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在理解了三界后,我们开始进入下一个学习单元:三界内外关系与三界中彼此互动的机制与原理。
从意识的焦点那个在伪装层中所谓的我开始,它构成零维。载具我承载着角色我,依据树状架构矩阵展开人生。但需要注意的是:命运不是一条抛物线,而是一个蛛网。角色我是固定的,但载具我因出生前选择的父母与家庭不同,自己的皮相并不固定。所以角色我人生的树状分支并非是从一个主干衍生出来的,它更像是灌木丛。
这些相互平行、同时存在于同一个时间里的我与我们,其出生与死亡的时间各不相同。“多数”拥有相同的父母与妻子,但弟兄姐妹和孩子是随机的,这要看临时剧组在这一场如何搭配。各个平行世界里相同的角色我,可以由同一个内在意识我演绎,也会有其它的内在意识在演绎我的这一角色。
角色所经历的世界历史故事背景与自己身边的社会大环境是固定的,而自身周边的人物与事件随自我内在意识频率的切换而不断调整。每个故事与其带来的结局在其特有的伪装层中是定数,但角色我有权通过自我内在意识频率的调整而不断切换自己所在的伪装层,从而达到逆天改命的结果。
这种切换普遍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在一个与另一个伪装实相间没有明显可感的分野,它是渐进发生的,犹如在黑白间有无数种灰色作为色阶。但这也不是绝对——相比渐悟,一些早就准备好了的高维意识体,在屈尊来到本意识层面中作为榜样而出生时,有能力通过顿悟而产生角色本质上的瞬间逆袭。
这一切平行的变数构成了生命的矩阵,即意识的二维。而一个角色混混沌沌的线性一生就是我们所说的一维。想要从意识的一维进入二维,需要借由意识的三维作为中转。因为是三维生成了二维的矩阵世界,而三维则是梦世界。梦世界并非是单纯的梦,而是所有思想的总和。这思想包括夜间的梦,也包括白天的想。整个内在意识和头脑意识,从潜意识到前意识,再到显意识,都是依托梦世界的。梦世界与你所处的世界彼此交相呼应、互为镜像、相互滋养,通过信息交互完成彼此的交替更新。
梦宇宙和你们自己的宇宙两者都是现实,两者都是互相连结的分开系统。这种相互连结意味着,每个系统的实相和现实都是因为彼此的存在才成为可能。
二维世界又叫负物质世界,它其中不仅包含我们这个伪装层,还包含着我们所谓的阴间、天堂,和滞留灵所在的世界。一切的亚虚拟空间、所有的其它可能性之分化都在其间。
意识的四维世界是中间层,这是意识能量转化到伪装物相转换的过渡层,现在计算机语境叫做“建模”或计算机硬件显卡的作用。之上是能量为载体的代码,下面是显化为媒介的物相。请注意,我们的本真本质——意识能量体——那投射甚至可说散射出意识焦点的家伙,并不真的进入到低维的伪装物相层中。我们所谓的灵魂或灵体,只是角色我承载着意识内在我的另一重伪装而已;灵魂的灵体本身和我们的肉身一样,同样是载具,只不过密度与能量频率不同,其作用没有多少本质的差距。灵魂就是内在意识穿上了一层灵皮,而这层皮有极高的可塑性,可随自我意愿随意生化成任意形象,包括着装与饰品。
灵体是无法进入高维的(五维以上),因为从第五维往上是无相的。意识能量体是雾状的意识能量云雾团,自身有着自己的精神牧场和被自身意识频率能量强化形成的自我场域边际。这种设计被延续到所有层面的投影中。小到一枚粒子,大到泡泡宇宙乃至广义本源,一切都同理可证。这边际既保护了内部的独特性、区分了不同组织系统间的差别,又让不同单位间可以展开相互的协作,让能量和信息可以在相互间有条件地流转。
作为“单位”的个体,这个单位的概念可大可小,小到一枚意识能量微粒构成的“显像”粒子,大到一个伪装层中的膜宇宙;单位内可以套叠单位,单位外可以有其它单位;每个单位又是一套独立的运作系统。单位与单位间、系统与系统间,既封闭又相互融通,既彼此隔离又融为一体,既有共性又有特性。
一般而言,最有利的系统是那种伪装模式极为多元的系统。因为永远都有个体化的能量,在系统之内以不同的具体方式被表达出来,而得以进一步彰显个体化的特色与特长,进而增益整个系统,使得整体更加平衡与多元。
第115节梦丰富你的存在,助你理解值的充盈的概念
1964年12月16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随着上课时间的临近,珍对课程内容没有概念。她说,在任何一节课过后的一两天,对课的记忆就像做梦一样;她必须阅读课的资料,以确认它是否真的存在。
(她用比平常有力得多的声音开始传述,并整节课都维持着这音量。有时声音相当大,但并没有变低沉。她说话的速度也比上节课快了一些。再一次,她没戴眼镜,她的眼睛和平时一样黑。她的步伐很有规律。)
晚安。
(“晚安,赛斯”。)
我想就实相的本质讲几句话。
这将进一步连接到我们对梦宇宙的讨论,以及它与物质世界的相互作用。不言而喻,你们对实相的定义极其有限,而且排除的比它包含的要多。
即使在人的经验中,也存在着与实物的实相完全不同的实相。心理经验就是这样一个不争的事实。理念是另一种,梦又是另一个。这类实相的次要影响可能以物质形态出现,但这类经验的原本实相无法在实质物质中得到体现。
我们经常会说真实、现实。不理解心灵真谛的人会对一个灵修的人说:你现实一点儿好不好?每天谈论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对生活有什么帮助?是能换钱买大房子买豪车啊,还是能加薪出国旅游啊!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现实?什么是实相?自我意识在生命的过程中到底要把侧重点放在哪里?
心理经验:你体验过并通过经历留下了记忆,在回味与品味中领悟到了些什么,通过总结教训把成功或失败的因由总结成经验,又在下一次遭遇时拿出来印证自己的领悟与技巧是否正确可行。
经历可分为被动经验和主动经验:
你作为旁观者见证了、习得了、观摩了某一种经历,然后自己领悟到了什么,这是被动经验。但被动经验中存在着大量的片面扭曲,因为首先观察就是片面的,其次你摘取的信息点是局部的,之后你的解读又产生了认为认知上的扭曲,所以说被动经验是很有局限性且片面的。当下很多毒鸡汤就是这样断章取义的被动经验。
主动经验是自己亲身参与的事件。这种参与包括:梦、思想和实操。主动心理经验更真切地反映出部分真相,因为有切身之痛包含在内;但因为视角单一,得失心作祟,偏颇总是难免的。所以常常为了内在意识能获取到完整全面的心理经验,灵魂会多次进入一个相同的故事里,从不同角色的角度体验同一个人生事件,利用对等体验获取到平衡的认知。
这种对等体验,因为发生在同一个时代背景剧中,所以在我们的伪装位面上是同时存在的,但对于灵体来说是依次演绎的。当然存有有时为加快进度会同时分演故事内的各个角色,结果就是一次获得所有的对等经历。当你离开角色我后,发现其实自己一生中恨过的、爱过的、坑过的、帮助过的都是自己,还计较个屁啊,瞬间就释怀了。
什么是实相?就像赛斯之前的树与水中倒影的比喻,在低维伪装层中,压根儿就没有实相。在我们这个层面研究实相存在着极大的难度,镜花水月的伪装扭曲让我们能认知到的所谓实相,其参照物本身与本真实相有着较大的偏差,而这偏差还无法因比对而克服。
如果说这种经验比起更明显的物质实相显得不那么真实,那么它们有时也有一种奇特的生动性,不容忽视。它们的本质与物质实相的本质不同。如果它们偶尔显得虚无缥缈,那是因为它们的实质具有不同的质量。

我无法找到一个适合的图片为大家展示实相的本质。那看上去就好像是浓雾,只不过是由能量粒子构成。它无边无际,犹如乌云密布的云海,有着自己的洋流和旋涡、浪涛与交错。在其间,无数大小的闪电犹如游龙般川行不息,发出隆隆的嗡鸣,点亮那云海,犹如霓虹闪烁。那些云并非是一块,而是各种层叠的堆砌;不同的亮度、不同的色彩相互搅拌交织,犹如活物,绚丽缤纷,散发出无比强大的能量。那气势,那气场,任谁在其面前都是卑微渺小的蝼蚁尘埃。目眩,心颤,震撼,无言,感动,压迫,充盈,颤抖……那是极其复杂的感觉与感动。
它们似乎缺乏像桌子或椅子那样明显的物质耐久性,桌子和椅子是作为物质实相的例子。然而它们的效果却要持久得多,它们强烈的、有时是爆炸性的出现在你们的宇宙中,在物质实相留下印记,并在某种程度上操纵了物质实相。这样的实相不屈从于日常生活中经常限制你们的人工计时方式。
它们穿越心理时间。在你对它们的觉察消失之后,它们的存在仍在继续。就因为你专注于——
(9点15分,有人敲门。珍说到一半就停止了传述。当我走向门口时,她无声地看着我,但在我到达门口之前,我听到她说:”我现在没事了。
(是送报生。我付了他钱,在他离开前,我们俩和他开了一两分钟的玩笑。珍的态度是她平常的样子。男孩走了之后,珍说,他的敲门声突然打断了她的传递,但她没有很快从轻微的恍惚中清醒过来,立即走到门口。不过,她说,她可以在30秒内完成。
(9:20,她以同样有力,几乎是响亮的声音继续。与上一节课不同的是,这一节课她在抽烟。)
虽然你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这种实相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继续存在。
你站在一个铁道路口,等栅栏抬起。一辆列车呼啸而来,铿锵而去。它在你的注意力焦点上不期而至,之后很快被你遗忘到脑后。但那列车并没有因为你注意不到它而就此消散。实相的列车驶过我们的层面,贯穿三界,带来了无常的震撼,之后被生活的琐碎淹没在记忆的觉知里。较比“本真的实相”,角色更容易注意那些能持续显化在身边的伪装物。
你确实给了它们能量,因为它们也给了你能量。梦,或者说梦宇宙,即使在你醒来的时候也是存在的,即使在你睡觉的时候,你也只是觉察到它的某些部分。你确实创造了它,但它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独立于你的。当你的自我经历了与物质世界关系的变化时,你也会相应地改变梦世界的各个方面,并丰富它。
梦宇宙也丰富了你自己的存在。这里有巨大的交互作用,有能量的不断交换,可以说,通过它们在场域之间的不断传递,能量不断转换和充电。梦,也许比任何东西都能帮助你更清晰地理解值的充盈的概念,以及不占空间的扩展概念。
(珍现在在房间里踱步的时候,笑得很灿烂。如果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么她的声音更有力了些。现在已经接近九点半了。)
梦中的地点并不是如实物般地存在于你的脑壳中。例如,你的小脑壳怎么可能装得下一栋水泥建筑的复制品呢?即便这脑壳可能是块硬石头。你不必把这句话当做是针对你个人的,约瑟。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这些梦境地点是实相。它们确实存在,尽管它们并不存在于你所知道的空间里,当然它们也不会占用脑壳里的空间。否则就不会有空间容纳其他东西了。作为这里的一个简单的旁证,我曾经提到过耶稣受难,说它是一个事实,也是一个实相,虽然它没有发生在你们的时间里。它发生之处的时间不是你们所知道的时间。它发生在像梦发生的那种时间里,它的实相被一代代人不可否认地感受到,并被反应出来。它不是物质实相,但它对实质物质世界的影响,是任何纯粹的物质实相都无法做到的。
(见第81节赛斯关于耶稣受难的陈述。这一节和第96节,还有其他几节,涉及了很多关于上帝的概念、灵性完形、神话等。)
耶稣被钉十字架是转变和丰富梦宇宙与物质宇宙的巨大实相之一,它源自于梦宇宙。它是那个场域对你们自己场域的一个主要贡献,在物质上可以比喻为物质宇宙中出现了一个新的星球。
我们再一次地说明,梦世界不止是我们每个人的梦境。我们只不过是梦世界这个多维实相的访客,并从中侧漏出某一些看似荒诞的片段情节,这些情节在被我们感知的时候又被我们的角色我进行了再加工与转译扭曲。
梦世界是真实的实相,是多元多维的实相,与我们的这个实相相比同等地真实或同等地虚假(都是伪装层)。梦世界不止是梦,同时还是所有想象力的汇集之所,毕竟整个伪装矩阵都是本源完形意识的想“相”化生出的显化。
基督确实在十字架上殉教,每一次我们传播宣讲这一牺牲时,他就被我们抬上了思想的十字架,被一次次钉死在教义需要的自我牺牲里。这一事实不比小红帽与大灰狼、长鼻子匹诺曹更真或更假。只要思想中被勾勒出来的意识场景,它就会在梦世界中真实地被演绎。从这个角度上说,我们都是自己宇宙的造物主和编剧,同时是自己内在恐惧的受害者。所以当你生活在末日预言或灾祸预言中时,当你被人为地植入了恐惧后,你的生活确实也就跟着步入了地狱般的噩梦。正如我们这几年中所经历过的一样。
在过去的两年里,焦虑症、抑郁症因COVID-19大流行,确诊患病率增加了25%,而且多是青少年。他们每天被媒体中传播的恐惧洗脑,全球重度抑郁症和焦虑症的病例分别增加了28%和26%,受疫情打击最严重的国家患病率上升幅度最大。在新增重度抑郁症患者中,超过3500万是女性,男性接近1800万。
抑郁症是10~19岁青少年疾病和残疾的第四大原因,被吓死的孩子比新冠病逝的多出数十倍。2021年10月15日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资料显示,全球大约有10亿人患有精神疾病,每40秒就有1人死于自杀。在法国,抑郁症和焦虑症的发生率大约是正常水平的两倍。
2022年5月5日,世卫组织的新估计数显示,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与COVID-19大流行直接或间接相关的全部死亡(称为“超额死亡”)约为1490万例,其中78.8万人是被持续的焦虑和恐惧吓死的。至今我们没有对付“怕死”的疫苗,而且怕死的人也确实都死了。
火的实相,物质的实相,就是这样一个物质宇宙对梦宇宙的贡献。实体的人,观察火,梦到了火,从而不可估量地丰富了梦宇宙。他在物质宇宙征服火并为己所用的发现,是另一个对梦宇宙所做出的贡献。
基督的升天并没有发生在你所知道的时间里。它是梦宇宙对你们自己的宇宙的贡献,代表着梦宇宙中的知识,人最终是独立于实质物质的。
我们在梦中获得其它平行层中的启迪,同样我们把我们的发展也上传到梦中作为宇宙意识资料共享。这样的意识信息交互在夜间成为梦,在白天被叫做灵感或走神。小孩子很容易走神,因为它们的意识焦点还可以轻松地在三界内游荡,但慢慢地被管教成了这个现实的囚徒,不再有能力“胡思乱想”,也就失去了创造力和自我自主扩展的能力。
我们把经常走神当做病,因为影响学习成绩,经常有家长带着孩子来治疗不专注。这心猿意马的原因就是思想上的自律性,即赛斯说的纪律。纪律是必须的,但不能过度成认知僵化。扩展性、散发性思维能力远比纪律性更难培养。一个设计师的价值远比十个绘图员来得重要。因为精准的重复机器就可以达成,而富有创造力的思维能力,却不是廉价劳动力的强项。
很多人懊悔: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因为你的父母把你管教成了一个“听话”的好孩子。政权和财阀都需要这样的廉价老实人,但这个时代很快就要过去了,更廉价老实的机器人会抢走乖宝宝们的饭碗。只有具有想象力、创造力的孩子在未来才能有生存的空间,过上体面的日子。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42休息。珍解离如常。她想了想说,她意识到自己在传述的过程中,说话的声音很有力。但她并没有像上一节课那样感觉到时间的快速流逝。
(9点51分,她又摘下眼镜,以同样有力但不太快的方式继续传述。)
当你限制了你对实相的定义,或实相的可能性时,你必然限制了自己的知识,或对你可能的知识。
许多概念、巨大的进步和实用的发明,只是在梦世界里搁置着,直到有些人在他的实相架构内接受它们的可能性。如果不是我知道自我的本质,我会想不通为什么人常常不信任梦中的实相。
在一个它相当熟悉的世界里,它顶多只会感到不安全,而在那个熟悉的世界之内,它极力反对任何新的树立,因为它就必须做出相应的改变。
一切多维多元的宇宙文明,那些大神级的文明都把毕生的知识、见识、认知上传到了思想的网格里。梦世界就是打开与进入这个网格的渠道,会睡觉的人就有能力进入梦世界。但如果一个文明不懂记梦与解梦,对梦或直觉灵感不当回事,那这个文明也就只能在那里慢慢地趴着走。
就好像全班的孩子都会用电脑手机上网搜索信息,而你因为怕孩子沉迷游戏,不准他碰触电子产品,一心只读圣贤书考高分。结果就是,他确实有很好的应试教育能力,但被时代的同龄人甩在后边几乎半个世纪;更没有电子化办公的相应能力,也不懂时代语言体系。
现在,这几乎不能称之为是有争议的声明,想象力唤醒了人与梦宇宙的连接。想象力经常重述梦境资料,并将其应用于物质宇宙中的特定环境或问题。想象力基本上从来都不是破坏性的。在某些情况下,自我建构可能是薄弱的,或无法维持住自己的建构,在这种情况下,想象力经常被说成太过激动,容易犯错。
我再怎么给你们留下深刻的印象都不为过,想象力是另一种基本的非物质的实相,然而,它在梦与物质中都有一个基础和相互关系。同样,它的效应可能出现在物质中,但它本身并不是由物质组成的。
这些实相,因为它们在你们的系统内的持续影响,以及它们对系统的实际转变,这些实相应该被彻底研究,因为通过研究可以获得很多收获。类似的转变是由你们宇宙中的事件对梦宇宙的影响。再者,梦宇宙往往拥有一些概念,这些概念在某一天会完全改变你们场域的历史;但是否认这类概念在实相之内的现实性或可能性,会阻碍这些概念的发展,并推迟急需的突破。
一旦人类文明开始真正地正视梦世界和宇宙意识网格的作用,理解到思想的腾飞需要突破现有的唯物主义认知,那记梦解梦、在梦中去梦世界上大学,将成为人类跨越文明纪元的时代标志性门槛。这一切从一本书开始,它将被整个人类文明所铭记几个世纪。
这样的发展将意味着释放和提供额外的能量到你们的场域,这将在所有方向上都有无限的可能性。理念和概念是非物质的现实,它们吸引着无序的能量,引导和集中能量。梦的世界更紧密地存在于内在自己如此清楚的广阔的现在。它不像你们自己的宇宙那样涉及伪装建构,它的行动在自己的架构内受到一定的限制。
那么,可以说,在许多方面,梦宇宙依靠你来表达,同样,你也依靠它来寻找表达,尽管在这种情况下,你有其他的渠道,而它很少。任何特定的梦都有物质的、化学的、电磁的、心理的和灵性的反响。这些都是真实的、持续的,在所有这些情况下,它们不仅代表了你所处之环境的一部分,而且它们深刻地影响了日常生活的一般渠道。
梦的类型,或任何个体所经历的梦的类型,是由许多因素决定的。我现在说的是梦发生时的经历,而不是他的自我让他有意识地回忆起来的残梦。就像个体根据自己的能力和短处,按照自己的期待和潜意识及内在需求,创造了自己的身体形象和环境一样,他也创造了自己的梦;而这些梦与他所创造的外在环境相互作用。
梦在这里被分为两种:一种是“当下梦”,是意识造访梦世界后获得的洞见与启迪。另一种则是自我意识的残渣、头脑记忆的碎片、角色我内心的小九九、载具我身上的各种疾病反应。这些梦都是自我意识有待清理的卡顿和各种起心动念后的映射,与你为自己创造的实相经历很类似,是自我经历的一部分。这样的梦不来自梦世界,而是这个角色我的显意识产物。比如各种身体欲望、内在恐惧、身体不适,都可以形成梦;白天看到的影视作品的桥段,也会在晚上大脑归档信息时被梳理成梦。这种梦和灵感无关,属于伪装层的幻相倒影、心灵涟漪。
然而,随着自我的休息,个人可以允许交流和梦的建构通过,越过自我的屏障,以这样一种方式,他在某些方面变得自由。例如,如果他目前的期待是有问题的,当自我休息时,他可能会重新创造一个期待很高的时光。由此产生的梦将部分地打破不良期待的循环,与他们粗劣的物质建构,让这样一个人开始沿着更有益的道路前进。换句话说,这样的梦可以通过提升内在的期待来转换物质环境。
想要能在梦中受益、以梦为马驰骋三界,你首先需要学会记梦。记梦的关键是对自我意识觉知力的控制,当你梦醒后的第一时间就记录自己的梦,越详尽越好——梦中的故事流程、人物对话、角色关系,自己当时的情绪、感悟、思想变化,天气、地点等等。记梦的好处在于你开始重视自己的梦,内我知道可以在梦里教你东西,并且这行之有效。其次,记梦锻炼自己的意识专注度和观察力,记忆力会飞速提升,对细节的觉察力与自我解离的能力也会得到充分的锻炼。
记梦后就是解梦。解梦是一个精细活,需要大量的杂学知识和对自己心灵的重复了解。解梦的过程就好像你和自己的内在自我在创建一套密码手册,当你每天坚持解梦后,不管你解得对不对,只要你持续地翻译梦,你意识中常见的很多元素就被你赋予了意思与意义。内在自我习得了这样的解读规律,就知道怎么和你表达可以传递出最精准的信息。然后你的梦境就开始不再散乱,而信息也更加富有逻辑哲理。
这时你离天才就只差一步了,那就是坚持。随后,白天你经常会走神,跨维度的信息会直接投入到你的脑海里,你可以预见可能性的未来,也可以足不出户看到遥远的他方。
我将在下次课上继续。我向你们俩致以最美好的祝愿。
(“晚安,赛斯”。
(10:29结束。珍解离如常。直到课结束,她都保持着强有力的声音,没有明显的费力。)
(以下资讯来自珍的心理时间实验笔记:
(12月17日,星期四,中午11:30:我集中精神去玛丽安·斯帕齐亚尼的厨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她的名字。一霎间,我瞥见了一间小厨房,让我想起了玛丽·克鲁克特的厨房。也许玛丽安在那里?我有一种极度轻盈的感觉。还有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一种整体的内在运动的感觉。
(12月18日,星期五,中午11:30:又是一种极度轻盈的感觉。感觉脚踝或脚下没有床,先是感觉小手臂和手都举了起来,然后大拇指似乎抓住了一个”没有空间”的口袋。
(在我视野的左上方,我看到了一张便条,可能是用深色铅笔手写的。它的边缘被撕破了,皱巴巴的,彷佛曾经被铺平过。它是长方形的。这是一个视觉图像,但我看不懂。
(现在出现了第二个画面,一部分是视觉,一部分是印象。我觉得行动还在继续,而且还在那里,彷佛我可以”收听”。看到几个人,他们似乎穿着某种深绿色的制服,戴着头盔或头盔状的帽子。也许是一个工作小组,正在忙于一项活动,类似于疏散或上岸的活动。我接着看到一个人在挖什么东西,但不是雪。我试了连续看好几遍才看清楚。
(在实验的半个小时里,我一直在发抖,虽然盖着毯子,但还是觉得很冷。颤抖是有节奏的,强度不一。
(12月21日,星期一,上午11:30:分别听到了名字:福斯特(Foster)、兰卡斯特(Lancaster)。我在心理说出这些名字。我也隐约看到两个人。我的印象是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他们把一个人领进一个侧室,然后关上了另一扇门,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不认识什么福斯特和兰卡斯特。)
(以下资料来自我的心理时间笔记:
(我想在这里指出,在12月的第二个星期的一个晚上,可能是11或12日,我从酣睡中醒来,意识到我的双臂和双手都有一种相当熟悉的放大和上升的感觉。放大的感觉主要集中在四肢顶端,彷佛它们在肿胀,与我经常提到的整体刺激或刺痛的感觉不能混为一谈。这两种感觉我都经历过很多次。在我有意识的记忆中,这是我第一次在睡醒后经历这种状况。当时我仰躺着,而这是我在尝试心理时间时使用的姿势。
(12月17、18、19日:错过。
(12月20日,星期日,晚上8点:另一个有趣的经验。躺下后,我分别经历了三次那种熟悉的震颤感,最后一次很强烈。我短暂地看到了各种男女的身影,其中一些显然是怪物的类型。
(我的手背和脚部很快就开始有放大的感觉。我相信我不是打了个盹,就是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状态。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去拜访艾德-罗宾斯。我开始意识到,我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在聚集起来,用某种能量为它自己充电,准备去旅行似的。这种感觉非常强烈,充满了期待。我的胃感觉是空的或不见了,我的胳膊和手抬高了。手臂和腿感觉放大了。这是这个经历的高峰,我等待着看事态的发展。短暂地,但我可能弄错了,我以为我有一种被悬挂在我身体上方一英尺左右的感觉。
(在这之后,我彷佛看到远处有一堆闪闪发光的小刀,被仔细地排成两排。它们的设计是一样的,都有木质的手柄。
(12月21日,星期一,晚上8:15 :被楼下婴儿的哭声打断,但在此之前,我的状态很好。我看到了几个人影,有男有女。
(在中断之前,有一次有趣的经历,我觉得还可以有更多的经历。我走在一个小镇主街的人行道上。我抬头望着空荡荡的、令人沮丧的街道,隔着几扇门,就能看到一个明显空无一人的店面,里面有灰色的大玻璃窗。在我前方的人行道上,有一个模糊的男性人物或身影,经过这空荡荡的店面。然后,我听到我自己的声音从店里传出来,说了这样一句话:“现在,你以前认识我。” 听了这话,那个人开始匆匆朝店面后退,同时彷佛失去平衡似的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