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珍第一次确切地感受到了离体体验,虽然一无所获,但灵肉分离的感觉之后又持续了一个小时。赛斯警告珍,要在它们的确切保护下尝试离体。因为珍的离体方式过于随机和粗犷,这是非常不安全的。
我们所在的伪装实相层只是万千平行频段中的一个。有些伪装实相会穿透多个伪装层,而有些则只存在于单一层面中不被其它层次感知。灵魂,赛斯将之命名为内我。它维持着载具我的形象与运作,其形象依据所在伪装层中的既有造型与规则而显化。内我有随时出入载具的权利,但很多内我因过于忘我地投入到角色的演绎,而忘却了自己,进而与角色我融为一体,难以解离。
赛斯鼓励人们利用各种练习,来帮助内我的解离与感知内在实相。这对自我的全面发展很重要。但纪律与探索的平衡是关键,蜷缩与冒进都会带来麻烦。
梦世界不止是梦,它是多重宇宙所有思想的集散地。探访梦世界不光在梦中,在冥想中也可以,并且收益更多。进入梦世界的门户有三个,打通一个就可以。它们分别是:化学的、电子的与心理的。借由这三个门户之一,可以达成自我内在意识与载具我角色的解离,进而利用心理时间逆流进入潜意识通道,抵达意识的中转集散地。再透过它的立交作用,潜入不同的伪装实相层里,作为时空的访客去探究不同维度界面里的任意时间脚本和人物故事。这当然也包括自己的所谓未来和其它平行自我与所谓的过去世。
这些同样真实的实相被陈列在不同频率的频段中,犹如视频网站上的视频资讯,等待被激活与觉知成记忆。我们所知的太空其实并不空,只是我们的伪装感官与用伪装物做出来的器械对其它频率是无感的。所以我们的科学家无法用那些天文设备或飞船找到任何与我们频率不符的生命文明。就好像我们的仪器无法看到明天或昨天一样,但看不到不等于它没有或不存在。
这些场域和层面之多样,超过你们所能想象的。而且它们的形成,基本上,方式和你们自己的宇宙一样,那些居民有很多自发又颇为意外地收听着你们的宇宙。但大部分这类层面上的居民对你们的实际存在并没有比你们对他们的存在更有觉知。
在大部分的情况中,这类现实场域根本不可能相遇。虽然它们是由相同的能量形成的,但却沿着不可能相遇的路线走。即使只是探究一点这类的现实层面,都是不可能的事。当然没有绝对,其它频率面上的居民,会利用时空跃迁技术位移,而这过程中往往会借用我们的这个伪装层当跳板,犹如飞鱼偶尔会在空中飞翔一样,出现又消失在我们所谓的空中。其实它们并不是什么外星人,只是其它版本上的我们自己。
其它层面上的生命们,它们有很多几乎根本不是以物质的方式存在。你们的错误在于过度地依赖物质的相来判断其存在。这只因为你们熟悉这些物质的相,而这种自限性的态度将一直持续到可预见的未来,基本上不会改变。这种态度是一种防卫机制,非常情有可原,因为你们的现实层面或场域是如此深入到物质建构的关系。不过,在其它的平行现实之中,的确有可以自由独立于物质建构之外的文明与生命存在。
人们并不了解,自己的载具我并非只是单一伪装层中的存在,它同时存在于多个意识能量频段中,形成犹如俄罗斯套娃般的复合自我载具。不同意识能量频段都可对这个载具形成正面或负面的影响,导致它更健硕或因运作失衡而患病,但你们的科学家与西医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对许多疾病一筹莫展。
这并不是说,一个人完全控制不了他自身有机体的物质状态。参与物质有机体建构和维护的因素比你们知道的多出很多。在潜意识里,人要有意识地知道自己可以设法平衡这些影响力。如果你信赖自己与容许自己这样做,那你就可以启动在有机体之内的自平衡机制,用来处理这类病态的失衡资料。多数人把疾病与治疗看做是医生的事,而全然等待和外求,看不到自己的心态、行为、习惯、心理活动如何影响着自己身体的运作,也不相信自己可以让自己自愈起来。
占星学不是毫无依据的迷信,但它的有效性只是整个故事的一小部分,的确不是整个故事的主体。因为人类可见的物质(星辰)不过是物质总量的1%不到,利用如此小占比的参照物去揣测宏观大规律的变迁,自然可靠性极低。你们所知的星体在你们的宇宙里的存在与运行,不但仰赖而且由其它场域之内的存在决定。人类在理智上或科学上,对此一无所知。
整个组织模式就物质而言必须加以维护,而且永远都有内我的支持;但内我并没有被它的建构囚禁,虽然就像任何优秀的守护者一样,它大部分时间都在家,维护这个结构。分子结构的确相当僵硬,内我并没有和这一形式结盟并绑在一起,因此能够以肉身觉得不可能的方式自由在各意识维度间旅行。
第119节 我不是珍的阿尼玛斯,潜意识内的那些次人格
1965年1月6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以下资料来自珍的心理时间实验笔记:1月5日,星期二:没有特别的结果。1月6日,星期三,上午11:30:首先达到了一个轻度的出神,然后,感觉双手交叉,但知道它们没有。极度的轻盈感和上升感,彷佛来自我身下的某种压力。左手偶尔会自动地动一下。
(约翰-布拉德利,来自宾夕法尼亚州威廉波特,昨天拜访了我们。他已经见证了几次课。他无法参加今晚的课,但留给我们一个关于圣餐转体论(transubstantiation)的问题;约翰希望赛斯对这个天主教仪式发表意见有个文字结果,如果有的话。

圣餐变体也叫变质说、化质说,是基督教神学中有关圣体“实在”的理论之一。认为面包和葡萄酒可以通过“圣餐礼”这一由神父主持的宗教仪式转化为基督的身体与血液,这一说法源自罗马天主教所。它在1215年的第四次拉特朗公会议上正式得到确认,但后世又遭到约翰·威克里夫等宗教改革家的挑战,因为这一行为只为凸显神父的不可替代性和神权的代言性。
起初,在礼拜结束后,神父拿出圣杯,用准备好的小饼干沾上一点红葡萄酒,喂给信徒吃。信徒需跪在神父面前,吃下这饼干,但不能咀嚼,只能含化,在含化的过程中不能彼此交谈。后来象征基督之血的红葡萄酒被省略了,神父只是做出沾酒水的动作,意思一下,来降低成本。再后来饼干也被简化为更廉价的膨化食品。
之前我经历过一次社群群体感染事件,因为神父患病,但坚持敬业布道主持弥撒。神父不停地流鼻涕,每每悄悄用手擦拭后,又亲手继续喂食数百教众“圣饼”。这造成群体感染,第一批造成整个社区数百人先后发病,最后导致数百家庭内数千人被感染,很多幼儿重病。
(珍最近几天一直在读荣格的书,今天下午她告诉我,她认为赛斯可能会讲到自觉意识的内在自我(self-conscious inner ego)。随着上课时间的临近,她不知道自己的程序是什么——是坐着、站着、踱步、睁眼还是闭眼等等。她仍然担心闭上眼睛时的时间因素,我们同意,如果独白可能会超过习惯的半小时限制时,我会要求休息。
(晚上9点的时候,她坐在我桌子对面的藤椅上,她没有起身,也没有摘下眼镜,而是闭着眼睛,低着头,开始用正常的声音说话。她在抽烟。)
荣格心理学中的“自我”是一个动态概念,自从它首次被概念化为荣格原型之一以来,它经历了许多修改。从历史上看,根据卡尔·荣格的说法,自我意味着一个人的意识和无意识的统合体,并代表整个多元心理。它是个性化的产物,个性化是一个人的个性之各个方面自我整合的过程。荣格认为,自我是一个包容多元不同“我”的整体,充当着自我意识的容器。每个不同的“我”可以用圆形、正方形或曼陀罗来表示。

荣格的著作很多,但最主要的是《红书》和《黑书》。《红书》中记载了他平生中,通过与内在意识体交流获得的各种知见,和自我内在认知的整合成长融合过程,包括他与滞留灵间的互动。《黑书》是荣格儿子在荣格死后整理出版的,因为荣格生前为了还能在传统的医学界有自己的地位、不被科学界判定为疯子,很多重要的资料并没有公开发布,《黑书》整理了这些在保险柜里被私藏的秘密。
《金花的秘密》是荣格窥见真相的重要启蒙书籍。这本书是我国《太乙金华宗旨》的海外译本。《太乙金华宗旨》在我国是一本道教的启蒙基础教材,但它是那个年代里西方罕见可以印证内在知见的公开书籍。它让荣格确定自己不是精神分裂症患者,自己的觉悟虽然很不科学,但却更贴近事实。
荣格与弗洛伊德:
荣格早年崇拜弗洛伊德的心理学思想。不可否认,弗洛伊德是心理学的先驱并因此成名。但弗洛伊德有自己的自限性,他无法展开逻辑之外的觉悟,更对内我一无所知。而荣格从小就可以通灵,他在学习弗洛伊德理论后不久就发现其明显的自我局限性,并告知弗洛伊德他问题所在。但弗洛伊德不肯相信荣格的怪力乱神,觉得那太不科学也不逻辑。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弗洛伊德无法打开自己的内在意识通道,这让这个宗师相当没有面子。荣格可以轻而易举获得的意识资讯,他需要想破脑袋也无法企及。决裂是因为两人的基础认知发生了巨大的冲突,两人对世界的本质与心理疾病成因认知上有不可调和的分歧。
晚安。
(“晚安,赛斯。’)
鲁柏应该从他正在阅读的荣格的书中学习到很多好处。而且我想在这里提一下,我不是珍的阿尼玛斯(animus)。
(译注:根据荣格的心理学,阿尼玛斯(animus)是女性内心中,男性倾向的性格与形象。阿尼玛(anima)是男人内心中,女性倾向的性格与形象)。
(我不熟悉这个词,我让珍重复一遍。她复述了,但我还是不太明白,于是决定等我自己可以查阅荣格的时候再说。
(记得在1964年8月31日第83节课上,[第二册],赛斯评论了弗洛伊德和荣格的作品,并特别提到了荣格的作品中所包含的一些扭曲。)
“力比多”是荣格与弗洛伊德理论中的一个名词。他俩理解欲望、心愿、性欲是一种内在心理力量——你们的弗洛伊德和荣格探索了表层的个人潜意识。荣格瞥见了其它更深处,但还不是全部。
遗憾的是,在荣格与弗洛伊德的著作里都发生了扭曲,因为他们没有了解“力比多”最主要的合作本质源于内在自我而非这个外在的我。他俩思考问题的出发点与着眼点都是这个角色我或载具我,而非内我,结果导致认知明显地出现了本末倒置。
当你读到这本书的时候,约瑟,你会明白的。
珍的阿尼玛斯(animus)的确是与我完全不同的一个家伙,对珍的潜意识来说,他的男性意象要全能得多。我的确要谈一谈内在自我,它是在潜意识之内的组织原则,但它却看向其它世界;看向它有其起源的世界,在物质宇宙中它并没有觉察到自己或拥有自觉意识。相反,它的注意力和焦点是指向他处,所以它看起来是休眠的。但其实不然。
在潜意识的所有人格化方面背后的是自我或指挥意识(directive consciousness);然而,以休眠的方式,而且与荣格的主张相反,在潜意识内和它的那些人格化方面,将发现过去转世的自己的残余记忆人格。它们可以被称为影子,但它们并不是没有力量的。内在自我,潜意识的组织指挥者,也是自己的一部分,它熟悉外在自我所不知道的活动和方法。正是这个组织者,不仅从内部指挥肉体的运动,而且从内部指挥那些密切的存活机制,没有这些机制,肉体就不可能存在,而外在自我的存在又如此依赖这些机制。
正是这个内在的指挥者在维持着所有这些功能,并对身体健康负责。当健康出现问题时,你必须与这位指挥者沟通。有一些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我们将在以后讨论。是这个内在的指挥者在选择梦的象征符号,以一种对潜意识的各个层面或区域都有意义方式,并且负责潜意识资料的数量、比率和类型,以直觉的方式提供给外在自我。
好吧,我知道可爱的读者们现在很晕,因为有太多的“我”需要被认知和消化。赛斯使用的名词体系并不很友善,因为用词过于近似。
我的复合体包括:身体、外在自我、内在自我意识、内在自我、内我、自我、全我。
身体就是载具我,这个被自己认为是我的皮囊。
外在自我就是这个当下所演绎的角色。
内在自我意识是正在演绎这角色的角色我。角色我是认同这一角色是我的那个演员。
内在自我,就是这个演员了。不过这个演员认知角色只是角色,而自己是自己。角色我处于滞留层中,而内在自我在中间层中,更清明。
内我是灵魂。
自我是灵魂内的那个演绎这灵魂的演员。到这里演员才会明白,自己只是戏剧里一名正在演绎演员的演员,而自己只不过是自我群体意识中的一个意识触须。
而自我群体意识的合集就是全我。又名存有。
存有下设主人格,主人格下设人格,人格的意识焦点投射入各个角色,而形成不同的人格片段。人格片段就好像演员演绎过的各个角色,被拍摄成剧照,同时挂在墙上。你看向哪个,哪个的记忆与经历就鲜活起来。
所有你演绎过的角色,都多少会对你自身的认知与价值观带来影响。甚至角色特有的一些口头禅、生活习气也会被你带入下一个角色,成为其人格的一部分,被表现出来。这样的性格在孩子出生后几周里就能明显地被察觉出来,在多胞胎的情况下更为明显:同样的饮食、孕程经历、激素水平,但孩子的性格天生各异。这让因果论的心理学很没有面子。
存有之上是万存,万存在万有之中,万有源自最初的意识和能量完形,那宏大的一体意识。而这宏大的一体意识存在于它自己的宏场域中,这场域是它的精神围场与能量泡。
内在自我透过潜意识,编排角色人生中会经历的多数遭遇,并尝试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难题、观察难题引发的问题,从中找出自己认知的不足,进而改进、完善,并再一次设法印证自己的能力和认知是否可以有效地完美地化解问题。
难题是自己设立的,解决方案也是自己设立的。内在自我透过观察相关事件的涟漪与角色的感触,理解自我抉择的优劣,并借此改进自我认知。
角色我内有三重意识系统,东方叫做三魂。而载具我内有七种意识自检系统,叫做七魄。
七魄分别掌管体内的免疫系统、消化系统、排毒系统、生殖系统、神经反射系统、心肺自主呼吸系统、内分泌系统。七个系统都无需大脑参与管理,处于自平衡的自动化运作中,并有动态自我调节的能力。当然这些自我调节的能力有一个极限,如果经常性地在临界值运作,系统紊乱与系统崩溃只是时间问题。而针对这样的系统性问题,近半个世纪里,西医并没能找出什么良好的治疗手段来。而中医在应对这类疾病时却非常轻松,因为中医的医疗范畴能涉及到精气神这三层领域。
如果外在自我能满足于在平等的基础上与内在之对应者合作,那么许多严重的困难就能被避开。
载具我的正常生理欲望、角色我的合理心理诉求、内在意识我的初心期望,要在彼此间达成相互理性的平衡。一力地弘扬某一方,压制某一方,都会让“我”这个复合体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不能纵欲,也不可偏执激进,在纪律和拓展间要取得动态的平衡。
(珍现在停了下来,挥了挥手,皱起了眉头。她仍然坐着,而且确实在椅子上滑落了一段距离;双脚放在暖气通风闸上,实际上,她说话时几乎是斜躺的姿势。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我忘了,你想要的拼写。它是a-n-i-m-u-s。阿尼姆斯(女性人格的男性意向)。
外在自我,由于发展较晚,嫉妒这内在对应者的地位,想要一手掌握所有的知识。这是不可能的。外在自我不能忍受有任何东西被隐藏,但它自己的行为机制对它自己就是隐藏的,它只知道它自己表面的感觉。
在许多方面,外在自我是一个反射器,是向外看的自己的表面。虽然这是必要的,但自己的整个余留部分,不能留给一个不把注意力集中在深处的组织者或看护者,仅仅是坐在房子的前廊,忽略内在的运作。外在自我不想见到内在自我。外在自我不想承认内在自我的存在。就像眼睛没有镜子就看不见自己的瞳孔一样,如果不是内在自我藏在所有反射的深处,外在自我甚至连它自己也看不到。
当外在自我,从它的意识表面,反映外在的世界时,它看到了内在自己的反映,这些反映是它自己眼里的影像;由于自己在它自己的眼里潜意识地创造物质,由于自己潜意识地而不是自觉地创造物质,由于自己按照内在的而不是外在的期待创造物质,那么,自我在观看物质宇宙时,也就面对着自己内在自我的面孔;外在自我无法逃离这个内在的自己。
灵魂渴望透过眼睛去观看它透过意识而显化出来的世界,但与此同时,它还需要很好地照顾好这个角色的身份与载具。可是那个把这肉身当我的角色我,可并不太想承认或搭理自己的灵魂。灵魂的存在让角色觉得自己只是个化生物,很没有价值感。就好像钢铁侠的战衣,受伤遭罪的总是皮壳,而荣誉却都归了内我。
角色我一点也不希望意识到内我的存在,但又不能不面对内我与内在意识,所以角色我很喜欢用狭隘的头脑逻辑与局限性强烈的所谓科学,这些都是否定内在我与内在知见的宝贝。只要说一句“这不科学,不符合逻辑,拿出来给我看看,用数据说话”,就可以把自己的灵魂雪封在意识的地下室内让它禁言。

我现在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30。珍的眼皮发沉,有几分钟她都难以睁开眼睛,她说,她解离得很好,在说了一两句话之后,就进入了深度出神状态。她的停顿时间并不长,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因为她发出了声音,但随后就忘记了。
珍的女性身体里居住着鲁柏人格的男性意向,女性在潜意识里含有男性的特质。这男性人格演绎的女性叫anima阿尼玛。而肉身是男性的,其潜意识里也含有女性特质。性别是性别,性别认知是性别认知,性取向是性取向,这是三个不同的变量。
比如一个肉身为女性的人,可以认知自己内在性别为男性,而性取向也是男性,结果她与男性交往,心理上获得同志间的满足。
(珍对荣格的阿尼玛斯(animus)的定义是,女性潜意识里融入的男性特质。阿尼玛( anima),是指男性潜意识中融入的女性特质。
(珍说,当她闭眼坐着传述资料时,觉察到一种进入解离状态的的阻力。这感觉不强,但她意识到了。现在她再次坐着闭眼传述。有时她又是斜躺的姿势,在藤椅上往下滑,双脚放在暖气通风闸上。9:44恢复。)
我也不可能符合珍的阿尼玛斯。我在这里用珍这个名字,而不是鲁柏,因为阿尼玛斯属于珍,属于现在的人格。
说到反映,因为鲁柏有一个阿尼玛! (anima男性人格中的女性特质) 。
科学家已经瞥见了人体的复杂性。他们几乎没有看到心智的复杂实相。如果了解到潜意识区域确实存在着许多不同的次人格,那么他们就不会奇怪人体有时会被疾病围困,或者主导人格经常以矛盾的方式出现。
肉身里的内在自我意识本身是一个多重自我的复合体,即人格是由多重人格片段构成的。每个人格曾经演绎过的角色都为人格带来某一方面的特长与习气。这也包含性别特质。越是老灵魂,其表现出来的性格与行为越复杂,其自身性别认知越含混,对性取向也比较中性。
身体上许多莫名的疾病与偶发的症状,与过往曾遭遇的意识卡顿有关。一些曾经致命的伤痛可以跨越时空影响当下的肉身,各种医学检查都没有问题,可是患者就是疼痛不已或寝食不安。看似无病呻吟,其实是陈疾宿怨的再现。不能认知生命的复合型,医生就无法找到病因,更无法做出有效的医疗干预。
潜意识不是一个堆满炸药的地窖,在自我的根基上摇晃。潜意识包含了各种不同的、多样的、有生命力的人格的集合,他们代表着失败者,当时机到来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个就会被送到最顶层,或者自己的表层上。

选择是由内在自我作出的,而且总是由内在自我作出,他根据他的知识,或它对人格品质的了解来进行这种指派。这些潜意识人格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以某种方式学会因应外部世界,以及目前占主导地位的自我,但由于内在发展的各种原因,他们不能被如此信任。
这些次人格并非对自己没有意识。他们意识到自己,但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与其他自己的关系。他们意识到需求和驱动力,以及他们的存在。他们与内在自我或指挥者不同,因为内在自我不仅意识到自己,而且意识到外在自我,并且觉察到外在世界的存在,尽管不太关注它,除非整体自己因外在自我的行动而受到危害。
外在自我即角色我的行为,如果严重地脱离全我规划的人生蓝图,对自我群体将会带来威胁与损失。那内在自我必须果断止损,让角色我停下来。一般这样的角色我都不认可内在灵魂的存在,更不会听从灵感的指挥,绝对不能谈论灵性的知识。对于这样的外在自我,灵魂劝它它不听,给它灵感它一笑了之,给它启迪它嗤之以鼻。怎么才能刹车止损呢?
灵魂有三板斧:
制造实相的麻烦,让角色在挫折坎坷中减速;
引发疾病,让角色病痛缠身,悔过反思;
找机会让这个角色早点谢幕入土。
内在自我意识并非一个整体,它也分为两层。灵魂是一个复合体的群,不同的人格片段(各种自我角色)犹如多重人格一样聚合在灵魂内。当然灵魂内有一个主意识作为管理者,是自我群体的代言人。这人格的主意识是内在自我的指挥者,而那些从属意识则是人格片段,又叫小我,是一个个角色我的合集。人格对于这些片段来说就是高我,它统合着所有的角色我们,并规划各个片段需要经历的人生。当然人格又是主人格的从属意识面向。主人格上边是存有,存有并非是一个独立的存在,而是所有主人格的合集。只不过在这些主人格中有一个比其它主人格更成熟的存在,它充当了所有自我意识面向的发言人和自我意识群体的管理者,同时它也是自我群体发展方向的策划者。
做选择的是、而且永远都是内在自我。很多人说,我学了吸引力法则,每天许愿,怎么就不灵呢?我让自己的病好起来,怎么就无效呢?请注意,角色我的心愿如果与内在自我不一致,那想法与谋算也仅仅只是想法而已。
内在自我依据它的知识或认知,指派不同的人格特质去应对不同的问题。这些在潜意识中的人格们,任何一个,本来都可以用某种方式学会适应外在世界与如何支配自我意识群体,但由于不同人格各自不同的内在发展,它们无法被自我群体信任。
这些次级人格对它们自己并非没有充足的认识。它们能意识到自己,但对其它与自我有关的其它自己意识却没有意识。它们对自身的需求和驱动力有意识反应,也能意识到自身的存在。它们不同于内在自我或指挥者,因为内在自我不只对它自己有意识,对外在自我与其它自我也有意识,而且能知觉到外在的伪装世界是存在的,不过它不太关心伪装层的事,除非角色我的行为威胁到了全我的安危。
想要让自己从一个角色我进化成一个内在自我,你需要做到三点:内有谋虑智慧,外有方针导向,并且做到多重平行自我完成认知整合。
内在自我知道何时应用安全阀,并在外在自我警觉之前就觉知到危险。内在自我关心的是维持整体自己的基础和平衡,这是非常重要的,而且它对整体存有的讯息是开放的。内在自我透过内在感官接收讯息,并且觉知外在自我因其特殊性而无力认出的种种实相。在某些重要的面向上,外在自我应该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仍然住在潜意识中的次要人格。当外在自我是狭隘的,并且差劲地代表这些次要人格,那么这些次要人格就会奋起反抗,并且当条件是有利的时候,试图透过主导的自我的片刻弱点来表达自己。但即使没这么做,这些次要人格也能瞬间接管或通过单一的功能表达自己,如语言或动作,而外在自我幸福地浑然不觉。
灵魂内的主意识是控制一切的“党委书记”,而“外在自我”则像是厂长。书记负责促生产抓团结,防患未然,因为他觉悟高,能高瞻远瞩,所谓的未来对它来说只是未被觉知的历史。书记上要听中央的话,下要聚拢安抚民心,起到承上启下,传达与平衡的作用。
而厂长专职负责生产与销售的实际领导操作,每天在琐碎小事上忙碌,很难有意识到宏观的中央意图,它不像内在自我有“内参”可看,可实时领会中央的新政策与新动向。
别看外在自我不但受累还不讨好,盯着它宝座的可不少。如若这个厂长是个性格软的怂的,那些从其它厂子调过来的科室主任就能把他欺负死,不光篡权夺位,还挟天子以令诸侯,甚至越俎代庖的搞宦官专权、欺上瞒下,凸显张扬自己的存在感。
外在自我如果软弱、胆怯、逃避担当、外求外祈,那各种旁门左道的意识存有就会来鹊巢鸠占,傀儡了你的角色我,架空你的内在我。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6休息。珍的眼睛缓缓睁开。她说,她解离得如此顺利,以至于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她依稀记得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她在说话时没有任何时间观念的困扰,但她还是想确定自己是否按时”出来”。
(在休息时,我提到了约翰-布拉德利关于圣餐转体的问题。当珍再次开始传述时,声音颇为有力,确实很响亮。她仍然闭着眼睛坐着,并且抽着烟。10:16继续。)
意识在潜意识里有它的根源,意识从潜意识中跃出。意识一度不是潜意识的中心。然而,内在自我始终是潜意识的中心。
当自己与客观性越来越密切时,潜意识,本身,开始意识的形成,随着部分意识的专门化以达到外化(out-terialization)的目的,意识的形成也随之演化。
(上文中,外化“out-terialization”,完全按照珍的发音拼写。)
意识的中心,也就是向外的意识(outward consciousness)的中心,外在自我,在内在自己的某些部分展现更大的客观化倾向之后,最终被内在自我所选中;这些部分当然是围绕着潜意识中的某一个次人格,然后胜出成为外在自我,担任整体自己的操纵者和代言人。
灵魂一直都是潜意识的中心,而头脑中显意识的中心则是外向意识的中心。角色在诞生后开始的起初,有多个内在自我的人格片段同时争当这一角色的外在自我,但其一最终胜出,定格为这个角色的角色我,成为载具我的主导人格,成为外在自我,代表着灵魂全我来操纵载具并成为发言人。
这个过程就好像几个人参与提干,最后一人胜出,由书记任命当代表组织的厂长和企业发言人。
这个过程在生活里看,小孩子出生后心性多变,到七岁性格逐渐稳定下来了,也就有了“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的民谚。
这个外在自我,在它的目的中,不仅有表达自己的责任,而且有表达那些构成潜意识的各种隐藏的人格的责任,但程度较小。从更大的范围和更全面的角度来说,整体自己,完整的潜意识和内在自己的整个场域,都会回溯到存有。任何一个自己的潜意识过往投射或存在是没有止境的;虽然在你们的场域中不被理解,但任何一个自己的潜意识的前推力是没有止境的。
在你们层面上死亡时,自我只是改变了它觉察的焦点。我们今晚的表现非常好,我将在这里结束我们的课。向你们俩致以最诚挚的祝福。我们会在不久的将来讨论我们的朋友所提出的圣餐转体的问题。
我们都看过战争电影,战士中弹倒下;镜头一转,我们又跟着另一个战士前进。如此切换了几次镜头,我们跟随那个最终的幸存者,关注红旗插上高岗。角色的死亡对于内在意识来说不过是一个人格片段的新陈代谢,仅此而已。犹如一根头发脱落了,另一根接着从那个毛囊里生长了出来,它确实已经不是脱离的那一根了,但又一模一样毫无差距。

角色我有义务为内在自我乃至全我代言,活出自我的初心和蓝图。当然前提是角色我对此有所觉知,并愿意臣服配合并跟随热忱舞动生命。
每一个灵魂曾演绎过并正在演绎的角色,其影响力都是贯穿全我的,并且这影响力会持续存在于内在自我意识群体里。就好像你往锅里倒入了一勺糖和一勺盐,它对一锅汤的影响始终都存在,不管你之后调什么味道,你都必须考虑到它已经存在了的味道。这样才能达成必要的平衡,让这锅汤美味。这就是为什么主人格极力地设法让人格们均衡发展,并保持人格片段人生体验的对等平衡。
(“晚安,赛斯”。
(10:29结束,珍努力睁开眼睛。她说,她充分解离,在课程结束后的几分钟内,她只记得他最后传递的几句话。她的声音一直很响亮,措辞很清晰。她在椅子上一直坐立不安,从直立的坐姿到几乎斜躺的姿态。
(珍说,她现在认为自己惯常的踱步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变成了一种分心,她认为自己已经不想再踱步了,除非在自我的臣服中感到短暂的抗拒之外。总的来说,她觉得在身体不太活跃的情况下,传递资料的阻力小了很多。她这样接收的资料更清晰。她对外界的干扰也不太注意,比如说过往的车流,我们门外大厅里的人等等。
(珍说她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从嘴前一尺处发出来的。在她的记忆中,这是一种新的感觉,虽然她不确定这种感觉是否始于上次休息时。)
(以下资料来自珍的心理时间笔记:
(1月7日,星期四,上午11:30:在心里,我看到了母亲的老房子。想起小时候写的一首诗,这诗我已经完全忘记了,当时我觉得这首诗很了不起。我只记得前两句。”我的后院是个花园,美不胜收。”我看到了旧厨房油毡的颜色,还有外面的地窖屋顶。我想起屋顶上有一件东西,我最近一直想画。我看不清楚。我的左手自己动了起来。
(1月8日,星期五,上午11:30 :又有了双手交叉的感觉。在自己的外面看到了一个清晰的轮廓,在暗红色的背景下,是一棵长满叶子的高大灌木之类的树。叶片了了分明。还有已经忘记的心里的对话。
(1月11日,星期一,上午11:30:看到一把剪刀,后来,在休息时,我收到琳达·巴茨(Linda Butts)还有或许是她母亲贝茨(Betts)的一个心象。我不确定那是琳达,但不管是谁,不是很生气就是很害怕。琳达和贝茨可能在争吵[虽然这不太可能,据我所知,琳达去学校了。]所有这些都是心象,更多的是一种混乱的声音和情感的杂乱感,只有模糊的影像。我并没有清楚地看见琳达,却仍把这些资料派给了她。
(就在这之后,我感到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我只能把它描述为一种明确的、强烈的杂乱无章的运动,在我的脑海里;就像愤怒或不高兴的符号,没有转译为具体的信息,里面有一种声音的感觉,彷佛我接收到了别人身体和情绪上的混乱。
(同时,我的左膝盖也有同样的感觉,虽然程度较轻,但我的腿立刻就有被打折或猛地抽起的感觉。所有这些都是我直接的、动态的感觉。
(时间大约是傍晚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