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圣诞节这个你们即将庆祝的事件在历史上没有发生过。基督升天也不是发生在你们知道的时间。它是梦对你们做出的一个贡献,是梦宇宙之内的一个信息,在根本上是独立于物质世界与时间之外的。
资料需要下点功夫研究。你或许会认出基督教的三位一体观念,暗示着在主要的统一之内有着多元性的并存,但显然这不幸地被人类自己对二元性的认知错觉而扭曲了。
一如在基督教神学里上帝的神话,就连聪明的青少年都能清楚地看出来,《新约圣经》不可能是从《旧约圣经》逐渐发展演变而来的。一位成熟的青少年,在他的精神与情感架构里,也知道没有一个男性的神明、没有一个超能的个人,存在于某个与世独立的天堂里。而且在那个天堂里,还对人类、老鼠、蚊子和麻雀等等的最私密行为念念不忘。
对有理智的人来说,即使耶稣受难日只是个象征,也令人觉得反感。那十字架的刑罚是否发生过?在某地、某时,让一个名叫基督的人受难?它也许没有发生,但是,因为有人创造了这个神话,他为了自己的需要创造了这个“受难日”。而这个受难日,历史上并没有发生过,没有像神话说的那样发生。
这殉难有某个如同发生在所谓事实中的实相,发生在梦世界里,甚至比你们的想象有的更多。所以,没有一个像上帝一样高高在上的人物存在于某个天堂里,拿地狱来恐吓有罪的和不信他的人。
聪明的人现在知道,这个上帝的观念在许多方面都不合逻辑。你从来不曾在情感上相信它。鲁柏曾经相信,所以说,事实里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上帝。看起来似乎有一个出发点。不论你相信神话,或者你相信那仿佛是的事实。
对所有讲理智的心智而言,事实里必然没有上帝。神话里坚持有一个上帝的存在,而聪明的人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愚人”无法感知的进退两难中。事实上,神话比事实更接近实相。这个神话代表人类的一个心灵企图,想要了解这个事实,但于这个物质层面上的存在里,它必须被扭曲。之所以必须扭曲它们,纯粹是因为在物质层面上的生存,必须有一个将他的能力聚焦的方式,而那个方式不允许更大聚焦范围的运作。这个焦点,我之前已经说过,选择这个焦点来应付这个生存环境。
祷告让聪明人得以汇聚心灵力量,这思想的创造力被西方文明集中到信仰一位上帝身上。所谓的事实就因此改变了。这神话背后的真相至今仍然存在,人类一直全神贯注于营造这个“梦”,梦里有一个像他自己一样的神,那位神被视为优越的,且拥有人类自己想要拥有的最高品质。
上帝的神话让人类有了一个意识聚焦的焦点,而上帝代表并依旧代表着一个和内我的连结。现在就事实而言,没有像人类想象的那种上帝,但上帝曾经像人类想象的那个样子存在过。他现在所是的,并不是宗教认为的他。但他曾是他们现在认为的他。因为事实上,他进化了,他以前并不完整,但代表着一个从一开始就是至高无上的无形意志。他并不是你们所说的人类,但他经历过人的阶段;佛教的神话最接近这个类似的实相。以你们的话来说,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心灵完形与一个能量完形。
第118节 物质有机体
1965年1月4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因为假期的关系,我们在12月28日星期一和12月30日星期三没上课。
(以下资料来自珍的心理时间实验笔记:
(12月31日,星期四,上午11:35: 一次相当奇妙的”狂喜”体验,是我迄今为止经历的最强烈的一次。不过没有任何声音或视象。现在一个小时过后,轻盈和悬浮的迹象还在。还有一种小小的挥之不去的上升感。
(1月4日,星期一,上午11:30:没有特别的结果。
(随着上课时间的临近,珍变得越来越紧张。她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我们休息了很长时间,而且最近课本身的呈现方式也有了新的发展。她不知道课的主题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会闭目而坐,还是像往常一样踱步。
(结果她两样都做了。晚上9点到了,她坐下来,然后摘下眼镜,开始在房间里慢慢地踱步。她的眼睛又一次变黑了。她的声音和传递速度都很正常。)
晚安。
(“晚安,赛斯”。)
我确实会更动一下程序。不过,通过我们课内的各种实验,我们将受益匪浅,其中一些实验对我们的整体进步应该是相当重要的。
鲁柏可能会觉得模棱两可,的确有时他是这样,但只是偶尔。我们必须要有一些实验才能进步。看来,我们应该补充我们的讲课内容,至少偶一为之。另外,如果鲁柏像在心理时间实验中那样用出神状态进行实验,那最好是在我们周全的监督之下进行这一些实验;经过考虑,我想你们会同意的。
他已经跟我对抗好久了。然而这对他和你也有好处。我们不希望有任何随心所欲的出神状态,自发的或没有纪律的都一样。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在过去的一周里懈怠了,但这也增加了你的信心,因为你知道是否举行这些课,最终取决于你们俩,而不是我。
珍到现在为止还是会质疑赛斯,与它对抗,阻拦其部分自己不喜欢或不认同的信息。这样做让珍感觉自己是这身体的主宰,而非代言的傀儡。载具我与角色我、角色我与内在我、内在我与内在自我意识群体,这四层关系间的相互平衡是非常重要的。不同自我层面离心离德,只会带来扯皮、推诿、制衡与无谓的能量消耗。
我假定你知道这一点。
自上次课以来,我们留下了许多尾巴。我跟你们讲过,调入梦的宇宙是可能的。你知道这是在睡眠中完成的。它也可以在所谓的醒时状态下进行。
在梦中我们经常是被动的体验者,而且梦中的我是本真的意识我。本真的意识我和白天醒时的我,是有很大差距的。白天的我可以调用逻辑脑中的一些知见与逻辑形成自我纪律,而本真我则更多依靠习气来展开梦境里的行为和抉择。要知道,我知道、明白、懂得要与应该怎么做,和我在遇到问题时会这样下意识地去做,差距就在习气上。
很多良好的自我改变,从理念认知到养成下意识的习气,需要很多年的重复磨练。很多人在生前是理论家,出口成章;但进入弥留的亡魂阶段却原形毕露,贪嗔痴慢疑样样俱全。所以梦中的自己才是真实的自己,你所学与你所是,往往差在世上炼的功夫。
梦不止是可以在夜间体验,白天也可回味经历。如果你之前记梦的功夫已经到家,那梦境的还原将不再是难事。通过在清醒状态下,回忆、品味、改写自己在梦中的选择,去观察梦矩阵的多重实相,并尝试找到最优解,通过这样的清明梦练习,来反复打磨自己的实践思路,抉择走向。这样的回味剖析、解读重拾,是快速让自己心智得以成长的关键。
你们的心理时间实验有不少是我们必须讨论的。我们还没有讨论它们的原因之一是,你们已经调入了其他的实相,而在讨论你们的实验之前,必须先解释这些实相。
(我现在意识到,珍似乎闭着眼睛在房间里踱步,或者说几乎闭着眼睛。当然,她的眼睛远没有像她站着的时候那样睁得大大的。从我的角度看,她的眼睛似乎是闭着的,但从她在房间里走动的自信态度来看,我认为她至少能看到一点东西。)
调频这个名词,在今后会越来越常见。首先,我们都知道我们是生活在一个由意识频率构建出的多维平行伪装实相层中。每个伪装实相膜都是由一个意识频段构成的,犹如色阶或音阶一样,同时存在于同一个空间内,却彼此互不可见、互不可感。
但当自我返观内照,把角色我与内在意识我融通,利用内在意识逆行进入潜意识的通道,来到意识的广场,即三摩地时,借由心理时间的助力,我们可以从这个广场进入其它意识伪装实相中,进入其它的意识频段里,去观察与我们平行的其它伪装实相,去看其它的这个所谓我怎么生活;或去看那些所谓的前世或来世自己在演绎怎样的角色,经历怎样的生命故事。这些都是意识二维空间内的粗浅内容,之后是三维、四维、五维,乃至九维意识空间,那是宏观本源所在的虚空意识。
调频就是利用解离的技巧,把自己当下聚焦的意识焦点,先“散瞳”,然后借由转移意识焦点和调节自我意识形态与意识频率,让自己可以进入与其相对应的其它平行伪装层中,成为一条可以在时空中随意穿梭的怪鱼。
当然你的心智成熟度、认知通透度、心胸承载度、理念兼容度、信仰融通度、自我纪律和热忱、内在恐惧与探索勇气的平衡度,这些都深刻地影响着离体体验的最终结果。要知道走出幼儿园的大门是容易的,虽然很多人把开悟看做是高不可攀;但当你真的踏足社会,身处闹市,没有一定的心理基础,海啸般的乌七八糟就会把你的心智冲得七荤八素,轻者迷失自我,重的直接疯掉。所以赛斯强调没有它的周全保护,珍不要轻易自己尝试冒失地踏足怒海狂涛。
我们现在的这些基础文化积累,绝对不是在瞎耽误功夫。这不光是为多维实相宇宙的认知科普,同时是对每一个心灵的知见铺陈,让朋友们可以做到厚积薄发,有备而往。
其中有几个确实涉及到调入梦宇宙的问题。可以说,有许多台可以调入,目前你们相当不加区别地按摸着仪表盘。到处都有这样或那样的实际的层面存在。我说的的确是这个意思。外太空表面的虚空,远非空无,但这些世界不一定是你能用想象中的最先进的飞船探访的。
这些实际的层面,有许多是任何物质载具都无法探索的。它们会像你们的单一星球在一双着手研究它的苍蝇眼中那样,显得难以理解的巨大。感知它的特征是不可能的。对你们来说,物质物体在空间中会显得如此遥远,以至于你会迷失方向,根本无法感知实相存在的样子。
你们无法感知到足够数量的资料来进行任何推论。这并不是说,这种层面或实际场域不能以某种方式被感知,而是说它们会逃过物质的感知或探索。在梦中,自己在某种程度上摆脱了伪装,所以,自己也许有可能自发地进入这样的实际场域之内;但由于它们对自己来说就像梦世界本身一样奇异,那么,通常情况下,睡眠者没有办法区分梦宇宙或其他现实。
这些场域或层面的种类比你所能想象的还要多,它们的形成方式,基本上和你们自己的宇宙形成的方式一样,其中许多居民自发地、很偶然地调入你们的宇宙。但是大多数这类层面的居民对你们的实际存在,并没有比你们对他们的存在更有觉察。
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实际场域根本没有办法相遇,虽然它们确实是由相同的能量形成的,但沿着无法相遇的线路。
我们的科学家惊讶于我们的宇宙这样浩渺,却无法找到一个可见的外星文明与我们交相呼应。其实并不是它们不存在,而是每一个文明都只生活在自己的意识频段上。而这些彼此平行的伪装显像因在不同的频段内,所以可以做到兼容并蓄。
我们的伪装仪器或由此堆砌起来的飞船,无法突破意识频率的屏障壁,载着我们有机的伪装肉身进入到其它意识频率伪装中造访它们。就好像昨天与明天都真实地同时存在于当下,但我们却还无法去拜访十年后或十年前的自己,哪怕很确定地知道它就在那里。
意识调频并非像收音机那样只有左右、高低。其实时间线上的时间也是一种频率。所以最基础的调频包括:对时间轴的调频、对意识频率轴的调频、对平行可能性的调频、对意识维度的调频。
调频其实就是内在自我意识的焦点,从当下所是的这个角色中解离出来,然后有计划地透过训练有素的意识聚焦手段,调整自己欲观察的维度领域、空间层次、频率当量、时间范畴,进而形成意识再聚焦,让那一伪装实相坍缩入自我内在觉知的范畴内,形成意识可感的信息流。

普通人的人生体验就犹如黑胶电针唱机一样,循规蹈矩。而学会解离与意识出体的人,则犹如在使用电子屏卡拉OK点唱机,其差异在于体验者是主动还是被动地跟随故事情节。所以说开悟之人无定命。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26休息。珍睁大了眼睛,又一次显得很困。不过,她的传讯并不慢。她说,她的出神状态比眼睛完全睁开时更深。
(珍说,她在房间里踱步时,有一部分时间是完全闭着眼睛的,但她无法给我一个百分比的估计。其余时间,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刚好看得见而已。珍认为,赛斯原本要她坐下来开始这一节;但她却站了起来。我们认为作为补偿,赛斯引入这个几乎完全闭眼的实验是合理的。
(休息过后,珍又恢复了踱步。她的眼睛又一次几乎闭上了,但现在偶尔会像往常一样睁开。这种情况并不常见。她的声音没有变化,眼镜又一次摘了下来。9:34继续。)
哪怕是这类的实际层面的一小部分,也是不可能进入的。
我们只关注几个,我至少部分熟悉的几个。当然,这些实际层面,全都在广阔的现在中运作,并且具有值的气候(value climate)。虽然它们中的一部分可能会凸现到物质现实里,但它们会以不同的比例凸显。
它们中有许多几乎不以物质的方式存在。而另一些在你们看来,则会出现物质上的一面倒的情况,它们的所有物质可以说都集中在一个地方。一个层面的实际性,一个层面的有效性,不一定由它的物质构成决定。在某些层面上是这样,但也只是少数。你们的错误在于,以你们所熟悉的物质的凸显来判断存在,而这种态度确实会持续到任何可预见的未来,而不会有基本的改变。这种态度是一种防御机制,非常可以理解,因为你们的层面或实际场域是如此地涉及到它与物质建构的关系。然而,这里有一种独立于物质建构的自由,这是在其他现实中的居民所熟悉的。

我们这些生活在一维线性时空伪装体系中的人,对二维平行矩阵几乎一无所知。我们只能看见与感知到自己当下这一帧里的内容物,而对同时存在、却不在我们切片中的其它伪装一无所知,并且无力探究。而这些在其它伪装层中的伪装物,有的贯穿了多个伪装层,有些则只单纯地在一个伪装层中展现全部。那些贯穿了多个伪装层的伪装物,在每个伪装层中都留下了看似无常的片段痕迹;而那些确实存在、却不在我们这一伪装层显化的伪装物,我们则认为它根本就不存在。
就好像千里外在发洪水,你甚至可能都没有听闻它,根本不感知它的存在。而当洪峰抵达了你的家门口,奔腾而过、大地震颤时,你突然感知到天灾的无常对自己的影响。但如果洪水平息在百里之外,你照样对此会一无所知,甚至会质疑有人传谣,而你要的只是眼见为实。
我自己,现在,在很大程度上是如此的自由。然而,如果不是因为内在的自己基本独立于物质,你所知道的人类生活也将是不可能的。
我们还必须澄清关于其他主题的一些观点。我们不久将更直接地关注关于个人梦的讨论。有必要为这种讨论准备一个坚实的基础。进入梦宇宙的门径有多种:化学门、电子门和心理门。三者必须当下立即打开,也就是同时打开,但任何一扇门都会自动打开其他两扇门。
它们在醒时状态不常打开。当它们被点击打开时,通常但并不总是通过化学的一时不平衡,物质有机体本身就连结到梦宇宙,以及你们的物质宇宙;在某种程度上,物质有机体也会通过这种连结受到影响。
(珍现在坐在我写字柜对面的藤椅上。她在传述资料的时候没有抽烟。她几乎闭着眼睛,在桌子上摸索着找烟,点燃一支,然后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
人们不明白这种连结的存在,但新陈代谢在某种程度上受到物质有机体与梦的连结的影响。物质有机体不仅对实际情况开放,而且在某种程度上受到实际情况的影响,比人们以为的要多得多;它的存活是由多种因素决定的,但你们的科学家或医生却几乎不认为这些因素是可能的。
这并不是说,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机体的生理状态。而是说,身体有机体的建构和维护所涉及的因素比你意识到的要多得多。在潜意识里,人设法平衡这些影响因素,有机体内有一些物质机制,其目的就是处理这类的资料。
化学门户、心理门户、电子门户,分别指向:药物导致的出神状态、暗示催眠导致的出神状态、超低频电子共振场域导致的出神状态(一种人造电子低频共振场域)。不管利用哪一个门户让自我意识达成了对角色的解离,都可以同时诱发其它状态的跟进。
我们误以为,这个载具我与那个内在意识我分属于两个不相干的领域,即物质领域与思想领域。但其实两者有着紧密的联系,相互辅助或相互制约。当身体出现各种疾病或问题时,这些情况会反映到梦世界里;而如果梦世界里出现什么情况,也会反向地影响到物质世界中来。
最简单的例子,你憋着尿,梦里就会找厕所;而你梦里受到巨大的惊吓,醒后发现自己一身汗,甚至心慌不止。在医疗案例里,有些人是在睡梦中因惊恐过度直接心梗死掉的。可见梦里自己若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冲击,死掉了,这个肉身也会死掉。好在肉身与心灵两个方面都设立了防护机制,当心理冲击过于强烈时,角色我会被惊醒,从而打断梦被持续感知为自我的体验,来保护身体的神经不会因生物电过载而崩溃。
皮肤的毛孔就是这样的机制。
还有很多。现在大家都知道,物质有机体以许多东西的形态存在。它甚至以无线电波的形态存在,对那些不能感知物质但能感知无线电波的生物来说,你的身体看起来与你所见的身体完全不同。整个物质有机体中包含着你们的科学家还不知道的制衡机制,我还必须提到,尽管占星术过于矫情软弱,但它有强大的基础,虽然这只是整个故事的一小部分,并不是故事的全部。
那么,物质有机体本身,即使是你们所知道的物质有机体,也是存在、移动、反应,并影响着许多场域或实际的层面,并且也受到这些场域或实际层面的影响;而你们所知道的物质有机体在你们宇宙中的存在,是由它在其他场域中的存在所决定的,并且取决于它在其他场域中的存在,而人对这些场域在智性上仍然是无知的。
对于我们来说,浩渺的宇宙里,星球们悬浮在太空的真空中,按照一定的轨道飞行着。但事实却远非如此,我们所谓的太“空”,其实犹如海洋一般,是“液态”的;而星球们则悬浮在这海洋里,跟随洋流而动,跟随旋涡而转。我们不止一次说过,在无尽的现在里,我们是生活在历史剧本里的角色,我们可以感知甚至看到未来真切的发生,但未来并非一条,而是多条,可习气却让可选项变得单一。
占星术是一种逆向工程学:首先让自己进入心流状态,获得必要的启迪,然后再看那事件发生的时候是什么星象,之后说出那一星象出现时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就好像我先预见到下午会出事,然后朦胧中看了一眼太阳,那时正好是太阳落山前,然后我跟人们说,太阳落山时不要去南方,会遭遇灾祸。结果人们却理解为这灾祸与太阳的位置有关。
我们已认知的物质形式与生命形式都极其肤浅。自然中还有太多的物质,我们的伪装感知无法觉察,我们的伪装仪器无法感应,这些物质被叫做暗物质。而这物质也形成生命形式,并生活与活动在我们这个空间内,却不被我们感知与认知到。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03休息。珍睁开眼睛时,再次显得很困。她说,她比睁着眼睛在房间踱步时还要解离得多,也比部分时间闭着眼睛活动的时候状态更深。
(珍说,她觉得赛斯藉由让她抽烟而使她坐下。就在她坐下之前,她开始感到”吃力”,彷佛她必须伸手去拿她说的话。她一坐下,紧绷感就消失了。一坐下来,珍就开始像上一节课那样,有时在句子之间停顿较长。但和以前一样,她的口齿依然清晰,声音也很正常。
(珍再次开始传述时,仍是坐着,她闭着眼睛,摘掉眼镜,还在抽烟。10:12恢复。)
物质有机体也有它不断使用的能力和自由,而智性还未觉察到这一点。
物质有机体突入很多实际场域,并在某种程度上被这些场域所感知,它们影响这些场域就像这些场域影响着物质有机体一样。正是因为你们把身体设想成只存在于一个场域内,所以你们在处理人类疾病方面没有取得更大的成功。

物质有机体同时存在于多个不同的频段实相中。比如人可以看见这个世界,滞留灵也可以看见,意识体们也可以看见。这个世界的物相同时贯穿了多个意识能量频段,而人体也同样贯穿多个意识频段,同时存在于物理伪装层和其它七个场域内。这些场域中的能量变化或物质变化,也会影响身体的运作,形成医学无法解释也无法治疗的疾病。
世界卫生组织的报告指出,当今的西方医学的临床水平,对已知疾病可以治愈的不超过1%。这远低于全球各种传统医学的平均水平。我们对自己的身体可以说知之甚少。因为绝大多数的疾病的起因与发展过程都超越我们现有的知识水平与知识结构。
有一些自动过程是由身体不断进行的,而你在智性上并没有觉察到。当其中一个过程停止时,有几种方法可以使其启动。这些方法不涉及手术,而是通过或藉由潜意识与内在自己进行适当的沟通和调整。
比如我们常见的一些疾病:耳鸣症、过敏性鼻炎、桥本症、胃酸过多、心律不齐、哮喘、肠敏感症、糖尿病、高血压症、月经不调、子宫肌瘤、牛皮癣、湿疹,这些由内在紊乱诱发的疾病,确实可以通过药物控制病情,却无法根治。就是因为这些疾病都发生在其它的非化学、非物理层上,这些失衡带来的症状可以被药物抑制,患者却需要终生服药。并非没有方法快速地根治这类疾病,但治疗的方法因超越了当代数据科学、仪表科学的可认知范畴,所以被没有文化的科学界所质疑,也不被正规医学院校所传授。
这类文明随着正规医疗体系的完善,逐渐因非法行医而被取缔并消失。人类惧怕自己不能理解、不能把控、不能制定标准的东西,但这个世界中99%的东西都不只在人类自己的伪装层内、可被人类完全控制。人类迟早要做出选择,要不承认自己的渺小而放开现有的标准,把科学定义得更广泛;要不在自己的死胡同里再狂奔些时日,然后发现无路可走又悔之晚矣。
内在自己,被称为灵魂,与整个物质有机体相连,而不是集中在任何一个部分。物质有机体所做的调整比你们所知道的要多,当我说它存在于许多场域时,我的意思是它实际上不仅出现在这些场域中,而且是以一种亲密的方式成为它们的一部分,物质有机体在你们的宇宙中具体化时,实际上是一种聚集跟合并,它有它的存在,是来自很多层面的资料的混合,这将被智性认为是外来的。
你们知道的物质有机体不断变化,不能说从你们的一个时刻到下一个时刻都是一样的。对你们来说,它出现在一段扎实的持续时间中。在它存在的许多场域之内,它被看作是像火一样不断闪烁的。
当载具我开始在子宫内聚化微粒堆砌自己的形体时,灵魂开始关注这一角色载具被创造的过程。当组装完成并顺利诞生后,灵魂在第一次啼哭的喘息之机聚焦这个角色我。虽然载具在一生中不断地因新陈代谢而经历从成熟到衰败的过程,但灵魂却并不因载具的状态有太多的实际改变。有灵魂的肉身在人群中看上去犹如闪亮的灯泡,犹如夜空中的萤火虫。当你真的打开自己的天眼后,你会惊讶地发现,在世界舞台的背景里,并非所有背景路人甲乙丙丁都是有灵魂在演绎其角色的。
然而,在物质意义上的整体组织模式必须维持,并且始终在内在自己的支持下,但内在自己并没有被它的建构所禁锢,尽管像任何好的监护人一样,它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家里,在维护结构上。
分子结构确实是相当僵化死板的。内在的自己并不受这种固定的排列方式所束缚,因此可以自由地以身体认为不可能的方式旅行,身体因其形态上的分子结构而不可能自由地旅行。
灵魂确实看守着自己的载具,但它并不被局限在这载具中。当载具的角色我996地进行着无聊又无趣的人生时,灵魂就会想去流浪,我们叫走神。如果一个人生太过乏味,灵魂会想尽快结束这一角色,重新来过,尝试这一角色不同的人生抉择。结果角色就死于意外或重病。有些老年人,灵魂早早地就撤离了,但留下皮囊,还会苟延残喘一些年,直到灵魂彻底搬家。这个过程就好像是婚外恋到离婚的过程,有时会持续几年,两边都舍不得——一边是一眼望到头的无奈与责任,一边是无限可能与激情的新生,怎么选?
这是富有成果的一节课,我很高兴看到我们又回到定期的上课时间。你们会发现,今晚的资料,特别是关于物质有机体的资料,将是最有帮助的,特别是在今后的课上。我们多少会涉及到有机体的维护,然后你们会需要这份资料。我希望它能解释构成身体的模式的相对(下划线相对)僵固性,这使它能够维持表面的不变状态;而它必须为此付出的代价之一,是一种内在自己不受约束的稳定。
灵魂营建载具时,有一个需要遵守的固定模板:人必须要长成这样,而非其它。灵魂必须遵循这一原则来塑造身体,但灵魂在这个肉身里可以随意进进出出,不会受到约束,这是确定的。
我现在要结束这一节了。我向你们俩致以最美好的祝福,特别是在你们新的一年开始之际。愿这一年硕果累累。
(10:36结束。再一次珍相当解离。而且她又一次没有意识到光亮或黑暗,或图像。但她觉察到她讲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