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承认与接纳自己无知是觉知的开始。人总是企图透过外在感官,检视那些他无法感知的实相,结果自然让“人”失望。透过反思,一部分人觉醒了,开始锻炼自己的内在感官;另一部分人则努力地去研究超越外在感官的伪装工具,试图用伪装的仪器去戳穿伪装的外衣,窥见内在宇宙的真谛。
电子宇宙里的电子层中,一切也都是有相的,只不过那物相不具备质地。电子世界里的相,有形状,有色泽,有质量,有自己的能量强度。那是伪装投影层的范本模板,也是伪装层物相的翻本倒影。这一点很有趣:电子层先依据内在意识形成物相的轮廓,之后显化给伪装层;但伪装层内又对它进行改良或叫做进化,改变后的形态又影响电子层。
电子宇宙之庞大远超我们想象里的极限。我们的伪装宇宙只是物质平行层中的万一,而全部伪装层又只是电子层的万一。我们可以透过伪装层中外在角色我的内在感官与自己在电子层中的内在角色我取得直接信息共享,就好像它透过外在角色我窥视着我们的世界一样,我们也可以透过它的视角去观摩电子世界的实相。
就像它可以激励外在角色去游历世界一样,我们也可以催动它去穿行各个电子领域拓展内在视野。不过要注意的是,不管是内在或外在的世界,都是意识生成的剧场,确实好玩得很,但把所有的时间用来探索与绘制内外世界的轮廓地图,其实对自己的灵魂成长没有多少实际的帮助。
思想或情绪并非是意识中的无形之物,它们在电子世界中是有物相、有形状、有质地、有载体的。梦也是这般的电子物,它犹如鲲鹏般巨大,内在角色只能管中窥豹般瞥见其麟角一斑。
头脑和伪装操纵紧密连结,在电子宇宙之内它有一个次要的存在,因为它和纯粹电子的心智有连结形成了心理机能,这机能在内在角色我那里成为心识的心理活动,犹如一个漂浮着的球状闪电,电子在其四周形成,生成角色的内在形象及外在形象的对等物。内外角色在完全不同的维度里,意识却缠绕在一起。
外在角色我所获得的知识全部都以电子的形式保留到云端,所有的经验都被这样保留起来。就个体而言,伪装层的资料将会在意识完型达成后被当成垃圾信息抛弃掉。而物质肉体将会被其它意识体利用。就好像你梦醒后,不会再计较梦中的私产或梦里与你互动过的其它角色,哪怕他在梦里是你的爸妈、妻儿。
外在肉体使用过的形象被内在意识保留起来。其造型形状可能被利用或不再被利用,依据人格希望何时、以及以何种方式扩展它自己而定。脱离肉身后的角色我在移动时,不再需要点到点的线性移动,也不再使用电子编码构成的伪装外在感官。以前被采用是为了满足伪装场域内的要求,离开肉身后的人格对这个伪装场域已不大感兴趣,除非被家人牵绊住,或自己还继续太当真——被所谓的家人牵绊住其实也是因为太当真。
外在感官以编码的形式存在,可感知经过电子程序编码形成的事件并形成记忆。任何被外在角色我经验过的经历资料都可能会再度被经验。在一些人格身上,虽然为数不多,这样的经验事实上却是一再重演,但当然不是无限期的重复——当能量强度耗光后,角色我会消失,但经历的遗迹会被系统保留成警世的档案。

利用外在感官是无法直接体验心念概念的。一个概念中有其各种的意识强度,体验它时就像你开车穿行过一场暴风雨:经历了前奏、暴雨、风暴眼的平静、狂风墙和雨过天晴各个不同的强度阶段。你穿过这风暴,但风暴还是就在那里,等待着其他经历者或困囚着其他经历者。角色我多数时候是穿行过事件的故事而不是逗留其中。在穿行过它的时候,你是在这风暴的里面体验,而不是外面旁观。
在一个含有领悟资粮的概念故事里,就是在一个由各种强度形成的电子场域里,每一个强度都各有意义、各有不同。虽同时发生,又各自分开,可是全部被放置在一起,形成一个特定的电子场域。如果你们能够在电子系统之内看见它的话,会好像是脉搏变强又变弱那样出现和消失。任何人类拥有的每一个思想、梦和经验,都是以一个各自不同的电子脉冲方式存在,有着特定、无可复制的频率强度代码。
最初由某一人格原创了这些不同强度的冲突故事,这些形成了其人格电子模式的一部分。之后依然是作者电子模式的一部分,但故事的模板一旦被上传共享给群体意识网络,它也就独立于其原创作者之外存在了。所有其它人格都有权使用这一角色与它的故事,并对故事进行适合自己的改变、演化或创作出与原作平行的不同版本来。所有的意识通道、所有的生命旅程,以及所有的经历经验,全部都是“电子”性质的。
每个内在我的结构都是由不同的电子强度组成的胶囊泡,又叫自我意识能量频率的精神场域。各种不同的人格藉此确保它们的意识能量本体具有意识频率的独特性,因为它们的能量本体是由在泡壁内的那个特定能量强度组成的意识频率单元。那些泡泡的范围看似微小,里面却包含了意识本体历代生命的全部经验。

心灵完形在电子层面上被建立起来后,在种种不同的电子场域之内,感受到众多富有吸引力可被体验的兴趣点,这让它在电子场域之间持续不断地运动,行进各种生命形式的品味体验。对这个电子实相的精准认知将是未来很多讨论的一个必要基础。
第129节 补偿是自己的选择,茱蒂和李•赖特
1965年2月7日 星期日 大约11:15-12:00 临时课
(最近我和珍结识了一对来自德州的年轻夫妇茱蒂和李·赖特。他们在纽约艾尔迈拉住了一年,对灵性研究感兴趣。
(在今晚之前,珍和我没向他们提起过赛斯资料,但我们四个人在周末做过几次超感官知觉实验。见第125节。今晚的实验相当自发地开始,并以赛斯出场而结束,虽然我本人并没有特别计划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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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节的记录:
(周日晚上,我们与我们的客人茱蒂(Judy)和李·赖特(Lee Wright)夫妇试了一次即兴的降神会。那天晚上,我们点了香,举行降神会时,我们手拉着手围坐在咖啡桌旁。
(如同1964年11月24日晚与迪(Dee)和乔-马斯特斯(Joe Masters)的情况一样 — 见第110节 — 取得了一些结果,但没有以任何方式涉及到赛斯。这次李-赖特似乎对珍的暗示作出了回应;这些暗示并不是专门针对李的,只是为了营造气氛的一般性陈述,之类的。在这两个事件中,珍似乎都充当了媒介或触媒。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直觉上觉得就是这样。
(值得注意的是,茱蒂和李并不知道赛斯,也不知道资料的存在。在降神会期间,李所得到的两次效果或结果,似乎符合赛斯对某些内在感官及其使用的描述。有一次,他有一种在灵性上转移到另一个房间的感觉;另一次,他觉得我们大家聚集的房间扩大了很多。珍和我在心理时间实验期间也都有过类似的感觉。
(李·赖特在降神会期间呼吸也很重,感觉很放松,但也觉得自己随时可以结束实验。在第二个效果之后,他希望珍继续。我觉得作为开始,这已经做得够多了,珍答应了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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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们四个人坐在地板上,围坐在咖啡桌旁,像赛斯在第125节建议的那样,手拉着手,也像我们之前做的那样。珍用一种重复的声音说了一会儿,以此来诱发我们内在的放松状态,但没有出现任何现象。昏暗的灯亮着,我们稍早前一直在用录音机,但没录下这些单调的诱导,稍后就会看到这是我的失策。
(我们的身体变得痉挛了。珍的声音也很疲惫,所以为了缓解她,我开始说话。现在珍、茱蒂和李都倒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我们的想法是,我们的接受状态,可能会让我们中的一个人代表另一个人格说话,如果有另一个人格在场的话,或者为另一个层次的自己说话。我并未试图把赛斯带入实验中。然而,我大概说了十分钟,珍突然从她躺着的位置开始替赛斯说话。她平躺着,但很快就坐了起来。
(这当然吓了我们的客人一跳,但他们听着,没有打断。珍的声音相当响亮,而且比平常要低沉一些。事实上,自从她开始坐着传述资料,就比在我们任何一节定期课的表现要活跃得多。但是,她的眼睛现在仍然闭着,但她说得更快了,还经常做手势。
(录音机当时没有开,我也没记笔记。我想这一节可能会很短,所以决定靠我的记忆来重建。我很快就后悔了,因为珍说得很快,非常幽默,而且还很长。她终于休息了一下,于是我把录音机准备好。以下就是根据我们的记忆,对课前半部分的简要总结,以及后半部分的逐字记录。
(赛斯首先表示,他整个晚上都和我们在一起。他说,如果我们不想联系他,我们选择了一个糟糕的实验方法,因为当我们寻求与无形的存有联系时,珍已经习惯了通过他来回应。我的想法是,珍可能会代表另一个人格说话,比如莎拉·惠灵顿(Sarah Wellington)或马尔巴·布朗森(Malba Bronson)的例子。前者见第12节,后者见第16、18节。
出于保护的目的,赛斯为避免“珍”胡乱联系各种灵体,采取了后台强制的保护措施:一切意识连接都必须透过赛斯。这种犹如局域网网关的家族保护模式,有效地避免了其它灵体骚扰珍,也避免了珍因为旺盛的好奇心而四处招惹各种灵异。
不过从这个家族保护的行为我们可以看出,外在角色意识在透过潜意识连接意识界时,这种连接是有可能被某些灵体刻意屏蔽隔绝、桥接转嫁,甚至冒充盗名的。这体现出一种可怕的真实可能性,那就是内在意识网络同样也有网关和网管的存在。
(赛斯表示很高兴能够以自然的方式发言,而不涉及在大多数课程中通常所谈到的哲学性且复杂的主题。他一开始发言,我自己就想,我弄错了方法,因为他的出现完全出乎我们客人的意料之外。赛斯加强地说,今后我应该小心,如果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再次发生。珍和我现在喜欢事先安排好见证人,因为资料已经变得相当长且复杂,越来越难简短地解释了。
(赛斯重复地说过几次,他觉得自己的状态很好,珍的声音和态度也表明了这一点。我问了一些问题,用意是让资料停留在转世资料的层次上,因为我们的客人已经读过一些这方面的资料。赛斯说,我以前并不认识李-赖特,但我在一个前世和茱蒂有过“牵扯”。他说,就是我在丹麦的那一世,“你现在觉得很羞愧的那一世”。在那一世,茱蒂是个男人,是个水手。这让我想起赛斯曾为我们的朋友比尔-麦克唐纳提供过类似的资料;他在丹麦的同时代也当过水手,但我记得我没有问赛斯,茱蒂和比尔在那一世是否认识。恰好,比尔今晚早些时候也来做过客,就在课开始前离开了。
(茱蒂的存有名是雷亚克(Rayuk),李的存有名是汪林(Wonlin)。说话时,珍双膝跪地,自由的比划手势。她仍然闭着眼睛,没有站起来走动。11:30后,休息了一下。我有足够的时间设定好录音机。11:40珍以同样有力的声音继续传述,但声音变慢了。)
姓氏Rayuk(俄语:Раюк)在乌克兰出现的次数比任何其他国家/地区都多,这个姓氏的公民是15-16世纪俄罗斯弗拉基米尔神职人员中非常重要的人物,他们享有尊贵的皇室特权。Ray是守护者的意识,Uk是年轻的学徒。
Wonlin 这个姓氏在美国出现的次数比任何其他国家/地区都要多。词义是仰慕者,愿自我牺牲的人。
我们的资料非常好,但我却错过了情绪上的接触。鲁柏,因为我们的做法改变了,一直有些不安,为此,他之前所享受的那种比较亲切的气氛已经冷清了。今晚在你约瑟的帮助下,他所达到的境界,使我们稍稍达到了那种非正式的状态。
如果说我听起来确实还像个讲师,有点像个老古板,那是因为老顽石鲁柏还在继续我行我素,这是意料中的。
如果换一种方式,我们永远也不会取得现在的成果。
我们现在一切就绪了。然而,他现在,是个呆板的老古板。我不能让他像我现在这样四处走动。我们之前做到了,但条件不同。
我现在很愿意像朋友一样和你们坐在一起聚会聊天,但你们应该明白,这有点难。不过,我和他相处得很好,考虑到目前的情况,你们的两位客人也做得很好。
我也发觉,你们的宝贝录音机正在录音,我建议你不时地好好利用它。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想把它修好;如你所说,我们自己把它修好了。”
(见第125节)
如果你真的想,那你就会采取必要的行动。当这行动的强度与注入的能量足够激活这一实相显化时,这一实相就会显化。正面积极的想法让你有一个积极明确的目标,但只有目标和方向是远远不够的。没有行动或行动的强度不够,都无法为显化带来足够的能量,自然也就无法心想事成。显化是可以透过集体实相众筹能量的,当一个人的能量强度不够时,或需要积累太久时,利用群体意识的共鸣和集体的力量凝聚能量可以加快并扩大显化的成功。
当然这包括正面积极的促进人类进步的意识显化,也包括负面晦暗的心理预期。聆听传播宣讲末世恐慌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当民众的群体心理预期开始摇摆躁动时,社会变得动荡,小冲突容易升级,资本逃离,通货膨胀,民生凋零,天灾横行。相反,一个和睦稳健的社区,心理期待都是正面的时候,人们彼此宽容,相互谅解,夜不闭户,路不拾遗,民心所向,远亲来投,外资注入,歌舞升平,物产丰足,风调雨顺。
你有帮手。
曾经这两人是兄妹。在1602年这一世,地点是英格兰,这个男人犯了一件事,这让他亏欠了他妹妹很多。他来自一个很好的家庭,然而,他在许多方面天性-残酷。在那个时代,这样的残酷确实是被人接受的,感性很难成为一种生活方式。
(这里,赛斯当然指的是李和茱蒂。
(“你能告诉我们这个家族的姓吗?”)
曼休顿(Manheuton)。他们家有一部分人来自法国。我不是很清楚这一切。他欠了赌债。正是因为这些赌债,他亏待了他的妹妹,也正是因为这个亏待,他们现在又以一种不同的关系走到了一起。
这里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不是付代价,我说的不是受苦,不是补偿。我说的不是他被迫补偿。我说的是他自己的选择。为了他自己的发展,他选择了弥补,因为过去缺乏感性,因为在那些日子里,他对残酷感到某种兴奋,因为在那些日子里,他的种种情绪没有支配力,反而是他认为冷酷的道理引导着他。但这种脱离了情感的道理,导致了他自己的背叛。
这一次,我们看到了人格的发展。我们看到这里已经建立了平衡,我们看到情绪对人格的影响更强。我们也看到,如我在你自己的案例中提到的,约瑟,我们看到了一种过度补偿的企图。由于他曾经不信任情绪,也不信任他自己的理由,这就是一种补偿的企图。的确,它的目的是好的,但任何这种补偿,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由人格本身来平衡。
茱蒂与李这对夫妻,赛斯说其前世是兄妹,做哥哥的自私冷酷,利己无情,因为赌债害了自己的妹妹。脱离角色后良知发现,渴望内心的平衡与必要的补偿、好好地爱护与回馈另一个灵魂,于是在这一生做夫妻。这不是因果报应,而是意识内在对善的渴望。
“茱蒂有过‘牵扯’。确切地说,是我在丹麦的那一世,他说:‘你现在觉得很羞愧的一世’。在那一世,茱蒂是一个男人,一个水手。
赛斯说我在丹麦生命中的名字是拉姆斯·德文斯朵夫,出生于1586年,69岁时1655年死于火灾。
曾经这两人是兄弟姐妹。在1602年这一世,地点是英格兰,这个男人做了一件事,害他的姊妹‘茱蒂’负债累累。”
请注意这个存有名是“Rayuk雷优可”、现在演“茱蒂”的家伙,在1600年前后“同时”出演了一男一女两个角色,分别扮演了在丹麦赛斯时的男性水手和李在英格兰前世的妹妹。
左脚曾经不便。曾经左手的食指有问题。
(遗憾的是,这里无法分辨珍说的是食指(forefinger),还是第四指(fourth finger)。她的发音在录音带上不够清晰,我们无法区分这两者。问题的产生是因为李-赖特在课后说,他年轻时左手的食指受了伤。的确,他的手指在靠近指尖的地方,直到现在还留有一道疤痕。赛斯使用的“曾经”一词,我们猜想,可能是指李的前世,或者是他这一世的一个较早时期。
(李说他不记得他的左脚在这一生中有任何受伤或麻烦。
(在这节之前,珍或我都没有注意到李的手指有任何疤痕。)
有一次死于刀伤。这男人和这女人的两个人格之间在这一世的牵扯是好的,就先前在其他世的承诺而言。这里我们也发现强项和弱点的平衡,还有再一次,补偿。
(“你能告诉我们这个英格兰小镇或村庄的地点吗?”)
我现在不能。那是一个很靠近威尔斯的地方。附近有矿场。我相信有一个家族徽章;我想是两条龙、圣乔治(Saint George)的图像,还有徽章上的盾牌。

很多人觉得许诺或承诺的誓言只是随口应付的玩笑、一时的万全之策、说说而已的应酬。这样的认知可谓太过肤浅,别觉得那是骗姑娘的情话,套取商业利益的鬼话。言出法随,不可打妄语。任何承诺每个字词都具有对灵魂的约束效应:如果你说今生今世,那还好,换个角色就可以解除誓约;如果你说永生永世、生生世世,那就算她来生当了男人,你还是要做同性恋死缠烂打地求爱。誓言只要一方当真,只要一方还继续当真就必须被执行。这就是灵魂的契约,没有玩笑,一语成谶。
挽回誓言的唯一方式就是取得对方的谅解,双方都不再当真了,誓约也就消散了。灵魂没有老年痴呆,只要你说过就会被镌刻在电子层里,永久有效。
我现在要结束我们的短课,向所有人致以最美好的祝福,明天晚上见。
有一点,约瑟。我相信今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突破。
(“哪方面?”)
在我稍早前提过的那方面,在情绪氛围上、在心理气候上,再一次体现出来,我们会更加清晰。
应该给资料增加一个额外的维度,并且不时地有一些非正式讨论的自由。有了你的录音机,我们也许能安排一个更舒适的谈话,尽管你认识到,就资料本身而言,它是相当有份量的资料,我必须用它来敲你的头。如果我不拿它来敲你的头,恐怕你根本就不会听懂。
我这样说并不是要让你或鲁柏自卑。只是说,很难把资料和轻松的气氛混合在一起,尽管我相信我们可以保留情感上的亲密,这似乎确实是有益的。现在我向你们致以美好的祝福。我向你们的两位来访者致以最美好的祝福,我们还会再见面。
(“晚安,赛斯”。
(大约在午夜结束。珍充分解离,她说,大约是她最近通常达到的状态
(在此註明一下,赛斯显然想要她四处走走,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就手势而言,她非常活跃,而且她的传达很生动。但她最接近于两脚站立的时候,是她在讲话时跪着的时候。
(以下内容摘自珍的心理时间笔记。
(2月1日,星期一,上午11:30分:我听到了声音,但大部分都忘了。我记得 “氯”(chlorine)这个词,我看到相邻的牆上有一盏针形灯,而在那里我们没有牆。我看到一条路,有白色的岗哨,可能还有红色的灯笼。我看到这条路,好像我正在行经这条路,笔直向前。那是一个阴天。向前移动的感觉非常明确,在矮矮的丘陵地上上下下。我看到远处道路两旁的房子,就像我们附近的祈梦村。
(2月8日,星期一,上午11:30:达到良好状态。有一次,我短暂地看到一道明亮的白光,彷彿它正在向我靠近。实验结束后,我睁开眼睛,躺在那里盯着房间的牆壁。然后我经历了一种明确的“分离”的感觉。在心理-时间,我有一种怪异的类似-身体的感觉,彷彿我准备离开我的身体。但我相信我已开始警觉,阻止了这情况的发生。)
(还有这些补充说明:
(2月5日,星期五,今晚在厨房做晚餐时,我听到李·赖特的声音,但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我清楚地听到他的南方口音。他不是在拜访我们。
(2月7日,星期日,晚上10:45分左右:当我们与李和茱蒂-赖特在尝试降神会时,我有一个快闪的印象,一个男人站在我的一边。他穿着我相信是某种深色的西装。不是罗也不是李,茱蒂则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当我迅速转身去看时,那里没有人。据我询问,没有人看见它。
(2月10日,星期三:午前稍作休息时,我看到一位穿着某种滑雪服的女人,在一棵树的比较低的树干间。就在我纳闷她在那里做什么的时候,她跌了下来。我没有看到她的脸。她中等身材,体型可能比我稍微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