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进入出神状态时,尽量避免被人造光源与非自然的频率笼罩。人体外有一个蛋壳一样的灵光层。灵光层的强度、质地、色泽、状态、薄厚、层数差异,可表达出外在角色当下的具体身心灵运作状态。
第125节 电性场的深度,维度与强度,对ESP实验的评论
1965年1月25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再一次,珍在传述资料时,整节课都坐着并且闭着眼睛。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偶尔她的传述会慢下来,但似乎是为了补偿,接着她又会加快语速。她在课间没有吸烟,也不戴眼镜。)

晚安。
(“晚安,赛斯”。)
我一如既往地很高兴开始另一节课,我们今晚将涵盖各种相当相关的议题。
这些将包括直接跟着我们之前的课而来的资料;还有一些多少是你们自己一直在进行的实验的评论。
我们一直在谈论思想和情绪的电性实相和实际现实,以及梦,还有所有这些似乎纯粹源于心理的经验,在你们的物质宇宙中都不占空间。
我也提到过,电性场有它自己的各种维度,你们并不熟悉。的确,在这个电性场中,思想、情绪和梦都有独立的实际现实,这个电性场包含了最难以解释的深度和维度。
这个系统中包含的深度不是空间上的深度,而是不同强度方面的明确深度和维度。这里还有一个与强度密切相关的持续时间,但不是物质场域里通常理解的时间上的连续性。
我们都知道,我们生活在众多平行伪装层中的某一个伪装实相薄膜内,但生成我们这些伪装实相的电子层本身也是多维多层结构的,不同的电子层有着不同的深度与可持续性。这深度并非物理的垂直距离,而是犹如我们说的学术深度,即难度与渊博度的综合体现。比如,我们说一个师父其功力与智慧深不见底,就是在说这个深度。
而耐久度表达的是能量可持续的时长,而非物理机械性的磨损。比如婚姻,有些人为一些小事就会闹离婚或分手,这与自我心理调整能力与心灵认知弹性韧度有关。
忍被称为一种美德,我不敢苟同。在我看来,忍耐是在压制中克制自己,忍耐中蕴含着时刻准备爆发、反弹、报复的渴望,而匮乏洞见、品悟、理解的智慧。忍耐者在欠缺时机的情况下,伪装成另一个样子,蛰伏在虚伪的壳窍里,但内心时刻承受煎熬,心智非但没有借机成长,还在不断加剧扭曲。忍耐里没有心灵的成长,也没有自我的修正,只有愤恨的不甘与压抑着的如果。
在中国文化中,忍与孝是双胞胎,是维护统治阶级利益、社会架构体系稳定的封建文明理念工具。它与道德无关,因为道德里讲的是顺天应人、审时度势、运筹帷幄、借力顺势的智慧。在道德里万物平衡又平等,皆为刍狗,没有贵贱上下尊卑。
相对于“忍”这种持重前行的坚持,更智慧的方式应借助压力让自己成长,把压力变动力,把千钧重力用太极的手法四两拨千斤地推送回去,形成引、带、泄、推、送的巧功夫。而不是在那里忍着不掉眼泪,心中愤恨,最后要不怀恨被揍死,要不爆发成恶魔,成为比前者更狠、更霸道的角色。
比如卧薪尝胆的越王,他最后把自己的人性都扭曲变态成魔了,为了复仇而负天下人。
被封建文化扭曲的还有“孝”的本意。孝是顺从大家长吗?是唯唯诺诺的愚忠吗?
《论语》中,子夏问孔子什么是孝。
孔子说:晚辈常保恭敬和悦的神色是最难做到的。
《庄子·天运》孝的观念:“以敬孝易,以爱孝难;以爱孝易,以忘亲难;忘亲易,使亲忘我难;使亲忘我易,兼忘天下难;兼忘天下易,使天下兼忘我难。”
老子在《道德经》提到:“六亲不和有孝慈”,“绝仁弃义,民复孝慈”。
三圣之言其实是在告诉世人,孝是道德沦丧后退而求其次的行为。其行为是因为人们忘却了与天地合而不二的思想境界,开始分辈分、阶级、你我、君亲、远近、上下、贵贱等不平等概念。真正的“孝”与这些伦常其实是毫无关系的。
所以有言说:
百善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
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孟子言不孝有三:
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一不孝也:最大的不孝顺就是看见父母有错时,不指正还顺从;
家贫亲老,不为禄仕,二不孝也:贫困家庭的孩子,不努力出人头地,逆转家境;
不娶无子,绝先祖祀,三不孝也:不娶妻妾,没生出孩子,让父代基因断绝。
老庄孔孟四大家是孝文化的根源,他们都否定以顺从为孝的说法,认为这是最大的忤逆。认为如果父母有错,孩子不能言辞驳斥、指责评判,就是最大的不孝。幼年时父母教孩子做人,长大后孩子有义务和责任教父母怎么做人。
当一个国家、民族、家族、家庭,开始论孝的秩序论时,就是礼崩乐坏、仁义丧尽、六亲反目的时候。孝的前提是守义知德,义是讲人人均衡平等,德是讲有度知止。一个有度知止讲究平等关系的人,怎么会要求儿女进行不平等的对话呢?如果一个人为老不尊,不知进退,以辈分压人,那也就没有资格讲“孝”这个道理,因为他根本就不懂何为“孝”。
在电性场中,决定这种持续时间的,是任何一个既定实际现实的强度,而强度可以同时将这种实际现实投射到许多维度。在电性场中,一个给定的实际现实的强度,本身就决定了现实的其他维度。在物质宇宙中,从物理上来讲,高度和厚度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任何有机体的潜力。在电性系统内,强度也负责潜力、持续时间和电质量,这是一种不同的质量,这种质量不占空间,也不是由你所知道的物质构成的,而是一种质量,其厚度是形成一个明确形状之各种电强度之一,或多或少是一个独立的场,是实质物质的电编码对应物。
想要理解这种电子场域内的耐久性与强度,需要参考光的强度来理解。比如你看各种不同亮度的光源:荧屏、蜡烛、电焊光、激光,光的不同能量强度会在你视网膜中与意识里留下不等时长的印象。在电子层中质量不是我们物质质量的概念,那是一种能量的密度,比如激光剑的光和手电筒的光,其差距就在于其光的质量。
这很难向你们解释,因为旧的概念必须以新的方式使用。但在这个电性系统中,一个穿越时间的旅行只会涉及到穿越强度的旅行。这有很多含义,你读了应该就会明白。
(在这里,珍停顿很久。这是她在这节中为数不多的停顿之一。)
在这些强度中确实有一个电的历程。在这个系统中有不断的运动,就像在所有其他系统中一样,电性系统内的不断运动,使得你们自己系统内的运动成为可能;”时间”在这里确实是一种按强度而不是按时刻增长的电脉冲。
在电子系统中,有时间但没有时间的概念,因为电子系统内的时间不再是一种客观的单向匀速基础单位。当时间的快慢、方向成为可被人为调整的参数时,它就失去了时间在我们心目中的标尺作用和客观性。
在电子层里,就好像你电脑或手机上的时间一样,是可被随意设置的。时间不过是一个背景参数,一个能量流在电子程序中强度的参照物。
比如,在电子层内的伪装角色我,还有可供维持三十年显化的能量,那外在伪装角色就还有理论上三十个伪装年的时间可用。但角色我有权超负荷使用清醒时间或透支自己的身体精力,纵欲挥霍能量,胡吃海塞,那三十个伪装年很可能缩短到十五个。
另一方面,若很珍惜自己,静观风雨随和洒脱,采纳灵气滋养灵魂,不争不谋亲善世人,你的三十年可能会延长到五十年甚至一百年。因为细水长流的同时还在不断地被追加生命的能量。我们每个人一出生就在倒计时,向死而生,剩余的能量强度和可持续显化这个伪装我的时长相关。
谈论向后和向前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各种不同强度的各种电脉冲,强度从强到越来越强,较弱,到越来越弱,再到越来越强。既然强的强度确实是弱的强度的自然结果,那么将一个称为现在,一个称为过去会是没有意义的。然而在你们的物质场域内,以物理时间,你们驾驭着这些脉动的波浪,可以这么说。
当脉动弱的时候,你们称它为过去,当它最强的时候,你们称它为现在,而在你们看来还没有现在强的,你们称它为未来。因为你们自己做出了划分,并以这样的方式,在一个以划分的时间系统设置的系统中,建立了架构和所有的可能性、潜力和局限性。

维持一个被内在自我意识所扮演的伪装角色需要生命能,而从自我意识群体中获取到的生命能初始投资是有一个定数的。人生若想取得良好的进展,需要身心灵三层的良好配合,但这很难达成。如果角色的外在自我把生活过成死水一潭或各种胡闹,导致内在能量的投资毫无收益,那内我的投资会设法尽快撤回,让内在角色重新建立一个外在角色重头来过。内在自我渴望得到的收益包括扩展知见、丰盈智慧、开拓视野、强化能量、消融阻碍、提高能力、习得技巧,帮助其它自我获得此类成长。
在身心灵的平衡中,不光是肉身的欲望和角色我的名利爱恨会诱发失衡,内在角色我若陷入过度的信念偏执,也会搞出无法收拾的烂摊子。外在角色我问题可以通过设立平行角色来化解,而内在角色我的问题,则需要自我意识群体出手,提早撤资减免消耗。可是人格一旦存在,无法泯灭,所以有一种休眠机制,让这样的人格去“疗养反思”,时长可以是千年万载,也可以是永远。

被撤资回存有的能量与意识力会被投送到其它更有天赋的平行实相中,去加强那些更具建设性的角色成长。灵魂确实永存,但这灵魂指的是内在自我核心意识。至于人格、人格片段、内在角色或外在角色,这些暂时性电子层或伪装层里的游戏角色别总想着自己有多重要。
不过话说回来,每一个角色都确实很重要,每一种可能性都确实可以、也有可能达成内在自我意识最关键的成就和成长。但单一角色也没那么重要,它只不过是万千平行中的一个分母。
就好像二战中的士兵或将军,某人在某次行动中的作为赢得与扭转了战役的拐点,进而改写了历史的走向,但如果没有万千其它无名英雄作为分母,这所谓的奇迹也无从展现。所以炮灰同样具有价值与意义。
什么是宿命?在蓝图里,三生三世的一切都同时呈现在面前:从出生的第一声啼哭到病榻上的最后一次喘息,你的所谓未来只是尚未被意识焦点扫过的实相。就好像你看一部电影,你还没有看的部分对于你来说是未来,但它的内容其实在你选择下载这电影前就已经存在。
什么是自由意识?宿命不是一条封闭的单行道,它有着开放式的结局。角色在这过程中透过自主选择,去激活各个故事节点上不同的后续分支,最后体验到众多平行可能性中的某一个或某几个与自己意识频率相符的结果。角色确实拥有可利用的自由意识,并通过自由意识在缔造属于自己的人生与记忆,但你也确实没有走出宿命的矩阵。
每个人格在开始游戏前,依据自身的成长需求、习气偏好、认知理念,挑选自己中意的角色,与角色可呈现的故事线。但这是一个双向选择的系统——电子系统也会依据玩家的数据来预评估出玩家的行为模式、意识等级、能量当量,然后按照其特质推送其适合的角色与故事线。与自身能量和能力相差甚远的角色人生是不能被玩家选取与激活的。如果玩家没有足够的内在成长,包括自己的认知与习气,那就只能重复地选取类似程度的角色扮演,很难走出一种近似人生循环。
很多人觉得自己只要换个城市、换个单位、换个伴侣,或换个角色,人生就大不一样了,其实要是你自己不做出必要的内在行为与思想模式的改变,一切就还是会以近似雷同的方式被展开。但假若你做出了足够的认知与习气改变,哪怕你外在客观因素什么都不变,也会因内在自我意识频率的切换,导致你被接引入其它平行实相中。在新的实相里你的同事、爱人、父母、孩子看似长的一样,其实都已经不一样了。它们都符合那一频率实相中的对等意识频率状态,其表现出来的认知理念和行为方式会截然不同,甚至身体上无法治愈的顽疾也会逐渐神奇消失。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27休息。珍解离如常。9:35她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在电性系统中,也没有就空间或时间而言的距离。
在你的屏幕上看一张地图,两点间确实存在距离,但随着地图被人为缩放,两点间的距离将不再客观;当你看一个视频,视频确实有它的时长,但当你人为地调节播放倍率时,时长也不再客观。在电子层里,时间与空间的标尺都没有客观性,它们确实存在并被反应出来,但因为可被人为干预,所以它不存在其客观性。
再次,深度是强度的深度。然而,在这种强度的深度内,存在着行动上的距离,这在这些课中是一个相当新的理念。
什么叫强度的深度、行动上的距离呢?

如果我们把自我意识完形设定为终极目标,试想在一条笔直的公路上,那就是天际边的终点。你的背后是曾经有过的经历和阅历累积,而面前的景深就是自己要去经历的未来。你与目标间的差距被里程碑格格分开,这些尚未达成的里程碑表示了你尚未达成的距离,而缩短这距离的方式就是自我确实展开的行动。
你们从时间的角度来设想行动,因为在物质场域内,一个既定的行动似乎实际占用了时间,几乎就像一把椅子似乎占用了空间一样。椅子当然不占用空间,而是你所说的空间的一部分。行动也不占用时间。它是你所谓的时间的一部分。然而,在电性系统中,就行动而言是有距离的。就连续性而言,每一个行动都是独立的,不与其他行动连续。

作为意识的完形、无漏认知与全然智慧的承载者,不能只单独地达成某一领域的认知或绝顶成就。意识需要同时在各个领域和其子领域中展开,并做到各个领域平衡的发展。这就是为什么意识体存有会同时设立多个主意识面向,而主人格们又下分多个人格。
每个人格都要达成自己负责的专属领域之绝对重复探究,收获无漏认知与提炼升华出相对的智慧领悟。而达成这一既定目标是其永恒不变的初心,为自我意识群体最终成为意识完形而努力,是内在永恒的心灵动力与信仰。
但人格想要达成自己负责领域的无漏认知和通透智慧,却没有一个具体的时刻表,因为没谁能知道这一领域有多深——从理论上任何领域中都包含着无限可能。如果把达成初心、做到本领域认知的通透设立为进度条100%,那确实有一个从当下自我位置到达成间的可见距离,而这距离还有客观的刻度,但没人知道完成一个刻度需要多少的时间、多少次的尝试、多少遍的轮回。
距离发生在电性场域内之行动的强度内,就像说,你可能会掉入强度的深度。坠入本身就涉及到行动,那么,所发生的行动,穿越强度的坠入,就是掉入我所说的距离。梦有这种距离。再打个简单的比方,在梦里,你可能沿着一条路走。这在本质上涉及到距离,虽然在你的物质宇宙中,这条路并不存在,所以在空间上不会存在距离。
我的意思是,距离不会在空间里存在,但距离会存在。那么,在电性系统内的行动,也会涉及到这种没有空间的距离;那么,这条路将是一条想象的强度之路。

好比请人帮忙砍价的系统设定一样,当你打开这一行动,你可以明确地看到自己完成的进度条和尚未完成的欠缺部分。你已经达成的成为你本次行动的行动强度,比如你邀请了两千人帮你砍一刀,但这个强度是否满足了电子系统预设的深度呢?你发现你距离本次行动的完形还存在明确的“距离”,这个距离并不是一个物理常数的距离,比如五米或再有五个人砍价。它是一个梦中的距离、一个梦想与现实间的距离。或者是你低估了系统的套路,或者是高估了后台的人性。
现在,我想就你们自己的实验发表一些评论。
它们确实可以是有益的。然而,在我们的课开始之前,已经满足了某些条件,因此,在你们的其他方向的实验取得成果之前,也必须满足某些条件。有时你会符合其中的一些条件,有时你会一个都不符合。然而,试错期是极其必要的,在你们的情况下也是自然的,不应该因此气馁。
在心灵与心灵力量的探寻中,没有一个标准化公式或严谨的教科书可供公开参考。因为任何既定的成功经验都很个人,而各国数千年里积累的心灵经验,在近四百年里被东西方现有的政治宗教体系摧毁得十不存一。
我们需要重新积累新时代的文献,把点滴的个人经验汇总成指导人类意识进化的阶梯性教材,把各种遗漏的、无从查证的客观心灵条件明确出来,利用互联网时代的优势凝聚所有人的力量,把每个人闭门造车、盲人摸象式的修行弊端打破。
每一次心灵上实质的进步,每一次成功的心灵实验,都需要一些客观条件与先决条件的铺陈,就好像如果你心轮未开,你的喉轮就无法充满能量;你的眉间轮没有运作中正,你的顶轮就很难连通高维意识一般。你如果只有热情和一锅清水,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熬制出一锅可口的酸菜鱼,因为你既没有鱼也没有酸菜。
这里存在一个显然的问题:有鱼有酸菜的第一次做也很可能会失败,因为比例、火候、下料的次序,自己都很陌生。不尝试,你永远不会有所收益;尝试,不管你怎么努力,老鼠也无法像蝙蝠一样地飞行。不尝试,人的一生都只能在地上爬;尝试了,人现在可以在天上飞。是的,这里又是一个平衡问题:心态的平衡——如何面对自己可能成为一个失败者的心态,与自己能够接纳自己经历多少次的失败。
红汞是含荧光素母体的有机汞二钠盐,其结晶有绿色金属光泽,可用作杀菌剂,其2%溶液称为红药水。多数中年人对它不陌生,谁小时候都用过。它还有一个名字叫220,因为在发明它的过程中经历了219次失败。
其实在拓展人工智能的今天,我们教人工智能一项新的技巧认知时,我们会让人工智能做穷运算,这样人工智能能通过无尽的失败累积经验,并找到最优化路径的最优解可能性合集,在不同情况下使用不同策略。这样的过程,一般程序会经历千亿次的无效尝试,才能达成一点点跨时代的自我意识算法上的进步。
就像在许多其他情况下一样,我不会试图催促你们,因为有很多事情你们必须自己学习,你们自己的潜意识会为你们调整节奏。你们会在学习中学到。你知道,像鲁柏偶尔表现出来的那种有意识的决心,会让你们一事无成。死命地认真可以,但不一定是不利的。
很多人在修习心灵的进化过程中,以皮为鼓,不识其髓。每天只闻鼓声咚咚,却不见心性习气的变化,开口成章引经据典,且都是一句合头语,千古系驴橛,求术不求理,求果求福却不求甚解。
慧可得髓,道育得骨,尼总持得肉,道副得皮。
道副说:“用文字求道,但不执着文字。”
“总持”想到自己有一次入定后,自己身处男女平等的阿閦佛国:“我曾得禅悦,如喜见阿閦佛国,只是一见不再现。”
道育说:“我悟到四大本空,五阴非有,无一法可得。”
术、法、理、心,是四层境界。语言和文字、经文咒语只是描述万事万物的代号而已。就算大字不认识一个,但心底通透,了明己心,见本真心性,了解自己的心性,就可以了悟真理。明心见性后,一切所学化为自己的骨血,随缘生智,顺势说法,法无定法,理无固着,术无究竟。身与心通,心与神通,神与灵通,灵与万物合一不二。从此,不是没有生死得失,而是不虑生死得失,静安随喜。
当然需要一些纪律。但自发性的感觉是最重要的,事实上是暂时的关键注意力的疏忽。我现在提到这个,是因为这里有关联,如果你不介意双关语,但这里与电性场域是有一个关联。你们现在知道,心理状况在电性实相中有它们的存在,所以某些心智架构也会在电性场域中被复制。
许多效应都是以这种方式建立起来的。任何人格,任何存有,如果真的进入你们的物质层面,如果要被实质地感知到,必须使用一些伪装材料。在这种情况下,鲁柏会扮演某种指挥者,把那些和你们在一起的人的潜意识能量聚集起来,并把这些能量提供给任何可能的存有。
这些能量将被真正地转换为电性模式,这样进入你们物质层面的存有才可以利用。但这种转变需要很多条件。
在意识体跨越维度进入物理伪装层的时候,需要先透过电子层,然后形成一个伪装的电子类角色,再物质化到我们这个伪装层中。当然在物质化的过程中,有不同的可选频率实相,有些实相是超越我们外在感官可感范围的,但内在感官可对不同频率实相形成感知。这一投影的过程需要一些必要的条件,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锚定外在伪装角色所在的时空,因为同时有众多的平行外在角色,每个角色还有自己的时间线。所以与某一伪装角色在其时间上做到信息重合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那感觉就好像你面前有数列同时奔驰的火车,而你要把一个纸团准确地从远处丢进其中一列火车被指定的车厢与窗口。那个状态不稳定的窗口还必须在那一刻是敞开的。
周五,或周六,由于各种原因,晚上的情况很差,原因是多方面的,与天气、情绪气候有关,也与马克的身体和情绪状态有关。如果你们精通熟练的话,那晚或许会成功。
关于这类实验的一般情况,我们将来会有更多要说的。自然,在这方面要有非常成功的实验是可能的。同样,必须满足条件。在潜意识里你会有自己的进展。你们根本不会周一到周六都有来访的幽灵,就这类冒险的成功与否,无论熟练程度如何,你也永远不会提前确定。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你们会在实践中学到。
自我心神激荡、心气飘摇、神浮气躁时很难与高维意识形成有效的良好沟通。就好像当我们亲近的家人去世后,它们非常渴望告诉家人自己一切安好、死亡只是一种身份的转化,但家人情绪激动,每天哭哭啼啼、夜不能寐,各种张罗尘俗琐事、迎来送往,逝者无法把自己的安慰传递给亲人。或念头传递了,家属也只当是自己痴心妄想、神识恍惚,全然不信。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5休息。珍深度解离,一如往常。马克是比尔·麦克唐纳的存有名。那场有比尔在场的临时课是在上周六,10月23日。
(10:12珍相同的方式再次开始说话。)
有一点我可以帮你。
手握手是最有帮助的。然而,脚的位置也很重要。在可能的情况下,最好的安排是让每个人双脚并拢而坐;如果可能的话,还可以用双脚围成一个圈,或者至少是双脚相接触的安排。
分散坐在房间的各个区域,通常是不利的。在某些情况下,就像我们的课,这样并没有影响。
从这个角度来看,你们的房间隔屏甚至是有益的。香从两个角度来看是好的,烟雾中的负离子,也因为气味,闻本身就有一个电性实相。半黑暗状态只是帮助解离和集中注意力,伪装资料的减少是有帮助的。
各式各样的人当然会有所帮助,也会有所阻碍。正如我已经告诉过你们的,体内有些酒精是有益的。就你的目的而言,过度饮酒是无益的。周三、周六和周日会给你们一点优势,由于各种原因,我现在先不细说。在很多时候,由于天气的原因,其他日子会占优势。
鲁柏穿深色衣服会很好,不是为了什么戏剧性的效果,而同样是出于实际的原因,我们以后再详细讨论。在某些情况下,红色或紫罗兰色是适合穿的颜色。黄色应该避免。这些只是辅助手段。
录音机起作用,是因为你想让录音机发挥作用,也预期它能起作用。我的朋友们,这是你们的一个绝佳的示范,不是我的。
如果你们累了,我建议稍作休息,在结束课之前,我会很简短地讲一下。
在多人参与的集体灵性过程中,围坐在一起,并手拉手,脚连脚,可以有效地形成一个稳定的意识能量场域。在这场域中,群体实相被强化,心意被聚焦,众人的意识频率趋于一致。这形成一个稳定的、开放的、统一的群体意识焦点,打开一个跨维度的意识通道,帮助意识体可以更好地锚定接受者们的意识频率。
在场域布置中,尽量减少伪装物相对外在感官的信息干扰,安静的环境幽暗的空间可以极大地减少外在感官接收到的信息量,更有利于内在感官的聚焦。自然光与自然的声音加上自然的烟火有利于营造出场域内广谱的能量氛围。我们现在已知的电磁场与灵界的电子场是两码事,意识沟通需要借助火作为WiFi信号的增频能量源,起到信号接续的作用。

少量的酒精或致幻剂可以让肉身的逻辑脑不过度地把控通往内在意识的门槛,更容易进入恍惚的待机状态。不反光的衣服、深色系的衣服、吸光的颜色有利于减少跳脱的视觉冲击感。黄色在意识里意味着某种危险的信号,紫罗兰色是顶轮意识频率的颜色。
(10:26休息。珍解离如常。她慢慢睁开眼睛;她现在看起来很累。
(上周六,珍、比尔和我坐在房间的不同位置,当然没有手牵着手。我们晚上一直在用熏香,自从比尔在第86节课上向我们介绍了用香之后,我们就养成了这个习惯。不过在那之后,我们没有在上课的晚上用过熏香。
(周日晚上,朋友来访时,珍和我一时兴起,拿出了录音机;我们讶异地发现,它运作得很好。事实上,我们录制的磁带质量比几个月前录音机停摆之前所录制的任何磁带都要好。最近珍和我一直在讨论把录音机重新调整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多录一些课。最后一次录音是在1964年7月13日的第70节,约翰-布拉德利是见证人。
(珍再次坐下来,闭上眼睛,于10:33分继续。)
所有这些都需要发展。而且,同样,在潜意识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样的经验之前,与其强行强化,我更希望你们能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下去。会有失败。这是预料中的,但你们会从你们的错误中学习,也会从你们的成功中学习。
这种成长也可以让内在的纪律性得到发展,它将与内在的自发性同时成长;并且各种筛选过程也会发展,这有利于对你们自己的保护。你们俩合作得很好。鲁柏在周日晚上表现出了良好的判断力,他听从了你的建议,不再设法继续,而是在你停下来的地方打住。而他这样做是很好的。
会有一个对你们双方都好的互动。在那种情况下,他想继续下去是很自然的,但继续并不明智。你们会学会摸索自己的方式。
向你们俩致以最美好的祝福。
(“晚安,赛斯”。
(10:39结束。珍解离如常。
在心灵的修习过程中,太过懒散或太过用力都不是好的习气。太过与不及都带来潜在的日后问题。这是一种内在的自我平衡的修炼。既不太过随意,也不太过刻意。
(周日晚上,我们与我们的客人茱蒂(Judy)和李·赖特(Lee Wright)夫妇试了一次即兴的降神会。那天晚上,我们点了香,举行降神会时,我们手拉着手围坐在咖啡桌旁。
如同1964年11月24日晚与迪(Dee)(注:珍以前画廊的主管)和乔-马斯特斯(Joe Masters)的情况一样 — 见第110节 — 取得了一些结果,但没有以任何方式涉及到赛斯。这次李-赖特似乎对珍的暗示作出了回应;这些暗示并不是专门针对李的,只是为了营造气氛的一般性陈述,之类的。在这两个事件中,珍似乎都充当了媒介或触媒。她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直觉上觉得就是这样。
(值得注意的是,茱蒂和李并不知道赛斯,也不知道资料的存在。在降神会期间,李所得到的两次效果或结果,似乎符合赛斯对某些内在感官及其使用的描述。有一次,他有一种在灵性上转移到另一个房间的感觉;另一次,他觉得我们大家聚集的房间扩大了很多。珍和我在心理时间实验期间也都有过类似的感觉。
(李·赖特在降神会期间呼吸也很重,感觉很放松,但也觉得自己随时可以结束实验。在第二个效果之后,他希望珍继续。我觉得作为开始,这已经做得够多了,珍答应了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