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
构成三界内外的本真是意识,而让意识可以持续存续的是行动。行动透过能量的波动表达,而意识搭载在能量波中,为其添加入有意义的频率。
不同的能量频率构成了不同的意识场域,不同的意识场域间有相互的隔膜,但这隔膜不构成绝对的界限,意识间可以相互地沟通与传递彼此的能量波和意识流。
不同的能量场域构成了不同的意识维度,每个维度间的过渡被无限细分,以至于没有了一个明确的边界。
各个意识维度是相互套叠的,但每个意识维度又有着自己彰显着的主体思想,这思想构成了那一维度的格局,并因此有个依据这格局化生出的实相。
这些不同格局的实相相互平行,构成多样的舞台,为渴望理解与经历多样性的心智们提供了认知与实践的可能。
在不同舞台上有一体化生出来的众生相互展现出各自不同的意识面向,这让多元意识可以在不同极化间相互摩擦出新的意识花火,不断崭露出全新的可能,带来永不枯竭的、可展开新探索行动的领域。
这样的摩擦对于本体与个体的发展都极其重要,但这样的摩擦需要不同程度的极化来达成。因为如果在一体性中,统一的思想、一致性的行动,是无法形成高低压的碰撞、南北风的撕扯、冷热对流的激荡的。内在系统需要持续的混沌与紊乱来构成有序的发展,系统需要能量,而只有行动可以带来能量。
行动分为两种:内在的思想行动和外在的行为行动。
思想行动源自意识界,构成梦世界,贯彻到每一个平行伪装层中;
而外在行动依据能量流化生,能量在第四维转化成物相,开始物质化的建模,透过梦世界被赋予形状,然后投射到所有的平行梦中,构成二维的平行伪装实相。
意识的末梢触须——人格片段进入某一伪装层的梦世界中,在那声光电影的相中有了一个自我,这自我角色成为意识的焦点之一,展开它的经历和创造力。
角色我有三个大层次:
青涩的新生代小意识体。处于懵懂的学徒期,它主要是经历各种故有的人物角色剧本,严格地按照剧情展开,基本上属于在角色内旁观了一生的过程。鲜少使用自由意识,就好像是电影院里的观众一样,关灯入场,开灯离开。
当自我意识度过了青涩的学徒期,有了一定的自我认知,在习气、业力、性格特性的加持下,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它开始造作,开始创意,开始叛逆,无视天地的规则之力,渺视自然的法则,叛离自我发展的内在蓝图,嘲笑、否认、最后蔑视万有万存。
利己的意愿这时到达一个巅峰,因为在认知里、在心识里它只承认这个外在的肉眼可见的我与自己可以觉知为实的此生;而对更广泛的实相、对更全面的自我意识、对更深刻的道理法则无法认同,更无法理解。

在“青春期的末期”要面对一个分水岭,那些由量变累积可以完成质变的自我意识们,会极化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1.利己排它的家国主义、小族群、小社团、小家庭,以及以自我的利益作为绝对优先考虑对象,哪怕牺牲一切周边利益都在所不惜。心灵彻底脱离群体意识,迷失在物欲和伪装层自创的宗教迷信中。
2.明白与回想起源于内我的一体性、爱的共鸣,理解与了知到内在感官的存在,并通过自己持续的修持,利用内在感官打开了多维时空的本真本质,突破了伪装层的梦魇,意识回归到自我全我的意识主线上。
了解到人生中的种种经历都是自身成长的助缘,是智慧积累素材的源泉;一切所谓的失与失带来的苦难感都是蕴含启迪的“课件”;所有自己认为是伤害了自己的人,其实与那些自己以为是帮助了自己的人做着同样的事;而所有的这些都是自己在出生前安排下来的经历。那些看似伤害了自己的人,其实是出于爱,才同意演绎所谓的恶。
这个世界中确实存在利己的行为,极端的利己就是恶。所以在抉择中选择了第一类的那些意识体们,需要被集中起来,相互磨砺。谁想明白了,谁就改换门庭;谁想不明白,没关系,继续,反正时间没有上限。这就是所谓的无间地狱。
地狱不在地下,天堂也不在西方,天堂地狱都套叠在人世间。一念佛魔,只看你的起心动念。爱自我超过一切的,利己是它不二的选择;爱自己的明白了这个世界里只有我、没有别人,所以爱自己与爱万有万存的比例是不偏不倚的,这就是共赢中的共鸣之爱。
当然在达成这一境界之前,还有一个坑,那就是绝对利他——忘我的利他,会快速地耗干自己的可持续发展性,无异于杀鸡取卵。这一类的人和第一类同样,都没有发展的前途。

3.爱是行动,爱是价值完成,爱是唯一实相。价值完成和良善可以划上等号,那爱又是什么呢?
爱的解释或许可以很宽广,但我们可以首先简单地知道爱不是什么——爱中没有得失的计较,没有私有化的束缚,没有指令性的服从,没有买卖般的赊欠,没有极端化的排他。
爱是被滋养着的那种感觉;是被守护、被关注着的状态;是彼此融合与渴望融合的内在诉求和外在行动。
爱在感受上是心头的温暖、喉间的哽咽、眼眶里的湿润。在被呵护、被关注、被回应的过程中,不同自我间展开了彼此的滋养,相互传递与共振出生命的能量。这份感动温暖了彼此的心灵,滋润了心田。
爱体现在相互陪伴着走过生命的历程,达成彼此的成就,回首时了无遗憾,充满感动与感恩,感谢有你相伴此生,这就是我理解的爱——我们相互陪伴,走过生命,了无遗憾,彼此成就,这就是爱。
爱是心流间能量的正向流淌与共鸣,即感受到被关注着、被看见、被滋养着的感觉。爱与善缘不是你给出了多少,而是在你这个行为背后的发心所愿是利己的还是利他的,这决定了能量的导向。利己的人给出那一刻起就期许着感恩与回报,进而计算着利息与本金,担忧自己的付出沦为沉没成本,给的越多牵挂越甚,结果成为舍得间的奴隶。
无条件的爱是让你犹如太阳雨露,滋养万物,不自我判别谁该得、何时该得、该得多少这些细节。日出日落,雨来雾散,我有自己的章法作为,剩下的随缘就好,我自随喜赞叹。
什么是爱?那种全情投入的状态。全情投入时就会自然地忘我地付出,不计回报地投入自己全部的热忱与精力,在心流的状态中享受其间的过程。这种一心一意的全情投入的状态,用在追求异性时是爱,用在经营家庭时是爱,用在抚育子女时是爱,用在照料父母时是爱,用在生活上时是爱,用在工作中时是爱。
爱有两大特征:无条件的付出,不求回报的给予。是的,爱是无私的,爱是利他的,爱中没有私有化的禁锢,没有对等价值的衡量,没有得失间的交易。
那爱的相对面“恶”又是什么呢?
其实没有恶,只有不同立场间的得失。如果非要强行定义一个恶的形式,那就是在偏执的利己中无视他人感受的行为。
在灵界眼中,没有恶人,只有角色,和陷入偏执认知、一时不知反省的人格。前者是演绎一个助缘,后者是谋求一种极致的状态。比如为了推行宗教全球化的过程中,以救赎为名的屠城。
恨是一种很角色的情绪反应,其本质是处于无知——对一体性和宏观视角的无知、对人生剧本和情节的无知、对自我角色与人生铺陈的无知。
一切的问题与矛盾的焦点其实就在于演绎角色的自我背离了自己的群体意识——忘本啊。自我只不过是自己的一部分、有意识自己的一部分而已,但是被聚焦在一个方向上。内我觉察到有其它种种实相,它觉察到自我的行为,但自我却不知有内我。
角色在被形成时,它在限制之内成长与更新,这是为了符合其所在伪装实相的限制。而当自我获得并拥有了太多的“权力”时,它剥夺了太多全我的内在生命力,问题就发生了。当它带着最良善的意图四下环顾而看见灾难与恐怖时,它并不知道,这些所谓的灾祸只是其它部分正在演绎和扮演它们各自的角色,而且这些角色也都是暂时的。
当角色我当真于故事脚本而变得痛苦与极度害怕时,它失去了当有的弹性和转换视角的心灵空间。这让身体生病,并且不能自愈。在无能为力的束手无策中,忧虑更加专注了它对环境中那些偏颇面向上的聚焦,直到它忘却了自己当展开的辉煌人生蓝图与成就,以及自我内在当有的专属喜悦。
要知道这些相爱相杀的人们,他们为了很多复杂的原因找到彼此。这里所说的绝对不可以被当作是在为恶辩解,因为在这节骨眼上很多实际的原因,人类必须和他认为的“恶”搏斗,因为这样做可以增强人性中的力量到无法计量的程度,让良知成为意识主流。

在所有的行动中,基本上没有邪恶的行动。由于角色我采取的是有限感知,所以看不见整体的布局,角色我只看见了它“要”看见的极少部分。于是在你们的场域之内,在你们树立的道德之中,你们抨击你们眼中的恶。这是由于自我本身把限制性的规范放在了他人身上,并觉得那是一种责任。
你不会谴责狂暴的飓风或想惩罚风,同样的,你当明白你眼中的一个歹人,也只是一种背景上的时代自然现象。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没有看到或不知道的事情真的很多。你导演了这些,又因此责骂他人,这真的毫无道理。
第146节 人格永远在流变状态,自我,人格,内在自己
1965年4月14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最近,刚睡下的珍有一种瞬间离开身体的感觉。她的实际感觉是回到了身体里。如果说是去了别的地方,她说不清自己去了哪里。她说,这种感觉极其短暂,难以描述。事实上,她已经忘记了它,直到今晚的课之前。
(珍现在很怀念心理时间实验。还记得赛斯在1965年3月15日建议她放下这个练习,并说她想做的太多、太快了。珍认为上述经验源于她的心理时间实验,因为在一些实验中,她曾达到过类似的效果。
(珍对这节的资料毫无概念。她又一次像往常一样闭着眼睛说话。她一开始的语速相当缓慢,但随着课的进行,她的语速有所加快。她的声音比平时更高了。)
晚安。
(“晚安,赛斯”。)
你认识到,为了谈论行动,有必要把某些方面与其他方面隔离开来讨论。但事情并非如此。
为了让你们理解,正如我告诉你们的那样,我有必要对概念进行分解。这样一来,某些现象的许多一体性可能会被你们忽略。我们已经在不同的时候谈到了行动所显化的具体部分。我们在一定程度上讨论过,例如,物质的本质、电性宇宙、梦宇宙,以及诸如潜意识的各层次和整体自己的本质等主题。
在这样的讨论中,总是存在着这样一种危险,即被分别研究后的效应,在本质上似乎是分开的。但我们在所有这些题目中所讨论的,确实是行动的本质。你们所知道的人格就是行动。因此人格并不是实质具体化的。你不能把它握在手里。你只能观察到它的运动,因为它从来没有静止过,而你自己探究它就是在改变它。
假如你是一个职业的网络游戏码农,你穿越到了游戏内的世界里,而那个世界的背景设定是中世纪的欧洲。你对场景里的那些人物解释你的职业,解释创立它们的原因,解释故事与情景编写的理由,解释基于云端技术的计算机,解释互联网与无线局域网,解释电子游戏的世界观和你所控制的这个角色,解释代码与电晶体0/1矩阵。
你跟这些人讲述了将近一年各门类的基础知识,但这种种其实都是同时发生的,并形成复杂相互配合的环节。你需要为人们从零科普,因为它们是毫无概念的,无法想象。更糟糕的是,它们的语言体系内没有能理解这些概念的相关名词,而你只有借鉴它们能理解的概念,画猫说虎,描蛇说龙。
在非常重要的方面,它总是逃脱你的理解,虽然你就是它的部分内容。人们说他们有自己的人格,好像人格是他们所拥有的一种东西,是相当永久,具体、且始终-可-靠-的拥有物。
多数人觉得是随着自己的成长,慢慢地养成了当下的这个人格,而对入胎前的记忆一无所知,所以形成了一种本末倒置的理念:人格是我化生出来的,而非我是人格化生出来的;误以为是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中。
其实整个世界不过是内我通过读取电子记录档案一念缔造出来的。你觉得世界是主场、自己是过客;而其实你自己才是主场,整个世界是你生命中的过客。
但人格始终处于流变(becoming)的状态,永远在变化。人格在某一方面是行动的极好例子。此处还很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虽然人格总是在运动中,但这里所涉及的运动并不是你们所知道的空间中的移动。在值的充盈方面,它无疑是一种运动。
我在不断地努力,想要成为一个更睿智、更富有觉知力、更懂得如何去爱的人。追寻这些人生目标的时候,是一种自我心智上的行动,是一种自我完成、自我充盈、自我补全的过程。
在这里也有各个方向的推力,带着某些识别性的脉动,这些脉动是一切的基础,它们起源于内在的自己。如同宇宙的生命力本身就形成了各种活动场域的边界,生命力本身就具有各种场域的色彩,并在其中形成伪装模式一样,生命力也以情绪的形态形成了人格的伪装模式,即使这种生命力对每一个个体、每一个意识来说,既形成了情绪,又形成了人格,也可以认为是一个独立的活动场域;所有与活动场域有关的资料,也可以被视为适用于任何意识。
生命力有依托伪装的能力,生成这种伪装的场域宇宙,供不同的角色演绎自己的故事。在这些舞台上,人格也依据自身的表演天赋,化生成不同的角色,进入到不同的伪装实相里演绎彼此的离合,感受不同的情感故事。
(在我照着珍的传述抄录上面那个复杂的句子时,我多少意识到其中有些短语不完整。我认为最好是继续下去,而不是回过头来努力理顺它。像往常一样,我的心思都在把下一个字写在纸上,而不是去审慎地检视每一个词。珍现在停顿了很久才重新开始。)
我们再次发现了一个基本的实相,即人格的实相,它在物质场域内被接受和承认,尽管它在那里并不作为一个明确的物质单元出现。它确实可以被检视,但检视本身,作为行动,就改变了它。因为人格,忠实于行动的角色,将抓住新的行动,并从中形成新的实相,并与自身合为一体。
当我们很刻意地去观照自己的内在人格时,这一观察的行为、这一辨识的过程,影响了人格本来所是的样子,观察引发了波粒的探索。当你认知到人格是什么与不是什么时,这样的认知框定与改变了人格自身衍射的随机性;而当自我因自身的判定采取相应的作为时,人格也就因此发生了相应的变化。
比如,一个人去看星座分析,并依此对照自己,那三言两语的心理暗示就烙印在了自己的认知里;并在日后的行为中不时地自检、放纵那些被书写了的品性,不断地强化这一认知与习气。结果自己也就确实成了那个样子。
人格和自我是不一样的。
自我是外在的角色我,而人格是正在演绎电子层中内在角色的那个意识体。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22休息。珍在第一回的传述时解离如常。她记得最后一点点的资料。她在9:29分继续,声音更为低沉,速度更为缓慢。)
人格与内在的自己有着很强的连结。
人格就是我所谈到的自己的意识(consciousness of self),它在行动中觉察到自己,并且是行动的一部分。自我试图脱离行动,脱离人格,并把人格塑造成一个或多或少永久和稳定的,依赖于自我本身的那一部分。

当外在角色我依据科学的、宗教的教程,把自身当成了自我的全部,而无视全我的其它自己时;当它把人格视为自我的一部分,而不把自我视为人格的一部分时,其行动就偏离了人生蓝图和自身人格。在这种情况下越努力、走得越远就偏差越大。结果发现历尽千辛爬上了梯子的顶端,梯子却搭错了墙头!
人格本身是多元的,是多面向同时存在的,是掌控着多重片段的。当外在角色我把人格理解成自身的私有之所有时,人格的性质就因这一理解而发生了扭曲。这扭曲导致人格成为了不变的、稳定的、僵化的某一自我心理状态和所是。
这就好像“我是中国人,但中国人不都是我这样”与“我就是中国人,我们中国人就这样”这两者的差异。
(同样,参阅以下几节:第139、141、142等等。)
如果可以的话,自我会为了稳定的安全感而停止人格的运动和发展。自我会把人格驱使到预设的渠道。这个自己-的-意识(consciousness-of-self)——我建议在自己的意识之间加上连字符——这个自己-的-意识,被人们视为是人格,是人类的人格。然而,它在所有类型的意识中都程度不一地出现过。
因此,自己-的-意识可以在有,或没有,自我存在的情况下出现。因此,自己-的-意识是所有实质物种的属性,无论其分类如何。人格,人的人格,只是对这一类自己的称呼,作为在人类之内的应用和观察。人格会改变,并作用于所有其他的行动。那麽,人格可以被看作,是作为本体身分的行动场域而运作;但本体身分对于它与行动是整体的关係是有意识到。
当前人类心理学家对人格的定义与解释,犹如我们的物理学家对电的理解一样,是基于片面的观察而得到的,是失真与扭曲的认知产物。我们如此定义人格,导致我们理解的人格被人为地阉割了,失去了它本有的完整性和贯穿多维世界的本质。
人格在我们的理解中成为了人物的衍生品、附属物和专属品质,这三种基础认知都是错误的。
依照这样的认知去阐述、理解人格,会把人格归拢到一个当今科学可以理解、解释的范畴,有利于专家们显得有学问,但却固化了认知可拓展的空间,自蒙双眼,失去了洞见天光的可能。
当代人格的定义:
人格是人类独有的、由先天获得的遗传素质与后天环境相互作用而形成的,能代表人类灵魂本质及个性特点的性格、气质、品德、品质、信仰、良心,以及由此形成的尊严、魅力等。人格的特征主要有四个,它们分别是:人格的独特性、稳定性、统合性、功能性。我们认为,影响人格的因素有遗传和身体方面的因素、环境方面的因素、社会文化因素、自然物理因素。
当代用各种方式来划分人格:星座、属性、十二种人格、九型人格、七彩人格、五行人格、血型人格。这些划分方式无疑都是从本层面的角度上去理解人格,而因此陷入了自我的范畴,失去了对人格自身宏观性的多元化理解。说白了就是把“我”想得狭隘了、单一了、局限了。人类喜欢确定性的整齐,对混沌多元、不断变化的随机性感到惶恐与无所适从。
人格之奇特的、个人主义的面向,就是我之前讲过的那些伪装能力的结果。那些逃过自我企图支配的人格中的那些部分,在自我眼中是可疑的。自我认为它们是无效的,对自己至高的地位是危险的。当自我被迫承认人格会改变时,它会尽力避开这种认知。自我越是僵化,个体在各种调整中遇到困难的危险就越大。
尽量别去定义自己与依据什么理论去框定自己。当他人用他们的视角与认知层次去定义你的时候,你要明白,那是他们实相中依据他们心念观见的你,其实与你到底价值几何、与其真实“所是”可以毫无关系。
我们所在的这一伪装层的社会体系与价值观是基于可控“标准化”来布局的——任何与众不同都会被封杀、剿灭,视为病态的威胁。这样的制度维持的稳定也泯灭了多样性和突变带来的进化。
每个时代中都有人突破角色的次元壁,与更广泛的内在多元自我意识合一。但如果这样的人胆敢说出这些实情,就会让家人不安,把他们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直到他们学会闭嘴,或让药物与电击把大脑彻底破坏。
我们自己抛弃了内在的人格,妄自尊大地发展物质文明。我们恐惧与抵触内在多元性的觉醒,把看到、听到、觉知到多维时空认知为病态的幻觉。

我们匮乏对内在自我多元性的了解与理解,妖魔化内在自我的多重性平行存在,没有有效的认知疏导,对这一有助于人类理解、探知、发现内在宇宙的能力加以打压。
如果外在角色我和内在自我可以相互配合,两者都可以受益最大化;如果外在角色我肯于听从内在蓝图的引领,拿出臣服的姿态,也可以双方利益最大化;如果内在自我完全放弃计划性,外在角色我怎么做,它都安然接纳,也可以达成体验受益最大化。
最糟糕的情况就是各干各的:你有一定之规,我有变化万千;上有蓝图规划,下有种种借口。精力都浪费在内在的纠结与撕扯上了,自我被这种撕裂感折腾得疲惫不堪。
就像赛斯评论珍的那个朋友,站在接待室里,既不进入也不出去,原地打转,消耗着生命力。外不臣服,内不安然,两头不占,没着没落。

由于自我的本质,自我不想调整。它想要根据它而做的调整。由于自我是行动的另一个显化,它的目标当然不可能实现。尽管它在稳定和控制方面做出种种尝试,自我本身却不断改变。正如你们所知,自我最恼恨时间,它与时间对抗,然而自我在很大程度上要为你们的时间概念负责。基本上,自我害怕过去与现在。它害怕过去,因为它已经失去了对过去的控制。它害怕未来,因为它还无法控制未来。它寻求身份的连续性,然而它被迫意识到,今天的”我”几乎不再是三十年前的”我”。
外在角色我认为自己是脆弱的,存在是短暂的,并且是一次性的。鉴于这样的认知,外在角色我在生存的过程中极力求稳,因为可控的、熟悉的、已知的领域让自己感到确定性的安全。哪怕这地方很不舒服,但自己并不能确定下一个地方能比这里更好些。所以外在角色我对当下舒适区虽然有众多的抱怨,但轻易不肯离开。
不但自己不肯离开,还会主动地阻拦他人离开,因为任何群里面的不可控的躁动有可能打破现有群体所处的僵局。
但不管角色如何渴望拥抱这稳定的和谐,历史的车轮从来没有为谁停留片刻。角色的生命聚散犹如日月交替、潮汐涨落,不被角色的意愿而左右。自我必须要面对改变,如果自己不随之而变,就会被甩在潮流之后,卷入红尘沉浮。
内我随大道而行,不疑不惑;外在小我虽然因位置的关系,无法真切地直接地觉知大道的趋势,但若能随内我舞动,也可以一路顺遂通畅,犹如开挂。
但这太没有个性了,太没有掌控感了。所以,退而求其次,只要配合就好;如果连配合都做不到,你只要不添乱总成了吧?还不成?那少添乱就好,算我们大伙求求你了。
这就是为什么古人智者说“无为,无我,无谋,无争”。不是说叫你躺平,藏到山里洞里;而是角色我少些造作,跟上节奏,别老扯皮、添乱、增堵。

是自我如此强烈地恐惧死亡。然而,自我如此迫切寻求的稳定,确实会导致死亡,因为不允许有进一步的行动。
没有行动力的自我就是一个活死人,每天996,十年如一日,过着一眼望到死的标准化流程式生活。外在角色我是如此地畏惧自我的终结,但却早早地把自己裹成了木乃伊,躲到棺材里,“享受”着看似平稳的安全。
(珍又停顿了很久。她静静地坐了一分多钟,眼睛闭着。)
自我也害怕自发性,因为它不能控制行动;作为行动的一部分,它的大部分必要的努力都会受挫。然而,正是这种自我为稳定所作的拚搏,与人格自发扩展的企图之间的斗争,是人类许多成就的基础,当然也是人类许多艺术的基础。
内在永不停歇的激荡与外在求取稳定的谨慎,犹如交流电与变压器的关系。如果变压器把激荡的能量整合滤过成可用的能源,就可以点亮自己的生命;但如果变压器自身运作很不稳定或压制过强,那就会导致熔断或干脆亮不起来。

在人类的艺术中,我们有自我对过去时间的怀念,以及对已经消失,并变成新事物的自己之原有控制的眷恋。计划未来的是自我,它试图预测它必须在其中运作的环境。它的预期,当然,然后形成那个环境。
因此,在你们的场域内,自我是一种非常必要的力量。无论当前的心理信念如何,它通常也是攻击性的基础。比方说,并非所有的攻击性都是不利的。
外在角色我一边不断地怀旧、念叨过往的不如意,一边憧憬着未来。但如果角色我在憧憬未来时,引用了自己经验中悲观的负面情绪作为自我意识频率的主基调,那其显化出来的未来,也就如同它心中的意识状态一样,充满坎坷。
其实角色我来到这里本身就是为了经历坎坷的,就好像你不会买票去看一场能让你睡着的无聊电影。进入前在预览人生时,有多么渴望其刺激,进入后就有多指天骂娘。
“身为行动的一部分,它的努力大部分必然受挫……因为自我是行动的另一个具体化,所以它的目标当然不可能实现”——
内在系统清楚地知道,绝大多数的尝试会以失败告终,但不进行尝试又无法突破现有的瓶颈与困局。角色我多数的努力都是没有结果的,但努力本身却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因为只要找出哪些尝试是没有结果的,就能确定最优解的方向与所得答案的可靠性。
就好像,如何才能100%肯定,自己能赢下一期的彩票大奖呢?
很简单,把所有的彩票都买了,一定能赢。是那些没有中奖的彩票,有效地提升了中奖的概率。但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哪一个是分母,哪一个是分子。所以它们具有同样的重要性。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59休息。珍解离得很好。她不记得任何资料。她的最后一次传递因长时间的停顿而中断。10:08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因为人格是个体的一部分,是个体意识到自己是行动一部分的那个部分,因而人格觉知自己与行动的关系,人格是个体在肉体死亡后仍然存在的那个部分。
当载具我损毁后,三魂中的天魂撤回自己对该角色的意识关注。随着意识焦点的挪移,意识在撤离的过程中经历了我们所谓灵魂的体验——那个负责内在觉知与观见的本就是电子层中内在角色我拥有的内在意识。人格,内在角色我也是一个被虚拟出来的有形载具,只不过它的物化并非如此地彻底。
人格不是整体自己。它是整体自己的一部分,在特定的存在期间被激活。
这个负责在电子宇宙中经营着内在角色我的“人格”,是全我意识的一个末梢分支。犹如神经细胞的触凸,深入到基层。而当任务完成后,这个番号与其取得的成果将会永久地被保留成一个子目录,不会被撤销。
基于人格所探索的这一意识领域,是追加投资、扩充成一个独立的部门,展开后续更深入的研讨;还是回收资源、整合力量去拓展其它领域,全看收益回报比。

正如我所解释的,自我不会消失。然而,在此必须始终记得,自我在任何方面都不是自己-意识的自己(self-conscious self)的全部。它只是自己试图在物质世界中将自己客体化的一个部分,是一个聚焦的场域。
它只是不再如此客体化自己,但它保留了,或者说自己保留了,对这客体化的记忆。
内在角色我可以同时扮演多个外在角色我,而这些外在角色我可以是相同的或不同的。同一个外在角色我可以同时有多个存在,可由相同的人格扮演,或由不同的人格扮演;多个相同的角色我同时存在于同一个时代剧中,彼此平行,互不相知。
一个角色我的死亡并不影响其它角色我的存续。在同时性中,不断有角色被选择使用而出生,也不断因各种原因而死亡。所以这一角色并不会因某一角色我的死亡而从实相中消失。所以在《早期课》1到4节里,弗兰克爆出好几个不同版本的人生履历。
内在意识是独一无二的,但角色只是一个可以被反复使用的皮囊。

肉体死亡后人格必然会继续改变。在肉体死亡后,人格通常只是不再将自己投射在物质场域内,不再聚焦于物质场域内。人格比你体认到的要宽广得多。记得我们在这里讨论过关于自己的局限性。
死亡只是载具的崩溃,对人格没有丝毫影响。停止演绎某一角色的人格,只是把自己的意识焦点从一个伪装面向上移开了而已。
做滞留灵本身也是一种体验,是对自己在生命中产生的各种偏执做一次深刻的梳理,放下了也就可以离开了。
一次完整的人生体验包括四个部分:
1、蓝图布局组队和选择角色分工;
2、经历人生;
3、梳理回顾与清理所执;
4、总结经验,品鉴不足。
(见以下几节:第141、142节等等。)
理论上,自己是没有限制的,如果你还记得的话。在你们场域内的自我是有限的,因为它僵固性的本质。自我作为一个分区的代理来运作。它指挥并利用人格的能力在物质宇宙之内进行操纵。依据它自身的能耐,调动较小或较大的这些能量。它的焦点虽小,但却很强大。
外在角色我是人格的意识焦点,人格作为全我自己的一部分,拥有没有限制的各种能力。这些能力本是可以作用在角色之上的,但因为角色我被自我的认知限制了自己认同的可能性,所以自限僵化了对物质宇宙操纵的能力。
就好像你在梦中就是绝对的主宰与造物主,但你却被自己意识化生出来的小虫吓到惊醒;在梦中你可以随心随意化生一切,却因为厕所不干净而烦恼焦躁。
自我认知的局限性就是这样框定着角色我的能力范围,你认定自己做不到的,那你就是做不到,甚至连尝试的勇气都这样被自我的质疑剥夺了。哪怕被怂恿着去尝试,也是心里说着不、身体上表演着失败。
记者采访:
“请问男足为什么总是输? ”
“因为我们练习的球场少,因为踢球的青年少,因为我们不在主场,因为我们的人种问题,因为我们的饮食结构问题……这是一个综合因素导致的。”
“请问女足面临同样的问题,为什么能屡屡夺冠呢?”
“她们……她们还太单纯,总以为自己能做到,以为靠拼搏就能赢,所以碰巧就赢了。”
我稍早前提过,人格是行动的一个绝佳的例子,因为它有时投射到物质场域中,而不是以有形的形态出现在物质场域中。因为在这里我们看到了行动的许多特征:不一定涉及空间的移动性,向外的推力,以及相应的向内的推力。我们看到了行动对自身的作用和不断的变化。对人格的彻底研究将是一个很好的练习,会带你接近行动自身的本质。例如,你问的那些经历,涉及的是人格的行动,而当然不是自我的行动。正如我已经解释过的,扩展和收缩,作为行动的特征,不断地发生。
自我几乎意识不到这些。你的经历发生在自我因为你的疾病而暂时精疲力竭,它的控制减弱时。人格于是暂时觉察到自我通常会试图阻止的实相。这些都是脉动,在实际中具有相应的强度,但被你解释得不同。
透过理解多元的人格,我们可以借此更多地理解伪装层中的自己与其它平行的自我。
疾病的发生让人很不舒服,但也同时呈现出一个难得的窗口,让我们可以慢下来,静下来,去理解与观察自己的行为,并发现其中隐藏着的问题。
人格透过角色我的挫折与挫败学习到经验,角色透过疾病而反思自己的过失。
任何时候行动都是持续被展开的,通过行动,存有的存在得以保持。行动中必然有手段与路径,怎么做、做什么为自身带来收益;而哪些行为会导致自身的损耗,需要经验的累积。
(关于我的经历,见第145节。另见第86节课。)
在我发展了某些重要的主题之后,我还会有更多关于这方面的说法。如果我没有说清楚,让我重复一下,人格是内在自己的一部分。这里存在着互换,所以人格的某些部分似乎会消失。在这种情况下,由于各种原因,内在自己根本看不出它们有聚焦在物质场域的任何理由。
人格犹如股票经纪人,而生命力就好比是资金流,资金不动的时候就会自动贬值。所以投资的行为始终在发生。但并非每一只股票的买入都带来收益:有些股票脱离了主线,胡搞乱来还不听劝,把股值祸害空了,破产了,从股市的大盘上消失了。
如果存有利用人格投资的角色,实在是太冥顽不灵、追逐欲望,人格会果断撤资。角色会在伪装层里意外英年早逝,因为内我根本看不到这一角色在物质场域内有持续存在下去的任何理由。
这里一直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稍后我们将有一整节的资料来讨论人格与其他现象的关系。今晚我们主要从它作为行动的一部分的现实角度来谈论它。当我们谈论这些主题与各种现象的关系时,必须再次记住,这些现实往往只从一个方面来考虑,但它们的实相却延伸到很多其他维度。
这些维度有很多目前还无法讨论。但你们会看到,事实上,行动的本质,或任何实相的本质,都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对其进行检视的观点或维度的影响。我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从尽可能多的不同方面为你们审视实相,把你们从自己维度的限制中提升出来,让你们拥有其他维度的优势。
修习灵性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拓展自身内外的知见能力,让自我有能力从更多的角度同时看待同一个问题,让自己拥有更广阔多维的视角与视野;透过这样的方式扩展自己心智的通透度,把自己从自身所在维度的限制中拔出来,在尽可能多的面向上对实相加以检视。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10:36休息。珍充分解离。虽然她在传讯中时有停顿,但节奏一直相当快,我写字的手很累。10:45她以同样快速而安静的方式继续。)
必须再次认识到,自我的开始或结束,并没有一个特定的点。
角色我是没有特定的开始与结束的。一个自我单一“角色”的出生与死亡,对于这个单一“角色”来说什么都不是。因为它还有万千其它的相同的平行角色在这一刻出生、存在、经历、死亡着。角色就好像挂满彩灯的圣诞树,每个小灯泡在不同的方向上各自闪亮着,此起彼伏。
我们说过,你正在使用的这个角色,并非是你的专属品。与此同时,还有其它意识依据需要在使用着你的这一角色,在其它的平行中,或其它的你自己,在使用着相同的这一角色做着对等平行体验。

在自我、人格和内在自己之间没有特定又明确的界限。它们只能以这样的术语来讨论。不管你信不信,在什么是自己与非自己之间,并没有特定的、具体的、明确的界限。如果我们为了讨论而把实相的这些部分孤立出来,这种孤立是人为的,绝不会影响实相本身的本质。
内我是指贯穿全我之内,融入到每一个“自己”里的存有主意识。就好像中华魂在每一个华夏儿女的血液里一样。人格犹如大家族中的某一门、某一房,而其下又有自己的子弟开枝散叶。
一个人格把自己的意识关注点贯注入某一个角色中,就形成了人格片段。这一角色长大后,认知自己为自我,有了独立意识,不再认家人与家族内的其它人,更不认自己的民族与祖宗。可是不管他认不认,他的根骨血脉就是其中的一员。只是他越标榜自己是独立的,要吃的苦头就越多。
这句话看似简单得不值一提,但理解这句话却极为重要。同样,在梦宇宙和物质宇宙之间也确实没有特定的界限或分界线。任何看起来的障碍都是人为的,因为所有这些实相都是相互融合的,其中一个的行动会影响另一个。
梦并非是角色我脑子的意撰,而现实也非绝对的唯物。伪装层本身就是梦世界的一部分,而梦世界又是一个个在伪装层里的游戏玩家、意识飞扬的产物。就好像AI自己学会了编程,然后编写出更智能的AI程序;而这个更智能的AI,反过来升级自己母体的AI程序,让它有能力开发出更具智慧的下一代AI。如此自循环着。
自己是延展的,可以说,存在于许多维度中。它在梦宇宙中的延展与在你自己的物质宇宙中的延展一样重要和实际。它既是电性宇宙的一部分,也是心理动机世界的一部分。在各个方向上的交织是无限的。
在电子宇宙中编程生成梦宇宙,在梦宇宙中聚相化构成物质宇宙,意识层层递进完成自己的物相化和物质化;并展开根须一样的分支,层层立体四散,吸收每一次的营养。这些根系相互交错,构成了密集的网格。这些网格,让看似彼此不相干的头部紧密地有着信息的交互。

现在已知最大的生命体,在美国俄勒冈州马尔霍尔国家森林公园,它已经存在了至少2400年。它在地下占地面积约2200英亩,约等于90万平方米,是一个完整的巨型菌类。

自我恐惧死亡,然而在你自己的肉身形体的生命空间中,自己的一部分已经历了无数次类似的变换,而自我却不知道。
灵魂在不同的角色间进进出出,而外在角色我对此毫无觉知,所以外在角色我畏惧自身的死亡,以为肉身载具的损毁就是生命的结束。
我们下一节会继续讨论这个。你们想要的话,可以现在结束这一节,也可以稍作休息再继续。
(“嗯,我想我们就说晚安吧。”。)
既然如此,我向你们俩致上最美好的祝福。这是一节极富成果的课。我们可能在某个晚上举行一次突击课,届时我们将处理一些不那么沉重的问题。
(“晚安,赛斯”。
(10:55结束。珍一如往常充分解离,而我写字的手非常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