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我们的科学家在研究世界本质的过程中,发现了很多匪夷所思不合“道理”的细节。这些发现本应引领人类文明进入对多时空平行体系的认知,但如果打开这个潘多拉魔盒,我们现有的宗教、政治、科学、医学、人文、历史等文化就都因其虚假而崩塌。就好像日心论推倒了地心论,而后来发现日心论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假像。
科学确实是在不断颠覆中发展的,但其代价就是一代代科学巨匠必须要走下神坛,承认自己的无知;而人们必须重新审视自己曾经批判的伪科学其实才是真理的代言人,而一度高举的科学却犹如黄口的梦语。
当我们发现文明进步的蛛丝马迹后,我们并没有展开更深入的探究,而这种迟疑源自两个方面:
首先,能展开这样研究的有三类人——科学家、神学家和通灵者。
科学家不能接受物质以外的非理性非逻辑的事实。我们的科学理性逻辑是基于我们已认知的本星系的基础常数,但这个常数不管是在时间或空间或物理性质上都并不可靠。因为三个基础逻辑层面都是基于极其局域的观察和短暂稳定的时空资料,不管是从空间上离开太阳系泡泡或从时间上离开当下的短暂稳定,亦或者从本伪装实相中原地跃迁一个意识频段,都会导致我们现有的科学体系原地崩溃,因为可带入的基础常数与逻辑链在不同领域是全然不同的规制。
我们的宗教学者、神学家,其地位与生活品质都基于民众的奉养和政治求稳的妥协。任何解放思想、打破稳定、让思想可畅游的导向都会动摇现有的既得利益群体,并把当下病态的秩序摧毁。这是宗教与政治平衡的基点,谁试图摧毁这一既定的利益渠道,就成为挡人财路的家伙。
通灵者是一个鱼龙混杂的群体,因为灵体本身的认知与心智次第就千差万别。能带来信息的信息源90%是滞留灵,因为意识频率最为接近;其次是中间层的补考生;最后,每个时代都有几名导师,但针对本意识层面的导师总数量不超过27名,并且是轮替出现;各种的教学理论体系也不尽相同。这些导师很少针对民众,只是起到引领与榜样的作用,在去世后N多年才会被认识到其言辞行径的宝贵,在世时多被边缘化和打压。
其实那些其它现实领域的证据,甚至可以在身体本身之内找到,也就是说,在肉体之内。但这些证据的真实原貌却不被认可。你们的学者反而企图让这些证据符合传统知识的架构,扭曲真相,然后塞入现有的理论体系中,但怎么看都不太合适。
人们最终会知道,肉体或世界实际上是存在于多个不同的层面现实场域中,而且透过对各个不同领域的研究,也会接收到很多有关各种不同现实场域本身的隐约洞见。只从物质立场去研究或认为它仅仅是一种物质现象,就严重限制了对它的感知,以及对整体实相的理解;仅从头脑对肉体产生的作用去研究心理学,同样也是妨碍和限制了真相的揭晓,因为头脑只是伪装物,是可见的心智中那个非常小的部分而已。
人类的未来在于研究心智,那会是一个成果更为丰硕的研究对象。当然,不是透过物理工具或动手术的方法所做的研究。在任何情况中,都不可能藉由这样的程序找到心智。心不住于身,身亦不住心,应知万有与心,体性皆无尽,若人知心行,普造诸世间。
心智的能力会引导人类认识其它的伪装现实场域。心智和无形之物打交道,但它不和非实相打交道。物质的外观不决定现实的效力。物质的成分最初是无形的,研究心智以及研究心智的创造,可知“梦”形成的过程,进而人类在潜意识中可以发现自己是如何制造自己伪装实质宇宙物质形象的。
心电感应是我们的第二个话题。心电感应可分为三个层次:
意识透过心电感应形成自己的星光体,而依据星光体塑形并积聚意识能量微粒构成身体。体内的众多意识能量微粒分别扮演着分子、原子、粒子这些精微结构性积木,大家能统一协作,依靠彼此间的心电感应。
而心电感应也应用于多重自我间的相互联系,不管这自我在哪个维度层面上,或在演绎怎样的角色。其中包括其它的平行自我与自我演绎的其它在剧情内的对等体验角色。
最后一层是与宏观上的其它自我形成内在心灵沟通,这种感应的原理基于在宏一体内的意识心电连接。
我们每个人其实都可以透过心电感应来洞悉世界,但我们犹如第一次走出大山的孩子,手上捧着飞行模式的智能手机,纳闷着这砖头的用途。自我对自己的限制性概念,遮蔽和扭曲了主要的自我能力。
人们对于共情能力和同理心的理解匮乏,让换位思维与同情的慈悲能力下降,导致心灵的彼此连结没能被意识到;但那些连结却具有令不同个体暂时融合回相关本体的作用。比如当你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欺压伤害另一人时,如果你的心电感应畅通,你会知道那个被害者也是你自己。
心电感应主要是在类似和吸引建立的时候,在同类相吸的时候运作;而不是像表面那样,在一个外来或分开的本体和另一个连结在一起的时候。心电感应能感应到的是意图、欲望和目的,而非动作或语言。
第122节 电性场,神经脉冲,思想是电性实相
1965年1月18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1月18日,星期一,上午11:30,在尝试心理时间实验期间,珍得到以下结果:“极度失重的感觉,我没有感觉到身体压在床上,而是一种悬浮的感觉。在最近的实验中,我在课程的开始阶段都有一种强烈的振动和运动感。”
(珍觉得不舒服,但还是决定试着上课。她又是坐着说话,还是闭着眼睛。她的传递速度一般,声音正常。她在课间没有吸烟。)
晚安。
(“晚安,赛斯”。)
鲁柏静静地坐着的这个程序,确实不如我们之前的方式那么活泼潇洒,但它有很多优势,我们朝着各种路线进行试验,是有益的。
你们对这些课程的兴趣确实必须与日常的努力相竞争,而且正如你所觉察的,你们的兴趣和精力会有波动。我们上课的规律性,是我们能继续进行的最佳保证。鲁柏当然可以,在他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取消一节课,但我希望在可能的情况下,举行某种形式的课,哪怕是非常简短的课。
习气是一种内在的自我习惯,包括语言表达的习惯、思维方式的习惯、直觉反应的习惯和认知趋向的习惯。习惯于负面预期的人和经常做出积极努力的人,对人生的感受是不同的。被恐惧、忧虑、压力搞得很焦躁的人体内会持续感到紧绷、失眠、多噩梦、没胃口、身体僵痛、甚至肌肉颤抖,进而胃痛、腹泻、心慌、胸闷、眩晕、高血压。这些不适感进一步加重自身的危机感,促使肾上腺素飙升、甲状腺素亢奋、胰岛素过度分泌、全身机能与自主神经功能紊乱。
相反,一个精彩的心灵经常可以感受到法喜,不断取得灵魂的成长。渊博的见识、精辟的见地让众人瞩目;欢快的能量萦绕着他,形成无形的气场氛围,不管走到哪里都能感染身边的人,带来快乐,是个有趣的灵魂。被异性喜欢,也不在同性面前犹如祥林嫂一般地抱怨。在办事、工作、生活、婚姻中都好像容易许多,鲜少计较。或许并不那么富裕,但也不觉得自己活得憋屈,吃得香睡得着,很少得病,也不跟谁怄气。
习气,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你每一天的心境与遭遇。每一个细微机遇点上的微调,累积出命运的走向。老话说,会笑的女孩没有歹命的。生物都有趋光性,一个人阳光、开朗、热情、洒脱、大方、幽默、博学,自然会受欢迎。
稳定地、持续地、渐进地修习心灵课程,可以让自己逐渐养成豁达的心态。经常与高维意识共鸣,自己也会不自觉地成为其中的一员,慢慢地从故有的习气中蜕变出来,浸染在喜乐平安的氛围里,说出的话、所做的事也犹如智者达人。
当然,约瑟,你也可以出于你自己的类似原因而取消上课。你不应该觉得自己被课所束缚,而应该因为你想要才上课。其他任何原因都会破坏上课的目的。
平衡,所有的事都需要平衡。学习也是这样,要能张弛有度,既有必要的纪律、自我鞭策,也要能主动地按照自我的状态调节放松。过于刻板强压的学习,反而会形成逆反与抵触。最好的学习是有效率的学习,而有效率的学习基于内在自我的渴望与热忱,即我想要、渴望知道得更多,如饥似渴地吸吮着甘甜的知见,让自己在这过程中享受心流能量的浇注。这样的学习才是有益与有效的。
继续沿着人体存在的各种现实场域说下去,这些场域或系统,是开放的,也是具有特定本体身分的场域,某些内在的和特定的法则在其中运行。进入这些场域的力量,由于进入的行动本身,就转变成了能被给定场域接受的那种资料。那么,场域是开放的,但进入场域的资料却与它进入前的形态不同。有一些现实的电性场,其间的主导资料是电力,就像你们层面内的主导力量或资料是物质的方式一样。
在多维多元的平行时空矩阵中,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同时探索,并展开终极的拓展。意识与能量进入不同的片场,演绎各种的角色。这些角色因片场的规则不同而有着本质的差异。比如平行的地球中,有的是以海猿为主的文明,有的是以狮人为主的,更有爬虫人、灰人、鸟人、巨人、矮人、精灵等的世界。其中有一个小亚种,是我们这一版人类。
意识进入哪个世界就演绎哪种角色,能量进入哪个世界就依据那世界的规则运作。能量还是那能量,意识还是那意识,只是显化不同、规则之力不同、文化文明不同、道理理念不同、时间流向不同、物理法则不同 。
有相的世界,有形的世界,有没有形象的世界,有固态的世界、液态的世界、气态的世界、电子能量波的世界,或各种不同比例混合的世界。剧场不同,生物的生命形式不同,寿命的长短不同,时间的流速不同。角色在哪里,哪里就是天经地义的,而无法理解其它形式的存有怎么能在其它环境中存续生活。
其实我们觉得毫无生命的空无与荒漠中充满了我们无法理解的生命形式。就好像我们面前空荡荡的空气里、一杯纯净水里、火山的岩浆里、太空里,处处都是不同形态与频率的生命。
在这个电性场内,电的力量是内在能量表达自己的主要方法。这一点相当难以解释,然而以后看起来就不会这样了。在这个场域中的人格完形是用电建立起来的,有电的成分,没有实质物质。在这个场域中,可能性和现实性都是以电力的方式计算。你自己的人格以某种方式存在这个场域内。
比如有一天,我们发明了脑机接口,你的意识和记忆可以上传到云端,并以激光脉冲的形式发送到太空中。十光年外的殖民星球上,一个符合当地特色的身体正在等待你意识的上传。而你的意识将会在宇宙中以光速飞行十年,地球上的身体因意识上传剥离后陷入植物人状态,那边的身体还没有完成意识下载。这十年内你到底在哪里,是什么呢?
如果接受与下载你意识和记忆的身体是半机械的或全机械的,那你还是有思想有灵魂的人吗?如果你传输到了殖民星,却发现你准备进入的身体有严重的质量问题,你需要在终端里被保存一段时间,等待新的载具组装完成,那这个在电脑硬盘里的你还是人吗?还有自己的灵魂和内在意识吗?
一切的如果都是一种可行的可能,我们现在还做不到,不代表没谁能做到。那电子我、激光我、机器人我、半生化合成我、异体结构我,这些不同形式的我,还是我吗?怎么定义才算合理呢?
这个场域把自己投射到你们自己的现实场域中,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因此人格本身在两个场域中都有它的存在;而这两个系统,都是开放的,一个依赖于另一个,在一个系统中不能存活,就会威胁到在另一个系统内的存活。这个特殊的电性场是与物质场域结合最紧密的一个;将整个设置与你已知的物质宇宙相比,这个电性场将会是你们自己系统中的一个接近的星球之一。

电子的场域和物质宇宙,形成了两个相互开放的系统,彼此相互依存。一旦电子投影场域中意识体消亡,伪装物质层中的角色也会受到威胁。反之,若角色消亡了,演戏的也只得休息。人格同时存在于台前和幕后,演戏的把自己代入到角色中,举手投足间就是内在人格的映射。但不管前台的角色有多逼真投入,也不能更不会剥夺掉后台演绎者的内在自我人格。
这个场域的存在具有极大的重要性,特别是就物质的头脑机制而言,这里的连结远比你们的科学家所发现的要多得多。神经脉冲不断跳动和连接这两个场域,并以一种最密切的方式将它们相互连结起来。电性场只有偶尔才会在你们的场域中以可见的方式凸显出来,然而在电性场自己的场域内,它确实是有形的,但不是以物质的形态存在。这个场域也和你们在自己场域里所谓的生长有关。原子和分子内的电脉冲是你们物质宇宙结构的一部分,而物质在电性场中并不能被直接感知。
我们可以把电子场域理解为我们文化中所说的灵界,而物理场域理解为阳间。虽然并不能这样直接名词对换,但相对来说大家更好理解。灵界里没有物质,但继续属于色界,所以有形象和“质地密度”。但这不是粒子的密度,而是能量电子的密度。密度的疏密构成了相的轮廓,也影响着其亮度与力场的强度。
我们的脑子不光是一堆神经元那么简单,其中有能运作电子程序和上网的”5G”接收与发送建构,有能让遥视与心电感应运作的机制。这些脑功能还不被我们的科学家所正视。
灵体们很少直接干预我们的生活、步入台前。但这不表示它们不能这样做,比如前几节课中,其它教研组的灵体好奇地来探望赛斯的学生珍,一般这样的显现我们叫做神迹,然后被归为都市传说。
在物质存在之处,能量的集中形成你所认为的身体形态,身体意味着质量,但它不是你们所说的物质。在电性场中的这种显化,就每一质量单位的强度而言,比你们知道的任何东西都要强大得多。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将来我们还会提到。
现在再说一遍:不管现在的科学思想如何,至少有三种不同的电力是你们的科学家们还没有发现的,其中一种电力与思想的强度有很大关系,因为它们是在无形的心智中形成的,然后转化到物质的头脑中,然后再转化为行动,视情况而定。
在佛教中身即聚集之义,聚集诸法而成身。
应身(变化身),是诸佛为度化众生,而现世间的色身,成为角色的载具肉身。在阳间为有缘的善男女说精微奥妙之法,引渡有缘人得见自性光明。
报身(受用身),是诸佛所修功德感报之圆满色身。一般来说,常居色界四禅天顶“色究竟天”,为入“初地”以上的菩萨现形说法。也就是在灵界为中学到大学的进阶学子讲说至深道理,传授渊博智理。
法身(自性身):达成定慧解脱智见后的“解脱身”,所证最清净法界、诸法实相、法性真如为法身。此法身不生不灭,无二无别,常住湛然,名为如来藏,遍在诸众生身,主张观诸法空,是为见佛法身。说白了就是成为了超我,是全我的主意识、蓝图的设计者,派遣人格们去体验,自己不用再离开无形意识界了,看着自我意识群体们忙活,负责调度与收割所有工蜂带回的蜂蜜,作为蜂后不再出巢。
此三身之关系,如浩日、月光、夜色。
法身比作浩日,是唯一、常住不变。法身又叫“自性身”、“真实身”、“佛所见身”。
报身是月光,光不是月亮发出的,而是反射的日光。其智慧由法身之理体所生,能照明一切,故以月光为喻。报身又叫“受用身”、“法性生身”、“菩萨所见身”等。
应身具变化之作用,从机缘而现,进入哪个角色的载具就演绎谁。故以月影映现水面为喻。应身又可叫“变化身”、“父母生身”、“随世间身”、“化身”、“生身”、“假名身”、“二乘凡夫所见身”等。
但需要注意的是,三身都是有相的,还没有进入无相境地。身都是聚合体。
对比我们在赛斯内的语境,肉身是载具我,我的这个角色,应身进入不同的载具演绎其角色,所以是人格。角色是人格片段,角色外显的是外在意识,人格是其内在意识。
继而被叫做初地菩萨的是高我或主人格。主人格被灵界中的高维导师们教诲与管理着。这些在灵界的导师,就是更高维度意识体们扮演的。灵界也还是剧场与舞台,灵体还是一个个角色。灵体只是披着灵皮的意识,灵皮就是上节我们说过的星光体外壳加乙太体外皮。
在教导主人格们的是存有级的存在,它们拥有法身,是真实的自我,又叫全我、存有、超我。它们在更高维度中存在着,不以电子身或物理身的方式存在,而是一种意识能量体,存在于规则层。矩阵就是在那里被编排形成的底层逻辑和程序模块。但那还不是最后的真实——那里还是舞台,存有还是角色,因为万有万存在演绎着它们各个的分化。
万有万存只是弘一完形意识的外皮。这外皮形成了无数的神经刺突、意识触须。既分离,又合一;既各自为政,又统筹划一;既生灭有时,又不生不灭;既饱满丰盈,又饥渴难耐。它是一切,又什么都不是。它在一切之中无所不在、无所不及;又从未离开过内核,始终如如不动。它关爱每一个最细微的存在,因为都是自己;又对一切视如刍狗,不闻不问,毫无怜悯。它拥有无尽的好奇与创造力,又不对任何形成主张或规范其行径。
电(electricity)是静止或移动的电荷(带电粒子)所产生的物理现象,具有能量,是自然界四种基本相互作用之一。这是当今人类理解的电。

再深入一步,你会发现电是带电粒子。那带电粒子的电又是什么呢?带电粒子在物理学是指带有电荷的粒子“电子”。所带的电荷本身并非粒子,只是为了方便描述,可以将它想象成粒子。电荷有正负两种,一种在释放能量,一种在回收能量。
再往下深入,就涉及到粒子学和高能物理粒子学的领域中了。
第二种电是构建显化我们这个伪装实相的。它一半在我们这边,另一半在我们仪器无法探知的另一边。而最后的一种电,或说电子,不在我们这个维度中,是显化我们这个维度伪装实相的底片蓝图。就好像静电复印机的工作原理差不多。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28休息。珍解离如常。她的传递速度很快,但当她在9:35恢复传述时,速度有所减慢,她又坐下来,闭上眼睛。)
这不仅仅在说,身体内存在着某种微弱的电力,而是物质身体的一部分实际存在于一个强大的力场中;整个身体在这个力场中可以说是有对应物的,而迄今为止,人类只发现了一种相对较弱的电荷,这种电荷很明显地突显在物质宇宙中。
换句话说,身体以电体的形式存在,不是物质的,它有特殊的质量,但没有重量,其特征明显,不是形状不同,而是电的强度和浓度不同。在某些方面是有区别的。心智,在物质身体上并没有实质地呈现出来,但它确实是以电的形态存在。以物质存在的头脑,在电性结构中是心智的一部分。器官是以电性存在。皮肤并不存在于这个电性的对应物中,尽管实质的皮肤确实含有电力。

现在。如果你能看到存在于电性场中的身体,你肯定认不出它,因为它的形状与你所知道的身体形状没有任何相似之处。因此,与身体相对应的电性存在,是由各种电性系统或多或少地作为一个整体运行而形成的身份。这是一个电的实相,在这个实相中,很肯定的是,甚至思想也是作为实相而存在,是或多或少独立的电性系统的不断-移动的范畴。

内在意识系统会先在电子层中形成投影前的建模,然后把建模完成后的载具形象聚化到伪装层中,形成可见的物相载具我与我可见可感的这个伪装实相世界,让角色我不会质疑自己与世界的真实性。
既然身体是电子的投影,它具备显像的密度,但没有真实的质量和重量。为了真实,通过物理引擎设计出了可见的重量与质量,并令其可测可感。

在伪装层里度过生命,唯一的目的就是历经、经历——虽然一切都是梦幻泡影,但在经历的过程中自己的心理活动与自我抉择是真的,所经历的心灵触动是难忘的。自我通过经历,最终获得的内在成长是宝贵难得的。
因此,情绪也是整个电性系统中的实相,不是作为感觉的表征而存在,而是作为明确的带电行动而存在。可能的话,我想让大家明白,这个系统涉及到直接体验和生动的种种实相,而且在某些方面,情绪和思想在这个场域比你们的物质场域更直接地被感知。它们更容易显现,背后有更多的力量直接作用于电性环境,没有任何中间步骤;也就是说,它们、情绪和感觉以及思想,立即以该系统中的电力形式存在于该环境中。在你们的系统中,它们需要通过一种相互关系的方法来被转换和赋予实相。你们的场域只有在许多其他独立系统合作合并的结果下,才能达到它的实际现实。
问题在于,你们的科学家们只看到或感知电性和化学系统与物质系统的关系。他们没有认识到这些系统存在于他们自己的宇宙现实中。而电性系统甚至化学系统在物质系统中所扮演的角色,比物质在它们的系统中扮演的角色要大得多。它们都可以在没有实质物质世界的情况下存在,但实质物质世界却不能没有它们而存在。
情绪、感觉、思想,这些心理活动在背景层中以电子的形式直接赋予给角色的投影,但这些剧情中所需的表演,不能那样直接地从载具我上被展现出来。如果某人突然没由头地欢笑、愁苦、恐惧、思索、哭泣,我们会觉得他疯了。所以一个角色要展现出某种情绪或行为,需要先尝试找到某种理由,哪怕这个理由非常牵强也无所谓。
比如女孩子想要发脾气时,那种要发脾气的冲动会持续酝酿、不断加强,然后找寻或制造出一个借口让自己发泄出来。如果你注意你的生活会发现,很多时候你是先有的情绪,后再寻找合理化情绪的理由;不然无端的低落、忧愁、喜悦、焦躁,会觉得自己很神经质。当然自己不能是有病的那个,所以需要找个理由来合理化情绪与感觉。
其实闹情绪的人,很大程度是在为自己或他人提供剧情的推进,这与角色其实没有多少直接的关系,但必须由这个角色演绎出来。就好像剧本在第三幕第四句台词后要求表达出强烈的情感冲突,这时演员本身没有这种感情宣泄的需要,但角色又要表现出这样的情感激荡,所以演员要酝酿情绪,主动地去想一些能诱发这样情绪的事情。就是我们常说的翻旧账,没事找茬吵架。其实演员间是没有真实的仇恨或爱情的,但角色必须要表现出这样的状态,好让后续的剧情得以顺利展开。
开悟的人看世人情绪化时,就有一种拍摄现场看戏的感觉,强忍着不笑场,看对方演得真是精彩投入啊——你请继续嘚瑟,我看着,保证不笑出声。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1休息。珍解离如常。10:13以同样方式继续。)
正如在你们的场域内,内在能量通过我之前描述过的方式转换为实质物质一样,在电性系统内,内在能量也被转换为该系统所特有的特性。
无论如何,你们的系统依赖着电性系统,所以在电性系统内存在着所有这些现象的对应物。然而,电性系统包含的现象并不出现在你们的系统内,尽管可以感知到它的一些投射。这些投射迄今为止从未被理解,因为它们没有被客观地研究过,研究的只是在它们与物质场域的关系。
电子系统把内在能量的程序转译成相,起到显卡对数据的图形转化、并最后完成渲染;但显卡内的电子形象还需显像屏来最后显像成伪装实相。

如果你盯着显示屏看,你不会也不能了解到主机里的成像原理,更无法理解这些显像粒子是怎么就堆砌出了这个伪装的世界。当找到了显卡,也并不是终极实相,显卡只是把内在程序电子完成代码转化的场域。
物质在电性系统内影响不大,但电性系统对实质物质的影响却很大。现在。思想,人的思想,有一个电的实相;人的思想是作为独立的电性行动而存在,因此,在离开它的起源点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思想仍然存在于电性系统内。这是另一个重要的信息,后面还会提到。
思想,作为一个电性实相,不受制于肉身形体之物质法则的束缚。作为一个电性行动的思想,其持久性由它的初始电荷决定。作为电性行动,这种电荷可以推动思想,穿过你们物理时间的表面维度,以一种它可以同时存在于你们的过去和现在的方式。因为思想,作为电性行动,可以同时存在于你们的过去和现在,这并不是说它变成了两个电性行动,一个存在于过去,一个存在于未来。而是说,一个电性行动或思想是同时投射的,透过它轴心的特异性,使它出现在你们的场域内,不是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而是同时出现在两个时间。
所有的思想,作为精神或电性行动,未必以任何方式表现出来。我希望在我们的下一节课能更深入地讨论这些问题。我也没有忘记我说过要上一节非正式的课;等你们的录音机修好了,我们就开一次这样的课,到时你就可以自由,不必再记笔记了,约瑟。我甚至会留出空档让你问问题。
向你们俩致以最诚挚的祝福。
举例说,比如你在投胎前,为自己的这一生设立了一个目标,我们也叫做初心所在。这一行为就是你的思想。这思想随着你的意识进入到这一角色中,并贯穿这一角色的一生。可是在你投身入这个角色前,这个角色已经在其历史中存在了,你只不过重新用另一种你的方式来演绎它,并激活它不同的人生路径,成为你的记忆与体验。
那么你的思想改变了过往中的这个角色,同时塑造了一个新的角色形象与激活了一条新的人生路径之可能。当然也有可能你终其一生也没能达成自己的初心,甚至都没能想起来有这回事,对内在热忱毫不关心,或想想算了。这样的情况下,你的一生就和原始剧本剧情并无差异——没有创造性,只是经历了其角色的历经。当然这也有一定的体验收获。
一生在意识体的眼中,是同时呈现的平行实相,只是意识的焦点从上面扫过,形成了感知的次序。而看图的过程中,自我的思想被同时投射入每一个画面。而这蓝图带着思想又被投射成鲜活的人生舞台剧,有了一幕幕一帧帧的逐格展现。

说真的,这游戏如果不蒙上眼睛,就不好玩了——一眼看到头的人生会很乏味,所有的抉择也不再能带来思考与反思。闭卷考试的目的就是知道自己真实的斤两,看着都会,说着都明白,遇事就糊涂。
(“晚安,赛斯”。
(10:32结束。珍解离如常。现在她说,她感觉比课开始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