实的自我,并且还能安全地回到这个层面中来。

第132节 崔诺神父的声音实验,赛斯的关照
1965年2月15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今天下午,珍和我见了约翰-布拉德利的一位朋友,来自纽约州马头镇的洛琳·雪佛夫人(Mrs. Lorraine Shafer),她借走了前23节资料的副本。
(珍闭着眼睛,坐着为这节说话。整个过程中声音都有些低沉,语速比平时快一些。)
晚安。
(“晚安,赛斯”。)
首先,鲁柏可以继续他每日的心理时间实验。但这些实验每天只能进行一次,如果他尝试任何其他类型的实验,比如上周他尝试的崔诺神父诗歌朗读的实验,那么他就不要在当日去进行常规的心理时间实验。
考虑到这些课,每天半小时是绰绰有余的。而且,我目前也反对这些相当频繁的课,一方面,鲁柏假装自己只是在休息;也就是说,他自己假装,但实际上他在扩展他的能量,而且同样迅速地消耗能量,因为这相当于每天不止一次的心理时间实验。
在做高维意识探索时,犹如我们连接5G网络,用手机看视频新闻,在收获资讯的同时需要消耗特定的一种内在能量。这种能量不是生化能或电磁能,而是生命能。这能量我们每天都会获得一些,一般人够一天维持生活的,用完就倦乏了;修行人可以获得更多的补充,不过因为好奇也经常使用,甚至透支使用。
想要使用内在感官,想要探访异维度空间,依据难度不同,连接的意识频率不同,消耗的能量幅度也不同。没有足够的能量或能量的强度不足,都无法激活或维持这样的高频意识连接。想要激活与维持高频意识连接或使用某些例如千里眼、预知、瞬移等能力,需要大量的瞬间能量。这需要自身有蓄电池即金丹,并自身脉络可以承受瞬间高频电压的冲击而不短路熔断经脉。所以拓宽经脉,顺畅气脉,在这方面就成为了先决条件。
珍现在刚起步一年,能量浅薄,捉襟见肘,赛斯很小心地使用她的生命力,确保良性有序的发展。但珍作为一个好奇宝宝,经常自己尝试通灵,去招惹其它未知意识体。这严重地干扰了珍的能量有序发展和平衡状态,让赛斯很不爽。可是几次点到即止的劝说,珍并不明白,而且觉得赛斯是在遮蔽她寻求更广泛真理的途径。这甚至迫使赛斯给她添加了意识网关,来管控她的上网时间和能拜访的安全网址。
你做得很对,约瑟,那天晚上警惕鲁柏不要进行朗读诗歌的实验。他知道这一点,但却很固执。然而,这不仅仅是固执的问题。我告诉过你们,把自我视为完整的自己或人格,或者认为自我构成了整个本体身分,是极具限制性的。
前情注释:
(2月12日,星期五:休息时,我听到或看到“伦敦戴尔”(London dale),也听到或看到这样的字,“我们的方式不是你们的方式”。伦敦戴尔是一个大衣的商标吗?我也有一种放大和投射的感觉,一种内在的投射。我感到充实,同时又很轻盈,这和昨天我在崔诺神父(Father Trainor)的实验中,对着录音机朗读诗歌时的感觉很相似。就在我要求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录音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之后,我突然有了这种感觉,当时我所用的声音似乎更像是崔诺神父的,而不是我的。
在本文的最后,有详尽的通灵过程记录。不要错过。)
我们虽然在理论上有一个自我群落的体系,有存有全我到主次人格,从超我到小我犹如家族树般明确的分支。但没有封闭的系统,全体意识的意识在本质上是高度串联着的,而且从宏观上说都是同根同源的一体之暂时分化。所以意识界中的意识犹如“脸书”所说,任何人通过七层关系都可以认识一个人。
好奇害死猫,珍一再招惹亡灵,引鬼上身,这种玩火的行为早晚会出事,赛斯的回护虽然有力,但怕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本体身分,的确,是内在自己也是自我,但更多的是内在自己。过去曾提到过这一点,但鲁柏在早年的生活中对自己的自发性如此害怕,以至于出于恐惧,他或多或少被迫否认他与内在自己之同一性的有效性。在某些场合,就像那天晚上,他自发地接受了这种认同,特别是在酒精起到抑制作用的情况下。
然后他才敢往前走,只有到那时,他才必须冲。自发是好的,缺乏谨慎是不好的。关于诗歌的经历是一个合理的经验。不过,总的来说,鲁柏上周做的是太过头了。
我们面对的是必须保持的微妙平衡。按照我所建议的时间表,内在的能量会生动而强烈地聚焦,但只是在你的一小段时间内。这使我们能够很好地利用已经开发的能力,并再次使我们能够很好地集中内在的焦聚。此时过多的尝试不允许这种短暂而又极佳的强化,并可能导致鲁柏上周发现自己所处的那种奇特的半出神状态。
正在扮演珍的鲁柏,在珍早年里是抵触承认内在自我意识群体和有更高自我意识存在的。但在酒精的刺激下,她放肆地玩弄内在感官,把意识精神活动当做儿戏般随便,可谓是无知者无畏。在赛斯看来,维持住珍的内在心理平衡是一件必须又艰难的事情。因为珍自身的莽撞与好奇心,就像很安静的小孩子一般,不是在捅电源头,就是在爬窗台。
旺盛的好奇心,让内在意识得以成长,但没有必要的纪律性,四处挥洒生命力,并连接各种未知的意识体,会导致极其严重的后果,甚至让载具直接陷入昏迷瘫痪,让角色脑进入疯癫的意识混乱。
心理实践是需要的,也是必须的,但要有计划有步骤地循序安全展开,自己随便看本书,听俩讲座就去当“电工”,实在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灵界没有那么恐怖,但也绝非是无忧的伊甸园。那里也是个大社会,比我们的社会拥有更多的意识面向、理念思想,其复杂程度超越一切我们的逻辑想象与心理可承受的道德底线。
从向外的强烈聚焦,完全改变为向内的强烈的聚焦是最有益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把几分钟的空档都用在心理时间实验上。无论如何,轻快的散步应该是鲁柏每天的日程安排之一,散步也能让内在自己焕然一新。
我不赞成把整天的时间都花在鲁柏上周进行的那种崔诺神父的实验。有一方面,我的确同意鲁柏,即今后与朋友进行任何实验,最好是利用桌子旁边的椅子,并尽可能少提出暗示。
喝一点酒,同样也是有益的,但过量就不然了。
生而为人就多做些人事。心灵的成长是必要的,理解灵界与心灵的本质,有助于角色我不沉迷在凡俗的思想与情绪中。但在这边研究那边,在那边研究这边,总是没有意义的事,你们要知道的事,死后都会想起,不用特意地去透彻地研究。但不去研究又不能清明地完成自己的人生使命与生命初心。
这里又一次涉及到内外发展的平衡。冥想打坐、通神这些事,可以有效地提高内在觉知力,让人活得敞亮、死得明白。不较真、不执著、不妄为。但明事理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们来做人本身就是当下自己的功课,那就首先要做好自己当下的课业。去体会人生,融入自然,享受生活,在人群中品玩着市井的烟火气,感受人文间的冷暖起落。“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30休息,珍并没有像最近那样深度解离,她知道自己说过的话的要点。回顾崔诺神父事件,她说她回想起来有些害怕,不会再做这么长的实验了。
(珍描述崔诺神父事件的副本,放在本节最后。这发生在2月11日星期四,其中部分内容被记录下来。2月12日星期五晚上,为茱蒂和李-赖特做了一次较短的复述,也有记录。我反对的就是这一次。
(在1964年1月2日的第12节课上,赛斯在我们没有提问的情况下,说他“认识”珍的老朋友,崔诺神父。崔诺神父是一位爱尔兰天主教神父,多年来,在珍的小学和中学时代,他经常去看望珍和她生病的母亲。他已经去世一段时间了。珍有一张他的照片。
(9:39珍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我们现在在我们的课中拥有大量的自发性和自由。很好,这纯粹是因为我们是在一个有纪律的架构内工作。
我很理解鲁柏的好奇,当崔诺神父的声音真的传来时,尽管他的声音远非完美。而这也确实代表了鲁柏能力发展的另一个阶段。但这些能力必须经过训练。我相信鲁柏学到了重要的一课。因为他的能力确实在发展,因此散步,以及维持每日经常和他人接触这件事更加重要。
角色载具在自然中运动,与外人进行必要的互动,可以有效地保持内在自我意识与角色我和载具我的密切沟通,这很重要的原因在于,对这一角色与对这一载具宣誓与强化主权。
在通灵的过程中,有时有的滞留灵或中阴里的意识体,极度渴望重新拥有物理伪装载具,好更具体地表达自己,达成内在的“各种”渴望。如果通灵者对自己的载具与角色不能全然支配,很容易被一些别有用心、意识强大的灵体花言巧语地架空,沦为傀儡皇帝,被垂帘听政甚至宦官临朝,挟天子以令诸侯。
灵体惯用的伎俩有三种:
许以名利:只要事事按照它吩咐的做就万事顺遂,慢慢地就被调教得言听计从了。
附以奇能:可在人前施展特异奇巧,换得赏识尊重,但离开灵体能力尽失,也就只好被其胁迫,唯命是从。
威逼利诱,折磨人:不断在脑海中说话、打岔,让身子不舒服,扰乱意识,入梦做祟。就好像那些放高利贷的黑帮,骚扰勒索胁迫事主,你越怂它们就越猖狂。利用宿主的身体享受烟酒性爱等感官刺激。为了让劝阻的家人疏远被害者,会刻意地伤害家人亲人,谩骂、撕打,搞得众叛亲离,孤家寡人。
我不是指每天的社交时间。偶尔和客人做实验是可以的。不过,他在周末的能量通常应该更外向,我很抱歉,有必要减少你们的跳舞活动。相比之下,外出是一种极好的充电方式。自发的即兴好玩游戏,就像你有时玩你的录音机那样,是一种愉快的放松方式。
在六十年代的美国舞厅,舞蹈主流是迪斯科。这种舞蹈,在节奏感强烈的舞曲里快速地扭动肢体,人相对密集且空气混浊。在能量场的角度上看,其能量频率和气场氛围、能量的流向与意识状态,都是很混乱的。在自然环境中散步可以有效地调整自身的能量频场,与自然谐频并为生命充盈能量。

我并不是说,你们不应该和朋友谈论我们的课或相关的主题,只是说,一个晚上或有时两个晚上的社交谈话,肯定应该包含一些更多的外在享乐。恢复他的绘画,对鲁柏也没有什么坏处。他的时间通常是非常忙碌的,而且通常是精神性的工作。因此,更重要的是,他的闲暇要有某种对外的面向,如果可能的话,还要有活动的性质。
他在周六打扫房间,不管信不信,对他是极好的。对于他的诗作和他正在进行的那本我的书来说,他的短篇小说作品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平衡。我本来想早说的。那些人,和你一起工作的年轻人,约瑟,都是你们的好客人。马克对你们俩都好,在很多情况下,他把你们两个拉出屋子的冲动一直都很不错。
(马克是我们的朋友,比尔·麦克唐纳的存有名。)
我不是说你们应该一直用同一个方式度过你们的周末夜晚。晚上在家里和客人在一起是很好的,但同样的,这样的夜晚也不应该总是被实验和讨论所占据,尽管在这样的聚会上,它们偶尔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我不是说你们应该总是去跳舞,但这对你们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极好的放松,离开家或者去别人家做客,对你们两个人来说也是好的。如果我不觉得它很重要,我今晚就不会花这么多时间讲这些资料了。当然,你和你的朋友可以在你有能力的时候一起去跳舞。当然,你们可以,比方说,和马克一起去他常玩乐的地方。即使没有像跳舞这样的身体活动,改变一下还是不错的。
当然,你们可以在家里度过一个没有实验的愉快夜晚,尽管有时这些实验也有其存在的意义。我们的课程本身始终处于一种流变的状态。我们希望变得更加熟练。我不希望鲁柏变得过于投入。我比较想要他把他的新能力主要,但不是专门,用在我们的课上。
就课本身与鲁柏的关系而言,你的爱和后援是必要的;而在你的部分,你确实一直给予他信心的氛围,这将使他的能力在这些课里得到最大可能的发展,当然也会进一步促进课本身。
对失败的恐惧是潜伏的,正是这一点是我们必须克服的。总的来说,他做得很好。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尽量减少为了证明自己或仅仅出于好奇而涉足内在实相。这种行为耗费生命能,没有多少心智受益,还充满不确定性的危险。多亲近自然,发展自己的艺术表达能力,展开轻松的人际互动,反而更有利于内在灵魂的发展。把能量集中起来区块化,有计划地做事情,让身心尽量处于充盈且平衡的状态中,是对自我内在发展极其有利的。过度的努力反而会弄巧成拙,步子可以迈小一点。只要稳健持续,不偏航,就不会因为走弯路而延误了机缘。
三五好友,侃大山,喝啤酒,吃烤串,开怀地笑,胡扯着有的没的。这场景看似好像和灵性没半点关系,但如果你已经开了天眼,会看见亲密的朋友间心轮的能量在彼此激荡,相互流淌,共鸣交互,成为一个滋养彼此生命的能场。

(10:05休息。珍的眼睛慢慢睁开。她说比起她的第一段传述,她更加解离了。她在10:16分继续,声音同样相当低沉。)
这些建议是在建立制衡机制,使你们保持在最佳水平。有时一节这样的课似乎是必要的。
现在,在上课日,鲁柏应该休息半小时。我的意思是休息或睡觉。你们俩都应该坚持锻炼。你们的饮食一直很好。我正试着从各个角度观察你们的情况,同时我也在考虑,看看是否还需要做些其他的调整。
(珍此时停顿了很久。)
目前我认为不需要做任何其他的调整。
你们俩在这个冬季已经做得很好。你的不安期,或你有不安倾向的时期,已经过去了。我们的朋友,我们亲爱的鲁柏,还没有过去,所以我现在才会提出这些建议。不过,他的整体状况确实是非常好,如果遵循我的建议,我预计他不会有什么困难。重要的是他要得到充分的休息,尤其是从现在到早春。
如果可能的话,从现在到早春也要补充维生素。顺便说一下,这是给你们俩的。鲁柏的不安期通常从一月中旬开始。不过,今年他大部分都避免掉了。然而,从那时起直到早春,他的能量都在加快,我不想让他养成习惯,把能量引向内到任何不平衡的程度。我想现在这情况可以避免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种能量特质,在中国叫做五行能量。不同的能量特质,在不同的季节里受到大环境场域能量的生克消涨,会导致自己的偏性被助长或是被压制甚至刻薄。在不同的月份,需要有不同的生活态度。春生、夏发、秋收、冬藏,顺应生命的周期,天地就滋养你。若你与天斗地斗其乐无穷,那也就只能成为无知的炮灰。
这些能量,我相信,现在会进入我们的课,也会进入他自己的工作。安排一些身体上的发泄方法也会有帮助。
当我终于谈到梦的时候,我们会有很多梦可以讨论。它们会被分组讨论。大部分的背景资料已经给了你们,所以离我们开始这样一个延宕多时的讨论,应该不会太久。
我对你们的实验和你们的进展非常满意,尤其是约瑟,你的肖像作品。你在这方面将会做得很好。
一个小提示。改天有机会,我想要谈谈马克最近的疾病发作。他非常忠诚,尤其是对你,约瑟,他确实以他自己的方式,成为你曾经有过的最值得信赖的朋友;这也和过去的经验有关。
(最近一个平日的晚上,比尔-麦克唐纳来看我们时,鼻子的血管破裂了。鼻血流到如此程度,半小时后,我们打电话到本地医院的急诊室。比尔失血过多,变得病恹恹。正当医院指示我们把他送去医院的时候,血止住了。由于比尔不太敢动,那晚就留在我们家过夜。早上他好多了,但又流了一会儿血。后来才知道,比尔从小就被这毛病困扰着。珍和我都不知道,但这是他一年多来的第一次发作。)
我向你们俩致以最深的祝福。周三的课会很精彩,到时我希望至少能完成我们一直在讨论的一些资料。即使是我,透过你们,也期待着你们的春天。如果你们偶尔想多上一节课,在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会同意。我的意思并不是说特别为见证人举行额外的课,因为这些课对任何真诚感兴趣的人都是开放的。我的意思只是,如果你觉得想增加一节课,我会同意。
我再次向你们两人致以最美好的祝福。我并不是要对鲁柏苛刻,但我确实希望提出我认为现在需要的必要建议。
(“晚安,赛斯”。)
(10:37分结束,珍解离如常。偶尔珍和我会商议多上一些课,但通常我们都没有时间,尤其是当其他实验突然出现时,比如崔诺神父的实验。偶尔我们会想要有一节处理一些特定问题的课,可能会尝试这个方法。也想要有一节问答课。)
(珍为1965年2月11日崔诺神父实验所做的记录:
(我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用说是什么原因了。我正在写崔诺神父的一篇散文小品。我想,如果我试着像崔诺神父以前朗读的方式,读一读G.K.切斯特顿的《勒班陀》(G. K. Chesterton’s Lepanto)和格雷的(Gray’s)《乡村教堂墓地的輓歌》(Elegy in a Country Churchyard),我的记忆就会被唤起。我想在小品里描述一下他的诗歌朗诵。
(我站起来开始朗诵。突然间,我声音的音量、深度和音色立刻明显起来,吓了我一跳。我以这种方式读完了所有的《勒班陀》和部分《輓歌》。我的声音洪亮,听起来更像崔诺神父,而不像我自己。我的音量真的很大。
(当我读完后,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为什么我没有想到把它录下来?我的声音有什么变化?是我想像出来的,还是我渲染出来的,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变化?我又试了一次,这回录下来了。这次的朗诵没有第一次那么惊人,但仍然肯定有一些事情正在发生。
(午餐过后,我决定再试一次。午餐时,我给罗放了录音带,然后在为他摆姿势的时候,我对自己暗示,我一开始朗诵就会进入出神状态,崔诺神父真的会用他的声音透过我说话,如果他有空的话。然后,我又重新开始朗诵,只是,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打开了录音机,却忘了按下“录音”按钮。
(这次的表现和第一次一样好。我感觉被声音带着走,几乎是在我自己之外,非常轻,与这个声音脱节。但我确实记得,我在踱步时拿着的那本书很重。读着读着,我变得又冷又刺痛。我的手出了不少汗,可能是拿着书的缘故。罗从他的画室出来听我朗诵。当我发现这次我什么也没录下来时,我觉得被骗了,因为对我来说,这次朗诵非比寻常。
(我很生气,所以我又重新做了一遍。《勒班陀》是一首四页的诗。这次的表现和第二次差不多,已经录下来了。也许如果我主观上觉得再做一次是对的,我今晚可能会试试。我不知道音量从何而来,那种深沉的男人般的音调。也许这就是演员们所说的“投射”,用隔膜呼吸。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但如果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那也不会有什么差别。但是,男性的一面又从何而来呢?除非是一个女人试图尽可能地模仿她所仰慕的男人的声音?
(罗提出另一种可能性:作为媒介,我正开始学着让其他和我接触的人说话。或许,因为我认识崔诺神父,所以我让他的声音先传过来。
(我补充的意见:
(的确有事情发生。媒介允许其他人通过她说话,是我此时能做出的最好的猜测。这似乎是合理的,如果珍的能力如资料所显示的那样在增长。
(作为查验,我后来建议珍试着朗诵一首不同的诗,一首崔诺神父没读过的诗,看看她是否能随意召唤出这种强大的新声音。我想看看珍是否可以通过记忆,用一些没有情绪参与的东西来召唤声音的变化。什么也没发生。一开始,珍无法有意识地发出一样大的音量,念了几行之后,她的声音就嘶哑得不得不休息。她说崔诺神父在周日来访总是朗读《勒班陀》和《挽歌》,她不记得他还读过别的什么。
(在珍几次不同的朗诵期间,她达到的音量和男性语调变化是相当惊人的。我注意到,在每一节《勒班陀》的结尾处,她的音量和情绪都会达到一个高潮,确实令人激动。有短暂的时刻,她的声音会听起来非常陌生。在其他时候,在似乎是低潮的时候,我会知道这声音是她的。但还是会比她自然的声音强得多,音色更低。
(这个声音絶不是赛斯的声音。即使在最强烈的时候,赛斯的声音也是一种乾巴巴的知性的声音。相比之下,崔诺神父的声音是非常情绪性的。我不相信崔诺神父的声音在最好的时候,会胜过状况最佳时的赛斯,反之亦然。
(可以补充一点是,在这几天的实验中,珍没有受到任何声音疲劳的影响,第二天也没有任何后遗症。虽然今天的实验持续了五六个小时,但她还是和进行三小时的赛斯课程时一样,承受得很好。但我担心她会做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