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节 人格永远在流变状态,自我,人格,内在自己

第146节 人格永远在流变状态,自我,人格,内在自己

1965年4月14日 星期三 晚上9点 定期课


(最近,刚睡下的珍有一种瞬间离开身体的感觉。她的实际感觉是回到了身体里。如果说是去了别的地方,她说不清自己去了哪里。她说,这种感觉极其短暂,难以描述。事实上,她已经忘记了它,直到今晚的课之前。

(珍现在很怀念心理时间实验。还记得赛斯在1965年3月15日建议她放下这个练习,并说她想做的太多、太快了。珍认为上述经验源于她的心理时间实验,因为在一些实验中,她曾达到过类似的效果。

(珍对这节的资料毫无概念。她又一次像往常一样闭着眼睛说话。她一开始的语速相当缓慢,但随着课的进行,她的语速有所加快。她的声音比平时更高了。)

晚安。
(“晚安,赛斯”。)

你认识到,为了谈论行动,有必要把某些方面与其他方面隔离开来讨论。但事情并非如此。

为了让你们理解,正如我告诉你们的那样,我有必要对概念进行分解。这样一来,某些现象的许多一体性可能会被你们忽略。我们已经在不同的时候谈到了行动所显化的具体部分。我们在一定程度上讨论过,例如,物质的本质、电性宇宙、梦宇宙,以及诸如潜意识的各层次和整体自己的本质等主题。

在这样的讨论中,总是存在着这样一种危险,即被分别研究后的效应,在本质上似乎是分开的。但我们在所有这些题目中所讨论的,确实是行动的本质。你们所知道的人格就是行动。因此人格并不是实质具体化的。你不能把它握在手里。你只能观察到它的运动,因为它从来没有静止过,而你自己探究它就是在改变它。

 
在非常重要的方面,它总是逃脱你的理解,虽然你就是它的部分内容。人们说他们有自己的人格,好像人格是他们所拥有的一种东西,是相当永久,具体、且始终-可-靠-的拥有物。

但人格始终处于流变(becoming)的状态,永远在变化。人格在某一方面是行动的极好例子。此处还很重要的是,要认识到,虽然人格总是在运动中,但这里所涉及的运动并不是你们所知道的空间中的移动。在值的充盈方面,它无疑是一种运动。

在这里也有各个方向的推力,带着某些识别性的脉动,这些脉动是一切的基础,它们起源于内在的自己。如同宇宙的生命力本身就形成了各种活动场域的边界,生命力本身就具有各种场域的色彩,并在其中形成伪装模式一样,生命力也以情绪的形态形成了人格的伪装模式,即使这种生命力对每一个个体、每一个意识来说,既形成了情绪,又形成了人格,也可以认为是一个独立的活动场域;所有与活动场域有关的资料,也可以被视为适用于任何意识。

(在我照着珍的传述抄录上面那个复杂的句子时,我多少意识到其中有些短语不完整。我认为最好是继续下去,而不是回过头来努力理顺它。像往常一样,我的心思都在把下一个字写在纸上,而不是去审慎地检视每一个词。珍现在停顿了很久才重新开始。)

我们再次发现了一个基本的实相,即人格的实相,它在物质场域内被接受和承认,尽管它在那里并不作为一个明确的物质单元出现。它确实可以被检视,但检视本身,作为行动,就改变了它。因为人格,忠实于行动的角色,将抓住新的行动,并从中形成新的实相,并与自身合为一体。


人格和自我是不一样的。

(9:22休息。珍在第一回的传述时解离如常。她记得最后一点点的资料。她在9:29分继续,声音更为低沉,速度更为缓慢。)

人格与内在的自己有着很强的连结。

人格就是我所谈到的自己的意识(consciousness of self),它在行动中觉察到自己,并且是行动的一部分。自我试图脱离行动,脱离人格,并把人格塑造成一个或多或少永久和稳定的,依赖于自我本身的那一部分。


 (同样,参阅以下几节:第139、141、142等等。)

如果可以的话,自我会为了稳定的安全感而停止人格的运动和发展。自我会把人格驱使到预设的渠道。这个自己-的-意识(consciousness-of-self)——我建议在自己的意识之间加上连字符——这个自己-的-意识,被人们视为是人格,是人类的人格。然而,它在所有类型的意识中都程度不一地出现过。

因此,自己-的-意识可以在有,或没有,自我存在的情况下出现。因此,自己-的-意识是所有实质物种的属性,无论其分类如何。人格,人的人格,只是对这一类自己的称呼,作为在人类之内的应用和观察。人格会改变,并作用于所有其他的行动。那麽,人格可以被看作,是作为本体身分的行动场域而运作;但本体身分对于它与行动是整体的关係是有意识到。

当代人格的定义:

人格是人类独有的、由先天获得的遗传素质与后天环境相互作用而形成的,能代表人类灵魂本质及个性特点的性格、气质、品德、品质、信仰、良心,以及由此形成的尊严、魅力等。人格的特征主要有四个,它们分别是:人格的独特性、稳定性、统合性、功能性。我们认为,影响人格的因素有遗传和身体方面的因素、环境方面的因素、社会文化因素、自然物理因素。

人格之奇特的、个人主义的面向,就是我之前讲过的那些伪装能力的结果。那些逃过自我企图支配的人格中的那些部分,在自我眼中是可疑的。自我认为它们是无效的,对自己至高的地位是危险的。当自我被迫承认人格会改变时,它会尽力避开这种认知。自我越是僵化,个体在各种调整中遇到困难的危险就越大。

由于自我的本质,自我不想调整。它想要根据它而做的调整。由于自我是行动的另一个显化,它的目标当然不可能实现。尽管它在稳定和控制方面做出种种尝试,自我本身却不断改变。正如你们所知,自我最恼恨时间,它与时间对抗,然而自我在很大程度上要为你们的时间概念负责。基本上,自我害怕过去与现在。它害怕过去,因为它已经失去了对过去的控制。它害怕未来,因为它还无法控制未来。它寻求身份的连续性,然而它被迫意识到,今天的”我”几乎不再是三十年前的”我”。

是自我如此强烈地恐惧死亡。然而,自我如此迫切寻求的稳定,确实会导致死亡,因为不允许有进一步的行动。


 (珍又停顿了很久。她静静地坐了一分多钟,眼睛闭着。)

自我也害怕自发性,因为它不能控制行动;作为行动的一部分,它的大部分必要的努力都会受挫。然而,正是这种自我为稳定所作的拚搏,与人格自发扩展的企图之间的斗争,是人类许多成就的基础,当然也是人类许多艺术的基础。

在人类的艺术中,我们有自我对过去时间的怀念,以及对已经消失,并变成新事物的自己之原有控制的眷恋。计划未来的是自我,它试图预测它必须在其中运作的环境。它的预期,当然,然后形成那个环境。

因此,在你们的场域内,自我是一种非常必要的力量。无论当前的心理信念如何,它通常也是攻击性的基础。比方说,并非所有的攻击性都是不利的。

“身为行动的一部分,它的努力大部分必然受挫……因为自我是行动的另一个具体化,所以它的目标当然不可能实现”——

我建议你们休息一下。

(9:59休息。珍解离得很好。她不记得任何资料。她的最后一次传递因长时间的停顿而中断。10:08以同样的方式继续。)

因为人格是个体的一部分,是个体意识到自己是行动一部分的那个部分,因而人格觉知自己与行动的关系,人格是个体在肉体死亡后仍然存在的那个部分。


人格不是整体自己。它是整体自己的一部分,在特定的存在期间被激活。

正如我所解释的,自我不会消失。然而,在此必须始终记得,自我在任何方面都不是自己-意识的自己(self-conscious self)的全部。它只是自己试图在物质世界中将自己客体化的一个部分,是一个聚焦的场域。

它只是不再如此客体化自己,但它保留了,或者说自己保留了,对这客体化的记忆。

肉体死亡后人格必然会继续改变。在肉体死亡后,人格通常只是不再将自己投射在物质场域内,不再聚焦于物质场域内。人格比你体认到的要宽广得多。记得我们在这里讨论过关于自己的局限性。

在自我、人格和内在自己之间没有特定又明确的界限。它们只能以这样的术语来讨论。不管你信不信,在什么是自己与非自己之间,并没有特定的、具体的、明确的界限。如果我们为了讨论而把实相的这些部分孤立出来,这种孤立是人为的,绝不会影响实相本身的本质。

这句话看似简单得不值一提,但理解这句话却极为重要。同样,在梦宇宙和物质宇宙之间也确实没有特定的界限或分界线。任何看起来的障碍都是人为的,因为所有这些实相都是相互融合的,其中一个的行动会影响另一个。


 自己是延展的,可以说,存在于许多维度中。它在梦宇宙中的延展与在你自己的物质宇宙中的延展一样重要和实际。它既是电性宇宙的一部分,也是心理动机世界的一部分。在各个方向上的交织是无限的。


 我们下一节会继续讨论这个。你们想要的话,可以现在结束这一节,也可以稍作休息再继续。

(“嗯,我想我们就说晚安吧。”。)

既然如此,我向你们俩致上最美好的祝福。这是一节极富成果的课。我们可能在某个晚上举行一次突击课,届时我们将处理一些不那么沉重的问题。

(“晚安,赛斯”。

(10:55结束。珍一如往常充分解离,而我写字的手非常累。)

留下评论