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情绪与思想的脉动是独立的电子编码,被电子层加载给与之频率相符的角色。角色不断地接收到各种情绪与思想的脉动,并自主地摘选或屏蔽掉自己认同或不认同的思绪。在这外潮与内滤中,吸引力法则起到了关键作用,把当下所是的内在自我按照其意识频率推送到与它认知习气相符的意识频率实相中;并在那一伪装层与其它和自己相匹配的同等意识体们相互切磋,并感受到对等体验。
虽然思想与情绪确实是来自电子层的编码与程序,角色我也确实对内在我推送来的“无常”很无奈,但外在自我与头脑我并非全然的被害者或傀儡。外在我有权力利用自己头脑中习得的知见去解读被内在我推送过来的思想与情绪。这一解读过程反过来又影响着电子层的内在我,如何摘选后续的意识频率实相。
外在我可以把负面的思想与情绪淡化甚至正向化处理,也可以扭曲与污名化内在推送过来的正面思想与情绪。所以内外两重自我,即伪装层中的角色我和电子层中的角色我间,存在着明确的互动关系并且相互影响着。
人类群体的负面情绪与负面预期是地域性灾难发生的主要诱因。恐慌、不满、愤恨、忧虑的情绪累积,让区域性能场发生负面极化并带来变革。如果这样的情绪成为全球性的主流思潮,那人类共同体的浩劫就为期不远了。
你决定自己的命运,透过吸引力法则;但你又无力决定你的命运,因为你可见的可选项,在你没有达成认知突破前就是固定习气中的那几个,怎么选都是悲催,只不过显化方式不同而已。因为你的意识主频率与思想认知预期、关注的焦点信息、自己认同的实相、身边交往的人群,决定了你生活在多维多元世界中的哪一个层面上。通俗地说:圈子决定命运;认知决定圈子;学识决定认知;学什么决定你的学识范畴;跟谁学决定了你的学识高度。
我们都知道伪装层中的自我分为三层:肉身载具我、角色我和内在意识我。内在意识我在电子层中设立了角色的投影前模型,并为其加载各种辅助程序,成为角色需要经历的命运。在生命的过程中,思想与情绪的电子素材被如短视频一般由系统随机推送给内在角色,而内在角色经常点击哪一类的信息,会被系统的大数据了解,并日后重点推送同类信息给内在自我角色。内在自我角色在浏览了这些信息后,把自我认同的转发给外在自我;而外在自我可以认同或不认同这些被内在推送过来的信息与情绪。
不被外在自我认同的思想与情绪反馈给内在自我,调整着内在自我所关注的方向。而外在自我接收到内在思想与情绪后,会对编码进行解码与转译,并按照自己的理解进行解读。这一解码、转译、解读的过程,可以升华内在信息的思想,也可以扭曲其本意。如果每每升华了其思想,那内我就跟着有所提升和进步;如果扭曲了其本意,那载具我的肉身会跟着倒霉与扭曲。
长期处于意识频率低潮、能量脉冲紊乱、能量流匮乏、乙太体扭曲的载具肉身,会进入失衡状态,从健康变成亚健康,进而展现出功能性病态运作症候群。久而久之,功能性疾病会转化成器质性病变,造成肉眼可见的大问题。
医药永远都只是辅助性工具,用来缓解症状。当今的人们把疾病看做是医生的事,把不能痊愈怪罪给药厂没有特效新品,自己却对自我的习气与认知不想做出反思与改进,结果怨天尤人抱怨自己命苦。
这不包含“助缘病”或“业力病”。
“助缘病”是演给某人看的,为其提供人生感悟或魔考,属于双方的课业表演。患者是友情客串来的演员,演个病孩子让父母家长经历对等人生体验。
“业力病”是自己给自己安排的,这病不是陋习,不是自己“作”出来的,而是出生前就安排下的伏笔。因为没有同理心或愧疚感,自己渴望通过具体的人生体验,从而理解重病、残疾等剧目给内心会带来怎样的困惑与无奈——感同身受其实是需要切身体验作为认知素材的。
梦是自我最好的道场,梦中你可以快速地体验片段式的教学,而无需漫长的故事铺陈与扫尾工作。梦中的景象发生在电子层,由生成我们伪装实相的程序生成,所以与我们的实相同样地真实。梦中的场景与人物们和我们这个所谓现实中的场景与人物是一样的,都是电子产物,当然也包括那个在做梦的所谓我自己。
自家的高我会把大量的启迪与资讯编码,并通过梦传递给你。但如果你不会记梦与解梦,这些资讯也就对牛弹琴了。如果你的高我发现你重视梦境,那你的梦就会越来越有意义,并且充满启迪,甚至可以在梦里为你量身定制心理高阶学府;如果你觉得自己的梦只是肥皂剧般地无厘头瞎胡闹,那你的梦也就是如此了。
我们不光有物理伪装肉身载具、星光层、电子层,还有化学层。日后会学到其它层面。载具我不等同于肉身我:载具我是多层复合体,而肉身我只是物质层中的伪装物理载具。内在信息中包含的情绪与思想一旦被外在角色我接纳或转译,就会对其它层面上的载具我形成正面或负面的真实影响。比如喜悦与恐惧、坦然与焦虑,都会直接影响化学层中载具我的运作模式。
电子层中的内在角色我只负责对接内在自我意识,为外在角色我投送思想和情绪。而外在角色我则需要分辨、消化与转化这些信息,并帮助内在角色我完成必要的成长与转型。如果外在角色我没能做好自己的认知提升,那受苦受难的就是载具我了。虽然出问题的是载具我,但感受问题与麻烦的还是角色我。内在意识我怎么都好、什么都成,反正都是经历,无所谓了。它没有痛苦的神经,看热闹不嫌事大。

第124节 临时课,ESP实验要先达到潜意识的聚焦
1965年1月23日 星期六 晚上10:50 临时课
(这节课是计划外的。比尔-麦克唐纳来拜访我们,他曾经见证过几节课,参与过课程间所获得的一些效应。他感觉人不舒服,我也很昏昏欲睡。然而,珍很不安,所以我们就开始尝试各种小型的超感官实验。我们试着取得物质效应,但没有成功。这样做了一个小时左右,珍决定召唤赛斯。我拿出了我的笔记本。
(珍在10点半左右坐下。客厅里有一盏灯亮着,但这很干扰她,尽管她是背对着灯坐着。我就把这盏灯关了,然后把厨房的灯打开,这样就有间接的光线照到客厅里,足以让我看清,以便记录。
(但是,这盏灯也干扰了珍,以至于几分钟内她就把它关掉了。这让房间只靠过往车辆的灯光间歇地亮着。我们在黑暗的房间里等着。珍终于开始讲话,速度相当快,声音也比平时低沉了些。与此同时,她站起身来,开始慢慢地四处踱步。
在通灵进行意识交流时,最好使用自然光或蜡烛光这类光谱光源。我们的LED灯、白炽灯、小射灯,都是特定频率光,其光频笼罩的范围、其频率场因为光频而被扭曲甚至固化。自然频率波,高速时是“光”,慢速后是“音”。音频也分自然音和人造音,自然音可以被3调或12音阶整除,而人造音则不能,所以听440赫兹的冥想音乐时会对意识穿透形成干扰,而432赫兹的则有助益。
(我看不清她的样子。我试着在这么暗的光线下做笔记,但写了六行就放弃了。以下是对赛斯的资料的相当准确的重写。但第一段是逐字记录。)
我只建议你们在鲁柏移动时观察他;我必须提醒你们,在其他已经取得成果的那些时候,你们的心智已经沿着这些方向集中了很长时间,相对而言,无论你们是否觉察到,你们的灵性能量已经如此集中了。无论你们是否有意识地觉察到,任何时候都必须先达到潜意识的聚焦。即使你们没有觉察到,这样的专注也已经达到了,它已经实现了。
冥想时,很多人以为放空思想,不让自己心猿意马就好了,其实不然。不要让自己胡思乱想是对的,但进入顽空、虚无却并没有什么好处。不要让念头散乱犹如一池塘的蛤蟆乱叫,你才能宁心静气地去欣赏完成的乐章,领悟音乐中要表达的思想与情绪。制心一处无事不办,凝聚意识焦点较长的时间,能控制意识焦点,持续地形成稳定的心流,是禅修的真功夫。坐得下来,学得进去,有所领悟,才能有所获益。八万四千法门,门门可入道,行行出状元,其中核心本质就是忘我的专注力,修炼的也是这凝心一处、犹如金刚钻的功夫。
这种成就所涉及的问题比你们知道的还要多。今晚你们的力量都比较分散,尤其是马克。鲁柏坚持房间要暗,是为了提高你们内在的专注力。在定期课中,我有时会引入一些效果,但由于各种原因,你们要么没有观察到,要么没有能够观察到。
(请记住,马克是比尔-麦克唐纳的存有名。
(珍现在坐下来,她的椅子靠着墙,不在来往车辆的反射车灯的直射范围内,尽管我可以看到影子扫过她脸上的白色模糊部分。同样,我还是无法看清楚她的五官。)
我建议你们看着鲁柏的脸。如果会有任何效应,那会在三分钟内发生。
(我们静静地坐了大概一分钟,我观察到珍没有任何变化。比尔没有说什么。然后珍说话了。)
如果你看到任何效果,那将是灵气光晕。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没有观察到与珍有关的任何变化。我们的猫威利在黑暗的公寓里正常活动,显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珍终于打开了一盏灯,说赛斯走了。)
(我没有看到她周边有光晕。比尔说,起初他认为他可能看到了,但转念一想又打了折扣,因为他接收到的印象是一闪而过和隐约;他什么都无法确定。
(我本以为赛斯会留下来,说说为什么效果不好,但珍说课结束了。她不像平常那样解离。发现自己在传述时又来回踱步,她觉得“怪怪的”,因为她刚习惯坐着说话。大约在11点结束。
(珍的五官变化,见第68节,我和比尔是见证人。比尔在珍闭着的眼皮上看到了睁开的眼睛,见第102节。需要注意的是,第102节也是临时课,讨论的是物质效应的问题。)

人体四周有一层半米厚的气场,犹如鸡蛋壳一般包裹着人体。这气场由七层不同领域的能量构成,层层套叠,并流转不定。这气场有相对的能量密度和质地,并有可见的颜色。当然这可见并不是肉眼可见,其光谱在肉眼可见光之外——在可见光之外还有更宽广的光谱,但其色彩在被脑解读时也使用七彩的解码系统。
只要人还活着,自身的电磁场、热效能场就还在,犹如蜡烛火焰外的光晕。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内在的灵魂在演绎着这个角色。没有灵魂的角色(路人甲乙丙丁),缺少外围的四层气场。有时有的人还活着,但灵魂早就撤了,其外围的气场也就散了。
气场的颜色与质地,不同的人是有差异的:从污浊的粘稠的乌烟瘴气到白灰色的荧光,是普通人,只是心性良善还是贪婪利己的差异;修行人的气场多是明亮的,其光亮程度弱的犹如萤火,亮的犹如浩日。颜色从白色到琉璃蓝、琥珀色、通透紫水晶色、午后日光金色、炽白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