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 我不是珍的阿尼玛斯,潜意识内的那些次人格

第119节 我不是珍的阿尼玛斯,潜意识内的那些次人格


1965年1月6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以下资料来自珍的心理时间实验笔记:1月5日,星期二:没有特别的结果。1月6日,星期三,上午11:30:首先达到了一个轻度的出神,然后,感觉双手交叉,但知道它们没有。极度的轻盈感和上升感,彷佛来自我身下的某种压力。左手偶尔会自动地动一下。

(约翰-布拉德利,来自宾夕法尼亚州威廉波特,昨天拜访了我们。他已经见证了几次课。他无法参加今晚的课,但留给我们一个关于圣餐转体论(transubstantiation)的问题;约翰希望赛斯对这个天主教仪式发表意见有个文字结果,如果有的话。


 (珍最近几天一直在读荣格的书,今天下午她告诉我,她认为赛斯可能会讲到自觉意识的内在自我(self-conscious inner ego)。随着上课时间的临近,她不知道自己的程序是什么——是坐着、站着、踱步、睁眼还是闭眼等等。她仍然担心闭上眼睛时的时间因素,我们同意,如果独白可能会超过习惯的半小时限制时,我会要求休息。

(晚上9点的时候,她坐在我桌子对面的藤椅上,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摘下眼镜,而是闭着眼睛,低着头,开始用正常的声音说话。她在抽烟。)

晚安。
(“晚安,赛斯。’)

鲁柏应该从他正在阅读的荣格的书中学习到很多好处。而且我想在这里提一下,我不是珍的阿尼玛斯(animus)。

(译注:根据荣格的心理学,阿尼玛斯(animus)是女性内心中,男性倾向的性格与形象。阿尼玛(anima)是男人内心中,女性倾向的性格与形象)。

(我不熟悉这个词,我让珍重复一遍。她复述了,但我还是不太明白,于是决定等我自己可以查阅荣格的时候再说。

(记得在1964年8月31日第83节课上,[第二册],赛斯评论了弗洛伊德和荣格的作品,并特别提到了荣格的作品中所包含的一些扭曲。)


当你读到这本书的时候,约瑟,你会明白的。

珍的阿尼玛斯(animus)的确是与我完全不同的一个家伙,对珍的潜意识来说,他的男性意象要全能得多。我的确要谈一谈内在自我,它是在潜意识之内的组织原则,但它却看向其它世界;看向它有其起源的世界,在物质宇宙中它并没有觉察到自己或拥有自觉意识。相反,它的注意力和焦点是指向他处,所以它看起来是休眠的。但其实不然。

在潜意识的所有人格化方面背后的是自我或指挥意识(directive consciousness);然而,以休眠的方式,而且与荣格的主张相反,在潜意识内和它的那些人格化方面,将发现过去转世的自己的残余记忆人格。它们可以被称为影子,但它们并不是没有力量的。内在自我,潜意识的组织指挥者,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它熟悉外在自我所不知道的活动和方法。正是这个组织者,不仅从内部指挥肉体的运动,而且从内部指挥那些密切的存活机制,没有这些机制,肉体就不可能存在,而外在自我的存在又如此依赖这些机制。

正是这个内在的指挥者在维持着所有这些功能,并对身体健康负责。当健康出现问题时,你必须与这位指挥者沟通。有一些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我们将在以后讨论。是这个内在的指挥者在选择梦的象征符号,以一种对潜意识的各个层面或区域都有意义方式,并且负责潜意识资料的数量、比率和类型,以直觉的方式提供给外在自我。

 (珍现在停了下来,挥了挥手,皱起了眉头。她仍然坐着,而且确实在椅子上滑落了一段距离;双脚放在暖气通风闸上,实际上,她说话时几乎是斜躺的姿势。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我忘了,你想要的拼写。它是a-n-i-m-u-s。阿尼姆斯(女性人格的男性意向)。

外在自我,由于发展较晚,嫉妒这内在对应者的地位,想要一手掌握所有的知识。这是不可能的。外在自我不能忍受有任何东西被隐藏,但它自己的行为机制对它自己就是隐藏的,它只知道它自己表面的感觉。

在许多方面,外在自我是一个反射器,是向外看的自己的表面。虽然这是必要的,但自己的整个余留部分,不能留给一个不把注意力集中在深处的组织者或看护者,仅仅是坐在房子的前廊,忽略内在的运作。外在自我不想见到内在自我。外在自我不想承认内在自我的存在。就像眼睛没有镜子就看不见自己的瞳孔一样,如果不是内在自我藏在所有反射的深处,外在自我甚至连它自己也看不到。

当外在自我,从它的意识表面,反映外在的世界时,它看到了内在自己的反映,这些反映是它自己眼里的影像;由于自己在它自己的眼里潜意识地创造物质,由于自己潜意识地而不是自觉地创造物质,由于自己按照内在的而不是外在的期待创造物质,那么,自我在观看物质宇宙时,也就面对着自己内在自我的面孔;外在自我无法逃离这个内在的自己。

我现在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30。珍的眼皮发沉,有几分钟她都难以睁开眼睛,她说,她解离得很好,在说了一两句话之后,就进入了深度出神状态。她的停顿时间并不长,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她发出了声音,但随后就忘记了。


 (珍对荣格的阿尼玛斯(animus)的定义是,女性潜意识里融入的男性特质。阿尼玛( anima),是指男性潜意识中融入的女性特质。

(珍说,当她闭眼坐着传述资料时,觉察到一种进入解离状态的的阻力。这感觉不强,但她意识到了。现在她再次坐着闭眼传述。有时她又是斜躺的姿势,在藤椅上往下滑,双脚放在暖气通风闸上。9:44恢复。)

我也不可能符合珍的阿尼玛斯。我在这里用珍这个名字,而不是鲁柏,因为阿尼玛斯属于珍,属于现在的人格。

说到反映,因为鲁柏有一个阿尼玛! (anima男性人格中的女性特质) 。
科学家已经瞥见了人体的复杂性。他们几乎没有看到心智的复杂实相。如果了解到潜意识区域确实存在着许多不同的次人格,那么他们就不会奇怪人体有时会被疾病围困,或者主导人格经常以矛盾的方式出现。

潜意识不是一个堆满炸药的地窖,在自我的根基上摇晃。潜意识包含了各种不同的、多样的、有生命力的人格的集合,他们代表着失败者,当时机到来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个就会被送到最顶层,或者自己的表层上。

选择是由内在自我作出的,而且总是由内在自我作出,他根据他的知识,或它对人格品质的了解来进行这种指派。这些潜意识人格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以某种方式学会因应外部世界,以及目前占主导地位的自我,但由于内在发展的各种原因,他们不能被如此信任。

这些次人格并非对自己没有意识。他们意识到自己,但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其他自己的关系。他们意识到需求和驱动力,以及他们的存在。他们与内在自我或指挥者不同,因为内在自我不仅意识到自己,而且意识到外在自我,并且觉察到外在世界的存在,尽管不太关注它,除非整体自己因外在自我的行动而受到危害。

(10:06休息。珍的眼睛缓缓睁开。她说,她解离得如此顺利,以至于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她依稀记得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在说话时没有任何时间观念的困扰,但她还是想确定自己是否按时”出来”。

(在休息时,我提到了约翰-布拉德利关于圣餐转体的问题。当珍再次开始传述时,声音颇为有力,确实很响亮。她仍然闭着眼睛坐着,并且抽着烟。10:16继续。)

意识在潜意识里有它的根源,意识从潜意识中跃出。意识一度不是潜意识的中心。然而,内在自我始终是潜意识的中心。

当自己与客观性越来越密切时,潜意识,本身,开始意识的形成,随着部分意识的专门化以达到外化(out-terialization)的目的,意识的形成也随之演化。

(上文中,外化“out-terialization”,完全按照珍的发音拼写。)

意识的中心,也就是向外的意识(outward consciousness)的中心,外在自我,在内在自己的某些部分展现更大的客观化倾向之后,最终被内在自我所选中;这些部分当然是围绕着潜意识中的某一个次人格,然后胜出成为外在自我,担任整体自己的操纵者和代言人。

 
这个外在自我,在它的目的中,不仅有表达自己的责任,而且有表达那些构成潜意识的各种隐藏的人格的责任,但程度较小。从更大的范围和更全面的角度来说,整体自己,完整的潜意识和内在自己的整个场域,都会回溯到存有。任何一个自己的潜意识过往投射或存在是没有止境的;虽然在你们的场域中不被理解,但任何一个自己的潜意识的前推力是没有止境的。

在你们层面上死亡时,自我只是改变了它觉察的焦点。我们今晚的表现非常好,我将在这里结束我们的课。向你们俩致以最诚挚的祝福。我们会在不久的将来讨论我们的朋友所提出的圣餐转体的问题。

(10:29结束,珍努力睁开眼睛。她说,她充分解离,在课程结束后的几分钟内,她只记得他最后传递的几句话。她的声音一直很响亮,措辞很清晰。她在椅子上一直坐立不安,从直立的坐姿到几乎斜躺的姿态。

(珍说,她现在认为自己惯常的踱步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变成了一种分心,她认为自己已经不想再踱步了,除非在自我的臣服中感到短暂的抗拒之外。总的来说,她觉得在身体不太活跃的情况下,传递资料的阻力小了很多。她这样接收的资料更清晰。她对外界的干扰也不太注意,比如说过往的车流,我们门外大厅里的人等等。

(珍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从嘴前一尺处发出来的。在她的记忆中,这是一种新的感觉,虽然她不确定这种感觉是否始于上次休息时。)

(以下资料来自珍的心理时间笔记:
(1月7日,星期四,上午11:30:在心里,我看到了母亲的老房子。想起小时候写的一首诗,这诗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我觉得这首诗很了不起。我只记得前两句。”我的后院是个花园,美不胜收。”我看到了旧厨房油毡的颜色,还有外面的地窖屋顶。我想起屋顶上有一件东西,我最近一直想画。我看不清楚。我的左手自己动了起来。

(1月8日,星期五,上午11:30 :又有了双手交叉的感觉。在自己的外面看到了一个清晰的轮廓,在暗红色的背景下,是一棵长满叶子的高大灌木之类的树。叶片了了分明。还有已经忘记的心里的对话。

(1月11日,星期一,上午11:30:看到一把剪刀,后来,在休息时,我收到琳达·巴茨(Linda Butts)还有或许是她母亲贝茨(Betts)的一个心象。我不确定那是琳达,但不管是谁,不是很生气就是很害怕。琳达和贝茨可能在争吵[虽然这不太可能,据我所知,琳达去学校了。]所有这些都是心象,更多的是一种混乱的声音和情感的杂乱感,只有模糊的影像。我并没有清楚地看见琳达,却仍把这些资料派给了她。

(就在这之后,我感到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我只能把它描述为一种明确的、强烈的杂乱无章的运动,在我的脑海里;就像愤怒或不高兴的符号,没有转译为具体的信息,里面有一种声音的感觉,彷佛我接收到了别人身体和情绪上的混乱。

(同时,我的左膝盖也有同样的感觉,虽然程度较轻,但我的腿立刻就有被打折或猛地抽起的感觉。所有这些都是我直接的、动态的感觉。
(时间大约是傍晚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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