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什么是实相?什么又是真实呢?如果不是眼见为实,什么才算真实呢?
我们的伪装仪器和伪装感官都无法勘悟破超越本伪装层的颠倒梦想,能调查举证的不过是镜花水月,那如果能突破三界而抓住本质本真的脉动、还认知一个没有扭曲的透彻呢?
人类的经验之内也有完全不同于物体实相的实相。心理经验就是这样一个无可争辩的实相。意念是另一个,而梦又是另一个。这类经验的原始实相在物质之内,却捕捉不到。这类经验看起来不像明显的物质实相那样真实,但有无法忽视的独特生动性。它们的本质完全不同于物质实相的本质。它们没有实质,是因为它们的实质具有不同的品质。
角色我的心理活动、情感波动,为整个三界内外带来能量的流动,甚至利用不同对等意识的极化碰撞,激发出巨大的能量来。与此同时,三界内外也在用能量滋养着角色与维持其世界的显化。
比如坐拥百万玩家活跃度的互联网公司,其得以生存是因为玩家的能量聚沙成塔;但公司需要早期投入创立项目、招募玩家、不断维护升级系统。双方彼此形成意识能量上的支持。
玩家的反馈让游戏系统可以保持更新,游戏的更新又给玩家带来全新的体验。梦世界与不同服务器内的散客玩家间存在着极其微妙的互动关联,相互彼此成就与促成双方的意识认知迭代。
我们在自己客户端上看到的界面与角色人物、世界样貌,与网络公司后台云端主机里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终端客户只关心体验感与代入感,而开发团队要面对的是大数据和满屏的代码。游戏者看到的是精美的场景与人物动作的流畅性,而码农们需要应对的是建模的严谨性和物理规则设定得是否会穿帮、代码程序是否逻辑严谨。
表“相”的世界与意识能量世界中看到的东西是同一个,但你看到的是能量生成出的“相”,而后台看到的是能量生成的代码。本质是同一个东西,但“色”“空”就在其间发生了质的改变。就好像屏幕上的美女会让人瞩目,可生成这美女的代码却索然无趣。

你梦到的地点是实相,它们的确存在,即使它们不存在于你们知道的空间里。其实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空间去装任何东西,可感的空间本身也是一种伪装而已。
钉十字架的故事,是一个事实,也是一个实相,但它没有在你们的时间线上发生。它发生的时间不像你们知道的那样,也不存在于这个系统之内。它发生在梦想里,它的实相无可否认地被世世代代感觉到,而且对它起反应。那不是一个物质实相,但它以一种没有任何纯粹物质实相能够做到的方式影响着这个物质世界中的心灵。
一个故事一旦被民众所接受,那它就有了自身的影响力。比如各时代盛行的女性婚恋观,普遍是那个时代连续剧的映射。琼瑶、三毛、韩流、日流、宫斗剧……左右着离婚率;每个时代的毒鸡汤,在浪漫的唯美下让朴素的日子变成了过不下去的狗血剧。
梦想影响着现实,现实也影响着梦想;梦想带来如果,如果引发平行的分支;多重平行分支上的我,又各自有着自己的不甘与如果,有着自己的梦想与期许。这又反过来增益了梦世界的丰富程度,让其有鲜活的素材与能量拓展运作,迭代细节。
宗教非常善于想象,并按照自己教义的需要去创造。钉十字架就是把丰富的梦宇宙和物质宇宙两者间做了巨大的实相转化,它源自于梦宇宙,它是那个场域对你们自己场域做出的一个主要贡献。好比按照思想的需要,在物质宇宙里诞生一颗新的行星并非难事,只要你们想找到它,它就会被显化出来被你们找到。
当你们用科学或宗教自限了对实相或其可能性的定义时,也就必定限制了文明可达成的认知边际,或你们能有可能感知到的知识认知。很多观念、巨大的进步和实际的发明都存在于梦世界中,那里是所有文明的交汇地、所有意识的集散场。学会进入意识空间,利用心理时间透过潜意识通道拜访心灵世界的人,可以实时共享三界从无始以来的所有知识。
想象力可以唤醒人类与梦宇宙的连结,若能把它应用在物质宇宙之内的特定状况或问题上时,伟大的创造力就会迸发并化作无尽的财富。在梦与物质两者之中都有一个基础和相互关系,它的效应可能出现在物质之内,但它本身并不是物质组成的。深入地研究自我的思想与想象力可以令你收益颇丰。
梦宇宙内拥有种种观念,有一天,将会完全转变你们所在场域内的历史;当今科学否认这类观念在实相之内的现实作用与可能性,阻碍了这些转化,也拖延了人类急需的心灵自我突破。这样的发展意味着更多的能量可被释放到你们的场域中并可以得以利用,在各个方向都带来无止境的拓展可能与受益。
任何个人经验到的梦其种种类型,由很多因素决定。以上说的是发生在“当下”的梦“经验”,而不是意识上记忆的残迹。像个人依据他的能力和缺点创造他的物质形象和环境一般,他的预期以及潜意识和内在需求也创造他的梦。而且这些与他已经创造的外在环境互相作用,相互呼应。这样的梦是自我白日体验的延迟和梳理,与梦世界的心灵启迪、与宇宙群体实相无关。
第116节 启动新的传递程序
1964年12月21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珍在晚餐后阅读上周三的课程时,第一次得到了在课程中可能会有新进展的暗示。她想出了一个主意,她可以躺着进行今晚的部分课程。她首先想到的是默许。她的第二个想法是恐慌,因为她不会像往常一样知道时间的流逝,等等。
(可能有趣的是,当珍收到这个想法时,我正在为1964年3月16日的第35节课编制索引。在这次课上,赛斯谈到要让我们尝试各种涉及使用内在感官的实验;今晚的课当然是实验性质的。珍不知道我在作的是那一节,当时我们中间隔着两个房间。
(然后,今天晚上在8:15分躺下来,珍觉得自己进入了一种更深的出神状态,一种实验性的,但又是可控的状态。她并没有特别尝试心理时间,但她觉得自己正在熟悉一个新的发展。她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东西。她没有感觉到赛斯在附近。不过,她有些担心,如果在俯卧的姿势上,她处于更深的出神状态,她对资料的控制力会如何。
(随着时间的临近,珍对于这节的资料没有一点概念,尽管她说她的手臂在8点15分,及后来达到的状态中,感觉”有点轻”。她最近也没有按照上述思路思考过。
(课确实以一种新的方式开始。晚上9点,珍坐在我对面的客厅桌子旁,我在那里做笔记。她像往常一样摘下眼镜,但她没有起身在房间里踱步,而是一直坐着。她的眼睛是闭着的,而且在整个晚上,只要她传递信息,她就会一直闭着。她的声音很正常,语速很快,但也有停顿。她大部分时间都是一条腿蜷着坐着,一只胳膊搁在膝盖上,一双手托着头,好像在支撑着。她另一双手拿着一支点燃的香烟。)
晚安。
(“晚安,赛斯。”)
今晚我们可能会尝试一些不太过激的小实验。
我将谈论自我的审查,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谈论个人潜意识的审查。
像这样的交流必须经过许多渠道,并进行许多相互联系。我希望,今年我们将取得重要进展,让更多的资料通过审查。我绝对不会迫使鲁柏走得更远,除非是对他有利。

我们可以在网络上瞬间访问万里之外的数据库,不感受延迟的困扰,是因为一种网络接力技术,把大的文件拆包成散碎的信息,同时发送到各个网格中,同时多点传送小信息包,然后在我们接收端口重新组合成一个完整的信息数据显化出来。传输的数据越复杂,需要利用到的网络中转聚散自动分配的结点越多。
然而,他也有些急于发展自己的能力,如果他要这样做,我们必须进步。作为将来的参考,约瑟,而且我再说一次,是将来,你大概应该暂时不需要这样做,届时“好了,珍,现在回来了”,这句话总能让鲁柏恢复到比较平常的状态。
我们现在只是在实验。如果在任何时候,约瑟,你不同意任何特定的程序、状态或情况,你可以立刻说出我给你的那些话,那个情况或状态就会变正常。
这个程序,和你的同意,会给鲁柏一种信任感,没有这种信任感,我不相信他会继续下去。换句话说,情况和状态在任何时候都不会脱离你的掌控。我们也不一定要遵守任何一种程序。我相信,某些实验可以让我们通过审查获得更完整的资料。
鲁柏的角色我珍,经常会把赛斯的重要信息阻隔在外,不愿意畅所欲言。她有自己的一种坚持,而这种删减与阻碍让赛斯必须转变说法或寻找时机才能把真相补全。这种对关键敏感话题、词句的阻拦,让很多灵性信息无法准确地传递。就好像五千字的《道德经》,被改写了370多字,因为要和某位皇上避讳,结果今天我们看到的、研究的《道德经》其实早就面目全非,驴唇马嘴。
(珍依然坐在我对面,闭着眼睛。她的传述虽然很容易听得清,但态度却比往常更加缓慢而犹豫。她的眼睛仍然闭着。她的烟已经烧完了,为了把烟掐灭,她一边说一边摸索着去找桌上的烟灰缸。)
在我知道鲁柏已经准备好了,或者至少准备好要开始这样的程序之前,我也不会尝试这样的程序,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他做得很好。当然,这是一个训练期,他可能会暂时感到不安,但絶不会感到害怕。这只是一个新的定向问题,并且没有某些基本上不重要的道具,而只是实际上极其方便的道具;诸如感觉的划分这样的道具,彼此之间借由分钟组成的护栏分隔开来。
钟表时间是一个道具,即使在我们平时的课中,鲁柏也习惯于依赖它,当然,不像他在更普通的意识时期中那种依赖的程度。
来回踱步一直都是他坚持站稳脚跟的象征和表现,这当然与他那残疾的母亲有关;就课而言,也是他控制的表现。他现在也没有放弃控制。他只是把焦点从一个层次转到另一个层次,并允许我以这种方式说话,因为他现在意识到,我对他作为一个自己的个体性之任何部分都不构成威胁。
珍之前每次替赛斯说话时,之所以会焦虑地来回走动,是因为她想要感受到自己的载具还是被自己支配与掌控着。她童年的心理阴影让她很害怕自己沦为没有自我性的附庸傀儡。现在珍终于慢慢地开始信赖赛斯,并愿意让自己的肉身宁静下来,这样她可以更好地为意识传输提供稳定的意识频率聚焦的稳定性,进入更深层次的意识连接。
在我们尝试这样的实验时,可能会有一个缓慢或不均匀的过程,这是可以预料到的。我现在问你是否同意,约瑟。
(“同意。”)
(我几乎是例行公事般的给出了这个答案。现在我打这篇资料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天,珍和我已经有时间考虑了。她并没有表现出对实验的彻底反对,但从她的各种言论中,我知道她对放弃任何一个她已经习惯的道具——踱步、睁眼等等——仍然不热衷。这是很可以理解的。珍在这里的犹豫让我想起了她在一开始的那些课程中的犹豫,当时她很明显是在精神上接收问题的答案,尽管我们使用的是灵应盘。她过了一段时间才不用灵应盘。
(至于我自己,我的同意是有条件的,使其取决于珍自己的认可。我们的做法是谨慎的,和往常一样。我不想无意中把她推向任何她并不真正想尝试的事情。目前,我们决定看看会发生什么。如果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不喜欢事态的发展,我们计划回到过去一年我们一直在使用的方式。
(珍对上述资料的传递有些缓慢和犹豫,但很清晰。给我的感觉是不平顺,但我注意到打好的稿子读起来和其他资料一样顺。她的头大部分时间都是低着的,好像可能会睡着。她的声音并没有减弱。她现在似乎坐立不安,在椅子上动来动去。有些短语之间的停顿确实很长)
那我们就开始吧。
会有各种调整;这也是可以预期的。从长远来看,这一程序将减少鲁柏的工作量,当然我们也不会超过我们通常的规律。由于我们正在尝试新的东西,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将进行到什么程度,因为我不要求快速,而是要求周全和安全的进展。即使是现在,如果我走错一步,那我就惨了,因为鲁柏肯定会奋起反抗。
然而,如果我们习惯了这种程序,就会有许多好处。缺点很少,顺便说一下,没有一个与健康或安全有关。不是那种我们必须处理的形式。
一则简短论述。已经开始的,永远不会结束。就更大角度来说,一直没有你们所想的开始。
(现在是9:30分。珍的传递结结巴巴的。)
架构改变其形态,但它们原有的形态仍然存在。我们所说的内在能量不断地更新自己,并在从一个活动场域转移到另一个场域时给自己充电。
那么,当它形成新的活动场域时,它就会增加自己的这种更新能力。这些场域本身就是能量的潜力。你一定还记得我们关于片段的讨论。这种类型的片段具有母体的所有潜能,内在能量。你明白:是母体(parent),不是表面(apparent)能量吧?

在多维的同时性中,一切有过的痕迹将被保留,而各种平行的创新也在同时发生。我们习惯于对自我焦点的认知,这是零维意识留下的习气:唯一。事实上,当你向前走时,你留下犹如蜈蚣般的自我片段;如果你持续地跑圈,这些片段会首尾相连——你这是在重复着自己的过去,直到你从这个怪圈中突破而出。
跑圈其实很舒服,因为可以无脑地重复人生,周而复始。没有意义,但也不经历坎坷,毕竟路数都熟练了。
人格就是这个跑圈的,而人格片段就是一路上留下的残影。很多时候我们是生活在残影中的,我们选择了一个角色,然后把意识聚焦在它身上,像看纪录片一样跟随它的一生。这样的过程很少开创性的自我突破,一生的命运是一个定数,或者你当下也活在历史剧中,这就是人格片段存在的作用。
就好像你打开浏览器查看历史记录,你每天曾经浏览过的网站、打开的次序、驻足观看的时长都历历在目,可以追溯多年。在破案时警察经常会翻看嫌疑人的浏览记录,然后发现他的爱好、趋向、关注和不同时间段上的兴趣变化。
(“是的”。
(时间是9:35分。因此,珍花了5分钟时间讲完上述两段话。关于片段的资料,请看非常早期的课;它分散在那些课里。)
因此他们不断地创造能量。所有的能量都是你们可以称之为精神能量的东西。它以多种形态创造自己,然后再创造(re-create)场域,互相补充。没有能量会流失。没有能量是无意义的。
(珍传递上述段落时,用了好几次长长的停顿。其中一次停顿时间太长,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她的头枕在一只手上。但她的用词非常清晰。)
每一个行动都会影响其他每一个行动。精神围场是能量单元,具有我以前给你们的这类单元的所有特征。你知道,所有的行动基本上都是精神行动,因为场域互相补充。由于没有行动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梦宇宙和物质宇宙不断地互相补充,精神行动在这两个宇宙中进行,是内在行动的伪装行动符号。
各个场域的行动相互影响。这些行动几乎就像在不同世界里燃烧的双生火,但它们照亮了迥然不同的风景。虽然它们的本质基本相同,但你注意到的总是差异。作为一个开始,我们进展顺利。我建议你休息(break)一下,而不是变成碎片;鲁柏现在回过神来。
当意识焦点挪移时,它从一帧进入与激活下一帧,并瞬间生成下一帧内的场景与自我还有其他人物。这样透过精神力,用能量创造出来的实相,一帧接一帧地生成。就好像蝙蝠不断释放出雷达波,并不断扫描重绘出周围的景物轮廓。
每一个行为,哪怕是思想上的念头,都是有力量的。这行为对全局产生着自己的影响力,同时也受到全局中其它影响力的影响。这些大大小小的能量波动相互制衡、助长、干扰,彼此回荡,形成无数的涟漪。思想影响行动,行动带来感受,感受影响认知。角色的行为与世界是伪装的,但自我的内在记忆和感受却很真实。
双生火焰是一个意识体分化出来的对等意识分身,是一对天生的冤家。在得失、去留、左右、进退、爱恨上总是犹如量子纠缠一样,永远是正负两极的颠倒。直到双方都习得了足够的内在心灵意识成长,开始懂得接纳、包容彼此的不同并学会有效地利用差异,在互补的前提下带来双赢;不再渴望改变扭转对方、让他与我同步,而是可以化阴阳水火为一体,在世界里燃烧,亮光广照不同的景观。它们的本质基本上是一样的,却永远会有自身的显著差异。
在你心智没有成熟前遭遇到双生火焰,那就是人生的灾难:永远南辕北辙,相互纠缠不清,还纠纷不断,谁都不肯听谁的,各执一词,互不相容,互不相让。
(9:45休息。珍的头一抬,立刻睁开了眼睛。她看起来很困,拿起眼镜。她在传述过程中没有抽烟或喝酒。她说她解离状态比较深,说她“出去很远”。不过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也听到了我的回答。她对时间的流逝感到惊讶。她记得那些停顿,但认为那“没什么”。
(珍对于新的发展并不感到害怕,但用她自己的话说,在课程中放弃控制,仍然让她感到不安。例如,她担心自己不知道时间,但一旦课开始,她就什么也不想了。她确实觉得自己同意了这个实验。她不认为赛斯今晚会尝试”推送”任何惊人的信息。
(在课继续之前,珍移到了沙发上,当她又开始传述时,就一直待在那里。她又闭上了眼睛,又把手放在下巴上,又经常停顿,有时停顿很长时间。她的传述清晰。9:59分继续。)
由于我们正在尝试一项新的冒险,所以今晚我们不会试图推送太多资料。
在所有方面,这里都必须完全诚实,而且应该达到这样的条件,即鲁柏那边不惧怕嘲笑、不怕没有成功的资料,也不怕失败。
所有类似的交流都有相似的道路可循,所有这类的交流都必须避开审查。资料的某些扭曲是必然会发生的,这不是对鲁柏的反映,也不是对我的反映,当然也不是对你约瑟的反映,而是这类交流方式本身的自然结果,它试图克服和跨越不同的场域和许多障碍。当然,这一切都是平等的。
只要我们的尝试是完全诚实的,光明正大的,任何信息的扭曲都不会比日常交流中的扭曲更丢人,比如读错一封信。
这应该被清楚地了解,因为我们的进步取决于信任感,而这种性质的恐惧会阻碍我们的进步。你可以考虑把上面的整段话再说一遍,它对我们来说是那么的重要。
今后我们还将增设提问时间,约瑟。我相信你会喜欢的。
鲁柏想写下每日预测的想法非常棒,这将有助于他发展自己的能力。我相信,在短时间内,鲁柏就会给我更多的自由。也就是说,他会,我希望,让我更自由地发言。
对我们首度认真尝试这个程序来说,这样就够了。我们会照常举行星期三的课,除非因为季节的原因与你们的情况有冲突。如果是这样,我会理解的。
我向你们俩致以最美好的祝福。鲁柏现在可以回来了,我们将结束我们的课。有一点要说明的是:我希望今后能够在我们的课上时不时地增加维度,为鲁柏打开视野,以照亮其他途径来补充任何给定的讨论。今天晚上我们做得非常好。的确,我向你们两人致以最衷心的祝愿。
(10:16分结束。珍和之前一样完全解离,当课结束时,她又显得很困。这一次,除了自己的声音,她什么也不知道。她没有意识到黑暗。她的注意力在别处。
(珍说,在她踱步的时候,比较容易挡掉任何让她害怕的资料。新的方法,是她安静地坐着,加上长时间的停顿,可能使阻挡变得更加困难。停顿,在一定程度上打断了对资料的感觉。这可能会消除那些通常会提醒她屏蔽的单词或短语的影响。
(珍很好奇,因为她在传述资料时,对于黑暗或光亮毫无概念。她没有意识到她在使用自己的声音。说完之后,她听到了,但却记不住。
(在传述这节的最后一段时,珍有一种平行的感知或感觉,即赛斯的意思是她可能在传述时收到视觉资料。)
(以下资料出自珍的心理时间练习:
(12月28日,星期一,上午11:30分:我看到一双眼睛离我很近,直视着我。它们是湿润的,很黑,湿润但不柔软。它们不是人的眼睛,但也不像是动物的眼睛。
(12月29日,星期二,上午11:30分:获得了一种极好的幸福感,悬浮和轻盈的感觉。我有一种上升的感觉。
(12月30日,星期三,上午11:30分:有声音在和我对话,我相信他们是我认识的人。我无法记住他们说了些什么。我想戴尔公司的编辑迪克-罗伯茨(Dick Roberts)说了一些关于去加州一家出版公司的事情。然而现在我不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