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随着对多重“我”与平行“我”认知的逐步深化,我们接触到了一系列赛斯特用的单词。
载具我(身体),外在角色我(自我),多重内在自我的意识贯通体(自己),全我的内在意识在电子层中聚焦构成内我,进而又衍生出位于各平行实相层中的角色我。
在上一节中,赛斯主要针对人类惯有的两个认知扭曲做出了具体的纠正:
1.基于底层视角与片面的、局域的人生经验,我们认知到的自己是自我意识的产物,而自我意识又是载具身体随人生经历慢慢习得的——这样的认知是本末倒置的。在角色我未被开启前,自己已经存在于多元实相中,而自我也是先于胚胎就从人格中分化下来的。自我是自己的一部分,而载具的灭亡对自己毫无影响。
载具是可以依据不同剧情随时生灭的,但角色却是永存的。只要有需要,角色可以随时被任何人格再次激活,并再现其一生,或谱写出远超过往经历的新剧本。
2.我们所谓的灵魂,并不是像我们想象的那样居住在这一伪装物相中,它只不过是人格意识的焦点,从电子层把意识聚焦在某一故事的角色上。就好像我们盯着屏幕看某一影视剧的主人公,虽然是第一视角,但观众并不在角色载具之内。
另外,对于全我来说,人格关注着的某一角色是否有继续存在的价值,与角色的行为有关。
我们都知道,角色可以依据自由意识忤逆甚至极大地偏离既定人生蓝图,而主意识却对此无能为力,不能干涉。但主意识作为出资方,它对失控的角色有撤资的权力。灵魂永生指的是全我内的内在自己,可不是某一临时角色内的那个偏执狂热的逻辑脑“自我”。
一切的存在是基于持续的行动,而行动的本质就体现在人格之上,人格就是行动。之前我们说过,行动被划分为内在思想的行动和物质层的确切行动,人格是承上启下表达思想与主持行动的关键。
就好像你安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而你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表达着你的思想,落实无形的思想显化成电子的代码,与他人交互着信息流。人格在实质上并没有物质化。人格确实位于电子层,却没有物质化。它犹如内在角色我的灵魂,它是意识能量的触须。
不同生命力的频率构成频段,而进一步形成各个平行活动场域的界限。生命力本身也因此披上了各个场域特有的色彩,在各个场域内形成独特的伪装模式。
人格在伪装成某一角色时,人格的故有意识特色和角色特有的情感模式两套参数融为一股生命力,构成一个与原本角色历史剧相似却平行的、分开的活动场域,而各个平行活动场域内的有关资料可以被任何意识体所利用,作为自己体验角色时的背景素材。
角色我对于人格其所是与所为的观察,会导致对人格认知的坍缩,因为在线性时间流中的我们,大脑无法处理同时性的数据流;而当信息以点作为采集和处理的单位、构成线性认知时,片面性的认知是无法避免的。片面性的认知进而导致不全面的“是非”之争。
外在角色我为了保障自身的稳定性而阻止人格展开行动和经历可能的挫折,这无疑限制了人格的发展。外在角色我会设法回避内在热忱的引领,逼迫内在人格进入它预设的人生轨道。

内在自己的意识在人类之中被看成是人格,人类的人格。然而,这内在意识却程度不一地出现在每一种类型的物相之中。人格并非人类所专有的,你们的学者对此误解颇深。
有自我的存在或没有自我的存在,自己的意识都会出现。因此自己的意识是所有“实质物种”共有的一个基础属性,不论它们的类别是什么。
人类当前所理解的人格,纯粹只是自己为这个分类赋予的名称,适用于人类之内并在人类之内被看见。不同的人格进入角色后会尝试改变其固有的行动模式与路径,但也要按照角色所是的行动而行事。所以,人格可以被看成一个“行动场域”在意识本体之中运作;但本体对于它和行动是一个整体的关系,是有意识的。
例如:不同的玩家,进入开放性游戏后,会尝试依据自己的喜好展开探索。但角色有潜在的设定好的主线剧情和支线剧情,玩家可以选择是否触发、触发后如何处理,但玩家无法真的跳出矩阵设定好的宏观框架,对此玩家是有所觉悟的。
人格的一些部分逃过自我想要支配它的企图,而在自我眼中这被列为嫌疑犯。自我认为内在意识是没有效力的、不逻辑、不科学的,还危害到角色我自身至高无上的地位。
当外在角色我被迫面对人格有权也有能力改变它的实相经历时,就会尽其所能逃避这个认知。而人格特立独行、我行我素的面向,透过潜意识中的种种伪装去影响角色,造成不同的结果。一个外在角色我的认知越是僵化、越是理性逻辑的个人,在遭遇各种各样的调整时就会遇到更多的困难和危险。

舌存而齿落,水流而石穿,竹摇而树折,柔软有弹性的能够胜过刚直强硬的。人格隐于幕后左右着人生,而角色在台前彰显着自我,两者要怎么合作才能达成完美的效果呢?
外在角色我往往不想要任何的调整与改变,这是它的本质所致。它畏惧未知。角色只想要达成它的自我欲望,在安稳与富足中衣食无忧、人生顺遂、长命百岁、美满幸福。
因为外在角色我是内在行动的具体显化面,所以当它的渴望和目标与内在蓝图不一致时,当然就不可能被实现。角色我企图全面地稳定住与控制好当前的局面,但却又无法回避持续不断的世事变迁。
自我最讨厌你们所知的时间,而与之对抗。可是自我在很大程度上要为时间这一概念负责。自我懊恼过去又害怕未来,对当下更是耿耿于怀——过去无法改变,未来不可掌控,当下被迫应对。角色渴望永生,渴望滞留在永恒的此刻,可是又被迫参与到行动的大潮中,去经历变化带来的转变。

了解这番话是非常重要的事。
角色我恐惧死亡,因此对时间和衰老相当抵触;可是在你们自身物质生命的空间里,自己的许多部分一次次地历经无数次的转化,角色对此一无所知。它是如此强烈地恐惧死亡,可又同样急切地寻求稳定。事实上是因畏惧变化导致了死亡的发生,因为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行动被其允许展开。僵化的角色对于人格来说已经死了,哪怕还在呼吸。
角色同样也害怕自发的热忱,因为那灵感仿佛无法被控制,并激荡着要采取行动。外在角色我身为内在行动的一部分,它为自己的欲望而展开的努力大部分必然会遭受挫败。人格不会支持与放纵它享受“安宁”与“幸福”。但正是介于自我奋力求取稳定以及人格想要自发扩展的企图之间的这种挣扎,是大部分内在成就的基础。
不断谋划未来的是角色我,内在我知道整个全局的蓝图,用不着不断地设想各种可能与如果。角色试图透过种种手段去预料未来必须面对的运作,而它的“预料”形成导向性能量频率,进而形成了那个环境的显化。
角色我的存在是在你们场域之内一股非常必需的力量。不管目前的心理信念是什么,总的来说,它的挣扎形成了攻击性的基础,但并不是所有被表现出来的攻击性都是有害于人格发展的。
人格在个体肉体死亡之后犹存,人格不是全我,只是全我的一个部分,是在一个特定的存在期间被启用的部分。人格在肉体死亡之后必定还会持续地做出改变。在肉体死亡之后,人格只是停止了在物质场域之内投射它自己而已,意识不再聚焦在这一外在角色之上。要知道,人格比你们知道的还要广大辽阔。
内在的自己是没有任何限制的,但在你们场域之内的角色我却是有限制的,因为它的认知被僵化了。角色我指挥并利用人格的能力在物质宇宙之内操纵伪装载具,依据它自身的思想局限性和掌握了的能耐,它可以动员比较小量或比较大量的生命能量。它的焦点虽小,但强而有力。
人格本身就是行动的具体执行者,因此它的意识焦点有时候被投射到物质场域,但不是以实体形式出现在那里。如果你们能彻底地研究人格,那将是一个绝佳的练习,将会带领你们接近行动自身的本质。
扩展和收缩的脉动在行动中持续不断地在发生,这是行动的特性。当你因为生病而暂时减弱了自我的控制时,人格暂时觉察到了平常被自我企图阻挡的实相。
人格是内我的一部分。这里有着互动,因此人格的某些部分似乎会消失。基于很多因素,内我根本看不到它们有持续聚焦在物质场域的任何理由。对于存有来说,角色我没有必要持续地保持存在。
人们经常只从一个面向来思索这类实相,但它们的实相却是延伸到很多其他维度之中。行动的本质,或任何实相的本质,在被角色我检视时,角色所在伪装层的观点或其所在维度的认知局限大大渲染和扭曲了其所见所感。
在这里我的目的是,为你们尽可能多地打开可检视的面向,把你们从你们自身故有的维度限制中拔出来,让你们能够从其它意识面向上获益。
角色并没有任何特定的开始或结束之点。角色我与人格和内我之间也没有特定又清楚的界线。同样地,就连内在自我与非自己之间,并没有任何特定又明确的界限存在。意识,弘一意识本就一体。
同样地,梦宇宙和物质宇宙之间事实上也没有特定的界限或被划定的界线。梦宇宙生成了多维平行宇宙,而你们的物质宇宙只是其中的一个伪装面。
第147节 赛斯再次建议珍戒烟
1965年4月19日 星期一 晚上9点 定期课
(上周四,4月15日,当我们开车去埃尔迈拉办事的时候,珍对我说,她很怀念心理时间实验。她很想知道,要是可能,赛斯什么时候才会让她继续。见第140节。珍后来接收到她相信是赛斯传来的讯息,大意是,她很快就会获准继续心-时(psy-time),但是一次只能持续15分钟,而且是晚间我可以在家陪她的时候。
(今天珍收到佛德瑞克·费尔(F. Fell, Inc.)公司的消息,他们想把她的书,《你体内隐藏的力量:如何让超感官知觉发挥作用》(Hidden Powers Within You; How to Make ESP Work),安排在1966年春天出版。珍已经把书的部分内容写好了。她在书中列出的一个供读者尝试的实验,当然,在她自己的案例中,导致了赛斯资料的发展。因此,赛斯资料将是超感官知觉书的一个组成部分。
(在1964年9月28日第92节,赛斯预测了这本书的销售。在第104节,他给了细节,我们认为可能是指佛德瑞克·费尔公司在纽约的办公室,涉及一把红色的椅子、某些人等等。这个资料可以很快查到。提到一位女士对销售有着影响;珍的编辑,玛拉·托马斯(Mara Thomases),一名女性。稿件交给费尔公司时,她还不是编辑。
(赛斯多次预言超感官知觉这本书以及这份资料本身的交易。最近一次是在第143节。关于这些预测的部分清单,见第138节之前的注释。我会努力编制一份明确陈述的完整清单,按照课的节数,附加在接下来的那一节。
(再一次,珍闭上眼睛坐着说话。这节在我们后面的小房间举行。她使用了她现在熟悉的那种相当快速的表达方式,不时停顿。她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她在8:58分开始。)
晚安。
(“晚安,赛斯”。)
如你所知,在行动之内还有行动,向前向后,向内向外,向各个方向推进。因此,在鲁柏的手稿中,存在着一种生命力,这种生命力本身就会带来其他的行动,这的确是我所预见的。
(珍现在笑了。)
我们在这里有一个极好的能量集中,一个极好的行动运用,它本身就推动着自己前进;我可以略带讽刺地说:哦,你们这小信的人哪。虽然如此,对我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对你们来说往往并不显而易见,我不难理解,为什么有时在作出这种预测时,你们有时显得缺乏信心。
我们作为一个在单一伪装层中的角色,可以经历与认知到的人生轨迹是单一且独一的,是线性的。但实际上,角色的人生有着多样性的变化,随着人格在角色中一次次地进出,相同角色因不同人格或相同人格的不同成熟度,表现出与激活了全然不同的人生路径。这些开枝散叶般的不同人生,犹如夜空中的礼花,同时向四方上下展开。

在高维视角里,人格激活角色而哇哇落地的那一刻,和它奄奄一息弥留疑惑的最后一刻,是同时呈现在电子档案里的。其人生中各个分支上虽然可选项众多,但经过几次抉择后,依据故有的习气与业力,后续的流程是显而易见的。除非角色开悟,不然无法逃出故有习气与业力的导轨。
所以有“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三岁看的是品性,即携带下来的故有习气、秉性、性格;七岁时已经度过了人生五个时期中的前三个,家族业力和父母状态对人的后天影响力,已经完成了布局——被溺爱的、不被关注的、被严苛冷酷对待的、被关爱呵护着长大的、利己耍心机的、利他愿意分享的、见天哭闹耍脾气的、憨憨乐呵开心果的……种种状态就基本塑造定型,完成了相关人生铺陈。

到女性14岁、男性16岁,人生五个基础心理建设铺陈阶段就都完成了。没能顺利达成心理成长的人,卡顿在哪个亏缺的心理阶段上,就需要用后半生去弥补这一心理空洞。
到这时,父母在你人生中担任的助缘也就算基本完成了,除非你成年后还主动地与父母纠缠不休,形成更多的互动涟漪。离开原生家庭、离开父母是一个人成年的标志。一个人是否心理成年了,就是要看其是否完成了第五个心理成熟期。
要知道父母怎么对待你,并不是他们真的想这样。这剧本是你自己编排的,父母也是你自己找的,演父母的灵体只是在按照你的要求演给你看,帮助你塑造出你想要的性格基础。塑造完成后,你在这个基础上,怎么能达成自我突破就是你此生的功课了。
第一个阶段:0 至1岁 信任与不信任
婴儿前期(0-1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信任感,克服怀疑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希望品质。
第二个阶段:1至3岁 自主与羞愧
婴儿后期(1-3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自主感,克服羞耻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意志品质。
第三个阶段:3至6岁 主动性与内疚
幼儿期(3-6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主动感,克服内疚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目标品质。
第四个阶段:6至11岁 勤勉与自卑
童年期(6-11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获得勤奋感,克服自卑感;良好的人格特征是能力品质。
第五个阶段:12至16岁 身份(与对角色)的困惑
青少年期(12-16岁):这一阶段的主要发展任务是形成角色的个性,防止角色混乱;良好的人格特征是诚实品质。这阶段叫做叛逆期。如果这一阶段孩子没能成功地脱离父母的管束,那也就没有能力真的在心理上完成人格独立与人格平等。

今晚我将在这里处理一些个人资料,与鲁柏有关。在这方面,我已经让他单独太久了。我衷心建议他认真地开始解决吸烟问题,因为他的健康会在许多虽小但重要的方面受益。
另外,造成这种习惯的几个基本原因其实已经不存在了。我确实会在一定程度上帮助他,但我不会为他做所有的工作。
(这里,珍很明确地摇摇头。)
除其他外,吸烟对他来说,代表了一层絶缘的毯子,不仅在他自己和外在实相之间,而且在他自己和内在实相之间也是一种毯子。他现在完全有能力在没有这种絶缘层的情况下进行操作,而放弃这种絶缘层对他来说将是最有利的。
我期待他能认真地尝试直面这个问题,因为他能在这方面取得胜利。我从不坚持,但这是我的建议。你们俩都会发现,即将到来的季节,对你们的工作和健康都是最有益的。
鲁柏的人格比他自己所知道的要稳定得多,因此他现在可以掌握好自己,而不需要依赖人为的支持,比如吸烟。他将会发现,他的写作会非常顺利,平稳地进行。而且我相信正如我告诉你们的那样,我们的资料确实会出版。
珍通过吸烟来逃避外在角色与内在角色间的意识冲突,逃避现实所是与内心渴望的落差。
喜悦时抽一根作为奖赏,苦闷时抽一根作为安慰,无聊时抽一根作为调剂,疲惫时抽一根来振奋精神。烟民有的不光是尼古丁的烟瘾,还有一种自我奖励的机制——当吸食那烟雾的味道时,内心中升起的喜悦仿佛让自己亏缺的部分被少许填充了些什么,当然当烟雾散去,亏缺又暴露了出来。
行动并不总是以你认为的直线运动。因为你从狭隘的角度看待行动,通常只从物理的角度来看待它,所以你倾向于把它,或任何努力,看作是从一点到另一点的直线。但事实并非如此。
任何影响实质个体的行动,在许多其他场域中也有它的实相,在这些场域中也能感受到它的效应和本质。一份手稿,或者实际上是任何艺术形式,都包含着行动,并设置了自己的氛围,无论是心理上的接受还是拒绝。这种氛围不仅仅是作品的资料或题材或本质的结果。不言而喻,这样的作品实际上包含了一部分集中的灵性能量,这就是行动,有它的效应。
在这份特定的手稿里,能量电荷不仅非常鲜活,而且很集中。它已经对更多的人产生了鲜活的影响,比你知道的还要多。
没有哪件事是独立发生在某一特定层面上的,大多数行动会贯穿多个维度,涉及台前幕后的众多协同。我们所看见的显化属于公映部分,而编剧、彩排、剪辑,在电子层与梦世界里已经重复多次。当然我们这一场演出也不是最后一次公演,每一场公演都会比上一场更有经验。
别把这样的文字书稿看作是科普类读本。在这些文字的书写过程中,作者加入了大量的跨维度意识能量。这些能量作为一种提供隐藏信息的动能被包裹在文字间,以便驱动超越文字内容的意识波,传递给阅读与聆听书稿的人。
要知道语言能表达的内容是线性的,并且是很有限的;而大量的多维意识波,需要透过内在感官的感觉来体会。书稿中的词汇与论述有时会很拗口难懂,单纯地去理解字面意思会让你错失许多与作者心灵上的共鸣。

拈花一笑,懂我心意者与我心识相通,又何须言辞累述呢?
意识波中所含有的信息远比文字里能表达的多。
我在这里建议你们第一次的休息。
(9:21休息。珍解离如常;也就是说,她对所说的内容有一个大致的概念。赛斯曾多次轻淡地谈过她的抽烟习惯。他在第31和32节说得比较具体,把它和她的过去世联系起来。见第一册。
(9:28珍以平稳的速度和安静的声音恢复。)
不过,鲁柏确实可以恢复心理时间实验,而且他确实正确地理解了我的意思。他的实验目前应该限制在每天15分钟,而且应该在晚上或下午进行。
约瑟应该在家里。然后我们再看看有何发展。
我预期一切顺利。今晚的课将是一节短课。鲁柏已经很疲惫了,虽然他可能没有意识到,到了早上他就会完全恢复。今天的情绪活动、反差,让他精疲力竭,不仅仅是一件事。
这又涉及到行动的本质,我将在下一节课开始讨论情绪,因为它们与行动有关,并且是行动的一部分。鲁柏今晚短暂的疲惫不堪,只是普通的情绪行动和反应造成的简单自然的结果。
同样,最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行动不是直线运动的。行动可能有质量。在其他情况下,它可能没有质量。行动永远不会只产生一种效应。这是相当重要的一点。每当一个行动似乎只有一个效应时,那必是感知能力有所不足。
在你们场域内的行动,可能看起来会受到你们的时间影响,但只有实质具体化的那部分行动,才会受到这样的影响。行动可能看起来是静止的,但从来都不是静止的,或固定的,或恒常不变的。行动似乎有开始和结束,但这,又是,一个感知的错误。
(赛斯在第95节课上对”源头的源头”有不少说法。)
显化在伪装层中被角色感知到的种种事件,对于我们来说有个开始与结束的明确节点,但其实那只不过是一个电子档案被又一次利用,就好像谁又一次拿起了某一本名著读了一遍一般。
那资料放在那里仿佛是静止的,就好像书架上的莎士比亚全集,但其中的故事在世界各地、在你没有察觉的地方,一遍遍地上演着;而演员与观众借此经历了一场场心灵认知上的体验。
故事在被演绎时是线性的,但故事可以被多个剧团同时演绎、平行展开;而且在演绎的过程中剧情可以被穿插着、节选着,做出不同的改编。通过各种艺术再创作,故事的结局与启迪的效应也会有很大的差异。哪怕剧情是相同的,但不同的表演方式给观众传递的信息就会不同。哪怕面对同一场演出,每一个观众领会到的启迪也各自不同。
在你们层面具体化的行动,在你们的场域内出现,又从你们的场域中消失。这丝毫不影响行动本身的基本本质。也就是说,它不会改变行动的基本法则。行动在你们的物质场域内和物质场域外都会发生变化。你只觉察到行动的一小部分,即在你们的系统内具体化的那部分。
当一个行动进入你们的系统时,你说它已经开始了。当一个行动超出你们的系统时,你说它已经完成了。但行动,在那些条件下,早就开始了;而行动,在那些条件下,永远不会完成。然而,即使是在你们的系统内发生的行动,也在以我们所描述的方式不断变化着,这变化本身就意味着行动本身的无穷无尽的开始和结束,没有结束,没有一个真实的或永久的结束,没有开始,没有一个真实的无中生有的开始。因为每一个开始都带着之前的行动。
观众只看见了开幕到闭幕间的表演,而大量幕后的准备与善后其实并不知道。舞台上落幕了,对于观众来说故事结束了,但对于故事来说什么也没有改变。明天同样的故事会原封不动地再被演绎一遍,一遍又一遍。
故事的内容与脚本并非不能发生改变,毕竟这是舞台剧。舞台上充满了未知的随机性,演员们需要有能力在发生变化时机动应对,并保证演出持续到结尾。而在台下,导演与编剧也会依据观众的反应,调整剧本的剧情内容,删减或添加脚本里的戏剧表达力,让节奏更紧凑、冲突更鲜明、人物更生动、故事性更强。
观众能知道的只是自己所见的那两小时舞台剧,但为能讲好这个故事,剧组前后一年多的各种筹备,观众是不关心的。这两小时里,乐队、灯光、音响、剧务等一众幕后的付出,观众也是不见闻的。
同样在这里,当我用之前和之后的说法时,我只是为了方便你们,因为没有之前和之后,只有在广阔的现在内的一切行动,从自身,自发地,进入各个方向,并从自身形成所有无限的场域和实际的系统。
在这里我要建议再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再继续。
(9:46休息。珍完全解离。赛斯在第41节介绍过广阔的现在。9:58珍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你们都会发现,即将到来的季节很充实。
随着春天的到来,这将是鲁柏停止吸烟的絶佳时机,因为他的能力在自行更新。年初的时候时机不好。

(近几个月来,珍曾多次尝试戒烟,但都没有成功。)
我相信,现在你可以信任这个预测。到了夏天,他就会彻底改掉这个习惯,这也就不再是一个烦恼。似乎因吸烟引起的各种不幸影响,并不是由香烟造成的,而是由那些灵性上的习惯造成的,这些习惯使人格在这种强迫性的习惯模式中寻求安全感。
当内在模式被打破时,影响就会停止,但内在模式会被人格与那些外在习惯联系起来。事实上,对习惯的需要创造了外在的习惯。这几乎是一种机械化的反应,它是拘束的,而且确实不利于扩展。
有些人格需要一种习惯的保障,会从一种习惯切换到另一种习惯。鲁柏现在已经足够强大,所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他现在应该密切注意自己的吸烟情况,生日一过,他就应该彻底改掉这个习惯。我相信他会的。
截断一个固有的习惯,需要两个方面的心理建设:
第一,自己认知到发生了什么与为什么会发生——有了明确的认知,觉察心就会升起。当自我无意识地下意识去做习惯动作时,会警醒自己:哦!我要克制这一行为的展开。
第二,最好寻找一种过渡的方式,让一个习惯替换掉另一个习惯,给自己一个台阶与出路,来缓解不知所措时的惶恐。这样,通过改变习惯而非直接截断习惯来增加可行性。现代名词叫做“软着陆”。
我们星期三会有一节完整的课。向你们两位致以最诚挚的问候。今晚你会有个非常愉快的梦。再一次,你们所有的能量都在上升。
(“晚安,赛斯”。
(10:07结束。珍充分解离。
(我个人对赛斯关于转换习惯的评论很感兴趣。这让我想起,虽然我在1959年就戒烟了,但在最初的两年里,我一直在努力减少吸烟。后来我发现完全戒烟相对容易。然而,我马上就改嚼牙签了,并且持续了一年多。这个习惯后来几乎不需要刻意的努力就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