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珍结识了一对新朋友——一对来自德克萨斯州的年轻夫妇茱蒂和李·赖特。
赛斯评说了这两人的来龙去脉。在这里我们又一次看到了同一个灵魂在同一个时代同时演绎不同角色的案例。之前我们接触过类似的案例:也是珍的朋友,马克,在三个世纪前在美国西部做主妇,来平衡与控制自己的残忍和暴力本质,另一个在瑞士做着药品商。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内在角色同时演绎两个外在角色,而是内在角色先后选择了演绎两个不同的外在角色,但这外在角色所在的年代恰巧在同一个年代背景中。
就好像一个演员,演了乾隆盛世里的和珅,之后又被另一个剧组请去演刘墉。结果在同一个年代里,他既是和珅又是刘墉,构成了对等体验。
内在意识可以反复利用相同的时间历史脚本,重复演绎同一个自我达到完美或演绎不同角色来获取对等体验。如果你有幸察觉到这一点,你就会明白,世界、世人和自己,乃至自己身边的种种,都是电子程式的产物。具备可重复性、可还原性、非一次性的特质。存档、重启,一键完成,一切都可重置,时间与时间内一切的演变都只是一种伪装呈现而已。很多人心怀远大一心救世,动不动就为了全人类、为了子孙万代的福祉,在内在意识看来真的很扯。
那不管不顾、自私自利就好了吗?非也。
你的世界中一切都是你的心境化生显现,你如何待他人、你的世界中他人如何待你,都是你自己心境所是的产物。所以善待这个世界与世人、醒悟自己、警醒世人就是最无私的自私、最利己的利他。
比如珍的这对朋友,茱蒂的存有名是雷优可,李的存有名是汪林。
雷优可在16XX年,同时在丹麦做过赛斯的男性水手和汪林在英格兰的女性妹妹。所以雷优可是赛斯这个小话剧团的固定成员之一,这会儿又来客串见证人的角色,并且对心灵探究自发的痴迷。而雷优可现在演绎的角色是“茱蒂”。她的丈夫“李”不是赛斯剧组的老队员,但因为在上一世自私又冷酷,欠下赌债愧对了妹妹,导致死后心灵难安,渴望通过此生好好报偿自己的过失,用呵护与爱完成自己之前许下的誓言,平复内在意识里的愧疚感。这不是因果的惩罚,而是发自内心的渴望与誓言必须达成的规则。
在上一节中还有一个细节:赛斯为珍的通灵能力设置了家长保护模式,一切探访意识网络的行为都必须经由赛斯审核才能达成。这当然出自善意,但也反映出意识体有能力绑架与局限外在角色我访问公网的路径,并拦截封闭桥接连接的结果。

题外话:(2月8日,星期一,上午11:30:达到理想状态。短暂瞥见一盏明亮的白光,仿佛正在接近我。实验过后,在张开双眼之际,我躺着凝视房间的墙壁。接着我体验到一种明确的“分离”感。在心理时间当中,我有一种类似肉体上的怪异感觉,好像我准备要离开我的身体一样。但我相信我提高了警觉而避免这件事发生。)
这一感觉与内在观感是自我意识连接意识网络时的登录开机界面。只不过这光需要逐渐被你靠近,并形成正式的接触。它会投射出螺旋牵引光束,把你的意识带入其中。这个过程中,如果你在心理上还没有准备好,心生犹豫恐慌,那过程就会被终止,你的意识体弹出,连接也就结束了。
第130节 解答鲁柏的昏昏欲睡-半出神状态
1965年2月8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由于生病,原定参加这节课的见证人没来。
(一天下来,珍感到昏昏欲睡,但她不认为这种状态与我们周末的活动有关。上午她的写作进行得很好,但一天下来,她越来越睏倦。她一直在读《蜕变中的自己》(The Self in Transformation)一书,作者是赫伯特-芬格莱特(Herbert Fingarette),1963年基本图书(Basic Books)于纽约和伦敦发行。她认为这本书非常好。
(晚餐后,珍打了个盹。小睡过后,她仍然觉得昏昏欲睡。她跟我提过这件事,但我并没有真的感觉到她有甚么问题,只是在非常放松的状态。我建议她喝咖啡,她也喝了。珍也想要上这节课。她对将涵盖的资料一无所知。
(她又一次在整个传述过程中,坐着闭着眼睛说话。她停顿了几次;我会尝试一个新的方式,在文中把停顿的地方标示出来。她的声音很轻,但是清晰。她没有戴眼镜。)
晚安。
(“晚安,赛斯”。)
我本以为我的朋友鲁柏会意识到他是怎么回事。
种种情况暂时打乱了他的方向。我打算上一节相当简短的课,然后我会有一些建议。事实上,我现在就会给出建议。
鲁柏一直在读的那本书,让他趋于向内转。
(停顿)。他现在使用和控制出神状态已经变得相当熟练。然而,他如此缓慢地进入了半出神状态中,以至于他没有觉察到发生了什么。他今天的能量是向内更多,而不是向外。

放下手机或电脑,回到自然里,在人流中、林荫间随意随性地游荡,看云飘鸟飞,烟火人间。你的能量是投放在伪装虚拟的电子世界还是内在意识的心灵感触,是纠缠在相与理间还是游逛在意趣中,随你选择。
世事无相,相由心生;可见之物,实为非物;可感之事,实为非事。物事皆空,实为心障,俗人之心,处处皆狱,惟有化世,堪为无我。我即为世,世即为我。——《无常经》
手上轻微但能感知到的轻盈感,本来可以让他注意到这个事实。这种情况从他今早完成心理时间实验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他既没有完全朝向内在世界,也没有完全面向外在世界,因此两方面都没效率。
这种半出神状态的症状包括他所遭受的睏倦和迷醉的感觉;虽然这些只是轻微的不舒服,但应被视为方向感无效率的迹象。手的轻盈是另一个这样的症状。也就是说,这些症状,在个体本应进行正常的身体-导向的一天时被注意到,那么这些症状就可以被认为是一个迹象,表明人格没有将他所有的能量正确地导向手头的工作。
我打算建议我们的朋友在我们的课结束后出去走走,轻快地走走。这个情况并不用担心。他已经习惯了出神状态,当然也习惯了你们所说的正常的清醒状态,只是碰巧还没熟悉这个过渡阶段。他通常很快就过去了。作为一个过渡的步骤,这是非常必要的。否则,在任何特定的实相中,都没办法进行有效率的行为。

在伪装现实与电子态间,存在着一层似是而非的隔膜,它一般很薄。那里是弥留层,即你睡醒后,完成载具自检、逐渐感知载具状态、下载自我意识、进入角色状态的过程。
有时意识已经进入载具,但载具启动速度过慢,自检与载具活动权限交接没有达成,就会出现所谓的鬼压床:内在意识清醒,载具却无法使用。这是因为你遭遇了网络延迟。
还有一种情况,你自主地尝试解离,但是没有返回到电子层,而是滞留卡顿在了顽空状态,就好像一个小黑屋,里边什么都没有。
意识漂浮在无尽的虚空里,没有方向也没有成相。这你不必恐慌,那是意识中转的过程,因为进入内在感官的电子层或我们说的灵界,其实是切换了一个伪装舞台。但凡有相皆虚妄。内在我也是角色而已,别觉得自己内在角色多厉害了,可以遨游三界了,就是大神大师了,那其实只不过是换了个舞台蹦跶而已,和这里沉迷红尘的麻瓜没多大本质区别。
我们在这里要找的,实际上也是我们这些课的目的之一,就是有效地使用自己的各个部分来感知它们自己的实相,以及整体自己对自己的各个部分的整体感知,整体自己超越其他部分,即使它是由其他部分组成的。
这包括有效地、完全地利用外在感官对伪装实相的感知,以及在伪装场域内愉悦有效的行为和操作,那个伪装场域,你在其中度过了一定程度的存在。当你在其中操作时,你确实应该在尽可能多的阶段中完全体验它,而且达到比通常所达到的更大的程度,那么有意识的心智在经验中使用自己,从而认识自己。然后转换到对内在感官的使用。这巨大的反差就会使整体自己焕然一新。
(停顿)。
利用内在感官和内在角色我去感知了解理解内在舞台的运作,不是去那里旅游或为博眼球而撰写游记——把整个电子宇宙都走遍了,拿到全部地图,您还什么都不是,撑死了算个旅游网红。这对智慧的提升,说真的没多少实际作用。
行万里路博闻广见确实更有见识,但有见识未必有见地,有见地又不一定精准中正。意识觉醒、智慧提升依靠的是内在的多视角、宽视野、不自限,通透豁达,与万有万存万物意识合一,而不是凭借一己之力去绘制星海航图。
知识是为用的。学会意识上网,知道有宇宙意识网格的存在,用什么加载什么就好,学会怎么搜索资料、下载信息就足够初学者们的需要了。
在现阶段地球这个幼稚园中说其它的并不现实,因为生命的长度被限制在百年之内。清醒的、成熟的、可用的心智时间不过数千小时。怎么利用这有限的时间达成自我内在智慧最大的提升才是根本。
一个七天十国游的导游与我们说的智者往往相差甚远。赛斯就不想珍把大量它都不舍得使用的心灵生命能用在对灵界的异维度探险上。因为这些知见,死后立刻就全都清楚了。在作为外在角色的过程中探究那边,在那边时又探究这边,简直就是双重瞎耽误工夫。
既然来做人,就把人世的人事做好。当然做好的前提是明理,了知灵界是为了明理见性,知心,慎妄为。赛斯传递这些资料,就是为了让修行者以最短的时间,理解两边的事实,然后安然地、明智地、豁达地过好自己的人生,在经历中在世上炼,在事上练,消弭自己内在“自以为的所是”与“所是”间的差距。
因此,内在感官也应该像外在感官一样被充分使用。在这两种实相中的经验,使内在自己或整体的自己更充分地认识其自身的潜力和自身的自己性。
鲁柏所处的状态,通常在两者当中的任何一个实相,都不容许有这样的专注,而是一种暂停。它只是作为一种过渡是必要的。我将再次建议,对于目前的心理时间实验,每天进行一次。没有理由再给它更多的时间,在晚上,在这个时候。这是针对鲁柏的。我们要的是对比。
(停顿)这个过渡阶段相当难以察觉。他开始怀疑自己,由于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体验到,它是一种孤立的状态,所以他没有认识到,它是什么,是可以理解的。

电子层与伪装层间的潜意识通道有多长?就好像2米深的游泳池水面到池底的距离,足够没顶。但你要真的沉下去,就能脚踏实地换个心安,最糟糕的阶段就是2米减去你身高差的那30到40厘米。虽然真心不远,但心里没底时,脚下没根时,那恐慌就会带来挣扎,上上下下地可以扑腾好半天,甚至溺水。其实一次放松的静安就能飘上来,一次和缓的深呼吸就是触底及地。但学会静安的信赖,与稳重静候的不恐慌,很多人用了很多年甚至几辈子。学会不质疑、不挣扎、不恐慌、静安以待有多难、需要多久呢?
其实锦鲤与神龙间相差的仅仅是重复的尝试与毫无质疑自己可以达成的信心。
外在的感官已经迟钝了,但内在感官尚未开启。这种状态是一种不快的状态,知觉的敏鋭度极其有限。我之所以冗长地谈论它,是因为它的昏昏欲睡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是有害的。更何况,没有出神状态本身明显且容易注意到的症状;因此,这种状态可能会在一段时间内不被注意。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30。珍解离如常。她说,她了解她所说的要点,对此通常她很少或完全没有概念。
(她告诉我,在晚餐后的小睡之后,她开始“起疑”,尤其是在她觉察到自己的手很轻时。她本想告诉我,但后来又认定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但她感觉到“断了联繫”,并回想她早上的心理时间经验,当时她感觉“分离”。
(珍现在的感觉比课开始前好了点。9:33她以同样轻声但清晰的声音继续传述。)
一头栽进外在感官的世界会立即恢复过来;虽然我知道鲁柏今晚无意去轻快地散步,但我还是建议他这样做。
经常说潜意识有一个概括的焦点,但潜意识和内在感官的焦点,与有意识的心智的焦点一样,具有强烈的、不可或缺的,和强化的焦点。被感知的现象只是性质不同,在我所说的这种状态下,不可能有真正的强化。
就好比一个人高度近视,习惯了戴眼镜,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他摘掉眼镜也能清晰地看清世界时,他勇敢地摘掉眼镜去尝试裸眼看世界,可是他动作到一半就又质疑了。结果就是眼镜停留在距离眼睛一个很不恰当的距离上。这样导致他很晕,全世界都模糊了,眼球也不知道要如何聚焦调整自己的状态。这时要不就彻底摘下,让自己适应一下,要不就戴上眼镜让自己恢复常态。悬而未决的状态对身心都没有好处。

我相信未来不会出现任何困难。
(长时间停顿)
我们想要的,是能够完全感知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以及在两者之间交替的能力。但我们应该在一个世界中,了解它,并在其中认识自己。或者我们应该置身另一个世界,并在其中认识我们自己;最后,当我们在一个实相中时,我们应该能够,甚至在其中持有我们对另一个实相的认识。这样,我们的整体自己就成就了自由。

半出神状态没办法在两个世界中的任何一个有清晰的觉知。通常,它很快就过去了,无论是在进入出神状态,还是在离开出神状态时。当然,它是两种实相的一部分,这一点不言而喻。的确,今晚有很多内容可以补充到我们之前的讨论中,但是鲁柏,特别是在昨晚的课之后,应该休息一下。我也会建议他在下周一之前,不要再做心理时间实验。
为此,我将结束本节课。他应该去散散步,把他的心思转到一些不花脑筋的消遣上,玩个游戏之类的。向你们俩致以最美好的祝福。
(“晚安,赛斯”。
(9:48结束。珍解离如常。她对课的快速结束感到惊讶;她本来希望赛斯也能谈谈其他资料。她现在感觉好多了,但不想出去散步。不过我们还是一起去散步了,午夜之前,她就恢復了原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